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溪顾砚深的其他类型小说《体制内大佬,宠我入骨林溪顾砚深》,由网络作家“潮气蓬勃的沙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比我第一次单独开车时强多了。”“真的?”林溪不信,顾砚深在她眼里永远是从容笃定的,好像没有他做不好的事。“骗你干嘛。我学手动挡的,起步总熄火,被我爸笑了半年。”林溪忽然觉得那个遥不可及的“顾厅长”,其实也是个会犯错、会紧张的普通人。“其实我还是怕……”她的声音被风吹得轻轻的,“怕刮了蹭了,这么贵的车……”“车就是用来开的,刮了蹭了有保险,修不好就再买一辆。”顾砚深打断她,目光真挚的看着林溪。“但我的小朋友只有一个,不能磕着碰着。”他顿了顿,眼神认真得像在说什么重要的事,“所以别担心车,专心看着路,看着我就好。”回去的路上,林溪的车速明显快了些,转弯时也敢稍微带点角度了。顾砚深笑着倾身过来,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吻,柔软得像羽毛拂过。“...
《体制内大佬,宠我入骨林溪顾砚深》精彩片段
“比我第一次单独开车时强多了。”
“真的?”林溪不信,顾砚深在她眼里永远是从容笃定的,好像没有他做不好的事。
“骗你干嘛。我学手动挡的,起步总熄火,被我爸笑了半年。”
林溪忽然觉得那个遥不可及的“顾厅长”,其实也是个会犯错、会紧张的普通人。
“其实我还是怕……”她的声音被风吹得轻轻的,“怕刮了蹭了,这么贵的车……”
“车就是用来开的,刮了蹭了有保险,修不好就再买一辆。”
顾砚深打断她,目光真挚的看着林溪。
“但我的小朋友只有一个,不能磕着碰着。”
他顿了顿,眼神认真得像在说什么重要的事,
“所以别担心车,专心看着路,看着我就好。”
回去的路上,林溪的车速明显快了些,转弯时也敢稍微带点角度了。
顾砚深笑着倾身过来,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吻,柔软得像羽毛拂过。
“奖励你的。”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呼吸里混着江风的潮气,“我们家司机越来越厉害了。”
回到家楼下,林溪熄了火,却没立刻下车。
顾砚深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怎么了?还想再开一圈?”
“不是,”林溪摇摇头,撒娇着说,“谢谢顾教练。”
顾砚深愣了愣,随即低笑出声。
连续开了2小时,林溪想下去透透气。
车子刚停稳,她就开始跟安全带较劲。
卡扣像是生了锈,她手指按了半天,那锁舌硬是纹丝不动。
“砚深,快帮我看看,这安全带怎么解不开呀?”她皱着眉,指尖都按红了,语气里带着点小懊恼。
顾砚深正侧头看她,闻言笑了笑:“笨手笨脚的,我来帮你解开。”他说着,身体便朝她倾过来。
副驾空间本就不算宽敞,他一靠近,男士香水味的气息便漫了过来,带着点温热的压迫感。
他的手刚碰到安全带卡扣,林溪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见他眉头猛地一皱,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怎么了?”林溪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慌忙抬头看他。
顾砚深没说话,只是咬着牙,指尖用力一按,“咔哒”一声,安全带终于弹开。
但他没立刻坐直,反而用手撑了撑座椅靠背,缓了好几秒才抬眼,勉强扯出个笑。
“没事,刚才动的时候……扯到腰了。”
林溪这才注意到他按在腰侧的手在微微发颤。
她连忙过去把顾砚深搀扶下车。
她的心疼像潮水似的涌上来,伸手想去碰他的腰,又怕弄疼他,手悬在半空,眼圈先红了。
“都怪我……对不起对不起……要是我自己解开就好了,你有没有受伤?你有没有有事?”
顾砚深反倒松了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带着点安抚的温度:“跟你没关系。”
他声音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哑,“是我自己不小心。”
其实刚才倾身时,腰部突然扯着疼,像有根筋被猛地拽了一下,但看着她慌乱的样子,他下意识就想把话圆过去。
可林溪已经红了眼眶,抓着他的胳膊不放。
“我看看,是不是很疼?要不要去医院?”
顾砚深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疼忽然就淡了,反倒生出点软乎乎的暖意。
他反手握紧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发颤的指尖。
“真没事,回去喷点药就好。”
他故意扬了扬下巴,语气带了点玩笑,“再说,能换你心疼我这么半天,值了。”
林溪被他说得一愣,随即更气了,眼泪却掉了下来。“谁心疼你了……我是怕没人给我当司机。”
“别开我玩笑啦。”林溪不理会,继续往前走。
奚晓走上前拉着林溪往校门口走,一边问。
“那你现在怎么上学?住哪里啊?”
