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景琛乔之晴的女频言情小说《浮生若梦各自安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由网络作家“米线不会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得知了事情原委的安夏,忍不住破口大骂道。“畜生!虎毒还不食子呢!他顾景琛就是个人面兽心的混蛋!”乔之晴的脸色发白,捏紧手机继续说道。“安夏,除此之外,我还有件事,需要你帮忙。”“什么事情,你尽管说。”乔之晴的声音坚定:“我要你当我父母案件的律师,替我打赢这场官司。”安夏语气夹杂着犹豫:“可是重新上诉,需要大量确凿证据,你确定你能在离开前找到吗?”“你放心,七天后,我会把我所有收集的证据发你,我一定要还我父母一个公道!”挂断电话后,乔之晴就收到了顾知淮昏迷住院的短信,她急匆匆地赶去了医院。医院里,乔之晴看着病床上小脸惨白的顾知淮,眼底藏不住的心疼。最终,她瞥到了顾知淮被磨烂的儿童鞋,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掉了下来。儿子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她已...
《浮生若梦各自安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精彩片段
得知了事情原委的安夏,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畜生!虎毒还不食子呢!他顾景琛就是个人面兽心的混蛋!”
乔之晴的脸色发白,捏紧手机继续说道。
“安夏,除此之外,我还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情,你尽管说。”
乔之晴的声音坚定:“我要你当我父母案件的律师,替我打赢这场官司。”
安夏语气夹杂着犹豫:“可是重新上诉,需要大量确凿证据,你确定你能在离开前找到吗?”
“你放心,七天后,我会把我所有收集的证据发你,我一定要还我父母一个公道!”
挂断电话后,乔之晴就收到了顾知淮昏迷住院的短信,她急匆匆地赶去了医院。
医院里,乔之晴看着病床上小脸惨白的顾知淮,眼底藏不住的心疼。
最终,她瞥到了顾知淮被磨烂的儿童鞋,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儿子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她已经失去父母了,她不敢相信要是再失去儿子,她会有多么绝望。
乔之晴的眼泪吧嗒一声,落在了顾知淮的小手上,让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他伸出了手,抹去了乔之晴的泪水,声音止不住的虚弱。
“妈妈,不哭,知淮,不疼。”
乔之晴背过身擦去了眼泪,半晌,她看着顾知淮,踌躇着开了口。
“知淮,如果爸爸妈妈离婚的话,你跟谁?”
“妈妈!”
“知淮要保护妈妈,不会让任何坏蛋欺负妈妈!爸爸也不行!”
乔之晴听后,再也忍不住的将顾知淮抱紧了怀里。
她摸着顾知淮的头,声音坚定:“知淮,妈妈一定会带你一起走。”
把儿子哄睡后,乔之情回了别墅,直接将离婚协议推到顾景琛面前。
“顾景琛,我们离婚吧,孩子归我。”
“嗯。”
“这是离婚协议,还有放弃抚养权的合同。”
“你在这儿签个字吧。”
“好。”
顾景琛的声音敷衍,他随手签下名字后,立刻拿起手机回复着消息。
乔之晴再也忍不住喊道:“顾景琛,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顾景琛愣了愣神,眼眸轻抬:“我知道,你刚刚让我签儿子的家庭作业,我签完了啊。”
说完,他又立刻将视线放在了手机上,甚至毫不顾忌地把语音外放。
“小叔,我现在心跳的好快!婶婶爸妈死了,我也很难过。”
“我真的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污蔑我,你现在来接我回家好不好?我一天不见到你就心慌!”
下一秒,顾景琛就抓起车钥匙,着急忙慌出了门。
徒留她一人,和这份可笑的离婚协议书。
乔之晴低头苦笑,这么多年,只要有顾浅的存在,顾景琛的眼里就再也容不下别人。
她以为她已经习以为常了,但她没想到的是,就连她提离婚,顾景琛的眼里都只有顾浅......
没等多久,顾浅就被接进了别墅,她拎着包,环抱着肩膀,一步步朝着乔之晴走来。
“婶婶这是什么啊?怎么用这么精美的盒子装着?”
“哎,是黏土!我正好想做手工品,婶婶你能不能送我啊?”
