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楚明鸢苏浅浅的女频言情小说《燕归楚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由网络作家“YY”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澄清的话还没说完。苏浅浅突然娇声打断,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挂在傅寒声臂弯里,“侯爷,妾身身子已经养好了,定能给您生满屋子的嫡子呢。”傅寒声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尖:“小产才三个月,本侯怎么舍得?你呀——”他故意拖长声调,“就当好本侯娇养的金丝雀便是。”说罢转头对我冷笑:“楚明鸢,当初浅浅怀着身孕摔下马,你竟连句关心都没有就离府。这般冷血无情,也配当侯府主母?”听着他斥责的话,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临走那日嬷嬷分明告诉我,她日日偷服假孕药。而且她此刻这满面红光的模样,哪像小产之人?我懒得与他们多费口舌,猛地挥动施粥的木勺。几滴热粥飞溅,苏浅浅跳着脚尖叫。傅寒声嫌恶地后退三步:“瞧瞧你这泼妇样!装清高五年,最后不还是要像狗一样回来求本侯?”“别...
《燕归楚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精彩片段
澄清的话还没说完。
苏浅浅突然娇声打断,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挂在傅寒声臂弯里,“侯爷,妾身身子已经养好了,定能给您生满屋子的嫡子呢。”
傅寒声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尖:“小产才三个月,本侯怎么舍得?
你呀——”他故意拖长声调,“就当好本侯娇养的金丝雀便是。”
说罢转头对我冷笑:“楚明鸢,当初浅浅怀着身孕摔下马,你竟连句关心都没有就离府。
这般冷血无情,也配当侯府主母?”
听着他斥责的话,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临走那日嬷嬷分明告诉我,她日日偷服假孕药。
而且她此刻这满面红光的模样,哪像小产之人?
我懒得与他们多费口舌,猛地挥动施粥的木勺。
几滴热粥飞溅,苏浅浅跳着脚尖叫。
傅寒声嫌恶地后退三步:“瞧瞧你这泼妇样!
装清高五年,最后不还是要像狗一样回来求本侯?”
“别以为带着孩子来碰瓷,你就能做回侯府夫人。
在你赌气一走了之的时候,本侯就不可能要你了。”
女儿被他的语气吓到,在我怀里嚎啕大哭。
傅寒声神色一软,伸出手想要抱她,“别哭了,本侯是你亲爹爹,你跟我回家,别跟这个疯女人在一起。”
小丫头却狠狠咬住他手指,“你走开,你才不是我爹爹,你是欺负妈妈的坏人,我讨厌你!”
“放肆!”
傅寒声勃然变色,“果然是个没教养的野种!”
他猛地甩开孩子。
“跟你在一起五年,满身都是臭毛病!
侯府不会认这种没有素质的小野种,在你把她教好之前,不要出现在本侯面前。”
野种二字彻底点燃我的怒火,没有母亲能够忍受自己孩子被骂。
我气的攥紧拳头,“侯爷怕是癔症了。”
“这孩子与你没有半分关系。”
傅寒声先是一怔。
随即仰头大笑,笑声里满是讥诮:“楚明鸢,你这张嘴倒是比从前更硬了。”
他猛地凑近,“本侯最厌你这副故作清高的模样,令人作呕!”
“都沦落到靠施粥度日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妇?”
他忽然从袖中抓出一把金锭,狠狠砸在我脸上。
金块擦过颧骨,火辣辣地疼。
“拿着这些去买身像样的衣裳,别带着这小野种丢人现眼!”
说完,他搂着苏浅浅扬长而去。
我垂眸,看着脚边滚落的金锭,粗布裙摆沾着方才溅起的泥点,暗骂他狗眼看人低。
傅寒声当然不会知道,我腕间那枚血玉镯就抵得上他半座侯府。
女儿身上的素锦更是用冰蚕丝织就,阳光下会泛出浅浅的云纹。
而我,更是早在四年前就已经重新嫁人生子了,根本不可能与他再有任何瓜葛。
信鸽突然落在我肩头,展开字条,凌厉的笔锋也掩不住柔情:夫人代为施粥辛苦,四方馆已备好你爱的茶点。
半日不见,思之如狂。
为夫申时便来,盼卿展颜。
我眼前浮现出那个在朝堂上令百官战兢的男人,此刻怕是正盯着漏刻算时辰,我忍不住抿唇轻笑。
收起字条,我抱着女儿刚走到四方馆雕花门外,就听见里面传来暧昧的喘息声。
我推开雕花木门,眼前景象令人作呕。
傅寒声正将苏浅浅压在紫檀案几上,石榴裙凌乱地堆在腰间。
我急忙捂住女儿的眼睛和耳朵,自己的指尖却止不住地发抖。
“滚!
谁准你进来的?”
傅寒声抄起青瓷茶盏砸来,在我额角炸开一朵血花。
温热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我疼得眼前发黑。
几个官吏听见声响,慌慌张张冲进来,对着傅寒声点头哈腰:“侯爷恕罪,属下这就把乞丐赶出去!”