林溪轻声道,“他在学校附近给我安排了一套房子,让我先住着,离教学楼近些。”
“啧啧,省厅厅领导都给你安排好了。”奚晓挑眉,“看来人家是动了真心啦。”
林溪顿了顿,没急着回答,语气有些模糊:“就……先处着吧。”
奚晓“啧”了一声:“你这表情和语气,怎么感觉你并不是特别确定?”
林溪沉默了一下,才慢慢开口。
“他对我确实很好,细节也都很周到。你知道的,我不是没被人追过,但没人像他这样,从来不说空话,都是直接做。”
奚晓点头:“确实,从你这脚崴到现在,他一直照顾着。”
“可是也正因为这样……”林溪垂下眼睫,“我反而不敢太投入。”
奚晓眉头一挑:“什么意思?”
“我总觉得,他可能只是新鲜或者一时心软。”林溪嗓音轻下去,“就像他平时处理事务一样,习惯了负责、照顾、安排,但那不等于真的喜欢。”
“他有说过喜欢你吗?”奚晓问。
林溪沉默了几秒,点点头。
“那你不信?”
“不是不信。”她勾了勾唇角,“我是不敢信。怕自己陷太深,到时候他拍拍屁股走人,我就又是一场空。”
“你以前谈恋爱被伤了?”奚晓忍不住说,“你这防备心,得有十八层护城河。”
林溪笑了笑,没反驳。
“也不能怪你。”奚晓语气缓下来,“你从小看多了家庭的不稳,又拉扯着照顾你妈……谈恋爱对你来说不是‘想试试’,是‘能不能信’的问题。”
“是啊。”林溪轻声应了一句。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进教学楼。阳光斜斜洒进走廊,林溪抬眼望了一下天花板,眸光静静的。
“我不敢赌。”她说,“尤其是在他这个位置、这个年纪,他一抬手,能安排司机、医生、房子……他太习惯掌控,也太成熟了。可我还在学校上课,每天都在为绩点发愁,甚至连脚崴了都要顾虑医药费。”
“你怕他突然离开。”奚晓一语道破。
林溪低低地“嗯”了一声。
“我也不知道。”林溪侧头看她,“但我至少不想主动沉进去,我只想一步一步地走,能走多久算多久。”
她不知道顾砚深是个什么心思,大抵是玩玩。
反正她是做好随时抽身离开的准备,到时候一定撤的干干净净。
顾砚深这种人,她爱不起,也不敢爱太深。
若是真的动了那种心思,将来受伤的肯定就是她。
奚晓没再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肩。
“那也行。”她说,“反正你不是没本事。真哪天散了,你大不了就回来,姐再给你找个新的。”
林溪笑了笑,眼眶却忽然有点酸。
她吸了吸鼻子,装作若无其事地说:“你别看我今天穿得普通,我还是有点资本的。”
奚晓眯了眯眼打量她:“白衬衣、牛仔裤、马尾,倒挺像个清冷校花。”
“那得谢谢顾厅大人天天炖汤补气。”林溪嘴角勾起。
“瞧你那样,还炫耀上了啦”奚晓露出不屑。
“但也别一直防着,万一人家是认真的。”
——
下午的课结束得早,林溪背着书包骑着共享单车往家里走。
“林小姐回来了?我正在做饭呢。”一个中年阿姨从厨房探出头,满脸温和的笑。
林溪一愣,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确认了门牌才走进屋里:“您好……您是?”
“我是顾先生请来照顾你的,姓陈,你叫我陈姨就好。”
陈姨边擦手边迎过来,“顾先生说,你课业忙,怕你吃不好,以后我负责给你做饭和收拾家务。”
“我们建议尽快做腹腔镜胆囊切除手术,”主刀医生解释,“她情况不算稳定,再晚就可能转化为胆囊穿孔,后果更麻烦。”
顾砚深点头,“请你们你们安排最快的时间,最好的方案。”
手术马上被定下来。
等待的几个小时,林溪迷迷糊糊地躺在观察室,点滴滴着药液,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顾砚深守在她床边,连杯水都不敢离开太远。
护士让他去吃点东西,他只是摆手,低声说:“我就坐这。”
到了手术推送那一刻,他轻轻握着她的手,声音低哑:“别怕,很快就好了。”
林溪睁开眼,眼神湿润,“你还要开会的,不用管我……”
“闭嘴。”他轻吻她额头,“别说这种话。你就是我的全部日程。”
她被推进手术室后,顾砚深在门外一站就是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后,手术灯终于灭了。
主刀医生走出来,朝他点点头:“手术很顺利,胆囊切除完整,腹腔清理干净。她现在推去恢复室,几个小时后转入普通病房观察。”
顾砚深点头,“辛苦您了。”
他一直等到林溪被推出手术室,看着她脸色略微好转的模样,才放下心。
转入普通病房后,他直接在病床边租了陪护沙发椅,整个人也松不下来。
林溪醒来时,第一眼就看到顾砚深趴在床边,眉头紧锁,手里还攥着她的病历本。
“你怎么还没回去?”
