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淮青梅的其他类型小说《得知老公小青梅抑郁症,我离婚了陆淮青梅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陆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顾芊芊因为故意伤害,被判处了无期徒刑。陆淮母亲早逝,父亲只想保住陆氏集团,对亲儿子的身后事不闻不问。他生前身边围满了人,死后,却只有我这个前妻肯为他操办葬礼。陆淮的骨灰依照他的遗愿被撒入大海。仪式结束之后,管家送来一份遗嘱。那里面,陆海还是将全部家产都给了我。我没有要,分了一部分给管家。剩下的,全部捐给了公益组织。半年后,我和沈衍定居法国,在他养父母的见证下,举办了低调的婚礼。我本以为,这辈子无缘再做母亲。但在嫁给沈衍的五年后,我却再次怀孕了,并顺利生下女儿朵朵。朵朵是个调皮的孩子,几乎占用了我全部的精力。就连沈衍,有时都忍不住要吃味。日子平静而温馨,那些前尘往事,偶尔想起来,仿若是上辈子的事情。看着身边的丈夫女儿,我知道,这次,我...
《得知老公小青梅抑郁症,我离婚了陆淮青梅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顾芊芊因为故意伤害,被判处了无期徒刑。
陆淮母亲早逝,父亲只想保住陆氏集团,对亲儿子的身后事不闻不问。
他生前身边围满了人,死后,却只有我这个前妻肯为他操办葬礼。
陆淮的骨灰依照他的遗愿被撒入大海。
仪式结束之后,管家送来一份遗嘱。
那里面,陆海还是将全部家产都给了我。
我没有要,分了一部分给管家。
剩下的,全部捐给了公益组织。
半年后,我和沈衍定居法国,在他养父母的见证下,举办了低调的婚礼。
我本以为,这辈子无缘再做母亲。
但在嫁给沈衍的五年后,我却再次怀孕了,并顺利生下女儿朵朵。
朵朵是个调皮的孩子,几乎占用了我全部的精力。
就连沈衍,有时都忍不住要吃味。
日子平静而温馨,那些前尘往事,偶尔想起来,仿若是上辈子的事情。
看着身边的丈夫女儿,我知道,这次,我真的会一直幸福下去。
碧水湾51号,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包间门留了一条缝,我的目光轻易锁定了卡座中央的陆淮。
他慵懒靠着沙发,顾芊芊依偎在他怀里,两个人合唱的情歌,正达到尾声。
周围人起哄:“不愧是专属情歌,淮哥和芊芊唱的简直绝了。”
推门的手愣了一下,这首旋律我听过。
十八岁那年,我和陆淮约好去领证。
在民政局门口等了整整一天,又拨打了无数个电话。
我终于意识到,他是真的不来了。
失魂落魄地回家,却发现,陆淮正坐在书房的钢琴前,一遍遍弹奏这首曲子。
委屈和困惑转化为怒火,生平第一次,我冲着陆淮发火,提分手,并且让他滚出去。
可当他点头说“好”,巨大的恐慌淹没了我……最后,是我卑微跪下,抱着他的腿求他别走,才换来了那本迟到的结婚证。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不想娶我。
可为什么,他又要一次次,向我表白呢?
小腹的隐痛提醒着我此行的目的。
我压下眩晕,推开门走了进去。
顾芊芊的闺蜜第一个发现了我。
她挡在我身前:“林溪?!
滚!
这里不欢迎你!”
我没理她,看向陆淮:“我来拿东西,拿了就走。”
顾芊芊拉了拉她闺蜜,转头看向我:“林溪姐,你是来要婚纱的吧?
对不起啊,我不小心弄丢了。
你不会怪我吧?”
“丢了?”
我扯扯嘴角:“没关系。”
绕过她走到陆淮面前,伸出手,“身份证,给我。”
陆淮眉头微蹙。
身后,顾芊芊突然“哎呀”一声,身体猛地向后踉跄,眼看要摔倒!
陆淮一个箭步从沙发上弹起,迅速将她揽回怀里,脸色阴沉地剐向我:“林溪!
你干什么?!”
又是这招。
我声音冰冷,指着天花板上的红点:“我连她衣角都没碰到。
不信?
查监控。”
顾芊芊脸色一僵,抓紧陆淮的手臂,带着哭腔:“淮哥哥,是我自己没站稳……别查监控了,闹大了不好看……”陆淮看着我平静的脸,怒火被点燃。
“林溪,你的教养呢?”