乔之晴顺着视线看了过去,双目陡然撑大。
只见顾浅手里拿着的正是乔之晴已逝父母的骨灰盒!
她冲向前,一把将骨灰盒从顾浅的手中夺走。
“别用你的脏手碰它!”乔之晴双眼猩红。
顾浅的眼底则闪过一丝狠毒,下一秒,她跑向了走进别墅的顾景琛。
委屈的钻进了他的怀里,声音哽咽。
“小叔,我不过说了句想要婶婶盒子里的黏土,婶婶就骂了我,还把我推到在了地上。”
顾景琛的瞳孔骤缩,声音寒冷结冰。
“乔之晴,不就是一堆破黏土吗?你有必要为了黏土推人吗?”
“你一而再再而三欺负浅浅,到底有没有做婶婶的样子!”
顾景琛伸出手,声音狠厉:“拿过来!”
乔之晴死死抱住盒子,摇头拒绝。
见乔之晴不配合,顾景琛干脆叫来保镖将她牢牢禁锢。
紧接着他走上前,一点点掰开了她死死抓住的手,毫不留情地抢走了盒子。
拿到盒子后,他立马递给了顾浅,声音宠溺。
“小叔说过,浅浅想要的东西,哪怕是天上的星星,小叔也会给浅浅。”
“好了,拿去玩吧。”
顾浅拿到后小跑着去了厨房的方向,乔之晴浑身被禁锢,只能一遍遍歇斯底里的喊着:
“不,不要!!”
她红着眼,每说一个字心脏都在流血。
“顾景琛,你知道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吗?!”
“那是我爸妈.........”
可乔之晴话还没说完,顾景琛就抢先一步讥讽。
“是什么?你爸妈的骨灰?”
“乔之晴,够了,别再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博取我的关注。”
话音刚落,顾浅将骨灰盒装满了水,得意地从厨房走了出来。
“嫂子,你这黏土质量不行啊?一点黏性都没有。”
乔之晴的视线看向了骨灰盒,只见骨灰盒里的骨灰此刻被水淹没,成了水泥的形状。
她瘫坐再地上,眼睛睁大,颤抖着张开嘴,声嘶力竭,疯了一般地去吼去喊。
“爸,妈!!!”
最终乔之晴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开了保镖的禁锢,她被压抑在心底的愤怒和仇恨缓缓的滋生了出来。
她疯了似的抢过骨灰盒,将骨灰盒里的水倒掉,却发现一切都已经无济于事了。
她唯一的念想,爸爸妈妈的骨灰,都随着一句“拿去玩吧”,彻底烟消云散。
乔之晴面容苍白,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猩红的上前。
抬起手重重的扇在了顾浅的脸上。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乔之晴的眼眸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没想到,就只是为了顾浅的一幅画,顾景琛竟然不惜迷晕她,出卖她的身体!
而老板仅仅只是提了下让顾浅当雕塑,顾景琛就激烈反对。
他说不会把顾浅往火坑里推,那她就可以吗?!
她不明白,顾景琛为什么要一次次羞辱她!
连最起码的尊严都不给她保留......
剧烈的屈辱感和心痛疼的她喘不过来气,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她用力的咬住了唇,再也忍不住的放声大哭了出来。
她试图逃跑,却发现自己被禁锢住,全身都没了力气。
画廊外的人络绎不绝,甚至有些男游客,还时不时的发出猥琐的口哨声。
“绝了,这简直就是艺术品,真想把这座雕塑搬回家,细细品尝。”
“嘿嘿嘿,看够了吗?该我看了。”
“这身材,真想上去摸两把......”
到了最后,乔之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别墅。
她只知道,自己的自尊和贞 洁,在她成为人 体雕塑的那一刻,全都被轻易的碾碎了。
她被强制围观了一天一夜,才丢了魂似的回到了家里,却得到更晴天霹雳的消息。
管家哭丧着脸。
“夫人!知淮为了找你......出了车祸!”
“就在晴淮医院!”
她疯狂的打车去了医院,却发现急救室里堆满了人,而顾知淮躺在普通病房里,浑身是血,四肢软踏踏地垂在一边,却无人救治。
她声嘶力竭的大喊:“医生!医生呢?救救我儿子!他出车祸了!”