他抬头,眼圈泛红:“你现在最需要我。”
林溪鼻头一酸,转开了视线。
住院的几天里。
顾砚深照常回了单位,但心思却始终留在林溪身上。
他安排了家里的陈姨白天过来照顾林溪的饮食与起居,特意叮嘱要按时给她熬汤喂药,饭菜不能油腻,水温不能凉。
他怕她怕闷,还在书房架子上添了几本她爱看的小说,连卧室的阳光角落都放上了她喜欢的小叶栀子。
工作一刻不停,会议连着开,材料堆成山。
可只要手机震动一下,他都会下意识地拿起来看,确认是不是林溪有消息。她一句“吃过了”,他便能安心一会儿。
她若回得慢一点,他便满脑子在想是不是又哪儿不舒服。
晚上一下班,他第一时间赶到医院。推门的瞬间,看到她安稳的睡着,心才稍微落回胸口。他从不是个容易分心的人,可她,是他绕不开的例外。
每天见她第一件事是给她擦手擦脸、换水擦背,第二件事是盯着医生护士查房,紧盯药物单和恢复计划。
林溪有次笑他:“你现在已经可以转岗做生活护理了。”
他板着脸说:“照顾你,是我目前最重要的工作。”
第三天,林溪的状态明显好转,能下地走几步,精神也恢复许多。
她偷偷打了个电话给王敬舟导师,说明暂时请病假几天。
顾砚深听到后,伸手把她手机拿走:“别急着工作,好好休养。”
“你也是。”林溪看他黑眼圈快赶上电视剧演员,“快回去休息吧。”
“傻瓜,我要守着你。”
林溪哭笑不得。
她说:“顾砚深,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一顿,“以前?”
“以前你讲话都是‘不占用公家时间’、‘请保持理性’、‘别情绪化’……”她数着数,语调带点顽皮。
顾砚深突然凑近,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唇,“那是以前。”
“现在我只知道,别人的理性我可以讲一辈子。可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会疯的。”
林溪整个人怔住,鼻尖酸得不行。
出院那天,顾砚深提前办好手续,付清所有费用,连车都是临时租了一辆商务车,软靠躺椅、低震悬挂,一路稳稳地把她接回家。
“别碰我。”林溪后退一步,眼眶红了。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发了多少消息?你知不知道我上课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会不会疼?”
她越说越委屈,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顾砚深,你太过分了。”
顾砚深这下是真慌了。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生气,更没想到她会把这些细节记得这么清楚。
他想解释,却发现任何话都显得苍白。
他从内袋里掏出那个丝绒盒子,打开递到她面前:“溪溪,你看这个,我……”
“收起你的东西。”林溪别过脸,不去看那串闪着光的“LX”,“我不想看。”
她转身往卧室走,脚步很快,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声音闷闷的,“今晚你睡客房。”
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空间。
顾砚深站在原地,手里还捧着那个没送出去的盒子,“LX”在灯光下明明灭灭,像他此刻慌乱又懊悔的心。
他这才明白,这场自以为有趣的“恶作剧”,原来伤的是她实实在在的担心。
卧室里,林溪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其实她刚才差点就忍不住要看那个盒子了,可一想到自己这一天的提心吊胆,又觉得委屈得不行。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顾砚深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溪溪,我错了。你出来好不好?我给你解释……”
林溪没吭声,抓起个抱枕捂住耳朵,心里却乱糟糟的。
气他骗自己,又有点气自己——明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可听见他声音里的慌乱,心还是忍不住软了一下。
只是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溪溪,我错了,你先开门好不好?”
顾砚深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点她从没听过的慌乱。“我不该骗你,真的知道错了。”
林溪把脸埋在膝盖里,咬着唇不吭声。
“你看,这是我给你买的项链,”
他像是把盒子凑到了门边。“刻了你的名字,还有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期,你不看看吗?”
