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万善万荃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亡妻出轨前万善万荃》,由网络作家“手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下午不少人跑到二车间探头探脑,隐隐听到有人问:“小黄瓜在哪呢?”“顶花带刺的,嫩着呢,你们别给看坏喽。”“人家可是纯情黄瓜小伙儿,你们这群老娘们别把人家花和刺吓缩喽。”“等娶媳妇就不是小黄瓜了。”“那是啥啊?”“老黄瓜,嘎嘎嘎嘎~”“哈哈哈~笑死人啊,妈呀,小万咋这么有意思呢?”江长春‘诶’了一声,“小黄瓜,你这下在咱厂出名了,嘿嘿。”万善没好气道:“收起你那猥琐的嘴脸,我没结婚纯情咋了?我不纯情才有问题,那不成流氓了?”“善啊,你最近火气太大,小伙子脾气太暴躁了,早点搂媳妇睡觉火气就下去了。”另一个工友胡三强挤眉弄眼,“老江啊,你现在火气都没了吧,晚上都起不来。”“呸,老子不到三十岁,龙精虎猛着呢。”“快得了吧,生个闺女后面都没个...
《重生亡妻出轨前万善万荃》精彩片段
下午不少人跑到二车间探头探脑,隐隐听到有人问:“小黄瓜在哪呢?”
“顶花带刺的,嫩着呢,你们别给看坏喽。”
“人家可是纯情黄瓜小伙儿,你们这群老娘们别把人家花和刺吓缩喽。”
“等娶媳妇就不是小黄瓜了。”
“那是啥啊?”
“老黄瓜,嘎嘎嘎嘎~”
“哈哈哈~笑死人啊,妈呀,小万咋这么有意思呢?”
江长春‘诶’了一声,“小黄瓜,你这下在咱厂出名了,嘿嘿。”
万善没好气道:“收起你那猥琐的嘴脸,我没结婚纯情咋了?我不纯情才有问题,那不成流氓了?”
“善啊,你最近火气太大,小伙子脾气太暴躁了,早点搂媳妇睡觉火气就下去了。”
另一个工友胡三强挤眉弄眼,“老江啊,你现在火气都没了吧,晚上都起不来。”
“呸,老子不到三十岁,龙精虎猛着呢。”
“快得了吧,生个闺女后面都没个带把的,炕上没劲儿了吧,有这叫唤的劲儿晚上加油啊。”
江长春扔到锉刀,“等老子生个儿子给你们瞧瞧,爷们也是夜夜唱歌。”
万善拿着木头对着模具画了几下,听到虎狼之词无奈道:“上班呢,都什么烂七八糟的,我还没娶媳妇呢。”
“哎哟,小万含羞了,等你结婚就知道了,那滋味,嘿~嘬嘬嘬,你小毛孩子懂什么。”
万善对着江长春翻了一个大白眼,“夜夜笙歌,你大半夜炕上唱歌不怕扰民啊,听不清的以为你俩口子吵架呢。”
跟江长春吵架的胡三强笑得很猥琐,“有人啊一到哏节上就大喊大叫,供销社有个女的不就跟人在仓库里整那事儿。一激动开始猫叫春,然后就被人堵被窝了。我就不明白,女的一来劲儿那么能叫呢?”
“对了,小江你跟媳妇亲热咋也爱唱歌呢?你们都什么毛病。”
“胡老三放屁!老子那是形容词,刚才小万不说了是夜夜笙……生啥?”
“得得得,急啥眼,反正你动静大,夜夜忙着生儿子。”
万善弄好站鞋底的皮子,揶揄着江长春,“你跟嫂子唱完歌就在炕上撂跤,周围邻居肯定说你两口子天天半夜打架。”
胡三强一龇牙,“撂跤这词好,抓胸口撕衣服掏裆的,小万这比喻真形象,有才啊。”
“别说了,乐主任来了。”
乐主任见到好多其他车间的,问钱助理,“咱们车间发生啥事儿了?咋这老些人堵大门。”
钱助理打听一圈回来,脸色古怪支支吾吾半天,“乐主任,咱们车间,嗯,万善中午跟李副主任呛呛了几句。”
“老李那人脾气急,我记得万善是他带出来的,两人以前嗓门也不小。”
乐主任为人深沉,不会轻易下结论,话说的也隐晦。李勇和万善两人因为工艺问题吵过架,嗓门都不小。
只说了李勇嗓门不小,是不是吵架看你怎么说,工人师傅吼两句算什么事儿?真要有事,可以说李勇对基层职工态度不好。
钱助理嘴角使劲咧,告诉自己要严肃,“万善说他自己是顶花带刺纯情小黄瓜,要娶也娶黄花大闺女,不能娶二婚的。”
乐主任使劲抿着嘴,这特么是人说的话?太不要脸了。
顶花带刺纯情小黄瓜!
被口水呛得咳嗽好几声,“这老李啊,办的什么事儿?乱点鸳鸯谱。”
——
下班的时候,李老四站在不远处一脸嘲讽,冲着万善背影骂了句:“臭不要脸,还特么纯情黄瓜,哪个女的稀罕你这根黄瓜?”
