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无牵绊地坐上飞往法国的航班。
旁边的人来得有些晚。
她打着电话和朋友分享:“你猜我刚在机场碰见什么!
先是寻人的广播,然后登机口又看见个男的,好像是之前挺有名的那个花滑运动员,最近才塌房,他捧了一大束花,拿着喇叭在那喊‘老婆原谅我别走’,看起来可痴情了。”
“我要不是到点了,高低要看看女主角长什么样。”
我拉上遮光板,内心毫无波澜。
在法国的日子过得很充实。
正宗可颂的酥脆口感,别具风格的盎格鲁大道漫步,以及随处可躺的沙滩小憩。
这里很适合度假,也适合重新开始。
冗长的会议间隙里,我也会偶尔看看国内的消息。
盛芊芊被赶出盛家老宅。
我爸妈最后那一点不忍心,也在见到了她的真面目后消散得干干净净。
即便如此,还是给了她一笔钱,也没有收回在国外给她买的房子。
她如果肯面对现实,生活并不会过得太差。
但她没有。
她固执地认为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被害死的,不惜花重金请律师将我爸妈告上法庭。
结果当然是徒劳的。
官司打得轰轰烈烈,律师赚得盆满钵满,媒体也不愁没有热点,网友更是像看连续剧一样看热闹不嫌事大。
每个人都在这场闹剧里受益。
除了当事人。
一审诉求被驳回那天,盛芊芊疯了。
她在法院门口撒泼打滚的闹事,被强制拘留后再醒来人就疯了。
医生说她患上偏执型精神分裂症,下半辈子只能呆在精神病医院。
至于叶寒,我没有想过会再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