可却没人应答,只有一个好心的护士同情的开口。
“女士,能主刀的医生都在急救室里,您儿子的手术可能做不了了。”
乔之晴听后,飞奔似的来到了急救室的门口,心急如焚询问着围观的人里面是谁。
那人却说:“是顾总侄女的宠物猫,听说她不小心给她喂了巧克力,顾总知道后,着急的召集了急救室的所有专家抢救!”
“顾总真的太宠他侄女了,就连一只猫都这样大动干戈。”
乔之晴听后僵在了原地,她脸色发白的反复拨打着顾景琛的电话。
打到第五通,电话终于被接通。
“喂,顾景琛,儿子...”
“停,乔之晴,我这有事要忙,别拿无关紧要的事情来烦我!”
说完后,顾景琛挂断了电话,再打去已经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乔之晴只好回了病房,用尽全身力气将顾知淮抱起。
她的声音害怕又哽咽。
“知淮,别睡,妈妈带你找医生。”
她飞快的冲出医院,准备打车去另一家医院,可车却迟迟没来。
顾知淮小小的身体逐渐变凉,他挣扎着开口。
“妈妈,知淮困了,想睡了。”
“不要,不要,知淮,妈妈只有你了。”乔之晴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涌出。
但顾知淮却抬起了小手,用尽全身力气抹去了乔之晴的泪水。
“妈妈,别哭,离开...爸爸吧,以后只允许流..幸福的眼泪。”
说完,顾知淮的手失去力气的搭在了乔之晴的肩膀上。
乔之晴蹲在地上,摸着顾知淮的脸。
声音再也压不住,泪水一瞬间决堤,心里最后一道防线也彻底崩塌。
“知淮!知淮!妈妈答应你,你别走好不好?!”
可顾知淮却永远的闭上了眼睛,失去了再回答乔之晴的能力。
乔之晴哭了很久很久,才站起了身子,将顾知淮的尸体找了一块墓地安葬了下去。
她再也没有亲人了。
她浑浑噩噩地游荡在街上,收到了安夏的短信。
“之晴,手续已经全部办妥,证据发我吧。”
随后,乔之晴又将这些天收集到的证据交给了安夏。
办好这一切,乔之晴捏紧了前往F国的机票,头也没回的走进了登机口。
她在心底念道。
“顾浅,顾景琛,我发誓,这些血债,我会一笔一笔的向你们讨回来!”
她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她的掌心重重的落在了顾浅的脸上。
顾浅白嫩的脸颊上,瞬间肿起一道五指印。
“乔之晴,你疯了吗?!”
顾景琛猛地将乔之晴推开,将顾浅紧紧护在怀里。
他轻抚过顾浅肿起的脸颊,眼眸中尽是心疼。
“小叔!我好疼!”
他俩抱得越来越紧,看着乔之晴直想吐。
她不明白,他们的不伦之恋,凭什么要拿她爸妈的性命当做牺牲品?!
她一声嗤笑:“顾景琛,我用不用给你俩搬张床啊?”
顾景琛满脸愠色:“你又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胡说八道?”
乔之晴眼里没有半分温度。
“顾景琛,我爸妈生前将你当作亲儿子一样看待,而你是怎么对他们的?!”
“为了给你的好侄女洗涮罪名,你让我爸妈现在都还蒙着冤!”
“而现在,仅仅是她一句话,你就把我爸妈的骨灰,拿去给她当玩具玩,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我怎么会!我怎么会.....爱上你这种人.....”
乔之晴眼睛猩红,说到最后声音几乎哽咽。
或许最后一句话刺伤了顾景琛,他将顾浅从怀里推开,神色顿了顿。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这也不是你打人的理由。”
一旁的顾浅看顾景琛神色有变,也急了。
她冲到顾景琛前面,流着泪:“我不许你这么说小叔!”
“你看不惯我,打我骂我我都可以忍让!”
“但是你不能侮辱我小叔!”
“你要扇我巴掌,那你扇好了!我替你扇!”
顾浅猛地抬起胳膊,用了十足的力打向自己的脸。
一下。
两下。
三下.....
“够了!”
顾景琛看着顾浅几乎泛血色的脸,瞬间丧失了所有理智。
他眸色愠怒,声音冷如冰窖。
“乔之晴,你太过分了!”