“……”
“我还买了你喜欢的白玫瑰,就在客厅花瓶里,早上说给你带糖,其实是想给你个惊喜……”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从项链说到花。
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呢喃。“溪溪,我不该骗你,当时是想让你担心我一下,其实这样做伤了你的心。”
林溪心里那点硬起来的气,被他这几句话磨得软了些,可转念想起自己一天的提心吊胆,又把那点心软压了下去。
她干脆爬起来扑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假装听不见。
门外安静了片刻,就在林溪以为他终于要放弃时。
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顾砚深压抑的痛呼:“嘶……”
林溪的心猛地一提。
“唔……腰……”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痛苦,断断续续的,“怎么突然……这么疼……”
“顾砚深?”林溪忍不住掀开被子,眉头拧成一团。
“溪溪……”他的声音听起来气若游丝,“可能刚才动得太猛了……帮我……叫医生……”
“你等着!”林溪再也顾不上生气,赤着脚就往门口跑。
她手忙脚乱地拧开门锁,刚拉开一条缝,就被一股力量猛地拽了出去。
天旋地转间,她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顾砚深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低头时,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带着熟悉的雪松味,哪里有半分痛苦的样子。
“你!”林溪又气又急,抬手想推开他,却被他攥住手腕按在背后。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得逞的笑意,滚烫的呼吸拂在她的耳廓。
顾砚深坐在她旁边,神情严肃,手里还拿着会议材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修长的指节却在桌下不动声色地勾住了她的小腿,指腹在她膝盖下轻轻划了一下。
林溪险些把手中的笔掉地上,咬了咬唇,狠狠瞪了他一眼。
顾砚深眨了眨眼,像是无辜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却有一抹看不清的笑意。
这人,真是狗。
林溪偏过头,强作镇定,把腿往后一缩,咬牙切齿发微信过去:你再乱来,我就告诉你属下你骚扰实习生。
顾砚深秒回:你先看看你裙子多短。
林溪看着那句话,差点把手机砸了。
晚上,调研组与当地政府设宴,地点是市政宾馆的多功能厅。
灯光柔暖,宾客交谈融洽,觥筹交错之间,气氛愈发热络。
顾砚深作为主宾,落座主桌不久,便有地方领导举杯敬酒。
他举止一贯克制,态度谦和,谈吐干净利落,几句话便将场子稳住,又不失风度,举杯落杯间,带着不动声色的分寸感。
林溪被安排在后排的青年席,身份特殊,也自知该收敛锋芒,全程只是低头吃饭,偶尔附和旁人几句,极为安分。
可不知从哪一刻起,余光撇到一抹身影。
一位衣着考究的女干部,端着酒杯靠近顾砚深,身形微倾,红唇轻扬地说着什么,“顾局,我是江南市经济科科长沈若宁,刚才听您分析本次调研的工作重点,真是茅塞顿开。”
“沈科长过奖了。”顾砚深见惯了酒桌上各种奉承。
“顾厅长,对接下工作,不知是否有机会当面指点工作。”
“当然了”
“那太好了!”女干部眼睛一亮,举杯的动作更自然了些,几乎要贴到他手臂上。
“我就知道顾局最肯指点我们这些晚辈了。敬您一杯,谢谢您肯拨冗指点。”
女干部的视线始终没从顾砚深脸上移开。
“顾厅长,一表人才,心生敬佩,是不少女孩子仰慕的对象啊”
女干部不加遮掩的欣赏,举杯时甚至有意无意地靠近了他一些。
林溪手里拿着筷子,忽然停住了。
她并不是不知道顾砚深的身份,也不是不知道像他这样的人,身边注定不会缺少那样有姿态、懂分寸的女性。
但真的看到这样一幕时,心还是像被一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疼倒是不疼,却扎得精确而沉默。
她轻轻放下筷子,拿起桌边那杯橙汁,站起身来。
“林学妹,你去干嘛?”旁边有人小声问。
她笑了笑,语气平静:“敬顾厅一杯酒。”
脚步不快不慢,走到主桌时恰逢另一位领导刚敬完酒。顾砚深目光略一侧,就看到她走了过来。
那一刻,他指尖顿了顿,目光不明显地扫过她手里的橙汁,面色如常,却轻轻起身,朝她点头。
“顾厅长。”林溪语气自然,没有一丝情绪外泄,“谢谢您给我机会参加这次调研,我敬您一杯。”
语气不卑不亢,举止规矩得体,表面是公事公办,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杯酒,敬的是她心底一点微妙的、不想说出口的东西。
顾砚深没有说话,只是接过杯子,碰了一下。
一声轻响,克制且清晰。
“表现不错。”他淡声说。
林溪轻轻颔首:“我会继续努力。”
晚餐结束后,林溪回到房间。
整日的行程安排得密不透风,不光是会议、调研笔记,还有无数地方干部来来往往,她身为学生代表,却也要时刻跟上节奏,不敢懈怠。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柔和地勾勒出床上那道纤细的身影。
林溪睁眼时,眼前是一片陌生。
纯白色床单、灰蓝色窗帘,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水味,干净、沉稳。
她猛地坐起,心跳几乎漏了一拍。
身上的真丝睡衣有些宽大,领口滑落,露出一截锁骨,还有……青紫痕迹若隐若现。
脑袋“轰”一声炸开了。
昨晚那些片段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在酒精里崩溃、他递水、他蹲下来给她擦眼泪。
她不是没意识。
是……不想醒来。
“醒了?”低沉磁性的嗓音从阳台方向传来。
她一僵,抬头望去。
男人站在晨光中,穿着深灰色的真丝晨袍,腰间系着带子,肩宽腿长,侧颜清冷英俊,正低声打电话处理公务。
“下午三点前把合同改好,重点条款标红……嗯,我待会儿亲自确认。”
他眉眼沉静,薄唇微抿,举止从容克制,如常年浸润体制的精英。
她呼吸一紧,抓紧了被子。
他是顾砚深。
顾厅长。
是昨晚她……主动抱住、哭着不放手的男人。
羞意像火苗从胸口烧上脸,她红得几乎滴血。
顾砚深挂断电话,目光落在她身上,缓步走近。
他不问她感觉如何,不打探她的情绪,仿佛昨晚的事根本没发生。
只是将桌上一只黑色信封推向她。
“里面是一张银行卡。”他说,声音一如既往低稳,“有十五万。”
林溪怔住。“我……”
“应该够你母亲的手术费、学费,还有接下来的开销。”
他说得太平静,仿佛这是他处理无数公务中的一个普通问题。
可林溪却像被雷劈住一样站起来:“不行,我不能要这笔钱!”