“放肆!”
我愤怒地甩开伸来的脏手,“这是专门为我准备的雅间!
谁给你们的胆子赶我?”
满室寂静后爆发出刺耳哄笑。
我正要取出玉牌,傅寒声突然劈手夺过,当着我面摔得粉碎。
“本侯看你是春秋大梦做多了!”
他嗤笑着揽住苏浅浅的细腰,“这四方馆雅间是燕国世子会见外宾的重地,连本侯都要低声下气求见。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这大放厥词?”
“为了爬本侯的床,你倒是豁得出去。”
几个油头粉面的官吏立刻围上来:“侯爷,这位是……不认识,不过是个卖笑的娼妓。”
傅寒声漫不经心地晃着茶杯,茶水溅在我裙角,“带着野种也敢来勾引人。”
“哎呀,”苏浅浅假意嗔怪,染着蔻丹的手指在他胸前画圈,“侯爷怎么能这样说姐姐,真讨厌。”
听到傅寒声对我不留情的侮辱贬低后,官吏们的表情立马变得嫌恶起来,针对我的恶毒污蔑此起彼伏。
“贱蹄子居然到这来勾引侯爷,带着一个小赔钱货也敢出来卖,小心染上脏病。”
“就你这浑身穷酸的样子,做妓女不适合你,你还是去当乞丐吧!”
“像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心机重的很,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侯爷,这个女人你不要的话,不如赏给下官……”我死死捂住女儿的耳朵,不让那些腌臜话钻进她耳中。
“你们别太过分!
这里还有孩子!”
可女儿还是被剑拔弩张的氛围吓到,害怕的哭闹起来。
傅寒声似乎也觉得有些过了,面色不虞的低吼:“谁让你们说这些了?
不想活了吗?”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闭上了嘴。
我顾不上纠正傅寒声的话,一心安慰怀里的女儿。
好不容易将女儿哄好。
就看见傅寒声神色复杂的盯着我,眼里有些不忍。
他刚想说些什么,苏浅浅就抢先一步,假装温柔大度道:“明鸢姐,这么多年你独自带孩子也不容易,我房里正好还缺一个洗脚婢,每月给二两银子,比你捡垃圾的要好的多。”
闻言,竟当众捏住她下巴重重一吻:“本侯的浅浅就是心善。”
苏浅浅害羞的靠在他的胸口。
我被恶心的浑身起鸡皮疙瘩,忍着反胃想吐的感觉拒绝,“不必了。”
说完,我不顾傅寒声阴沉的脸色,抱着女儿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打砸东西的声音,伴随着傅寒声愤怒的咆哮,“楚明鸢,你就这么自甘堕落?
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进侯府的门!”
我用力关上门。
怀孕后,我那风流成性的侯爷夫君突然收了心,满府的侍妾都被遣散,连父皇都笑叹他转了性子。
临盆前夜,我却听见他和心腹的对话。
“侯爷,您救下的那个歌姬年轻貌美又对你一往情深,您当真不动心?”
“本侯同意鸢儿救下那个歌姬,不过是为我们未出世的孩子积福,她算什么东西。”
我抚着高高隆起的肚子,满心甜蜜。
可次日,苏浅浅却在我进宫待产的路上驾疯马撞来。
她惨白着脸跌落马背,“侯爷……妾身已怀了您的骨肉,您若不要我,我便带着这孩子一起死!”
剧痛自腹中炸开,我身下的锦褥瞬间被鲜血浸透。
“寒声……救救我们的孩子……”他却一脚踹开我抓着他衣摆的手,厉声喝道:“把这毒妇关进马车!
若是浅浅有半点闪失,本侯要你们母子偿命!”
三日后,嬷嬷找到我时,孩子早已成了一具青紫的死胎。
而他,却带着苏浅浅远赴江南求医保胎。
我撕碎了当年苦苦求下的赐婚圣旨,带着孩子的头发远走他乡。
五年后,我在燕国都城外施粥时,偶遇了傅寒声。
他盯着我身旁的小女孩,却突然红了眼。
“楚明鸢,你竟敢带着本侯骨血沦落至此?”
……“五岁的孩子被你养成这样,瘦得跟小猫似的,你怎么当娘的?!”
我猛地攥紧女儿的手,抬头对上一双熟悉但冰冷的眼睛。
傅寒声一身华贵锦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带着讥讽的笑。
“本侯还以为你当年走得那么决绝,早就攀上高枝了,没想到混得这么惨。”
他轻蔑地扫过我破旧的衣裳,“早知今日,当初还不如留在侯府当个丫鬟,至少不会沦落到街头讨饭。”
他身旁依偎着的,正是当年我亲手救下的歌姬——苏浅浅。
“哎呀,姐姐怎么在城门口要饭呀?”
苏浅浅故作惊讶,扯了扯傅寒声的袖子,“瞧瞧这身衣裳,连府里的粗使婆子都不穿呢。”
她的声音娇滴滴的,满眼得意,哪还有当年跪在雪地里求我收留时的可怜样?