“你是我的妻子没错,但做错了事情就该认罚,我绝不会袒护你。”
袒护?
在顾浅面前,顾景琛何时袒护过她?!
她冷冷吐出两字:“随你。”
顾景琛看着乔之晴态度,怒气更甚。
“来人,将夫人关去静心房!”
静心房,并不像它的名字那样好听,而是顾家最严厉的家法,进去的人,九死一生。
那间房里打造了一款巨大的人型蒸笼,一步步提高的温度。
让人稍有不慎,就会被蒸笼化为一滩血水。
保镖怔在了原地,哆嗦着声音开了口。
“顾总,上一个进静心房的人,现在已经不在了,您确定要这样对夫人吗?”
顾景琛声音冷如冰窟:“还需要我重复第二遍吗?!”
话音刚落,保镖再也没敢多嘴,一齐向前禁锢住了乔之晴。
“放开,我自己走。”
乔之晴被保镖用力推了进去,大门缓缓关闭。
在关门前的最后一秒,乔之晴看见顾景琛正拿起药膏,轻抚在顾浅的脸上。
那眼神,说是柔情似水都不为过。
门内,乔之晴被极度的高温炙烤着。
门外,他们叔侄一侬我侬,把疗伤当做情事对待。
强烈的高温,让乔之晴浑身都被汗水浸湿。
不知过了多久,幽暗的密封室让她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
她从一开始的呐喊,到最后连说话都显得力不从心。
到最后,她失去力气的彻底倒在了蒸笼里。
意识迷 离中,她仿佛看到了在熊熊大火里被炙烤的爸妈。
他们神情痛苦,在大火里活活被烧成黑炭。
乔之晴眼底满是后悔和绝望:“爸,妈,对...不起,女儿...不孝,无法..替你们报仇了。”
是她爱错了人。
如果有下辈子,她绝不会再爱上顾景琛......
“之晴!!!”
在乔之晴晕死前的最后一秒,她看见大门被猛地推开,顾景琛朝着她拼命跑来。
“之晴,你还好吗?快醒醒!”
“之晴!”
乔之晴的眼皮缓缓睁开,引入眼帘的是顾景琛极度担忧的眼神。
他见乔之晴醒后,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他紧握住乔之晴的手,语气异常温柔。
“之晴,我查过了,那确实是爸妈的骨灰,是我错怪你了,对不起。”
“错怪?一句错怪就能掩过我受的伤害吗?”乔之晴的眼眶猩红。
顾景琛声音诚恳:“这件事情的确是浅浅的错,她也因此很愧疚,甚至就连晚上做噩梦都是你父母向她索命的样子。”
“所以,为了表示对你父母的歉意,她决定在葬礼上用骨灰笛为你的父母鸣奏乐曲,让他们安心的离去。”
“一来,是为了给逝者道歉,二来,也能让浅浅睡个好觉,一举两得。”
“可浅浅手笨,你又一向擅长手工,这个骨灰笛交给你来做,我最放心。”
乔之晴浑身颤抖,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顾景琛,所以你来找我道歉,守着我一整晚。”
“就只是为了消除顾浅的恐惧,让她不再做噩梦吗?!”
顾景琛脸色闪过不自然:“你怎么会这样想?”
“这骨灰笛不也是为了你父母能安息才做的吗?”
乔之晴的脸色发白,别过头去,声音决绝。
“骨灰笛我是不会做的,我父母人已经去世了,我不想让他们死了,骨灰都还被人来回糟蹋!”
顾景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看向乔之晴,不再有一丝温情。
“这件事情由不得你,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说完,顾景琛叫来了保镖,将她父母的骨灰端到了她的面前。
“夫人,黏土和骨灰已经准备好了,请您尽快完成。”
那天,乔之晴拖着疲惫的身子捏着骨灰笛。
每当她累的睁不开眼时,一盆凉水就会喷在她的头上,从头到脚。
最终,骨灰笛完成的时候,乔之晴早已冷得浑身颤抖。
而顾景琛踩着皮鞋来到房间的时候,眼里却只有骨灰笛完成的欣喜。
全然不顾缩在角落里发抖的她。
“太好了,浅浅总算可以不被恶鬼缠身了。”
恶鬼,在顾景琛的心中,她的父母竟然是恶鬼。
说完,皮鞋的声音渐行渐远,在那一刻,乔之晴对顾景琛的心也彻底死了。
第二天,乔之晴牵着病还没好全的顾知淮来到葬礼现场。
他们母子俩刚踏进门,就听见周围人的议论声。
“你们听说了吗?法官判决下来了,乔老爷和乔夫人都是自杀!”