她手抖得厉害,脸上浮现出难堪的红晕:“我不是……靠这个活着的人。”
“我知道。”他看着她,语气柔下来。“这不是交易,也不是怜悯。”
她哽咽着低头,咬着唇,心里的羞耻和自尊像绷紧的弦。
顾砚深的眼神落在她发红的眼尾、蜷缩的肩膀上,心头划过一丝疼意。
“林溪,”他唤她的名字,语气一如既往克制,“你已经够努力了。”
林溪纠结着要不要收这笔钱,可现实的压力逼迫她不得不低头。
林溪攥紧了信封:“我会还的。哪怕分期……我一定会还。”
“好。”他点头,嘴角甚至勾出一点微不可察的笑意,“拿着这笔钱,先解决你的困难吧。”
她红着脸,低头行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谢谢你。”她的声音轻,像夜风吹动风铃那么柔。
顾砚深没再说什么,只静静看着她穿鞋、捧着信封,狼狈逃出门去。
直到房门合上,他才缓缓走到窗边,盯着她远去的身影,喉咙微动。
林溪坐在街头的长椅上,眼圈还是红的。
她掀开信封,指尖碰到那张深色卡片时,不由得发抖。
那是她人生第一次被人毫无要求地扶一把。
不是索取,不是指责,不是利用。
他一句话不多,十五万,干净利落。
她不知道这是善意,还是别的情绪。
但她知道,她,不能再垮了。
母亲的病,学费的催缴,生活的窘迫……她终究要自己走过去。
她拨通了主治医生的电话:“您好,我是林溪,我母亲的手术……我这就把费用打过来,请尽快安排。”
挂断电话,她抱着膝盖坐了很久,直到天色昏暗。
傍晚回到奚晓的家时,闺蜜看着她。
“你去哪儿了?脸色这么差……林溪你不是跟人喝酒去了吧?”
林溪摇摇头,嗓子哑哑的:“不是,就是……昨晚有点事。”
奚晓蹙眉,心疼地递来热毛巾:“你别什么事都自己扛好吗?你现在没钱没男朋友,至少还有我啊。”
她没说出顾砚深的名字。
也没提那十五万。
“奚晓!”林溪的脸“腾”地烧起来,抓起抱枕就砸过去,“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黄色废料!”
奚晓笑着躲开,眼底却闪着狡黠:“我这是给你指条明路!顾厅那种禁欲系,就吃你这一套!实在不行,你织个围巾?绣个荷包?反正得让他知道,你不是只懂接受的小姑娘。”
林溪被她说得心头一动。
是啊,她或许给不了他同等价值的礼物,但她可以给他独一无二的心意。
窗外的夕阳正好斜照进来,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奚晓看着她眼里重新亮起的光,嘿嘿一笑:“走,先去请我吃个饭,顺便……给你家顾厅挑个‘定情信物’去!”
林溪被她拉着站起来,脚步还有点虚,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悄悄拨开了云雾。
第二天下午,林溪盯着手机屏幕好一会儿,指尖轻轻一动,发出一条消息。
晚上有空吗?来我家一趟。
她盯着那几个字,刚发出去便有些紧张,没一会儿,那边回了。
你想给我,我怎么可能没空?
天擦黑,门铃响起的那一刻,林溪整个人几乎一弹而起。
门一开,顾砚深站在外头。
他换下了那身西装制服,穿着一件烟蓝色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领口微敞,整个人看上去温柔又松弛,手里还拎着一袋新鲜水果。
“怎么又买水果?”林溪接过,语气嗔着,语尾却带了点撒娇的轻软。
顾砚深低头看她,没急着回答,只慢悠悠地问了一句。
“这么急着让我来,是不是想我了?”
林溪怔了一下,脸上热了。
“谁、谁想你了……”林溪一愣,耳尖飞快泛红,转开脸,“才一天不见,你就这么自信。”
“不是我自信,”顾砚深弯了弯眼角,语气平静却意味十足,“是你表现太明显。”
他走进客厅,看到桌上摆着的饭菜和一壶橘子花茶,脚步不自觉顿了一下。
“这些是……你准备的?”
