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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劫蚀骨恨无期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

陈铮铮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第二天,江婉虞被楼下一阵陌生的吵闹声叫醒。她摸着楼梯扶手走下楼,“是谁?你们在干什么?”下一秒,刺鼻的香水味钻进她的鼻腔——梁落落!她抱着胳膊倚靠在门框上语气冰冷,“牧也哥不放心我一个人住,叫我搬过来住。”江婉虞刚想说什么,梁落落踩着高跟鞋走过来用肩膀狠狠撞开她。“牧也哥,你说要接人家的,讨厌!”“我不管,我要住你隔壁!每天一睁眼就能看见你!”她特意在“看见你”三个字上加重语气,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江婉虞身上。梁牧也语气宠溺,“好好好小祖宗,都听你的,好不好?”梁落落却有些失落地指了指愣在一旁的江婉虞,“有婉虞姐在这个家哪里轮到我做主呢?牧也哥你就是哄我。”梁牧也这才注意到站在他们身后的江婉虞,“阿虞,你来怎么不出声?”江婉虞在心底冷...

主角:江婉虞梁牧   更新:2025-07-31 09: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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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婉虞梁牧的女频言情小说《情劫蚀骨恨无期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由网络作家“陈铮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第二天,江婉虞被楼下一阵陌生的吵闹声叫醒。她摸着楼梯扶手走下楼,“是谁?你们在干什么?”下一秒,刺鼻的香水味钻进她的鼻腔——梁落落!她抱着胳膊倚靠在门框上语气冰冷,“牧也哥不放心我一个人住,叫我搬过来住。”江婉虞刚想说什么,梁落落踩着高跟鞋走过来用肩膀狠狠撞开她。“牧也哥,你说要接人家的,讨厌!”“我不管,我要住你隔壁!每天一睁眼就能看见你!”她特意在“看见你”三个字上加重语气,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江婉虞身上。梁牧也语气宠溺,“好好好小祖宗,都听你的,好不好?”梁落落却有些失落地指了指愣在一旁的江婉虞,“有婉虞姐在这个家哪里轮到我做主呢?牧也哥你就是哄我。”梁牧也这才注意到站在他们身后的江婉虞,“阿虞,你来怎么不出声?”江婉虞在心底冷...

《情劫蚀骨恨无期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精彩片段




第二天,江婉虞被楼下一阵陌生的吵闹声叫醒。

她摸着楼梯扶手走下楼,“是谁?你们在干什么?”

下一秒,刺鼻的香水味钻进她的鼻腔——梁落落!

她抱着胳膊倚靠在门框上语气冰冷,“牧也哥不放心我一个人住,叫我搬过来住。”

江婉虞刚想说什么,梁落落踩着高跟鞋走过来用肩膀狠狠撞开她。

“牧也哥,你说要接人家的,讨厌!”

“我不管,我要住你隔壁!每天一睁眼就能看见你!”

她特意在“看见你”三个字上加重语气,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江婉虞身上。

梁牧也语气宠溺,“好好好小祖宗,都听你的,好不好?”

梁落落却有些失落地指了指愣在一旁的江婉虞,“有婉虞姐在这个家哪里轮到我做主呢?牧也哥你就是哄我。”

梁牧也这才注意到站在他们身后的江婉虞,“阿虞,你来怎么不出声?”

江婉虞在心底冷嘲一声,“我早就站在这儿了,不过是你眼里除了你妹看不到别人罢了。”

梁牧也一时语塞,绕过梁落落走过来拉起她的手。

“阿虞,我让落落搬过来也是想让她给你做伴,解解闷。”

江婉虞不想揭穿他,只想尽快拟好离婚协议书,让梁牧也签字放她离开。

至于心怀鬼胎的梁落落,她不想招惹。

晚饭时间,梁牧也在书房处理工作,江婉虞独自坐在客厅写盲文。

梁落落突然过来扶住她的小臂,将她拽起。

“我炖了汤,婉虞姐,你过来尝尝。”

“牧也哥最近工作特别辛苦,我特意炖了甲鱼汤给他补补元气。”

她顿了顿,刻意压低声音凑近江婉虞的耳旁,“婉虞姐,你眼睛不方便,照顾牧也哥的事......真是多亏有我在呢。”

江婉虞猛然抽出手臂,“你什么意思?”