不少人跟万善打招呼啊,“下班了,小黄瓜。”
“纯情黄瓜小伙儿,晚上回家拌黄瓜吃。”
“我路上也买两根黄瓜回家吃。”
“估计咱们厂老娘们下班都会买黄瓜,毕竟那可是纯情的小伙儿。”
“小黄瓜明天见。”
七十岁老大爷心态的万善波澜不惊,微笑着和大家说:“再见啊,各位刷绿漆的老黄瓜,记得留种啊,不然就烂架子上了。”
众人纷纷笑骂着,“小万,你一点不怕丢脸啊。”
“这混帐话哪儿学的,小屁孩敢笑话老大哥了。”
“小黄瓜想媳妇了。”
万善丝毫不惧,挨个回:“老黄瓜们别嫉妒啊,毕竟你们也是纯情小黄瓜过来的。”
“回家都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哪里就混账了?不混账怎么娶媳妇?男人要脸打光棍啊。”
“我一个大小伙子想媳妇不是正常?我不想媳妇你们就该害怕了。”
皮鞋厂的人嘻嘻哈哈离开,万善闹这个笑话随着职工回家传遍江城,都知道江城国营皮鞋厂有个顶花带刺纯情小黄瓜。
小黄瓜叫啥?不记得了。
张大山挥手示意,“大哥,他们为啥叫你小黄瓜?”
“工作上的事儿少打听。”
“哦,大哥,潘良酉的事儿打听到了。”
万善带着他到僻静处,“说说。”
“潘良酉一起下乡的女知青叫……王春艳,她叔叔是日化厂采购科的科长,他可能给人家送礼进日化厂。这几天到处弄票,买烟买酒,还跟他爸潘忠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还有啊,隔壁邻居听到他兴奋地说,早晚带着潘家脱离苦海,住楼房,不用去公共厕所。”
“大哥,你说他进了日化厂就能王八翻身了?我咋就不信呢?”
通过张大山乱七八糟的叙述,万善归纳出一条信息,潘良酉进日化厂的关键就是王春艳。
王春艳应该对潘良酉有好感,按照目前的形势,就算要工作也是直接给钱最好。
潘良酉买烟买酒还要准备钱,只有一个可能。潘良酉带着礼物和钱不是找王主任,而是去王春艳家提亲。
一旦确定婚姻关系,王春艳父亲再去找日化厂采购科的科长弟弟,水到渠成,不仅少花钱,还能让弟弟关照女婿。
万善感觉这件事透着诡异,鬼使神差问了句:“王春艳家没有弟弟。”
“啊这……还要打听这个?”
“大山,你家三个儿子两个女儿,你父母有工作的机会不给你们哥仨,却给你妹夫,这事儿合理吗?”
“凭什么!”
张大山拍着脑门,“哎呀卧槽,王春艳要是有弟弟妹妹这工作咋能不给他们?潘良酉还没跟王春艳结婚呢。”
万善靠着自行车,懒散地问,“找我有什么事儿?”
“万善,你有福利鞋指标吗?”
“有啊。”
“给我好不好?”
万善看着余盈祈求的神色,为了潘良酉她肯对着自己低下骄傲的头,藏住眼里的恨,“给不了,到九月我就一个指标,等着订婚时候穿新皮鞋呢。”
“万善,我没想到你是这么肤浅的人,我跟你订婚不是冲着你的工作和财富,将来我们组建家庭,携手奋斗一起努力,不是靠一双新皮鞋就能过上好日子的。”
“我穿破鞋就能代表我过好日子?你看不起新皮鞋,脚上还穿着我给你弄的新皮鞋呢。”
余盈心里着急,给万善讲道理,“万善,我不是说穿新皮鞋不好,我脚上这双是你的心意,哪怕是双布鞋我也会珍惜。棉纺厂有人问新皮鞋哪来的,我顺水推舟提起你,你也就走进我身边人的视线,到时候结婚也是水到渠成。”
棉纺厂有人问过,余盈就说亲戚弄到的福利鞋,从来没提过万善的名字。
“跟你结婚还得讨好你的同事?你怎么不过来讨好我的同事?没听说结婚还得征求同事朋友意见的,你把你父母放在哪里?”
“我的意思是,……你走进我的世界,希望你能融入我的生活,接受我的一切。”
万善点上烟,最烦这类的女人,动不动闺蜜、同学、朋友都上阵,谈个恋爱跟唐僧取经似的,一关一关闯。
吃个饭约个会,一群人打着考验的名义,明目张胆过来白吃白喝,还不是一回两回,次次都来。
他们跟你是连体婴儿啊?
咋地,入洞房还一起上呗?
“你要违反公序良俗,践踏道德和法律我可不接受,我万善可是正经人。”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难道在你心里我余盈是那样人?”