他声音压迫,“给芊芊道歉!”
“给我身份证,我就道歉。”
“你要身份证做什么?”
他审视着我。
“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
他猛地起身逼近,语带威胁,“林溪,是不是我最近对你太宽容,让你忘了自己是谁?”
宽容?
我简直要气笑了。
“不给算了,挂失补办也一样。
打扰了。”
我转身就走。
“站住!”
陆淮怒喝。
手腕被大力攥住,骨头剧痛!
我被他粗暴拖回。
“我说了,给芊芊道歉!”
我一瞬不瞬地看着陆淮,心中说不出地疲惫。
可沉默被当成了挑衅,他眼神轻蔑:“我想,应该好好教教你,要怎么尊重别人。”
他冷声吩咐会所的保安:“带她去酒窖。
没我允许,不准开门!”
在我剧烈地挣扎中,两个人高马大的保安一左一右,将我硬拖到负一层酒窖,重重地关上了门。
浓郁地酒香和潮湿的气息瞬间包裹住我。
巨大酒窖几乎全封闭,只有高处一个小通风口透进微光。
我尝试拨打报警电话,却没有信号。
“放我出去!”
我用力拍打防盗门,无人回应。
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我冻得发抖。
断腿处钻心地痛,小腹坠胀。
我蜷缩在角落废弃木箱上,意识模糊。
恍惚间,想起那年高二。
放暑假前一天,我被反锁在学校废弃仓库。
又黑又冷,老鼠窸窣。
是陆淮,不顾劝阻找了七天七夜,用身体撞开大门救我出来。
那时的他,是我黑暗里的光。
而现在……我环抱冰冷的身体,感受温度流失。
酒窖的寒意比仓库更甚,那个曾救我的人,又亲手将我推入绝境。
也好。
当年他救我一条命。
如今,我把这条命还回去。
陆淮,我们两清了。
订婚仪式结束,顾芊芊突然“哎呀”一声,身子软软地往陆淮身上倒。
“怎么了,芊芊?”
陆淮立刻扶住她,脸色是我许久未见的宠溺与温柔。
当听说顾芊芊穿高跟鞋磨到脚,陆淮立刻弯腰,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她打横抱起。
毫无意外又赢来众人一阵喝彩叫好声。
我想起刚结婚那年,从不下厨的我,笨手笨脚学他爱吃的菜。
滚烫的油星飞溅,在我手背烫起好几个大水泡,火辣辣地疼。
我委屈地给他看,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心疼我。
他却皱了眉,一脸嫌弃:“怎么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自己拿水冲冲,真是矫情!”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是顾芊芊回国的日子。
原来,爱与不爱,早就有迹可循。
是我,瞎了整整十年。
陆淮抱着顾芊芊,急匆匆就要去医院。
嫌弃婚纱的长拖尾碍事,他毫不犹豫地两手一撕。
“不要。”
我下意识伸手去拦,却忘了我还被捆在椅子上。
身子重重地跌倒,连同椅背,狠狠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巨响。
陆淮听到动静回头,却也只是犹豫了一秒。
然后,就义无反顾地抱着他的“新娘”,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门口。
人群陆续散去,良久,我才被穿制服的人扶起来—是婚礼的司仪。
他帮我解开绳子,一脸为难地看着我:“林小姐,陆先生之前交代,说待会还要回来办一场婚礼,可这……”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T台两边,我精心挑选的鲜花,被人随意采下,撒的到处都是。
餐桌旁,我亲手制作的蛋糕,切得七零八落,被人胡乱丢弃。
还有……那被无数只脚踩过,已破碎不堪的婚纱拖尾……像极了我的婚姻。
我开口,声音平静地连自己都陌生:“不必了,帮我结算费用吧。”
司仪很快处理完账目,给我开了单据。
看着我身上的伤,他好心提醒:“林小姐,您最好去医院看看……谢谢。”
我点点头,刚挪动一小步,腹部突然一阵剧烈地疼痛,身体不由得蜷缩成一团。
“林小姐,您没事吧?”