梁落落夸张地叫起来,声音里带着无辜的委屈:

“哎呀婉虞姐你别多心嘛!我这也是关心牧也哥,你忘了上次差点把热水泼在他身上?”

“他那么忙还要照顾你,我看着都替他累得慌。”

一股火气直冲头顶。

那次是江婉虞摸索着给梁牧也倒水,新换的热水壶按钮位置不熟悉,水洒出来烫红了他的手背。

当时他只是紧紧的将吓坏的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

可这到梁落落嘴里竟成了她是他的“累赘”!

江婉虞只感觉一股火气直冲头顶,“汤你留着自己喝吧!梁落落,就算我和梁牧也分开,也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在这里指指点点!”

梁落落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婉虞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好心好意......”

就在她话语未落的瞬间,厨房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是梁牧也。

几乎是同时,一声刺耳的“哗啦”声——液体泼洒开来的响动!

“啊——”

梁落落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仿佛正承受着无尽的痛苦和惊恐。




深夜,江婉虞听着梁牧也在隔壁哄着梁落落睡觉,像是在哄孩子。

主卧的门打开,梁牧也从身后抱住她。

“阿虞,伤口还疼吗?”

江婉虞垂下眼眸,指尖颤抖着伸向被灼伤的小臂。

那里,皮肤一定已经红肿不堪,甚至可能起了水泡。

“嘶......”

痛楚如此真实,如此强烈。

“梁落落呢,你不用整夜陪她吗?”

梁牧也的身形一顿,“阿虞,你为什么对落落有这么大的的敌意?”

江婉虞轻笑一声,“你明知道厨房有监控,为什么不去看看真相!?看看那碗汤到底是不是我泼的。”

自从她失明后,梁牧也在家里的各个角落装满监控。

“这样即使我不在家,也能时时刻刻看到你。”

梁牧也沉默片刻后,“阿虞,如果我真的去看监控回放,你还能在这个家呆下去吗?”

他起身站在黑暗中,语气里满是失望:

“落落自始至终都在替你求情,让我不要怪你,还担心你的伤,而你却......”

“这段时间我先住书房,什么时候你想清楚了我再回来。”

门“咣”地一声关上。

江婉虞几乎都能听到隔壁梁落落的嘲笑声。

一滴眼泪从凹陷的眼眶滑落。

她自嘲地扯开嘴角,看不看监控又有什么意义呢?

梁牧也自始至终只相信他的“好妹妹”,对她这个妻子,却没有半分信任。

睡意全无,她干脆起来继续用盲文起草离婚协议。

凌晨,隔壁突然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盲人的听力格外灵敏,她清晰地听到梁牧也和梁落落刻意压低的交谈。

“牧也哥,你就要我一次吧!就当是对我被烫伤的补偿。”

梁牧也压抑欲 望的喘 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嗓音暗哑:

“落落,虽然我们没有血缘,但我们这样做是不道德的!况且——”

“阿虞就在隔壁!”

梁落落声音更加娇媚,“其实婉虞姐看不见也好......这样就算我们做什么,她也是‘眼不见心不烦。’”

江婉虞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手心。

梁牧也的声调骤然下降,“什么叫看不见也好?别忘了没有她的眼角膜,你现在也什么都看不见!”

梁落落哼哼唧唧地道歉:“好啦我不那么说她了,亲亲别生气嘛。”

又是一阵欲拒还迎的戏码。

梁牧也似乎还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落落,我们是兄妹,不能......唔.......”

“牧也哥,让我给你生个孩子吧!我只想要一个你的孩子,绝不破坏你和江婉虞的感情。”

许久,梁牧也极力忍耐下含糊不清地开口:“......就这一次......”

江婉虞绝望地合上眼皮,空洞无神的眼睛里流出几滴浑浊的泪。

男女压抑地欢叫,持续了整整一夜。

江婉虞最初愤怒不甘,恨不得冲到隔壁发疯质问。

到后来逐渐平息,直至麻木。

她握着盲文笔,在欢叫声中落下离婚协议书的最后一个点。

她摩挲着凹凸的盲文,一字一句地读出声:

“我们自愿离婚,双方均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完全同意本协议书的各项安排,无其他意见。

女方:江婉虞。

男方:......”