“不是我想不想,是我坚决同违法犯罪、丧失信仰、放弃道德的人划清界线,还要批判唾弃,再打倒他们,把他们的罪行公布于众,让他们一生一世在耻辱柱上。让世人看清他们的真面目,真小人伪君子,不知羞耻,寡廉鲜耻,恬不知耻。”
万善一声声一句句,打得余盈芳心乱颤,花容失色。
这是在说她?她余盈怎么就不知羞耻,寡廉鲜耻,恬不知耻,太欺负人了。
要是为了自己余盈早就转身而去,万善不哄她半个月休想得到她的原谅,为了潘良酉,她忍了。
只要大潘进了日化厂宣传科,她余盈马上跟不知羞耻的万善划清界线,让这个寡廉鲜耻的人离开她的视线,再想恬不知耻追求她,做梦!
余盈忍气吞声,万善语带戏谑,“余盈同志,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请恕我不能没原则没底线的信任你,毕竟我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准备跨世纪,我万善不能做包庇邪恶的罪人,没办法包容你的蛮不讲理,还有你的坏脾气。”
“我哪有蛮不讲理,哪有坏脾气?”
“你为什么吼我?”
“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算了,你让我接受你的一切就是蛮不讲理,你刚才吼我,证明你脾气太坏。跟不懂珍惜的人说什么,都是我的错,错错错,东风恶,欢情薄。都是月亮惹的祸,情情爱爱不如上二楼。月如钩,二楼红袖招,一夜鱼龙舞。”
余盈:……
“万善,你没事儿吧?你说的都是什么?又是月亮又是二楼,我咋听不懂。”
“算了,不懂的人说了也也不懂,懂的人不说也会懂,只要有心就会懂,你的心不在此,说多了心累。”
万善抓着车龙头满脸失落,余盈心虚起来,心好像被挖了一块,“你刚才出口成章,什么时候这么有文化?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男人情深如狗,不依附不渴望,活出自己才能独自带劲儿,享受攒劲的人生。”
周围的烟囱冒出烟,“该吃晚饭了,没什么事儿我回家了,再见,余盈同志。”
“等等,你别走。”余盈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刚才万善嘚嘚嘚一大套,她都被说迷糊了。
还有正事儿没办呢,皮鞋!
潘良酉鲤鱼跃龙门的皮鞋还没要到呢。
“万善,这个季度的皮鞋还有指标吗?”
万善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你让我接受你的一切,就为了一双皮鞋?你的一切只有皮鞋?所以你选我不是想要未来,是对皮鞋的偏爱,真是让我不明白?”
余盈双手紧握拳头,全身升起无形的怒火,因为万善侃侃而谈产生的一丝好感烟消云散,她现在想把万善打死。
太气人了,什么狗屁的因为皮鞋选择他,明明是为了潘良酉找他要皮鞋,万善还不如一双皮鞋有用。
有什么脸觉得他和皮鞋一样重要,潘良酉身上一颗纽扣都比万善的真情珍贵。
“我朋友周末结婚缺一双皮鞋,你能帮帮我么?”
万善也佩服余盈的变脸绝技,为了潘良酉这么有耐心,以前的她因为万善迟到一分钟转身就走,迟到的原因是自行车扎胎也不行,如何赔礼道歉都不原谅。
为了潘良酉可以等几年,每次潘良酉招之即来,原来女人可以耐心等人,也不会不耐烦。
只不过心里没有你,所以做什么都是错的。
“指标给你二哥了。”
余盈没听出万善森冷的语气,烦躁生气,“你跟我谈对象,又不是跟我二哥谈,干嘛把指标给他?”
“没有你,余炼铁在我眼里算老几?这个关系你懂吗?不是你,谁敢跟我这么横张嘴要指标?”
“你不用理他,四季度指标你再给他,这季度我着急要。”
万善捏了几下车闸,余家人真把他当成舔狗,一年四个指标要三个,好大的脸。
“那你回去跟你哥讲明白,不然他找我来要我可不替你瞒着。”
“行,我会跟他解释清楚的。”
余盈心里盘算,要来皮鞋给潘良酉,这个周日潘良酉打扮一新,凭借形象气质和学识被日化厂宣传科长赏识,等进了日化厂她就跟万善分手。
二哥那边知道自己换了一个宣传科的对象,也会原谅她的小任性,潘良酉的未来是万善难忘其背的。
“43码男鞋。”
“这男的是谁?”
“厂里同事。”
“刚才你还说是朋友。”
“万善我发现你很喜欢刨根问底,我都说了跟你谈对象的事儿在厂里说了,她们都知道我有个皮鞋厂上班的对象,所以人家求我头上了。你也不想我因为拿不到皮鞋在同事面前没面子吧,她们会嘲笑我有个皮鞋厂对象,却享受不到福利。”
万善看着余盈的皮鞋,二季度福利给狗用了?
余盈反应过来缩了下脚,缓和气氛,“我不是那意思,你帮帮我,毕竟也是我露脸的机会,我有面子你也有面子。我要让她们知道你是我的底气和骄傲,让她们嫉妒我找到这么好的对象,将来羡慕我们的家庭,对不对?”
