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孟纯施承淮的其他类型小说《施总,夫人不追!带崽离婚回港了孟纯施承淮》,由网络作家“伐以千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里曾经也是孟纯在整个施家,最有安全感的地方,每次从主屋回到南屋,孟纯不管之前有多大的压力,都能瞬间放松。可是现在,孟纯就是回到南屋,也依旧全身紧绷。因为她的耳边,还在不断回荡着施老太太说的那句“你亲爹就是被你这个讨债鬼克死”的话。尽管她的父亲是为了国家实验项目牺牲,她是烈士子女,许多人都心知肚明,但是在孟纯成长的过程中,确实还是会有一些街头巷尾的刻薄老太太,会悄悄指着她,说是她命硬,这才会克走了父亲,让母亲年纪轻轻就守寡。小时候,孟纯每次听见这些话,都会痛苦难过,怀疑自己。后来稍长大了一些,懂得了一些道理,孟纯会闭上耳朵,不去听不去理,以为这就是坚强,不会再被轻易刺伤。可现在伴着施老太太尖酸的攻击,孟纯发现自己还是没有坚强起来。她...
《施总,夫人不追!带崽离婚回港了孟纯施承淮》精彩片段
这里曾经也是孟纯在整个施家,最有安全感的地方,每次从主屋回到南屋,孟纯不管之前有多大的压力,都能瞬间放松。
可是现在,孟纯就是回到南屋,也依旧全身紧绷。
因为她的耳边,还在不断回荡着施老太太说的那句“你亲爹就是被你这个讨债鬼克死”的话。
尽管她的父亲是为了国家实验项目牺牲,她是烈士子女,许多人都心知肚明,但是在孟纯成长的过程中,确实还是会有一些街头巷尾的刻薄老太太,会悄悄指着她,说是她命硬,这才会克走了父亲,让母亲年纪轻轻就守寡。
小时候,孟纯每次听见这些话,都会痛苦难过,怀疑自己。
后来稍长大了一些,懂得了一些道理,孟纯会闭上耳朵,不去听不去理,以为这就是坚强,不会再被轻易刺伤。
可现在伴着施老太太尖酸的攻击,孟纯发现自己还是没有坚强起来。
她和小时候一样。
依旧会伤心难过,依旧会怀疑自己……
她真的是讨债鬼?
所以她才会让亲人如此伤心,她上一世才会死成那样?
“孟纯,奶奶的那些话你都不能放在心上。”施承淮指尖微凉将门关上,第一句便是握着她的肩膀,压低喉间的颤意:“奶奶掌控欲强,她就是不喜欢你脱离她的掌握,也偏心万新雪,但你没有错,你最后也一定不会死。”
施承淮沉声决定:“我打算明天就在家里安装电梯,以后你别走台阶,你坐电梯……”
“施承淮,你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可笑吗?”
孟纯抬起失神的眼睛,直直看着他:“我刚刚遭受的一切,不都是因你和万新雪而起吗!”
孟纯没想到施承淮会为了她,直接砸碎了价值连城的传家宝。
但孟纯还没忘了,她这次之所以和施老太太爆发这么大的矛盾,甚至还被骂成“讨债鬼”,最主要的原因是施承淮要帮万新雪徇私舞弊。
她冷冷将施承淮推开,一字一顿:“施承淮,万新雪是你的青梅,你给她注资十亿,我可以当做你爱心泛滥,可是城南游乐园的项目你交给一个走后门的公司,你想过这可能会毁了多少人吗?”
“……”施承淮薄唇紧抿,半晌才开口:“孟纯,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言下之意,施承淮并不觉得万新雪会毁了多少人,同时也证明,施承淮还是会将这个城南的项目交给万氏。
不管孟纯闹什么,怎么闹,施承淮就是会一直站在万新雪那边。
孟纯永远不该奢求,施承淮在万新雪和她之间,能选择她,哪怕只有一次。
于是这一刻,孟纯忽然便没了继续说下去的力气,也低下了头。
因为这个动作,她不期然看见了无名指上璀璨的结婚戒指。
这是孟纯婚前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找人定制的,戒指造型灵感来源藤蔓,含义是孟纯希望自己可以一辈子缠着施承淮,和他长长久久不分开。
上一世,这婚戒孟纯戴了一辈子,就是死亡那天也没有取下。
这一世,真是习惯成了自然。
于是轻笑一声,孟纯当着施承淮的面将戒指摘了下来,随后就在男人还未反应过来前,孟纯直接将闪着火彩的漂亮戒指扔出窗外。
“这东西亮着真碍眼,还是扔掉看着舒服。”
正如男人,讨厌的老公,就得变成前夫才痛快。
“不行!爸带回来的儿童羊绒衫是给悦悦的礼物!我昨天就和悦悦说过了,我不可能让孩子失望!”孟纯干脆放了筷子,直接看向施德远:“爸,老太太现在就是存心搞事情,你非得愚孝下去吗?你庄超英啊!”