司仪吓了一跳,“我这就给我陆先生打电话。”
他手忙脚乱地拨号,却始终是忙音。
“也许是陌生号不接,我用您的手机打。”
他拿起手机对着我面容解锁,然后拨号。
我想告诉他别打了,没用的,冷汗却湿透衣衫,疼的说不出一个字。
眼前一阵阵发黑,彻底失去意识前,电话终于被接听,耳边传来的,是顾芊芊娇媚地呻吟声……
碧水湾51号,顶层套房。
陆淮烦躁地扯开领带。
林溪失联已经第三天了,电话不通,住处无人。
起初,他以为她又在闹脾气,可当发现家中所有关于林溪的物品,全部消失时,他才隐隐觉得不对。
派去查的人回报,最后见到林溪是在仁和医院,但医院以保护病人隐私为由,拒绝透露任何信息。
今天是顾芊芊的生日宴,他特意包下了整个顶层。
人人都说,他爱惨了顾芊芊,才会把生日宴都办得这么隆重!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不过是演戏。
毕竟那么多年的朋友,难道,叫他看着她去死吗?
陆淮心不在焉,目光频频扫向入口。
他给林溪下了死命令,必须到场,还要“好好”准备礼物。
因为,在这场生日宴结束之后,顾芊芊就要走了。
而他也会和林溪恢复平静地生活。
可为什么,到现在她还不出现?
“淮哥哥,你看什么呢?”
顾芊芊依偎过来,挽住他的胳膊。
“没什么。”
陆淮收回目光,压下心头的不安,“我让林溪给你买了礼物,她好像迟到了。”
顾芊芊甜甜一笑:“淮哥哥,有你陪着就够了,我不要礼物。”
“不过……”她脸上挂着担忧,“林溪姐是不是还在生气酒窖的事啊?
都怪我不好……淮哥哥,待会我一定好好跟她道歉。”
陆淮笑了,芊芊还是这样善解人意。
就像曾经的林溪那样,只是,她近来变了很多。
也许是因为嫉妒吧,毕竟她爱自己到发狂。
不过,等她发现,自己拿走身份证,是为了转移一半家产给她,应该,就没那么生气了吧。
再醒来是在医院。
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生理性泪水糊了满脸。
一个荒谬又冰冷的念头砸进脑海。
怎么会?
偏偏在这时候?
我想起上个月,陆淮醉醺醺地回来,带着一身陌生的香水味,粗暴地压上来。
天亮前他就走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恐慌攫住了我,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医生办公室。
“恭喜你,林女士,你怀孕了,大约四周。”
医生推了推眼镜,递给我一张B超单。
“医生,我……我不想要。”
我的声音涩得像砂纸。
医生抬眼看我,带着职业性的审视:“林女士,根据记录,你之前有过三次流产史。”
“这一次如果再终止妊娠,以后……很难再有自己的孩子了。
你确定要放弃吗?”
三次流产史……我摸着小腹,结婚十年,我失去过三个孩子,都是因为顾芊芊。
第一次,新婚不久,顾芊芊回国。
滑雪场上,她“不小心”把我撞下陡坡,我滚落时小腹狠狠撞在岩石上。
陆淮抱着惊慌哭泣的顾芊芊,只冷冷丢给我一句:“你自己站不稳,怪谁?”
第二次,顾芊芊“失恋”割腕住院,我去送汤。
她突然打翻滚烫的汤碗,泼在我小腹上,尖叫着说我要害她。
陆淮冲进来,一把将我推开撞在桌角,只紧张地查看顾芊芊的手有没有烫红一点。
第三次,我谁都不敢说,小心翼翼地藏到四个月。
朋友聚餐,陆淮体贴地递给我一杯水。
我喝了,孩子就没了。
等我找到顾芊芊下药的证据,去找陆淮。
他冷笑着将证据扔进垃圾箱:“明明是你蠢,连个孩子都留不住,竟有脸栽赃到芊芊头上。
林溪,你真是恶毒!”
想到这里,我抬头,语气坚决:“我确定,不要这个孩子,请立刻帮我安排手术。”
“好,你拿身份证办下住院,后天做手术。”
身份证?
我心猛地一沉!
半个月前,陆淮破天荒地主动找我,拿走了我的身份证,说要给我一个惊喜。
我掏出手机,拨下那个烂熟于心地号码。
“喂?”
“陆淮,我有急事需要身份证,你现在在哪?
我过去……““林溪!”
陆淮不耐烦地打断我,“我说了吃过饭就回去,你现在这样,真的很烦。”
心底一片冰凉,我闭了闭眼,努力让声音平稳。
“好,我不烦你,只要你给我身份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陆淮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碧水湾51号,给你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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