谎话张口就来,还对象家庭呢,为了给姘头潘良酉要双皮鞋,不惜假装委曲求全,画大饼忽悠嫁给自己。
万有眼神中带着憎恨和疑惑,他不懂为什么平日里宠溺他的大哥,此刻变得如此陌生和霸道。
万善冷漠地和万有对视,这个白眼狼,这些年永远是万善在迁就他照顾他,只是不让他随意用自己的东西,就恨上自己。
“别整这死出,不服就跟我单练。”万善拍了拍万有的脸,“像个爷们样儿,别跟个娘们似的就会心里唧唧。”
推开万有,给自行车上锁,抛了几下车钥匙,没给万有一个眼神拉开房门。
看到万荃还在吃西瓜,吩咐她:“万荃淘米做饭去。”
万荃撅撅嘴,“嗯”了一声。
万有穿过客厅就要回自己房间,万善声音冷淡,“万有洗菜去,这家不养大爷儿,不挣钱的人就多干活。”
万有装作没听见,摔门进屋。
“惯得臭毛病。”万善也没大喊大叫,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拿起烟厂福利烟点上。
万立文折起报纸,对着万荃挥挥手,“你大哥不是让你淘米去么?”
“哦~哦。”万荃一步三回头,吐了吐舌头,大哥今天心气不顺,发脾气的时候真吓人。
万立文点上烟,“老大,今天咋的了?发这么大火?”
万善捞起一牙西瓜,“发火了么?说句实话而已,这都受不了?看来家里当大爷儿当习惯了,别人不顺着他心意就尥蹶子。”
眼睛瞟了一下万立文,“爸,倔驴发脾气怎么办?”
“他是你弟弟,他还小,慢慢教。”
万善咬了一口西瓜,用手接住西瓜汁,吃完擦手,“驴不听话抽一顿就好了,我十六岁就进厂,他和万荃今年十七了。我当学徒工时候,吭哧吭哧一个月挣十八块只留五块钱,万有因为早上肉包子少了发脾气。”
肉包子这件事是万善第一次察觉到万有狼心狗肺,71年万善进厂做学徒工,上交工资后身上就剩五块钱,隔三差五买两个肉包子给弟弟妹妹解馋。
万荃每次都让他咬第一口,万善说在单位食堂经常吃,拒绝次数多了,万荃借口说肉馅太腻,挑出来一半给他吃。
万有直接拿过来就吃,不会谦让家里任何人,母亲梁秀琴打趣说这孩子护食。
哪里是护食?就是狼心狗肺,没有人味儿。
有一次,万善兜里钱不够,只买了一个肉包子一个馒头,回家让万有和万荃分着吃。
万有发脾气说半个吃不饱,还把包子里肉馅全挑出来吃掉,理由是反正万荃嫌弃肉馅太腻。
万立文也记得这件事,看着寻常,那天梁秀琴罕见发了火,因为这事当场训了万有一顿,说他没有一点兄弟姐妹的亲情。
“小有……”他也不知道怎么说。
万善扔掉擦手毛巾,“爷爷心疼我们这帮孩子,靠着当年给大首长当过警卫员的关系,让我们上班读书,没受插队下乡的苦。”
“我有份工作很知足,七百块买工作也是您和妈牙缝里挤出来的钱,所以我愿意跟你们一起养家,希望弟弟妹妹读书有出息,将来坐办公室,不要像我一样当工人,但是……”
万善一口抽到烟屁股,两个指头搓灭烟头,“我是大哥,没有抚养万有的义务,交给家里的钱是我心疼爸妈的孝敬。万有啊,他不配我对他的好,他对我有什么帮助和亲情?他眼里何曾把我当做大哥?”
“他不配,不配家人对他的好。”说到最后万善呢喃着,心脏还是有些不舒服,抓着沙发扶手起来,离开这场压抑的谈话。
厨房里万荃淘好米,炉子扎几个孔坐上铝锅,见万善进来,“哥,中午吃啥?”
万善拿出芹菜、土豆、西红柿,万荃从看不出颜色的碗架柜拿出一小块肉,“哥,还有点肉。”
“行了,你回屋玩去吧。”
“哦。”万荃站着没动,“大哥,你今天跟万有吵架了?”
万善用淘米水涮了几下肉,在水龙头下冲洗,“他?不值得别人对他好。”
万荃抹去鼻尖上的汗,“大哥,家里只有你才是我哥,万有是个自私自利的小气鬼,总跟我借零花钱,我让他给我买个发卡都不行。你早这么看透他就对了,将来也别指望他心里惦记你。”
万善心里被妹妹的话触动,万荃都清楚万有是个什么狗玩意儿,只有他从不对家人设防。想着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计较的?
可是,亲人跟亲人不一样。
轻轻弹了下万荃的脑门,“知道了,只有你是我亲妹妹,大哥记得你的好。”
“哎呀,烦人。”万荃红着脸跑出厨房。
……
万善和万荃从厨房端菜出来,铁门推开,梁秀琴推车进来,“我回来真是时候,饭菜都好了。”
“妈。”万荃把菜放回厨房,过去帮梁秀琴扶车龙头,前车筐满满登登,“买了啥啊,这么沉呢?”