“……”
空气已经完全凝滞。
施德远被骂的一阵静默,但目光下一刻也确实看向了老太太:“妈,尼泊尔的羊绒衫我回家前就说过,是给家人的礼物,你就不要乱安排了,我行李箱还有尼泊尔的红茶,新雪一会儿带回去给二房的长辈一起喝吧。”
施老太太:“……”
已经气的自闭了。
而万新雪面色微青,但还是努力挂着温柔微笑,点了点头。
可要说任澜方才还只是感激孟纯的话,现在她已经是崇拜孟纯了。
“小纯,你真厉害!”任澜小声对孟纯感慨:“我有你做儿媳妇,真是我的福气。”
因为刚刚施老太太大手一挥,要万新雪多拿几件羊绒衫回去,怎么可能是只让了孟纯的羊绒衫,其实也是一同让出了她的羊绒衫。
但任澜的那件羊绒衫,可是施德远亲自花了一下午,给她挑选的。
要是最后给了万新雪,任澜一定得被气哭。
好在孟纯最后力挽狂澜,将乱送礼物的老太太摁住了,任澜现在就觉得,孟纯以后可千万得一直是她儿媳妇。
万一有一天孟纯要和施承淮离婚,她一定也得努力争取让孟纯留在施家,儿子可以出去。
孟纯不知道任澜的想法,她面无表情,对于夸奖只是舀了几勺蒸蛋放到女儿的小碗里。
而小姑娘生病好后,胃口恢复,正捧着小碗吃的两耳不闻窗外事,简直就像是小猪一样。
但就在这时,施承淮看了看时间,从厨房端出了一碗浅褐色的药汁出来,气味独特,孟纯几乎是一闻到便觉得浑身一震。
因为对于这药,孟纯实在再熟悉不过。
这是上一世悦悦白肺落下后遗症后,一直常年在喝的中药,孟纯一闻到这味道便觉得好像又看见女儿曾经病怏怏的样子。
她立刻抵住了药碗,警惕看向施承淮:“你干什么!”
“……这是我给悦悦炖的中药。”施承淮解释:“麻杏石甘藿香汤,藿香还是用的你给我种的藿香。”
孟纯:“但是悦悦不喝,她已经好了。”
“好了也还是可以喝。”施承淮说明:“这药汤我咨询过中医,哪怕悦悦已经不咳嗽了,可现在天气热,这汤对孩子来说可以祛湿清肺。”
而对女儿上心,施承淮是亲自炖的这药,整整三个小时。
“我说了悦悦不喝,就是不喝!”孟纯却非常坚决,声音也控制不住变大:“施承淮,这辈子悦悦都不会喝这个东西!”
“……”
施老太太斥责:“泼妇!”
任澜有些无措,虽然她不知道孟纯为什么忽然生气,但她还是尽量打圆场;“承淮,是药三分毒,小纯既然不希望悦悦吃药,那你就算了吧。”
孟纯没说话。
可因为任澜的站队,她的情绪勉强平复了几分。
施承淮抿着薄唇,半晌才开口:“孟纯,别这么防着我,我也很疼爱女儿,我并没有想害她。”
因为孟纯刚刚对他的态度,就好像施承淮要伤悦悦一样。
“小纯,你这个样子真的有点过分了。”万新雪看着施承淮低落的神色,对孟纯叹息道:“承淮疼爱悦悦煮的药,你不让悦悦喝,这样不是刻意让女儿和爸爸生分吗……”
朱乐怡这次也语塞了。
因为她虽是一个普通儿科小医生,但是对大家族内里的包庇虚假,她也大概能猜得到。
在施家长辈的淫威下,施家上下口径统一,寡嫂青梅又婊里婊气,只会让孟纯越解释越在施承淮的眼中像是个强词夺理,嫉妒疯狂的戏精。
朱乐怡气闷道:“施承淮真应该大发雷霆,好好细查一下的。”
“他不会的。”孟纯摸了摸女儿红扑扑的小脸,眸光温柔,话语却冰冷道:“因为我这辈子,再也不会对他求助了。”
……
恍惚间,窗外的阳光被云朵包裹,天色也暗了几分。
悦悦体温重新稳定下来后,也眨了眨眼睛重新清醒了过来,一边苦着小脸一边用力划拉小短腿:“妈妈!走走!宝宝不要在这里!”