“……嗯。”林溪轻声应着,转身去拿那只礼盒,递给他,“这个,给你。”
顾砚深接过,打开一看,是一条深棕色皮带。低调克制的设计,连金属扣都温润沉静,一看就挑得很用心。
他指腹在皮带上缓慢摩挲,抬眼望向她,声音轻:“你选的?”
林溪点头,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咽下了什么才开口。
“你送了我那么多……我不想一直收着,就想着……也回你一份。”
他看着她,没说话。只是将皮带轻轻合上,放在桌上,然后慢慢走近,手指落在她耳垂,微凉的触感让林溪一怔。
“你这是……想拴我?”
林溪脸一烧,下意识去拍开他的手:“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顾砚深却顺势握住她的指尖,目光沉稳,语气里却藏着笑意:“我愿意啊。”
“你、你别油嘴滑舌了……”林溪话还没说完,就被他轻轻带近一步。
“我不对别人说。”他低声道,“只对你说。”
客厅的光柔柔地洒在两人之间,影子落在墙上,安静又亲昵。
林溪不再推开他,只是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让他坐到沙发上,然后自己倚了上去。
她靠着他的肩,声音压得很低:“你不要对我太好了。”
“为什么?”
“会让我……”她咬了咬唇,“会让我以为你不是玩玩。”
顾砚深侧过脸看她,眼神深沉,像一汪温热的水。
“你就误会吧,我巴不得你误会一辈子。”
林溪没吭声,手指却慢慢握紧了他的衣角。
顾砚深低头,额角贴着她的发,声音轻得像风:“你现在该做的,不是逃,而是接受。”
“接受我给你所有的好,也慢慢把你那些小敏感,小防备,一点点拆下来……放我手里。”
明明身子疲倦得厉害,心却还清明着,浮浮沉沉的,全是一个人的影子。
她拿起手机,盯了会儿聊天界面,终于敲下一行字:
顾厅长,谢谢今天的机会。
不到十秒,那边就回了:
谢谢机会?都不陪我喝酒?
林溪盯着那行字,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脸皮可真厚。
下一秒,一个表情包发了过来。
一只毛茸茸的小狐狸躺在地上打滚,尾巴一甩,把旁边小兔子的腿轻轻勾住。
林溪看着那张图,指尖悬在屏幕上,刚想回复,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
“谁啊?”她下意识问。
外头那道低哑磁性的嗓音透过门板传进来:“是我。”
林溪打开门,果然是他,身上那件夹克已经脱了,换成了轻便的灰色T恤,看起来随性又清爽。
林溪站在门口,没让他进来,只仰头看着他:“你这么晚来干嘛?”
顾砚深盯着她:“你不是还没谢我吗?”
“……你还真记仇。”
他轻笑了一声,没等她让,自己往里走了几步:“我记的是你的小气。”
林溪把门关上,侧过头小声道:“我哪小气了?”
“晚宴上,你瞪那个女干部时,眼睛都快喷火了。”顾砚深随口一说,眼里却是压不住的笑。
林溪一愣:“我……我哪有!”
“没有?”他慢悠悠靠近,低头看她,“我可是笑得心花怒放,觉得我家小朋友终于会吃醋了。”
“谁吃醋了!”她脸腾地红了,试图绕开他,“我那是看她酒喝多了,万一把你灌倒了多不好。”
“嗯,我信。”他从后面伸手圈住她的腰,嗓音压得更低,“我信你心疼我。”
林溪被他这动作弄得浑身一僵,耳根通红。
“顾砚深,你别闹……”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来得温柔。他没有立刻深入,只是贴着她,像是在试探,又像在珍惜。林溪的呼吸一点点变得紊乱,却没躲。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
当他轻轻将她整个人抱起放到床上时,林溪轻声道:“门……没锁。”
“放心。”他低声贴着她耳边,“我来之前锁了。”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落进房间。
林溪正要翻个身,身侧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却像有意识似的探了过来,直接落在她的腰窝处,掌心带着早晨的暖热,几乎像是不舍得她动弹。
她一下子醒了,身子绷紧了一瞬,却在下一秒,被那道熟悉的低哑嗓音轻轻包裹。
“醒了?”顾砚深声音还带着没散尽的困意,低低沉沉,像揉碎了的夜色。
林溪含糊地“嗯”了声,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表情,就被他忽然凑近,在脸颊亲了一下。
像是早安,又像是惯性。
她愣了一下,刚想说话,却听他轻声问:“还困?”
他指腹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像在哄一只猫:“那就再躺一会儿,我在呢。”
林溪心口忽地一跳,像是被谁轻轻拨动了琴弦,低声问:“你今天不是还有调研总结会?”
“嗯,十点开始。”他偏头看了眼床头的电子钟,“还早。”
他并没有急着起床,语气轻缓地问句:“你是不是还没驾照?”