“你爱吃西瓜,我瞅着西瓜不错又买了一个。”
“妈,你真好。”
万荃搂着梁秀琴脖子撒娇,梁秀琴眉眼带笑,语气嫌弃,“哎呀哎呀热死了,大中午黏糊人,松开。”
“哪来的烧鸡?妈你发奖金了?”万荃连连惊呼。
“哪儿来的奖金?洗干净手把烧鸡撕了。”
“诶~”
梁秀琴在水池里泡上西瓜,洗过手进屋看到饭桌支上,碗筷摆好。
“老大就是麻利,等着吃现成的,老万你洗手了没?”
万立文慢腾腾从沙发上起来,梁秀琴追着说他,“你那屁股跟焊死了一样,天天坐着,出去跟别人下下棋打打扑克,破报纸有什么看的,天天看看不够,不知道的以为你多大干部呢?”
万善端了一碗汤,“妈,喝口汤补润润嗓子。”
“老大你做的啥汤?芹菜叶肉丝?芹菜叶还绿莹莹的。”
“我看芹菜叶很嫩,切点肉丝加上炸过的猪皮做个汤,出锅撒一把叶子和芹菜碎,不盖盖就绿。”
“没吃过呢。”
“我听广东人说过西洋菜陈肾汤,举一反三我试试快汤。”
“陈肾是啥?”
“腊鸭肾。”
万荃举着盘子进来,摆在桌子中间,梁秀琴问:“老二呢?”
万荃撇着嘴,“回家不干活,还跟大哥顶嘴。”
“咱们吃,家里吃饭三请四催的当自己是大爷儿呢?”万善夹起两个鸡腿,放在万立文和梁秀琴碗里。
剩下两个鸡翅,给万荃和自己。
“谢谢哥。”
平日两个鸡腿都分给两个小的,鸡翅给父母吃,如今调换,没有万有的份。
梁秀琴瞥着万立文,啥意思?
万立文眼皮甩了一下万善的方向,你大儿子生气了。
万有打开门一脸委屈,瞪了一眼万善,“你们吃饭咋不喊我?”
梁秀琴吃了一口鸡腿,嘴里也不闲着,“你是咱家大功臣,要不要全家给你跪着,求你吃口饭?”
这才是他孜孜以求的爱,王春桃得知潘良酉的经历,不但没有露出嫌弃的表情,反而详细打听潘家的情况。
一来二去,潘良酉甩开王春艳,单独和王春桃勾勾搭搭。这科长女儿就是懂,王春艳手都不给牵,王春桃好几次害羞摔进潘良酉怀里,撞乱他的心,又香又软的女人,要了光棍潘的命。
顺理成章不到半个月他们确定恋爱关系,这周末就要见科长岳父,余盈那边没骗到二十块钱,终究是弄来了皮鞋。
潘良酉找人少的排污沟和余盈见面,要来皮鞋明天就能拜见岳父大人,心情大好开始挑逗余盈。
看着余盈粉面羞涩,潘良酉恨不得马上吃了这个女人,想起王春桃,忍住了。
接过皮鞋也抓住余盈的小手,过过手瘾吧,突然一声叫骂,吓得他打了一个哆嗦。
“余盈,你个臭不要脸的。”
“老铁,快看那俩人手里拿着是不是皮鞋?选这么偏的地方?哦,避人呢,就给双皮鞋这是防着谁呢?哦——防着老铁抓他们两个幽会呢,果然哥哥不如情哥哥。”
余炼铁此时已经要爆炸了,小怒被万善刺激一路变成癫狂,大步流星吼着:“余盈,你个臭不要脸的,竟然……”
万善紧随其后,听到余炼铁卡壳了,真特马的完犊子货,关键时候哑火,真是狗肉上不了席面。
帮着余炼铁说词,“竟然跟男的勾勾搭搭,还送皮鞋。”
“你把我的皮鞋给潘良酉,你还要不要脸,你还拿我当你二哥吗?”
万善看到不少人被喊声吸引,马上跟着大声说:“余盈,你不是说皮鞋给你男同事,怎么给你同学潘良酉。上周末就有人看到你们俩个在胡同里拉拉扯扯,我邻居跟我说了我还不信,没想到你们真胆大啊,搂搂抱抱都不背人了。”
“你考虑过我是你对象这件事儿吗?太欺负人了,你喜欢潘良酉就跟他处啊,我又不是非你不娶,但是你怎么把二哥相亲用的皮鞋也给你相好的了?”