“好好,妈妈现在就带宝贝走,但宝贝先不要乱动好不好?”孟纯快要抱不住小胖丫头,但知道女儿最怕的就是来医院,所以她没有责怪,只是循循善诱。
“宝贝,你要是现在乖乖的,妈妈就快快带宝贝走走,而且要是宝贝乖,三个月后妈妈带着宝贝去找外婆,和外婆住一起,好不好?”
孟纯轻声细语地语速放的很慢,所以小悦悦虽然脑袋还有点晕乎,但一听“外婆”,她就马上乖乖了下来,只是小奶膘一直高兴地忍不住往上飘。
而走在一边,本来担心孟纯没力气想上前帮忙的朱乐怡,听见孟纯说起“外婆”,有些诧异看了孟纯一眼。
因为她知道,孟纯的父亲早逝,母亲在十年前改嫁去了港城,也定居在了港城。
孟纯为了施承淮,不顾母亲的反对,坚决一个人留在帝都。
所以朱乐怡本来还以为,孟纯应该是和母亲闹掰了,也和母亲改嫁后的新家庭格格不入。
可现在听着孟纯的话,朱乐怡忽然发现,她或许一直以来都误会了什么。
不过,三个月后孟纯说要带着悦悦去找外婆……这意思是她要带着悦悦去港城,再也不回帝都了吗?
朱乐怡暗暗吃惊,不想就在这时,孟纯抱着悦悦的脚步猛地一顿,仿佛是忽然看见了什么。
朱乐怡抬眸望去,随后便见医院走廊上,一个身穿优雅知性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面容清纯动人的女人正站在她们的正前方。
或许是发现了孟纯,万新雪微微一顿,随后便婉约弯起了唇角:“小纯,你是来找承淮的吗?”
孟纯微微拧了拧眉,本以为遇到万新雪已经足够倒霉,现在听说施承淮也在医院,下意识她便要抱着悦悦快步离开。
但很可惜,刚一转身,孟纯反而就和施承淮撞了个面对面。
阳光下,只见施承淮还是那身冰冷严肃的打扮,可此时他的臂弯里却坐着一个小女孩,年纪和悦悦差不多,身子瘦弱纤细。施承淮手上拿着袋子,里面约莫便是要给小女孩吃的药。
而这个小姑娘,正是万新雪那个早产又有哮喘的女儿,沁沁。
孟纯冷冷扯了扯唇角,没想到昨晚施承淮陪着这对母女不够,今天一早,就又眼巴巴地来做便宜爸爸。
于是转开眼,孟纯这次不等女儿喊人,就要快走。
可下一刻,孟纯还是被拦住。
施承淮在看见孟纯时便将沁沁放在了地上,转而拉住孟纯眉心压低道:“你怎么在医院?是悦悦有什么事吗……”
“是,我确实不喜欢万新雪,也不喜欢你对沁沁的关心超过悦悦,但是我从没想过要因为争风吃醋,让一个三岁的小女孩出事,我更没想过让你不要去管沁沁的死活!”
孟纯以前拉着施承淮人,不许他被万新雪喊走,是因为她确切知道那几次万新雪在无病呻吟,在利用孩子博取关注。
而且她伤心,施承淮明明可以找医生过去帮助万新雪,可以找司机过去带万新雪去医院,偏偏,他就是要抛下她们母女亲自过去。
这样的处理方式,根本就完全没把孟纯和悦悦放在心上。
但孟纯什么时候说过讨厌沁沁?她更是什么时候表示过要让沁沁去死?
“施承淮,我是一个妈妈,我也有女儿,我怎么可能会去伤害一个孩子!”
孟纯气的满脸是泪,不断捶打施承淮:“你这个天杀的死渣男,你故意这么说,是不是就打算沁沁万一最后真出事了,就把黑锅推到我身上,要我成为整个施家的罪人!”
“我没有,我不是……”
施承淮从看见孟纯哭开始,就已经愣在了原地。
这是在床上之外,他第一次看见孟纯的眼泪,他的心就像是被刀狠狠刺穿,他握住孟纯手腕,不想让她再伤到自己:“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扭曲了你的意思,你没说过讨厌沁沁,更没做过伤害沁沁的事,一切都是我不好……”
孟纯狠狠擦了把泪,没有回答,也不想回答
因为施承淮下意识说出的话,是曲解,可何尝又不是在反应他心中对她真实的想法。
在施承淮心中,孟纯就是一个面目可憎的坏人。
正如爱一个人,会觉得她事事都可爱,但施承淮不爱孟纯,就会将世间所有的丑恶都归咎在她身上,哪怕相识多年,也不会觉得她是个良善的人。
但孟纯已经不想去计较了,反正这也不是她第一次被施承淮误会,她无力道:“够了,你去找万新雪吧,你去带沁沁上医院吧,我回房间看看悦悦醒了没……”
“不,悦悦这边我会让保姆过来。”
施承淮却打断孟纯的话,攥紧了她的手腕:“这次你和我一起带沁沁去医院。”
……
孟纯觉得自己昨晚做的那个奇怪的梦,或许有些预知功能。
因为她要不是一只兔子,怎么会一大早,就被一只狼叼着跑来跑去?