五年前,我刚怀上身孕,从寺庙祈福回来时,看见她瑟瑟发抖地跪在侯府门口。
守门的小厮说,这种讨饭的多了去了,正要赶她走。
也许是母性大发,我心软了。
我求傅寒声替她赎身,让她进府做了洒扫丫鬟,还特意关照她。
她从前是歌姬,嗓子极好,后来被老夫人看中,一步步爬上来。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她报答我的方式,是爬上傅寒声的床。
苏浅浅见我直勾勾盯着她,面露一丝心虚,但很快就调整好表情,出言讥讽道:“姐姐莫不是知道侯爷要来,特意在城门口等待吧……”傅寒声突然一把扯过女儿的手臂,力道大得让孩子痛呼出声。
“这小贱种的眼睛倒有几分像本侯,”他阴冷地笑着,“楚明鸢,你该不会真要用这种下作手段,想引起本侯注意吧?”
我赶紧拉开女儿。
他又嗤笑一声,“可惜是个女孩,老夫人盼了几年的孙子,你就生个丫头来糊弄她?”
我反应过来,差点笑出声。
他居然以为这是他的孩子?
他哪来的脸面?
那个孩子……早就死了。
死在我肚子里,活活闷死的。
而罪魁祸首就是他这个亲生父亲!
我强压怒火,把女儿往怀里护了护,后退一步。
“侯爷误会了,这孩子不是你……”
玉牌被摔碎,我一时无处可去,只能带着女儿到街边茶铺休息。
女儿软软的靠在我怀里,仰着哭红的小脸问道:“娘亲,刚刚那些凶叔叔为什么骂人?
爹爹什么时候来接棠儿?”
我的心猛地一揪。
十年前,我也是这样仰望着楚王宫朱红的宫墙。
作为最不受宠的庶出公主,生母早逝,父皇连正眼都不曾给过我。
那日我跪在御书房外整整一夜,只为求一道赐婚圣旨——嫁给那个风流成性的定远侯。
“公主何必自轻自贱?”
老太监当时直叹气,“那傅寒声……”可我记得冰湖里抓住我的那双手。
湖水那么冷,他的掌心却那么暖。
但是后来的遭遇却给了我重重一击。
“那些都是坏人。”
我低头亲了亲棠儿汗湿的额头,喉咙发紧,“爹爹很快就来,娘亲给你买糖水好不好?”
女儿乖乖点头的模样让我心头一软。
见她唇瓣干裂,我忙起身去一旁糖水铺。
可回来时,却听到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喊,“娘亲救我!”
眼前的一幕让我目眦欲裂。
苏浅浅掐着我女儿的脖子,正用力把她往坚硬的青石板上撞。
一瞬间,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我冲上前,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扇了苏浅浅一巴掌。
她踉跄后退了几步,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却在看见傅寒声身影的瞬间变了脸色。
“侯爷……”她捂着红肿的脸扑进男人怀里,泪水说来就来“我只是看她女儿一个人呆着,好心想陪陪她,但这小孩突然咬我一口,我就说了她两句,没想到明鸢姐姐上来就给我一巴掌。”
傅寒声看着苏浅浅脸上的巴掌印和手上带血的牙印,怒火翻涌,眼底是刻骨的寒意。
“楚明鸢,你居然敢动本侯的人,你该死!”
他拽住我的头发,一脚踹在我的心口。
这一脚力气之大,让我张口吐出一股鲜血。
钻心的疼痛让我的五脏六腑都要吐出。
“娘亲!
娘亲!”
女儿在身后哭着喊我。
傅寒声眼中戾气更甚,反手又是一记耳光甩在女儿脸上。
女儿摔出去,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顿时鲜血直流。
“小贱种,今日我便替你娘好好管教!”
他阴狠的声音让我浑身血液凝固。
我踉跄着往前扑去,却被傅寒声一把揪住长发,狠狠按在地上。
粗糙的石子磨破我的脸颊,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唔……娘亲……”女儿细弱的哭声突然被掐断。
我惊恐地抬头,只见苏浅浅正死死捂着孩子的嘴,那张娇艳的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
“明鸢姐姐,既然你教不好孩子,孩子跟着你还吃苦,不如交给我养吧?”
傅寒声斜睨着眼,满眼嫌恶,“别和她废话,这种人不配当娘,孩子本侯今天就带走,以后她别想再见。”
他的靴底狠狠碾过我的脊背,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他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道:“既然教不好,不如现在就掐死这野种,省得日后像你一样祸害人间。”
“傅寒声!”
我嘶吼着抓住他的脚踝,指甲生生剜进他的皮肉。
鲜血顺着我的指缝流下,我却感觉不到痛,只有滔天的怒火在胸腔燃烧。
“她只有三岁,根本不是你的孩子,她是萧翊的亲生骨肉!
而我,是燕国世子明媒正娶的世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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