林溪正迷糊着,听见这句直接一愣:“没有。”
“没事。”顾砚深低笑,眼神一如既往的淡定,“等我们回去,就去学。”
林溪没反应过来:“干嘛突然说这个?”
他语气淡定得像在安排一顿早餐:“我给你买辆车。”
林溪彻底清醒了,猛地坐起:“你说什么!我不要我不要。”一点不犹豫的拒绝。
“你是女朋友,当然是要好好宠你的。”
傍晚的江城,秋风渐凉。
林溪坐在学校门口的长椅上,手里紧紧攥着一杯热牛奶,脸色苍白。
就在这时,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在远处缓缓停下。
车灯温柔地亮起。
车门打开,顾砚深大步朝她走来,风衣翻动间裹着一身冷气,却也带来一种无声的安定。
“林溪。”他声音低沉。
林溪抬头,眼睛还泛着红,声音有些发哑:“你怎么来了?”
顾砚深看着她,目光沉静如湖:“我秘书送材料时听到的情况。你爸爸,为了那笔贷款,还跑去找你导师了?”
她抿了抿唇,没说话,但眼神里的委屈快藏不住了。
顾砚深叹了口气,弯腰将她手里的牛奶接过来放在一旁,然后不容拒绝地握住她冰凉的手:“走,我们回家。”
林溪怔了一下,下意识反问:“去哪儿?”
“我家。”
顾砚深说得很轻,却不容置疑。
林溪想挣脱,但他握得很紧:“别怕,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扛这些。”
十几分钟后,车子驶入顾砚深的顶层公寓。
进门时,灯光暖黄,屋内整洁雅致,茶香弥漫。他把她带进沙发,亲手倒了杯热柠檬水递给她。
“讲讲吧。”他坐在她对面,声音轻缓,却不容逃避。
林溪低着头,小声道:“我爸……他赌钱欠人钱,需要担保人,他征信不行,所以……想让我签名。”
顾砚深靠在沙发背上,手指交握,眉头一点点拧起。
“你拒绝了?”
她点点头:“我怕……我真的还不起,我也没那个能力。”
“你做得对。”
他语气异常坚定,没有一点含糊。
林溪看了他一眼,眼眶发酸:“可我爸他不这么觉得。他说我自私,说他抚养我这么多年,我连份担保都不愿意签。他今天来学校骂我,说我再不签,就不是他女儿了。”
顾砚深眼中有些东西悄然沉下。
他缓缓起身,走到她身旁,半跪在她面前,一只手轻轻覆上她的膝盖,仰头看她。
“林溪,”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你听着。从今天开始,他要你签什么字,借什么钱,你都可以一句话不说,直接拒绝,因为你不是他们的提款机。”
林溪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放心,我会帮你处理好接下来的事情。”
“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顾砚深慢慢抱住她,让她把脸埋进他肩膀里。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冷血?”她闷声问。
“不会。”他声音低低的,“你是在自救。”
她吸了吸鼻子,情绪稍稍平复一些。
“林溪,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他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你是我喜欢的人。我不可能眼睁睁看你受委屈。”
林溪缓缓靠在顾砚深温暖的怀抱里。
不知过了多久,顾砚深带着一身薄汗松开了林溪。
他快步走进卫生间,取来一条毛巾,动作轻柔地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痕与汗渍。
客厅里,两人的衣物散落得到处都是,他却看也未看,此刻,他的眼里只剩下林溪。
早上七点。
林溪从昏沉中缓缓醒来,只觉得浑身肌肉酸痛,比上回还要厉害几分。
房间里空荡荡的,顾砚深早已离开了。
后腰传来的酸胀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缓缓睁开眼,天花板上的吊灯轮廓在视线里慢慢清晰。
昨夜的画面像被打碎的玻璃,碎片式地涌进脑海。
他温热的呼吸,有力的手掌,还有自己失控的喘息。
林溪猛地攥紧床单,棉质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起身时,骨头像被拆开重组过,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隐秘的酸痛。
她扶着墙挪到穿衣镜前,镜中人脖颈处淡粉色的痕迹触目惊心。
林溪慌忙拉高睡衣领口,指尖划过皮肤时,那处的温度似乎还带着昨夜的灼热。
客厅里静悄悄的,玄关处那双深棕色皮鞋已经不见了。
餐桌上的保温袋泛着柔和的米白色光泽,她伸手碰了碰,袋身还带着余温。
沙发上搭着她的针织开衫,袖口的毛球被修剪得干干净净,显然是经过仔细打理的。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两下,她掏出来看,是顾砚深发来的消息:“早餐温过,趁热吃。”
没有多余的话,像他的人一样简洁。
林溪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指尖悬在输入框上方,删删改改最终只回了个 “好” 字。
放下手机时,手腕的酸软让她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是昨夜被他攥过的地方。
林溪小口喝着粥,忽然注意到保温袋内侧贴着张便利贴,上面是他遒劲有力的字迹:“抽屉里有药膏,不舒服就抹一点。”
拉开茶几抽屉,果然看到一管活血化瘀的药膏躺在那里,包装崭新,连塑封都没拆。
林溪捏着药膏管,指腹摩挲着上面的说明文字,忽然想起他昨夜最后抱着自己时,在她耳边说的那句 “忍忍”,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
去学校上课的路上,林溪的腰还隐隐作痛,时刻提醒着她昨夜的放纵。
课间休息时,她随意扫了眼手机,发现顾砚深打了两个电话过来。
只是她之前为了不受打扰,特意把手机调了静音,所以没能听见。
林溪迟疑着要不要回过去,可转念一想,就算回了,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于是,她决定先不回,让时间来给出答案。
夜晚。
林溪接到顾砚深的电话。
“你爸那边我已经处理了。”
林溪愣住。
“他以后不能再拿你做担保,也动不了你的征信,我已经让律师介入。”
她怔怔地看着他:“你……帮我处理好了?”