施承淮不顾孟纯的抗议,便强行半搂着她去了二房。
而万新雪正抱着满脸潮红,艰难呼吸的沁沁站在门前,或许是没想到这次孟纯竟然也跟着施承淮一起来了,万新雪本想坐进副驾驶座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转道坐去了后座。
好在,这件小事就是一个小插曲。
之后很快到了医院,沁沁的情况也在医生的帮助下终于稳定了下来。
万新雪红着眼睛:“沁沁这次是吃花生过敏了,我之前没给她吃过花生,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我真是被吓得不轻。”
孟纯静默无语,并不是很意外。
因为像是沁沁这个年纪的孩子,开始吃辅食没几年,本来就是在食物的摸索期,有时吃到什么东西会过敏会不对劲,都很正常。
悦悦就对芒果过敏,第一次吃芒果的时候,嘴巴都肿成可达鸭了。
施承淮道:“既然知道沁沁花生过敏,那以后就别给她再碰花生了。”
“我明白,我会的。”万新雪眼泪汪汪看向施承淮:“承淮,谢谢你,今天又多亏你帮我了。”
而悦悦早就听妈妈说爷爷给自己带了礼物,所以在看见漂亮衣服时,小姑娘高兴地眼睛都亮了,也非常给面子地给予了爷爷无限的情绪价值。
一直围着施德远,就像是只小胖蜜蜂一样说:“谢谢爷爷、好看爷爷!”
施德远一向严肃,此时都快被哄成翘嘴了。
但是,就在孟纯想要给女儿套上羊绒衫,看看尺寸时,小姑娘却犯了倔劲,坚持要爸爸妈妈和她一样换上衣服,一家人整整齐齐。
孟纯不想和施承淮那么多接触,于是想哄着悦悦放弃。
可小丫头三岁,正是秩序敏感期。
于是眼看妈妈不愿意按照她心里的步骤来,悦悦把头一仰,张开了嘴巴,就要嚎啕大哭。
这下,孟纯哪怕不想和施承淮接触,也只能老老实实去找施承淮一起回房间,配合悦悦换衣服了。
好在,拐过一个走廊,孟纯很快便找到了施承淮。
但叫人没想到的是,楼梯口,施承淮的面前正站着万新雪。
大概是照顾完了施老太太吃药,所以万新雪已经下了楼,而她之所以和施承淮站在一起,倒也不是出于私情,却是因为公事。
万新雪眼眶微红:“承淮,最近万氏企业里,我的那些叔叔伯伯们又开始蠢蠢欲动,他们借着我掌管公司,却很久都没能带公司更进一步的名义,企图将我换掉,取而代之。可是万氏是我父母死后留给我的遗产,我实在不愿意就这么拱手送人……”
施承淮抬了抬手:“多少钱,你的叔伯这次要得到什么注资才能放过你?”
“不,这次不用辛苦你给万氏注资了。”万新雪连忙摇头:“上次承淮你给万氏注资了十个亿,我真的很不好意思,这次我想要做出一些切实的成绩,来彻底堵住我叔伯们的嘴。”
万新雪认真道:“我听说施氏集团接下来打算开发城南的一块地,承淮,你能不能将那块地交给万氏来建造?”
“不行,万新雪,这件事你想都别想!”
下一刻,不等施承淮开口,却是一道冷冽的女声忽然传来。
孟纯没有隐藏便从远处大步走来,直直盯着万新雪:“三年前你进医院走后门,三年后你公司搞项目也走后门,万新雪,你怎么这么长时间一点长进也没有?施承淮要是敢答应你,那我这次一定去有关部门举报你!”
孟纯之前只以为施承淮在生活中处处帮助万新雪,可这是第一次,她知道了施承淮竟然在工作上也对万新雪不遗余力。
注资十亿,项目工程……
这些不管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施承淮从没对她说过,甚至要不是孟纯撞见,估计她会被继续蒙在鼓里。
好在,孟纯终究是撞见了。
她大步从暗处走出来,眸光如刀地看着施承淮,哪怕对这个男人已经失望透顶,但她这一刻还是忍不住觉得悲凉可笑。
因为这次的事,性质已经不仅是情感,更还有人命!
