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多久没碰过核心实验了,还谈什么署名?”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怎么着,看我稍微好一点的,就迫不及待要来摘果子了?”
“安心好好在实验室帮忙,我还能亏待你不成?”
我闻到他指尖残留的**味,混着那股甜腻的香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强忍着恶心,没有动。
“别整天胡思乱想,尤其是要安分点。”
他的语气变得“语重心长”,每一个字都透着施舍般的傲慢。
“做一个知名学者的妻子,格局要大一点!”
他缓缓抽回手,大概是觉得已经把话说透,把“道理”讲清了。
以前都是这样,每次我有些小情绪,
他总是拿出来各种理由,各种“大局观”来pua我,
这次也一样,他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为了家庭和谐而妥协。
我慢慢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因为酒精和纵欲而略显浮肿的脸。
我笑了。
没有声音,只是嘴角向上扯了一下。
“好。”
“我知道了,是我格局小了。”
他脸上那种不耐烦的紧绷,终于舒展开,甚至还带上了一点施舍般的宽容。
他伸手**我的头,我恰到好处地低下头,躲开了。
“这才对嘛。”他收回手,没觉得有任何不妥,
“听小薇说你昨天请假了,还说去医院了?”
“现在正是实验的关键时期,就别老找理由跑出去了,抓紧出成果才是大事。”
说完,他转身回了书房,背影都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傲慢。
甚至就连我到底去没去医院都懒得多问一句。
看着他的背影,一个想法在我心里不断壮大。
夜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