听见这句话后,时峰语气明显软下来:“欣言别闹了,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你是才知道我受委屈吗?
早干什么去了?”
我毫不掩饰地讽刺他。
“时先生,我累了,我们分开吧。”
“你说分开就分开?”
时峰面含怒气,阴沉地说。
看着面前的时峰,心里暗道,当时怎么看上他了呢。
现场安静得可怕,我朝管家摆摆手,示意他带着甜甜和刘婆婆上楼。
我努力克制自己的脾气,不想因为一个烂人影响自己的好心情。
“你可不可以不要胡搅蛮缠?
你让我恶心。
如果我没猜错,当初的《梦中的婚礼》,你是为李雪茹学的吧?”
“对!
我就是为她学的。
要不是当时我家资金周转不开,我能跟你商业联姻?”
“当初骗你办假结婚证时,说的不想用婚姻束缚你也不是真心的,是我自己不想被束缚。”
明知如此,但我的心还是一阵钝痛,无边的苦涩仿佛要将我淹没。
“与其跟我纠缠,不如快看看你家的股票,都跌成什么鬼样子了?”
“而且以后你们时氏,我们家是不会再合作了。”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手上的屏幕。
“算你狠!”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呯呯呯!”
急促的敲门声在门口响起。
我看着显示屏,陈明宇站在门口。
“你来干什么”。
我警惕地问他。
他沉默不语,从他身后冒出了好几个黑衣男子,疯狂撞门。
我见门即将被撞坏,拼命地逃向后院跑,边跑边喊。
“快报警!
来坏人了!”
我势单力薄,很快就被黑衣人逮到了。
“这个死女人可真难抓,快给她扔上车。”
等我再睁开眼时,我已被绑在破旧的仓库里。
“柳欣言,你终于落到我手上了,我要你死!”
她狰狞一笑,拿起铁棍用力向我挥过来。
我双眼紧闭,疼得咬紧牙关。
她阴阳地揶揄我:“你可真有骨气呀!
你向我求饶的话,我或许会让你死得好受一点。”
“雪茹先留她一会儿气,兄弟们还得爽一爽呢。”
陈明宇疾步走来,恶狠狠地捏住我的下巴。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雪茹的手碍着你什么事了?
快道歉,要不然让你生不如死。”
我艰难地张开嘴:“你还不知道吗?
那刀片是她自己放的,时峰那里还有现场录像呢!”
听了这句话后,陈明宇捏着我下巴的手突然放松。
李雪茹给了我一记眼刀,故作柔弱地对陈明宇说:“明宇,你别听她胡说,就是她干的,她在狡辩。”
我又听见李雪茹扭曲的心声。
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今天你必死无疑!
“嘿嘿嘿,陈哥你别说,这小妞长得挺带劲,不知这倔强的嘴,等会儿会不会发出浪叫。”
好几个黑衣男子,猥琐地向我走来。
“别过来!”
我嘶声大叫,满脸绝望即将崩溃时。
听见了,嗡嗡嗡,警车来了。
门外的警察拿着喇叭大喊:“里面的人都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请尽快释放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