孟纯从小受亲生父亲正义的教育长大,为国牺牲的他选择用自己的命去换国家实验的成功,便是希望以自己换国泰民安,盛世繁华。
孟纯决不允许有人将公众的性命置身于危险之中!
“施承淮,城南那块要被开发的地,是要拿来做游乐园的。”孟纯站直了身子:“游乐园这种地方最讲究安全,到时候那么多家庭,那么多小朋友都要在那块土地上玩乐,如果基建设备是豆腐渣工程,你知道你会害了多少人吗?”
反正她绝不会再和以前一样,清澈愚蠢地觉得“诶呀,老公赚钱不容易,我做老婆得省着点用。”
从此之后,谁爱省谁省,反正她是省不了一点!
于是第二天,孟纯便直接大手一挥,喊了帝都所有的珠宝品牌经理人齐聚南屋。
因为普通人买珠宝是得到店挑选配货,但像施家这样的豪门,每个季度都有珠宝经理人主动带着最新款上门,供小姐夫人佩戴挑选。
可在帝都上流圈层混了这么多年,珠宝经理人们还是第一次遇见孟纯这样,一喊就直接喊十几家的!
顿时,经理们都像是闻到了大鱼的味道,脸都快笑烂了。
而任澜一早也听说了这件事,人生第一次主动到了南屋,她看着孟纯这一屋子正在展示的珠光宝气,眼都要被闪瞎了。
“小,小纯啊……你,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我没受什么刺激,我是新生了。”
孟纯看着进门的任澜,一边说,一边也没耽误欣赏经理一次性送上来的十八条稀有高珠。
祖母绿,紫翡翠,红宝石……各有各的美,但无一不光彩夺目,华贵高昂。
任澜倒也没想阻止孟纯买珠宝,毕竟孟家资产雄厚,孟纯又是少夫人,选一两条珠宝不算什么。
她今天来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施承淮:“小纯,我今天已经知道承淮之前悄悄给万氏注资十亿的事情了,这件事承淮瞒着你确实不对,但我仔细了解了,承淮那钱不是白送,注资十亿承淮也拿到了万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其实没便宜万新雪。”
任澜道:“小纯,你要是在这件事上还是过不去,不如好好再和承淮聊聊……”
“不了。”孟纯直接拒绝:“我早就决定,不再去和冷冰冰的男人聊任何事情。”
而且孟纯从这一世计划和施承淮离婚开始,已经有一些人劝过她去和施承淮多交流。
但事实就是,孟纯越交流,越觉得没意思。
任澜闻言一噎,半晌后,也有些无奈:“和冷冰冰的男人聊天,确实很打击人的积极性,尤其是我们女人本来还是想好好解决问题的,可他们每次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我们说到最后也都是问题没解决,自己还一肚子气!”
因为施家冷冰冰的男人里,不止有施承淮,还有施德远。
孟纯顿了几秒,看向任澜:“您之前不是说只要心里有爱,就可以包容一切吗?”
“那嘴上说说和真的去做能一样吗!”任澜忍不住反驳:“小纯,我和承淮他爸结婚可不是三年,是快要三十年,这么长的时间一直都是我去无尽地包容他,可我是个女人,我也是会累的!而且难道就我爱他,他不能爱我吗?”
“当然能。”孟纯点了点头,好心提醒:“不过您现在这样,是不是太激动了?”
“……”
任澜咳了咳,僵硬地转开了脑袋。
因为她好像确实比孟纯都激动了……
好在下一刻,悦悦从一旁跑了过来,吧唧一下就扑到了孟纯和任澜的怀里,开心地就像是只小蝴蝶:“好多亮晶晶啊,妈妈,宝宝觉得这个好适合妈妈啊!”
此时,珠宝经理刚将一套十九克拉的粉钻项链戴在了孟纯的脖子上。
只见温柔夺目的色彩,映衬着孟纯精致又耀眼的五官,一柔一锐无比和谐,还让孟纯看上去有了几分高不可攀的神性。
珠宝经理也发自内心地赶紧夸彩虹屁:“这套粉钻真的是很配夫人,小千金眼光好还爱妈妈,一下子就知道很适合妈妈了!”