咚咚咚——

敲门声将她的思绪拉回。

门被推开,一股刺鼻香水味混合着甜腻的腥气扑面而来。

梁落落一 丝 不 挂地倚靠在门框上,“江婉虞,你装什么死呢?我叫得那么大声你没听到?”

“不会既聋又瞎吧?”

江婉虞扶着墙站起身,朝着她的方向扫去。

“梁落落,你真不要脸!”

梁落落被骂,却丝毫不在意。

她抱着胳膊走过来,凑近捏住她的下巴:

“脸?你是指你这张死气沉沉,写着‘晦气’两个字的脸吗?”

“还是像只摇尾乞怜的狗一样粘着他的厚脸皮?那我宁可不要。”

江婉虞狠狠甩开她,“你们会遭报应的!”

她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就算遭报应我也要把你从牧也哥身边赶走!不信,咱们走着瞧!”




刺鼻的消毒水味钻进江婉虞的鼻腔,她费力地转动干涩的眼珠。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疼痛难忍,小腹空荡荡只剩下冰冷的钝痛。

“孩子......我的孩子。”

床边一个带着乡音的声音突然哽咽道:“小虞?你醒了?老天爷,你可算是醒了!”

一双粗糙的手掌颤抖着抚摸上她惨白如纸的脸颊。

江婉虞的瞳孔微微聚焦,这声音——

是住在老宅隔壁的李伯!

父母在世时,李伯常常来串门,给她带糖葫芦,夸她漂亮聪慧。

她的嘴唇翕动声音微弱地几乎听不见,“李......李伯?”

李伯浑浊的老泪滚落,“是我,是李伯!造孽啊......真是造孽!”

“要不是我昨天去老宅那边,想捡几块旧砖头补我那破院墙,听见地窖里有动静......我都不敢想!”

他回想起撬开地窖门时看到的景象:

那个曾经像花儿一样娇嫩的姑娘,像破布娃娃一样蜷缩在黑暗冰冷的地上,身下是刺目的暗红,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他看着江婉虞瘦脱了形的小脸,看着她空洞麻木的眼神,心如刀绞。

“小虞......要是你爸妈还在,看着他们的宝贝闺女被人糟蹋成这样,他们该多心疼啊......”

那些被强行压抑的痛苦、屈辱、绝望、失去骨肉的剧痛,在这一刻再也无法抑制。

她猛地伸出手,死死抓住李伯粗糙破旧的衣襟。

“呜——!”

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冲破了她的喉咙。

办理好出院手续,李伯不放心,执意送江婉虞回到那个所谓的“家”。

房子依旧奢华,却没有一丝属于她的温暖。

她叫来同城快递,将盲文的离婚协议书寄给民政部门。

一个月后,她和梁牧也将彻底解除夫妻关系。

呆坐片刻,她摸索着走向卧室。

她没有留恋那张曾承载过短暂温存的大床,也没有理会衣帽间里价值不菲的华服首饰。

她拉开衣柜最底层,拿出一个半旧的行李箱。

里面只有几件她婚前买的旧衣物,一条母亲织的旧围巾,还有一张泛黄的全家福。

除此之外,她什么都没拿。

她摸索着客厅角落里找出一个火盆,将她的一些私人物品丢进去。

还有她和梁牧也过往的一些合照,摆在茶几上的婚纱照,一股脑丢进去烧掉。

手机震动了一下,语音播报::

“东西已备齐,机票是今晚23:45飞往北欧。持新证件,走VIP通道。保重。”

她枯死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回复:“谢谢。”

江婉虞拉上行李箱,最后“看”了一眼这个金丝雀牢笼般的“家”。

22:45,她顺利通过特殊通道。

她戴着宽大的帽子和口罩,遮住了苍白憔悴的脸颊和红肿未消的眼睛。

江婉虞站在登机口前,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再见,梁牧也。”

她决然地转身,身影单薄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接下来几天,梁牧也和梁落落整天黏在一起,俨然一副热恋情侣的模样。

梁牧也起初还会顾及江婉虞在场,稍稍收敛。

可渐渐发现江婉虞对此毫无反应,便肆无忌惮起来。

他会当着她的面亲吻梁落落的脸颊,会宠溺地衔住她的耳垂。

而梁落落,更是肆无忌惮地挑衅。

她会脱光衣服在客厅来回走动,路过梁牧也是刻意抬高胸脯。

或穿上各种各样的“工作服”,推开书房的门:

“梁牧也先生,需要服务吗?”