“潘良酉你究竟有什么吸引力,余盈为了你背叛对象劈腿,现在又把亲哥相亲穿的皮鞋偷出来给你,你要不要脸啊,吃软饭啊。”
用肩膀一顶余炼铁,“给他们点教训,皮鞋拿回来。”
余炼铁一把抓住皮鞋,余盈和潘良酉下意识抓着鞋不撒手,余炼铁彻底伤心了,这个妹妹不能要了。
‘啪’给了余盈一个大嘴巴,又给了潘良酉一个嘴巴。
“两个臭不要脸的,瞒着我跟你对象要皮鞋,皮鞋给了相好的,你知不知道我周末去对象家,就等着这双皮鞋呢,你简直下贱,为了男人啥都不在乎了。”
潘良酉反应过来,不行,再让余炼铁说下去,自己在罐头厂家属区脸丢尽了。“二哥,误会。”
“误会啥啊,余盈为了你都被她哥打了,这43码皮鞋不是给你要的?你看你还拿手里不放呢。”
万善说着用车龙头一拐,潘良酉腿一软正好趴余盈怀里。
“臭不要脸,当我面还跟我妹妹耍流氓。”
余炼铁砸石头的有劲,抓起潘良酉左右开弓,打得潘良酉鼻青脸肿,两道血蜿蜒流下。
四周聚满了人,下班也不着忙回家,还有手里拿着蒜,一边剥蒜一边跟人聊。
“谁耍流氓呢?”
织毛衣的打两针说:“那不大潘吗?勾引人家女的,女的哥哥和对象找过来了。”
“这么不要脸呢?那女的有对象还跟大潘搞一起,不怪她哥说她不要脸。”
余盈还没正式和家人见过面,上次去烟厂家属区是取万善申请的福利皮鞋,门也不进,找个理由就走了。
就是拿万善当感动自己爱付出的舔狗。
万善可不想余盈跑到家属区找他借钱,要是当场发飙骂跑了余盈,非但不会有人同情他,还会传万善这个人脾气不好,还没结婚就把对象骂跑了。
他太了解这个时代的谣言传播能力,不出半个月全江城都知道有个骂媳妇的男人叫万善,以后万善名声就臭大街了。
跟张大山嘱咐几句,让他出面先把余盈和潘良酉关系挑破,万善再借机生气不理余盈,跳出旋涡暗中对付这对破鞋。
余盈手被烫了一样连忙松开,急忙解释,“我刚才没站稳,手扶了一下。”
“你谁啊?余盈你认识这人吗?”潘良酉正酝酿情绪呢,被张大山打断后很生气。
“嫂子,你不记得我了?”
余盈扫了两眼,瘦猴一样的张大山她怎会不记得?万善身边的小弟。
“张大山,你怎么跑这边来了?”
“你怎么到这来了?跟男的跑这儿没人的地方拉拉扯扯,你跟我哥分了?这么快又找一个?”
余盈脑袋快扎胸口,整个人尴尬地要晕倒,声音带着委屈,“没……没有。”
张大山开始拍巴掌,“哎哟哟,嫂子,不是,余盈你咋能这样呢?那边跟我大哥谈对象,这边跟男人在胡同里拉拉扯扯,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我都没脸说,哎哟,当初见你的时候以为你是正经人,嘬嘬嘬,你咋能这么随便?挺大个女同志不知道磕碜!我都替你脸红。”张大山拍着自己的脸表示丢人。
潘良酉下乡时候见识过老娘们撒泼,眼前这个叫张大山有几分泼妇的潜力,慌忙打断,再让这小子说下去,他和余盈就该被当流氓抓进去了。
“这位同志,不要随意下结论,我和余盈是初中同学,我这不参加农村建设刚回城。今天偶遇余盈,老同学见面太激动就聊起来了,没注意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怎么能随便扣帽子呢?”
张大山发现潘良酉这小子挺难对付,但他是谁?烟厂家属区老大万善的小弟,万家异父异母的兄弟。
在家和兄弟姐妹吵架吵出来的,帮着他妈和附近大妈斗嘴斗出来的。
不把这两个不要脸的损一顿,白认万善当大哥。要不是大哥说今日不宜闹大,先把余盈心思揭破,后期再徐徐图之,保证让这两人在罐头厂家属院臭名远扬。
“嗨哟,谁家好人到这犄角旮旯的地方偶遇,我看是艳遇吧。还激动?激动啥啊,又不是你媳妇,你激动?我看你心动了,看人家女的好看巴不得搞出点事儿。”
“还有你,余盈,你刚才都快扑这男的怀里了,手拉手。我听说你跟我大哥都准备订婚了,你咋心里还有人呢?我说你什么好呢?一个女同志,要点脸行吗?”
余盈臊得没脸,刚才聊天没发现,越聊距离越近,顺手就抓住潘良酉的胳膊。
怎么就这么寸?被张大山逮到了,她还不能争辩,趁着没人聚过来赶紧跑。
“张大山,你血口喷人,你混蛋。”
至于张大山回去跟万善怎么说她顾不上了,以她对万善的了解,委屈掉泪再温柔解释,万善一定会理解她的。
她跟潘良酉只是同学,笔友也是在讨论文学,不夹带任何感情,爱是藏在心里的。
潘良酉看到余盈跑了,心里既失落又怅然,松了一口气,只要当事人不在,仅凭张大山一张嘴可不够。
捉贼捉赃,捉奸捉双。
摆出一副心疼的模样,“这位张大山同志,你知道女人的清白多重要,你怎么只凭刚才看到那一幕就给人定罪。刚才余盈没站稳,扶了我胳膊一下,说了几次了,你非要把余盈当成不正经的人。”
“简直是不可理喻,你再纠缠不清,我跟你去派出所,你看公安同志信你还是信我?”