因为万新雪和施承淮是同岁的青梅竹马,所以万新雪和施承淮一样,比孟纯大两岁。
可是和孟纯咋咋呼呼的性格不同,万新雪温柔恬静,孟纯进校开始便知道她是许多男生心里的白月光。
孟纯一开始也曾被这样的表象迷惑,于是虽然知道自己正和万新雪在竞争施承淮,算是情敌,可她并不和万新雪雌竞,还曾暗暗想过,她追施承淮,就坦坦荡荡地追,如果施承淮最后还是选择了万新雪,那她也真心诚意地祝福。
但很显然,万新雪并不像她这样想。
因为在一次社团活动时,孟纯便被整个社团的人突然全部围住,指控她是小偷,偷了万新雪的Tiffany手链。
要知道,对普通大学生来说,名牌的东西总是格外高大上,而万新雪家境优越,用的东西一直都是最好的,Tiffany手链便是她的父母专程从国外给她带回的生日礼物。
而孟纯虽然不缺钱,可她在学校一直不追求奢侈品,就是头上绑的发绳也是街边两块钱一个的电话线圈。
所以当万新雪将偷手链这么大的黑锅扣下来时,孟纯立刻勃然大怒,言明自己的清白。
可万新雪却是眼泪汪汪,在众人的簇拥下,伤心对孟纯说:“小纯,我也不希望我的Tiffany是你拿的,可是整个社团,只有你有这个动机……”
“我知道你喜欢承淮,因为我和承淮一起长大,两家关系深厚,所以将我当成了眼中钉……”
“但那手链是我的东西,并不是你的,而且它是我爸爸送我的礼物,你没有爸爸,你就是看见好东西喜欢,也不能乱拿啊……”
万新雪委屈地说着自己的手链,又像是不单在说自己的手链。
孟纯心头凉的厉害,却哪里听不出万新雪话中的深意。
于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孟纯绷紧了身子高声道:“万新雪,我本来觉得在追求施承淮这件事上,哪怕我最后输给了你,但我也心服口服,可现在我发现你恶毒卑劣,根本就配不上我的尊重!你陷害我,那我就报警,我看警察来了会不会说我是犯人!”
万新雪面色一顿,随后哭的更加委屈,越发显得孟纯尖酸。
社团里的一帮人见状,不论男女全都站在万新雪那边,越发凶狠指责孟纯干了脏事还敢用报警威胁人,简直就是罪加一等!
孟纯气红了眼睛。
不明白报警明明是验证出了万新雪的心虚,但为什么大家依旧鬼迷心窍,还是要帮着万新雪对付她。
于是颤着手,孟纯一边拼命忍着眼眶打转的眼泪,一边要按“110”。
可没想到,就在孟纯好不容易将数字按全,准备拨出去时,施承淮却忽然出现握住了她的手,还将手帕盖在了她的眼睛上:“谁主张谁举证,是万新雪怀疑你偷了她的东西,那你为什么要哭着找证据?”
说着,施承淮直视向了万新雪,要万新雪拿出确凿证据,证明孟纯有罪。
顿时,全场一片寂静。
孟纯拿着手帕,寒凉的心却重新温暖。
可惜,最后万新雪没被逼到绝境,因为在施承淮说完那句话后,万新雪的手机便被同学在社团讲台下找到,于是万新雪连忙说一切都是误会,还不好意思地给孟纯道了歉,却不是为了污蔑孟纯的事,只说是自己太迷糊的责任。
施承淮依着女儿坐在她的身边,随后看着屏幕上的“熊大,熊大,俺要吃蜂蜜”。
他默了默:“……是挺可爱。”
“嘿嘿嘿!”悦悦高兴地笑了起来,开心自己和爸爸的审美得到了统一。
不过爸爸之前能陪着她一起看熊出没的机会,实在是太少了。
爸爸每天不是要上班工作,就是要去帮助万新雪阿姨,真是比光头强都忙。
“悦悦,爸爸问一个事情。”就在这时,施承淮转头看向了女儿,想着之前孟纯看着手机的笑容,沉声问:“妈妈最近,和什么人走的很近?”
妈妈,和什么人走得近?
悦悦的小脑袋不能完全理解爸爸的意思,但是聪明的小姑娘,自有一番理解。
她捧着肉嘟嘟的小脸高兴:“妈妈和宝宝走的近!”
“……”
是他对一个天然呆要求太多。
施承淮静默了几秒,随后揉了揉女儿可爱的小脸。
也就在这时,儿童房的大门再次被打开,孟纯已经洗完澡换上了睡衣,一头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在身侧,还带着浅浅的水汽,映衬着她白皙无暇的肌肤,就像是童话故事中的人鱼公主。
施承淮眸光暗了暗,以为孟纯是和以前一样,来喊他回房。
可下一刻,孟纯已经撑开门,目光威胁。
“之后我和悦悦一起睡,你一个人睡主卧,别再进这个房间,更别逼我在孩子面前和你拼了。”
“……”
……
孟纯已经不管施承淮信不信她的话,又或是能不能将她的话听进去,她既然说了不要亲密要分居,那就一定会说到做到。
于是第二天去主屋吃饭时,施家一家齐聚,可是施承淮的面色不是很好,眼睛下也有明显青黑。
施老太太关心看着孙子问:“承淮,你昨晚没休息好吗?孟纯是怎么照顾你的啊!”