“你们说这乔之晴是不是得了失心疯啊?竟然污蔑自己丈夫的侄女说她是杀人凶手。”
“不会吧?她看起来不像是会说胡话的人,会不会是法官判错了?”
“错不了,案件的法医就是她的丈夫,你们见过自己丈夫偏袒别人的吗?除非真是自杀!”
顾知淮听后,冲上去愤恨开口:“你们这群坏阿姨,不准你们说我妈妈!”
可话音刚落,顾景琛就举起麦克风,严肃澄清。
“针对我侄女顾浅的谣言,我想说,清者自清,无需自证。”
“谣言止于智者,大家不要被有心之人带偏。”
此话一出,众人看向乔之晴的眼神都带着怪异。
“他说他侄女是清白的话,那不就是间接在说是乔之晴在造谣吗?”
乔之晴的脸色发白,指尖嵌进掌心。
在顾知淮担忧的眼神下,乔之晴只能勉强扯出笑容。
“知淮乖,妈妈没事。”
众人还想继续八卦,可殡仪馆的大门却突然被推开。
顾浅身穿极为华丽的红色长裙,缓缓入场。
长裙不仅布满喜庆的鸳鸯花纹,裙摆更是长达五米。
“卧槽!这女的干啥呢?”
“是不是和乔家有仇啊,这是葬礼啊!”
顾浅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到顾景琛面前,接过顾景琛手中的麦克风,清了清嗓子开口。
“今天是我婶婶父母的葬礼,为了让他们走的安心,我决定用骨灰笛,献奏一曲乐曲,送给他们。”
说完,顾浅举着骨灰笛,开始了演奏。
听到一半,众人的脸色都变了。
“这不是好运来吗?我来错地方了吗?”
“这又穿大红衣服,又吹好运来的,这到底办的是喜事还是丧事啊?”
乔之晴被气的浑身颤抖,冲上前一把抢过了顾浅手上的骨灰笛,死死攥在手中。
“顾浅,这是我父母的葬礼,不是你胡来的地方!”
顾浅往后退,抓紧顾景琛的衣角,声音委屈。
“婶婶,你父母是在大火里去世的,按我们那的习俗,这应该当作喜丧来办。”
“喜丧?你亲手害死我父母!哪来的脸说喜丧!”
乔之晴全身都在发抖,一字一字宣告。
“顾浅,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顾景琛在外地出差了整整一个月,乔之晴没抑制住情绪。
在顾景琛的侄女顾浅面前,和顾景琛接了吻。
当晚,她的父母就被人放火烧死,葬身火海。
她将顾浅告上法庭,顾浅却被判无罪,仅因验尸的结果表明,乔之晴的父母是自杀。
而验尸的法医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丈夫——顾景琛。
顾景琛处理完乔之晴父母的案件后。
他脱下了白大褂,将放弃上诉承诺书推到了乔之晴面前。
“之晴,停止上诉吧,一审结果已经出来了,你的父母是自杀。”
乔之晴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赤红着眼。
“不可能!我父母死前给我打过电话,他们临终前亲口跟我说了是顾浅放的火!”
2
“顾景琛你是法医,就为了保你侄女做伪证,你还有一点良心吗!”
“我绝不可能停止上诉,我必须要为我爸妈讨回公道!”
顾景琛凝眉嗤了声,眼神悠悠地停在了她身上。
“之晴,浅浅是我的亲人,我无法割舍的一部分,所以哪怕是你,我也绝不允许你伤害她。”
乔之晴看着曾经许诺会拿生命保护自己的男人,心中只剩寒意,她下定决心。
“好,那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这官司,我打定了!”
说完,她转头就走。
可顾景琛却轻笑一声,紧接着背后传来熟悉的嘶喊声,伴随着极度惊吓的尖叫。
“妈妈!救我!!!”
是她的儿子顾知淮!