梁牧也佯装生气地责备两句,然后将人拽进书房。

江婉虞静静地坐在客厅,眼前仿佛出现两个交缠在一起的身体。

晚饭时,江婉虞将一沓盲文推到梁牧也面前。

“我想买些东西,你签字我让管家去采购。”

梁牧也看着密密麻麻的盲文蹙眉,“以后买什么直接告诉管家就好,省得你劳心劳力。”

没有丝毫怀疑,江婉虞竖起耳朵清晰地听到他一笔一划地在落款处签下名字。

他将笔放下,难得放软语气:

“阿虞,我要出差几天,你和落落要好好相处。”

江婉虞冷哼一声,“你是怕我这个瞎子欺负了你四肢健全的‘妹妹’吗?”

梁牧也蹙眉反驳,“阿虞!你就非要这样剑拔弩张吗?”

梁落落适时站出来当和事佬,“哎呀牧也哥,你就放心吧,我和婉虞姐好着呢。”

梁牧也走后,江婉虞拒绝梁落落的一切邀请。

“婉虞姐,我们去划船吧。”

谁知道会不会在湖中央把她推下水,或者自己跳进去诬陷江婉虞。

......

可防不胜防。

梁牧也出差的最后一天,梁落落失踪了!

得到消息的梁牧也冲进屋揪住江婉虞的衣领,声音急切,“江婉虞,你把落落关到哪儿了?”

江婉虞手里的蜂蜜水“啪嗒”摔在地上,疑惑道:

“你在说什么?我哪儿知道梁落落去哪儿了?”

梁牧也双眼猩红,“不说是吗?好,那我换个地方问你!”

黑色库里南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贫民区边缘,车门被粗暴地拉开。

江婉虞几乎是被他拽出来的,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梁牧也抓住她的手臂,“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把落落弄到哪儿去了?”

江婉虞猛地甩开他的手,“梁牧也,你疯了吗?我眼睛看不见,怎么可能绑架她?”

梁牧也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是梁落落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声音:

“牧也哥!快来救我!是婉虞姐......她雇的人......说我抢了她的位子,要毁了我!啊——”

梁落落一声凄厉的叫声后,是电话被挂断的忙音。

梁牧也逼近一步,周身散发着寒意。

“你是瞎了不是聋了!你没听到落落的求救吗?”

“江婉虞,我真没想到你这么狠心,为了争风吃醋竟然用这种下作的手段!落落少一根头发,我让你百倍偿还!”

他指着不远处那些在火光阴影下晃动的人影,声音冷酷:

“你看不见,那我就给你介绍一下这儿是什么地方。”

停顿片刻后,“这里是沪市最阴暗的角落,那个角落里有一堆生活不如意的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梁牧也拽着她,强行把她往前拖了几米。

一股刺鼻的气味迎面扑来,江婉虞能感觉到那些猥琐肮脏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身上。

他将她往前一推,“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落落在哪儿?不说,我就把你扔进去!”

“你不是有骨气吗?看看你能撑多久?”

他用眼神示意不远处的保镖。

江婉虞瞪大浑浊的双眼,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

她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梁牧也,你真的要这样对我吗?梁落落她诬陷我!”

梁牧也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说,地址!”

江婉虞闭上眼睛,一滴泪滑落。

篝火噼啪作响,她却感到彻骨的寒意。

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被彻底碾碎的绝望。

再睁眼,眼底只剩冰冷的死寂。

“好,你扔吧。我没做过的事,绝不会承认!”

听到她决绝的回答,梁牧也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梁落落身处险境的恐惧吞噬。

他面容扭曲地对保镖低吼:“扔进去!”