施承淮揉了揉额角,气氛十分低沉。
因为昨晚,是他和孟纯结婚后,第一次明明同处一室,却分隔两个房间。
刚开始,施承淮根本无法习惯身边没有孟纯柔软的气息和粘人的陪伴,所以直到天空蒙蒙亮,他才迷迷糊糊睡去,却是陷入了一个可怕的梦境中。
“快救人啊,救救她!”
一道悲凄的男声首先刺入了施承淮的神经。
随后小心辨认,施承淮发现自己是在施家的主屋里,但一向规矩严明,不允许混乱的客厅中,此时却是乱成了一团,不仅保姆管家恐惧来回奔走,就是施德远和任澜都满脸慌乱,施老太太更是捂着心口,快要晕厥过去。
施承淮不知发生了什么,于是他想先去看看那个一直在悲号的男人究竟是谁。
可没想到,下一刻,他竟从人群中心看见了自己。
在施家传统教育培养下,自认向来稳重冷静的他,第一次看见原来他可以这么惊慌失措,绝望惊恐。
而就在施承淮不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时,下一秒,他看见了“自己”怀中半张脸全泡在血里的孟纯。
“承淮,小纯从楼梯上摔下来,后脑撞伤,脖颈断裂,已经彻底没救了……”施德远声音不忍地说着,努力希望唤回儿子的理智。
也就在这时,一个喊着“妈妈不要!”的十几岁女孩痛苦跑来,却在看见尸体前被任澜颤抖着捂住眼睛。
顿时,施承淮也觉得自己像是被无尽的剧痛包围了,明明他是旁观者,但那一刻他就是彻底融进了那个一直哭喊的“自己”身体里。
一时间,本来还哭着的万新雪都没了声响。
可就在孟纯以为施承淮要断然决绝时,不想施承淮竟点了点头,或许是那天阳光太热,他的耳尖还红的刺眼。
于是就这样,万新雪从医院辞职后再没做过医生,孟纯也选定婚期,嫁给了施承淮。
之前几年,孟纯一直极力让自己去忘记这件事,现在完全想起,孟纯嘲讽地看着施承淮:“责任个大头鬼,这种责任我不需要了,不如给万新雪吧,现在她那里需要负责的事多。”
而且三个月后,
孟纯就彻底不会再妨碍施承淮去和万新雪重续前缘了。
“……”
施承淮的面色沉了下来,眸光里的暗潮仿佛搅动着化不开的复杂。
他不明白刚刚的话都是好话,但为什么孟纯看着越来越生气了?他更不明白这是第几次,孟纯将他主动往万新雪那边推了?
明明,以前孟纯一次都不会这么做。
施老太太老脸漆黑,已经听不下去了:“孟纯,你说的这是人话吗!承淮这两年是照顾新雪多,但那都是新雪命苦,不仅父母早年惨死,嫁到二房后她还年纪轻轻就没了老公!孟纯,你家也是死过人的,你就这么没有同理心吗!”
施家虽然同住一个大别院中,但有一房二房之分。
一房,是施老太太和施承淮这一脉;二房,是施老爷子的亲弟弟,施二爷和施朝那一脉。
当孟纯嫁给施承淮时,万新雪也嫁给了施承淮的表哥施朝,一起进入了施家。
可两年前,一直身体不好的施朝,彻底撒手人寰了,于是施家二房没了唯一的孙子,有些一蹶不振,万新雪这才在施老太太的同情下,总是带着女儿到一房这里吃饭。
至于万新雪亲生父母的惨死,那是孟纯嫁给施承淮前发生的事。
这对帮助女儿徇私舞弊的企业家,据说好像是因为一场有心人恶意蓄谋的纵火,双双被烧死在了家中。
万新雪悲痛欲绝,可或许是因为父母的死已经是定局,且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了,她没有心力再去细细追查。
所以这件事最后无疾而终,真凶到现在也没被绳之以法。
施老太太说孟纯家也死过人,是指她早逝的父亲,孟纯深吸了一口气回答:“我有同理心,我这不是很主动让施承淮去爱护万新雪了吗?难不成,我还得亲自送两个人上床?”