“宝贝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平静,但林溪却听得心尖发烫。
“我想让离不开我,任何事情都依靠我,你是我的一切。”
顾砚深一愣。
下一秒,林溪低头小声道:“你宠我太多了,怎么可能还走得掉……”
顾砚深忍不住低笑:“既然你走不掉,那就留下。”
“以后遇到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我。”
“不是你一个人。”他顿了顿。
鲜艳的色彩,小巧的造型,似乎与林溪平时干净利落却又不失少女感的气质相得益彰。
“这款车配置如何?”顾砚深缓缓开口,眼神专注。
销售员立刻热情地介绍道。
“这款宝马Mini特别适合女生,灵巧易操控,内饰精致舒适,安全配置也非常齐全,非常适合年轻女士日常出行。”
顾砚深微微点头,又仔细地围着车看了一圈,甚至打开车门,轻轻摸了摸方向盘,仿佛想象着林溪坐在驾驶座上的模样。
“车的颜色还有别的选择吗?”他忽然问道。
“当然有,”销售员立刻点头,“除了红色,还有白色和粉色也很受欢迎。”
顾砚深沉吟片刻,淡淡一笑。
“就红色吧,她皮肤白,开起来显气色。”
销售员听了忍不住赞叹道。
“先生真是细心体贴,您女朋友肯定会特别喜欢!”
顾砚深唇角微扬,目光中闪过一丝难掩的宠溺:“希望如此。”
他拿出钱包,递出一张卡:“就订这辆吧,手续尽快办好。”
销售员接过银行卡,笑得格外开心。
“您放心,先生,我们一定帮您办得妥妥帖帖,保证让您女朋友惊喜又开心。”
顾砚深低笑一声,眼底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来。
经过一个月的学习,林溪终于顺利通过了驾考。
林溪并不奢望顾砚深给自己买车,只是觉得女孩子应该学会开车这项技能。
拿到驾照的第一时间,迫不及待地拨通了顾砚深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林溪便开心地喊道:“顾砚深!我考过了!真的拿到驾照了!”
电话那头的顾砚深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宠溺。
“这么厉害?看来得好好庆祝一下才行。”
“那是必须的啊,这段时间我可是真的很努力。”林溪声音里透着几分得意和自豪。
顾砚深温柔道:“知道你很辛苦,今晚我来接你,带你去吃顿大餐,奖励一下我们的小林司机。”
林溪忍不住笑出声来:“好啊,那我可得好好吃一顿,把最近的辛苦全补回来!”
傍晚时分,顾砚深下班后,准时来接林溪楼。他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靠在车旁,看起来格外挺拔帅气。
林溪远远看到他,脸上浮现出甜甜的笑容,加快脚步走过去:“等很久了吗?”
顾砚深轻轻摇头,微笑着打开车门:“没有,刚到不久。我们的小司机,请上车吧。”
林溪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扬起。
车很快便驶到了市中心一家高档的法式餐厅门口。
林溪下车后略带惊讶地看着顾砚深。
“怎么突然来这里?这家餐厅好像挺贵的吧。”
顾砚深牵过她的手,温声道:“今天特殊,当然得吃点好的,庆祝一下。”
餐厅环境优雅,灯光柔和,桌上的花瓶里插着一束新鲜的玫瑰,服务员彬彬有礼地将他们引到预订好的位置。
林溪环顾四周,压低声音感叹道:“这里环境真的好棒,好浪漫。”
顾砚深微微一笑:“喜欢就好。”
服务员把菜单放在桌上,林溪扫了眼价格就僵住了。
她悄悄掐了把掌心,把菜单往顾砚深那边推了推,声音压得很低:“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
“怎么了?”顾砚深抬眼,指尖在菜单上顿了顿。
“这里太贵了,”她避开他的目光,盯着桌布上的纹路,“没必要……”
话没说完就被顾砚深打断,他伸手覆住她的手背,掌心温热。
“跟我出来,不用看价格。”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语气笃定,“我的钱,不就是给你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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