保镖没有犹豫,上前一步将江婉虞推搡到流浪汉圈坐的中央。

江婉虞重重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肮脏带着污垢异味的手拉住。

她想尖叫,嘴里却只剩呜咽。

她感觉到粗糙的手在她手臂、后背和腰臀处胡乱抓摸。

油腻的头发蹭到她的脸颊,令人作呕的气味充斥的她的鼻腔。

她拼命蜷缩着身体,挥舞着双臂想挣脱,却一次次被拽倒!

“梁牧也,我没有!为什么不信我!”

眼泪汹涌而出,她扯开嗓子朝着梁牧也的方向吼叫。

而梁牧也站在几步之外冷眼看着,“江婉虞,这是你自找的!”

就在流浪汉开始撕扯她的衣裤时,梁牧也的助理气喘吁吁跑过来:

“梁总,找到了!找到二小姐了!”

梁牧也急切地问道:“在哪儿?她怎么样?”

助理支支吾吾地开口:“在......西郊一栋废弃的老房子里,就是......太太父母以前住过的那栋。”

“二小姐看起来没事,只是受了点惊吓,她说趁绑匪不在逃出来的......”

梁牧也一把将几乎崩溃的江婉虞从地上拽起来,无视她满身的污秽和颤抖。

“江婉虞!你还敢说不是你?就在你家的老房子里,这么巧?你还要狡辩吗?”

江婉虞想解释房子早都卖了,想嘶吼梁落落撒谎!

但刚刚经历的巨大屈辱让她一时失语,眼神空洞脸上写着麻木。

梁牧也粗暴地拖着几乎虚脱的江婉虞上车,一路疾驰到那栋废弃的老宅前。

梁落落正站在门口,衣衫略显凌乱但妆容完好,眼神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恐。

梁牧也将江婉虞推到她面前,命令道:“给她道歉!为你做的恶毒事道歉!”

江婉虞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和污渍,咬着牙,“我没做!该道歉的是她!是她自导自演!”

梁落落似乎被吓到,立刻往梁牧也身后躲,带着哭腔:

“牧也哥,算了,我好怕......她好凶......”

她欲言又止,“真的好险......牧也哥,我跑得快才没有被他们......被他们玷污。”

梁落落语气中混合着的“后怕”和“庆幸”,彻底点燃了梁牧也的怒火和保护欲。

“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认错了!”

“来人,把她给我按住。”

一旁的保镖立马上前将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江婉虞,死死的摁在地上。

江婉虞想挣扎却无力。

梁牧也转身柔声道,“落落,你就是太善良。把手给我,让我来教你怎么教训人!”

说完,抓住梁落落的手腕,狠狠朝江婉虞脸上扇去!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江婉虞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梁落落假意惊呼挣扎,“牧也哥,不要!别这样!”

但她的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梁牧也不管不顾,抓着她的手又连续扇了江婉虞几个耳光。

“认不认错?!说!”

江婉虞被打得头晕目眩,已经没有力气再开口。

她的沉默让梁牧也觉得她是不知悔改。

他对保镖下令:“把她关进后院那个旧地窖!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不给吃的,不给水!让她在里面好好想想,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求饶,什么时候再出来!”

保镖强行将江婉虞推进去,厚重的木门“砰”地关上。

江婉虞蜷缩在冰冷肮脏的地上。

脸颊的疼痛、身体的疲惫、心灵的巨大创伤交织在一起。

更让她感到一阵阵恐慌和不对劲的是,小腹传来一阵阵下坠般的绞痛。

身下有温热的液体涌出,伴随着撕 裂般的剧痛。

她艰难地爬到门口,用尽全力去砸门。

“梁牧也!放我出去!”

“我好像怀孕了,放我出去,否则,你会后悔一辈子!”

一门之隔的梁牧听的不真切,刚准备问,却很快被梁落落虚弱的惊呼打破——

“牧也哥,我头好晕......”

“落落!”

梁牧也想都没想,拦腰抱起晕倒的梁落落直奔医院,没再理会江婉虞凄厉的哀求。

江婉虞一下又一下地砸着门,声音虚弱破碎:“梁牧也,救救我们的孩子......”

可回应她的,只剩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和车胎碾过枯叶的嘎吱声。

无边的黑暗中,江婉虞清晰地感觉到小腹中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无声无息地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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