“胡闹!什么上床!”施老太太被刺激的脸都涨红了:“呸呸呸,新雪和承淮是叔嫂!况且新雪有情有义,施朝虽然没了,但她贞烈,才没想过要改嫁!新雪可不像你妈,老公没了,还兴高采烈地找个男人嫁到港城去!”
孟纯猛地攥紧了拳头。
重生一世,因为上辈子的恋爱脑,细细算算孟纯已经快要十几年没见过母亲。
但尽管如此,孟纯也清楚记得这个坚强又勇敢的女人,是怎么把她一点点拉扯起来的。
父亲在孟纯八岁时去世,母亲悲痛欲绝,流干了眼泪却为了她一直努力振作,将她捧在掌心娇养宠溺。
整整十年,母亲虽然身边一直有追求者,可为了孟纯她全都拒绝,直到孟纯成年,她主动拉着母亲已经粗糙有茧的手,坦诚希望妈妈更幸福,母亲这才含泪接受了追求十年,一直真心以待的继父。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好母亲,却三番两次在施老太太的口中成了没了老公,就高兴嫁去港城的不贞烈女人?
“施承淮,宝宝的情况不对劲,你能不能回来……”
“孟纯,你到底要用孩子骗我几次?要是没有病危通知单需要签字,就别来烦我。”
男人冷酷的嗓音从话筒中传出,就像是一把刀劈开了孟纯颤抖的恳求,也划破了众人早就忍耐不住的嘲笑。
施家别院,正屋客厅中。
原本因为孟纯给施承淮打电话而讳莫如深的气氛,顿时被讽刺充满。
“孟纯,我们都知道你爱承淮爱的发狂,但你也得分轻重缓急,现在新雪孩子身体不好,承淮得先照顾她们母子,你的宝宝只是点小咳嗽,你要是连这都处理不好,那你怎么配做我们施家的少夫人?”
施老太太刻薄的目光落在孟纯身上,一张苍老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不喜。
要不是这个女人当年手段卑劣,用新雪的把柄威胁她最骄傲的孙子,施承淮怎么会娶孟纯,施家少夫人的人选又怎么会超出她的掌控!
孟纯没有开口,因为当电话被单方面挂断时,她便觉得耳朵一道尖音,眼前发黑几乎要瘫倒在地。
她怎么会还活着?
女儿被退学要强制送出国,孟纯明明记得她失魂落魄准备去送人时,忽然被一股力量一推,她从三楼的台阶上重重摔了下去。
脖颈被生生摔断的可怕疼痛感,至今也叫孟纯不寒而栗。
死前,她很遗憾女儿要孤单一人离开的这天,她却连女儿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但现在,她怎么会好端端地出现在施家大厅里?
孟纯眼中铺天盖地的黑暗逐渐褪去,她一点点看清眼前的一切。
也就在这时,怀中一个滚烫又软乎乎的小东西映入了她的眼帘。
孟纯瞳孔一阵震荡,却见记忆中一边吸药一边拿酒瓶给人开瓢的女儿,现在正窝在她的胸前,奶胖奶胖的就像个小煤气罐……
“孟纯,别再去打扰承淮,你听见了没有!”
施老太太眼见孟纯一直不回答,不耐地拔高了声音:“你现在就带着孩子回房间,一会儿再喂点好娃娃止咳糖浆!新雪的孩子早产体弱,她身边又没老公帮忙,她们今晚更需要承淮……”
孟纯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因为施老太太说的这些话,和眼前的这些场景,曾是她挥之不去的梦魇。
这是十二年前,施承淮抛下她和女儿,去陪伴万新雪哮喘病发女儿的那一晚。
所以,孟纯摔下楼确实死了,却又重生回了十二年前……
孟纯抱紧了怀里的女儿小悦悦,三岁的孩子小小的一小点,但因为孟纯养得好,所以小丫头长得特别敦实,脸上都有两坨小奶膘。
“妈妈,宝宝没事……妈妈,咳咳咳宝宝好热……”
小悦悦努力睁开水汪汪的大眼睛,拉着孟纯的衣襟想安慰妈妈,但病的迷迷糊糊,最后她又忍不住说出心里话。
她的小悦悦,永远都会先为妈妈考虑,不想给妈妈添麻烦。
哪怕咳得小脸通红,她也不希望妈妈被奶奶骂。
孟纯鼻子发酸,下一刻却已经坚定地摇了摇头:“悦悦宝贝不要担心,妈妈现在就带宝贝去医院,妈妈这次一定会保护好宝贝!”
因为施老太太自以为悦悦不是早产儿,体质好,只是一点咳嗽不要紧。
上一世孟纯被施承淮挂了电话,又被施老太太劈头盖脸教训,也以为女儿或许问题不大,抱着悦悦重新上楼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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