“哟呵!”张大山乐了,“干不要脸的事儿还这么理直气壮,女的跑了你来劲了,刚才吓得快尿了吧?”
一把抓起潘良酉的胸口,拍着他的脸,“小子,这事儿没完。”
双手把潘良酉推到墙上,踹了一脚晃晃悠悠走了。
潘良酉眼神死死盯着张大山,今日所受之辱,来日必报。想到张大山要把这事儿告诉万善,潘良酉心里突突。
他偷偷看过万善,高大威猛,在江北区也算一号,真要找他算账,保证少不了一顿胖揍。
张大山接过万善的烟,一脸懊恼,“大哥,今儿没发挥好,我才刚起个头,余盈跑了。这娘们心眼真多,风头不对就玩消失,我准备那么多词还没说呢。”
“急什么?就你们三个在现场,公安来了你能如何?”
“我说他们耍流氓啊。”
“那要是他俩对了口供,一致说你对余盈耍流氓,潘良酉是见义勇为的呢?”
“我……我,诶,他们有这么坏吗?”
万善吐了一个烟圈,能瞒着自己跟潘良酉鬼混,还怀了别人的孩子,最后听潘良酉的办法,欺骗自己一辈子,也让自己愧疚一辈子。
这对贱人摧残了他一辈子,坏得超出人的道德底线。
“大山,他们能当你面撒谎,见识到他们的无耻了吧,要惩治他们必须做到一棒子打死。不然,他们会反咬你一口,不要脸的人没底线的。”
“大哥,那咱们去哪儿?”
“回家,你在咱那片放放风,知道怎么说吗?”
“知道啊,你去书店买书,我跟你分开这不就遇上余盈了,正跟一个男的在胡同里拉拉扯扯。”
“实事求是,不要添油加醋。”
张大山用手扇着飘出来的烟,“那能起啥作用?”
“我要给余盈一个解释的机会。”
“大哥你的意思是先麻痹她,然后找到破绽一击必杀。”
“这回词用得好,就是要麻痹他们俩,然后找到破绽一击必杀。”
“嘿嘿,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小弟。”
“走,带你下馆子。”
张大山惊呼一声,跨到后座上,“大哥,你是我亲大哥。”
平日在家都吃不饱,万大哥手上也不宽裕,今儿自己做对了,大哥请他开荤。
张大山发誓,一定帮大哥整治余盈和潘良酉这对狗男女。
万善心说罐头厂有病的真不少,我特么酝酿情绪呢,你这一嗓子吓我一跳。
“我弄到皮鞋是因为余盈的二哥周末去见女方家长,我也不知道潘良酉周末见女方家长,我也是被他们这对内心龌龊各有算计的人骗了。”
“宁副厂长,您要打要罚找当事人,我这个受害人您不管也没错,毕竟我不是罐头厂的家属,虽然说干部心怀天下,气量小点各扫门前雪也可以。”
“但我要说一句,余盈脚踩两条船,潘良酉作风乱糟糟,潘家知道他相亲还隐瞒事实,他们罪有应得,黑不提白不提扣我的鞋。”
“人善不能当马骑,恶人欺人天不欺,他们通奸没羞耻,我的皮鞋十五块七,潘家把钱准备齐,您要做主拿主意,对得起这身官衣,糊涂判案我不依,我~不依。”
宁副厂长眼睛里寒光四射,“万善,口才真好,你这是无所畏惧啊。”
“以事实为依据,以道德为底线,以善良为标准,新中国的人民到哪里都要大声说话,风浪再大也盖不住人民的呐喊。”
“说得好!人民群众的呼声领导也得倾耳听。”
剥蒜大妈跟着嘿嘿,“人民的呐喊,可真能整词啊。”
织毛衣大姨抽着鼻子,“这个小万啊瞧着老实,肚子里有货,刚才我还想他跟余盈分了帮他介绍一个。现在一瞧,不行。”
“咋不行呢?”嗑瓜子的女人问。
“谁要惹了他,能把你家房顶掀了,这小嗑一套一套的,随便就能给你扣个帽子。你没看宁副厂长都被他怼哑火了,能耐着呢。”
“那咋了,你说的这么厉害也没把余盈怎么着?”
“余盈这名声都毁了,离了潘良酉她能嫁谁?”
“这俩人搞破鞋,正好凑一对儿。”
另一个领导模样的和宁副厂长交换意见,“快刀斩乱麻,马上处理,不能是搞破鞋,是情感问题引发的误会。”
“万善拿捏不住,再说他没参与打架和争吵,这小子太能说了,再逮着他不放,能把你我都套里面。说来说去这也是罐头厂家属区的事儿,他硬顶我也没法儿。”
“把潘家震慑住,再把余家兄妹安抚好,要快。不要管万善,我都怀疑今晚这件事儿是他搞出来的。”
保卫科薛科长挠着头皮,“这小子,哪儿冒出来的?”