她立刻转身,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景琛。
顾景琛稳稳坐在椅子上,只是将一段实时视频轻轻推倒乔之晴的眼前。
“儿子还小,很多美好的事物都还没见过,你也不想让他这么小就丢了命吧?”
“我给你六十秒时间考虑,签了它,一切恢复如初,你也还会是我的顾夫人。”
他停顿了会儿开口:“要是不签的话,后果你懂的。”
顾景琛说完,起身拍了拍乔之晴的肩膀。
只见视频里,他们的儿子被绳子吊了起来,而距离他一厘米的下方,是能让人粉身碎骨的粉碎机。
乔之晴死死盯着屏幕里儿子的惨白的脸,踉跄的后退,绝望地喊道。
“顾景琛,你疯了吗?那也是你的儿子!”
顾景琛面色冷酷:“三十秒。”
“你忘了生下这个孩子时我大出血,你说要一辈子保护好我们母俩的承诺了吗?”
“二十秒。”
“顾景琛,哪怕牺牲我的父母,我们的孩子!你也要换顾浅平安吗?”乔之晴声音颤抖。
“十秒。”
顾景琛没有说话,但盯着手表无情倒数的模样,给出了乔之晴答案。
乔之晴看着眼前这个无动于衷的男人,仿佛从未认识过他。
她不明白,当初那么深爱她的男人,怎么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
初见时,他是京城首富的少爷,同时还是侦破无数案件的圣手法医,万众瞩目,可望不可及。
但这样的天之骄子却对当服务员的她一见钟情。
他向她送车,送游艇,送别墅,变着花样的送她东西,讨她欢心,却被她通通拒绝。
但他却依旧不死心,为了见她一面,他在门口站着,足足等了她十二个小时。
看见她身上有个蚊子包,紧张的连夜通知公司的研发部门,专门为她研制出防蚊虫叮咬的特效膏药。
甚至,为了表示他的衷心,他还在他的胸口纹上了乔之晴的名字。
就这样,乔之晴在他日复一日的追求下动了情。
她在父母的强烈反对下,义无反顾的嫁给了他。
婚后顾景琛也依旧对她如初,甚至比追求她时还要好。
她本以为自己遇到了良人,直到顾景琛的侄女顾浅回了国。
顾景琛立刻抛下所有去接机,只为顾浅在下飞机时第一时间能看到他。
圈内人知道后好心提醒她,顾景琛和顾浅的关系并不只是叔侄这么简单。
他们告诉她,顾浅在十八岁那天,曾向顾景琛表过白,但顾景琛还未答复,顾浅就被顾父送出了国。
并且顾父还警告顾景琛,让顾景琛不要做出罔顾伦理的事情。
乔之晴听后当即问了顾景琛,顾景琛却对天发誓,他对顾浅仅仅是叔侄之情。
她信了顾景琛,直到顾浅因为嫉妒她杀害了她的父母,而顾景琛却为了他的侄女做假证。
她才知道,这一切不过是顾景琛的谎言。
“妈妈,知淮害怕!!!”
乔之晴眼睁睁看见吊着人的绳子又下降了五毫米,儿子顾知淮的鞋已经紧贴在了粉碎机上。
乔之晴的泪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心里最后一道防线被突破,歇斯底里的喊道。
“我签!我现在就签,你快放了知淮!他是无辜的!”
顾景琛亲眼看到乔之晴签下名字后,冷冽的朝着屏幕那头开口:“放人。”
“早这样不就好了?知淮也不用受罪了。”
顾景琛眉头紧皱着,语气里带着不耐。
说完以后,顾景琛接到了顾浅的电话,毫不犹豫地就转身离去,只留下冷漠无情的背影。
乔之晴看着顾景琛离去的背影,耗尽所有力气的瘫在地上。
她没有想到,顾景琛为了顾浅竟然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放过。
她好后悔,后悔嫁给了顾景琛,更后悔生下了孩子,让他拥有这样畸形的家庭。
她双手捂着脸,瘦弱的背脊,猛烈地抽了起来,泪水顺着指缝无声地流下。
哭过以后,她拨打了律师朋友的电话。
“喂,安夏,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尽快。”
安夏愕然的开口:“你要干什么?”
“我要和顾景琛离婚,然后离开京城,成全顾景琛和顾浅的不伦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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