宁副厂长带着两个人走到潘余两家中间,“不成体统,像什么样子?为什么打架?让外人看笑话。”
潘忠豁牙漏风,先跟三个厂领导问好,关系到他的铁饭碗。
“宁副厂长,今天真是那两人先动手,我们老两口在家里做饭呢,听到有人说我儿子挨打呢,您瞧瞧看把我儿子打啥样?”
史莲顺势坐在地上,双手拍打地面,没眼泪干嚎:“领导啊,我不活了,我史莲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被人这么欺负过,都欺负到罐头厂家属区了。上门行凶,流氓啊,薛科长,你快叫人把他们抓起来。”
潘巧红蹲下扶着母亲肩膀,抽泣着,“我哥周末去日化厂王科长家,余盈死缠烂打非要过来送皮鞋,我哥想跟她说清楚,以后不要来往。没想到余盈二哥带着余盈对象过来,非说我哥跟余盈不清不楚。”
仰起微黑的脸,手指粗的眉毛扭动,“宁副厂长,您可要替我们做主啊。”眼角又挤出几丝风情。
这东施效颦的模样,让宁副厂长心里膈应,潘家人长得都不出众,潘良酉像母亲勉强说有点秀气。
“他是不是有点啥病,纯属没屁搁楞嗓子。”
“要打也是人家大哥万善出手,他算老几教训万善的弟弟。”
“估计看万善不顺眼,想当烟厂家属院老大。”
“那他咋不敢直接跟万善叫号呢?欺负小孩算啥能耐。”
“从小他就这逼样,欺负比他瘦小的,第一次抢万善的糖被揍够呛。”
“完犊子玩意儿,毛驴不走欠抽的货。”
万善手指着韩老肥走过去,那三个全无敌小队的马山散开,生怕挨着一点儿。
“韩老肥,谁说的河沟有传染病?咱厂家属院每年两次杀虫消毒,从来没听过去河沟得病的。你这不仅是造谣,污蔑街道办和烟厂领导放任传染源不闻不问,现在还传播谣言,煽动群众恐慌,以为咱们这片有传染病,你安的什么心?”
“卧槽,是哦,韩老肥瞎特么逼逼,他这么一说,谁还敢来咱烟厂。”
“做大损了他,不仅没人来,卫生防疫站的都的给咱们这块封了。”
“这也太鸡儿坏,他找个理由打万有,还把我们扣进去了,缺德带冒烟儿。”
万善两根手指夹住韩老肥的鼻子往下一拽,韩老肥脑袋顺着劲儿弯腰,瞧着像给万善鞠躬道歉。
“疼,疼,疼。”
“趁我不在欺负我弟弟,还给家属院扣这么大帽子,你小子当了几天小将好的一点没学,表皮红心黑了。今天我代表职工家属教训你这个嘴上没把门的损种,让你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
一脚把韩老肥踹进人群,三个嘴巴打得全无敌小队其他三个人晕头转向。
“给他们一个痛彻心扉的教训,看下次谁还敢给咱们家属院泼脏水。”
张大山猛推前面两个人扑过去,韩老肥听到万善让人揍他,经常打群架的他知道双拳难敌四手,对着冲过来的人一脑袋撞过去。
另一个没被顶到的大叫着,“他还敢还手。”
七八个人围上去拳打脚踢,另外三个跑出去一个,万善单手抓着手腕一个过肩摔,又把人扔回圈里。
张大山见打得火热,韩老肥还小弟地上打滚反抗,捡了几个块砖头塞别人手里,大家头脑发热,手里有东西就砸过去。
万有偷偷下黑脚,腿短没踢到,和张大山一起帮忙递了不少砖头。
四个人头破血流全身是伤躺地上,万善喊了一嗓子,“打几下得了,惩前毖后,治病救人,让他们有切肤之痛就行,不是为了把人打残打死。”
“谁打他了,他们四个自己打自己,摔一脑袋血。”
“是啊,我们来的时候他们都打完了,要不要帮忙叫医生。”
“凭啥帮他们叫医生?他们四个互殴,我们帮忙拉架想赖上我们呢。”
张大山看到万善的口型,回了一个眼神,“哎呀,他们别是有传染病,觉得马上要死了就发疯,谁家好人自己打自己。”
“大山说的有道理,他们四个有传染病咋整?谁帮他不是被传染了。”
万善知道老百姓的心理,破鼓万人捶,但是要远离麻烦,落井下石愿意,却不想被牵连。
韩老肥以为用传染做靶子能吓走别人,给他定一个居心叵测,破坏安定繁荣局面的罪名。
让大家都出手痛打落水狗,把传染病罪名安回韩老肥身上,谁来调查的结果只有一个:群众中制造动荡骚乱的人该打。
“好了,下次再遇到疑似传染病的人四处乱窜,大家一定要围追堵截,不能让他们变成行走的病毒,给人民群众造成人身和财产损失。当然了,注意下手分寸,他们是不是故意传播疾病要由公安机关来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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