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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假死后,京圈大佬给我当舔狗霍君霆宋南栀

栀栀儿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楚楚可怜地看向陆北辰,“老公,妈为了我的事真的是付出了很多,我很谢谢妈,但我更痛恨宋南栀,她怎么能,怎么能做出那么恶毒的事情呢?她就是不想陆家好,她就是变态!”说着,许霜霜梨花带雨地扑进陆北辰的胸口,嘴里还在嘟囔,“要是我肚子你的孩子这次出了什么事的话,我做鬼都不会放过宋南栀的!”刚到宋家的宋南栀猛打了一个喷嚏。宋母迎了上去,面容盖不住的担忧,“南栀,一切都还好吧?”宋家的宾客大部分都还没走,好在,在宋母的招待之下,大家也基本忘了刚刚的波澜。宋南栀轻松笑了笑,“我没事。”宋母欲言又止,温吞问道:“那许霜霜呢?”提到许霜霜,宋南栀眼底泛起一片厌恶,“妈,我没事就行了,其他的人有没有事,就不是咱们操心的事情了。”她叫了同城闪送,将许霜...

主角:霍君霆宋南栀   更新:2025-08-01 19: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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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霍君霆宋南栀的其他类型小说《老公假死后,京圈大佬给我当舔狗霍君霆宋南栀》,由网络作家“栀栀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楚楚可怜地看向陆北辰,“老公,妈为了我的事真的是付出了很多,我很谢谢妈,但我更痛恨宋南栀,她怎么能,怎么能做出那么恶毒的事情呢?她就是不想陆家好,她就是变态!”说着,许霜霜梨花带雨地扑进陆北辰的胸口,嘴里还在嘟囔,“要是我肚子你的孩子这次出了什么事的话,我做鬼都不会放过宋南栀的!”刚到宋家的宋南栀猛打了一个喷嚏。宋母迎了上去,面容盖不住的担忧,“南栀,一切都还好吧?”宋家的宾客大部分都还没走,好在,在宋母的招待之下,大家也基本忘了刚刚的波澜。宋南栀轻松笑了笑,“我没事。”宋母欲言又止,温吞问道:“那许霜霜呢?”提到许霜霜,宋南栀眼底泛起一片厌恶,“妈,我没事就行了,其他的人有没有事,就不是咱们操心的事情了。”她叫了同城闪送,将许霜...

《老公假死后,京圈大佬给我当舔狗霍君霆宋南栀》精彩片段


她楚楚可怜地看向陆北辰,“老公,妈为了我的事真的是付出了很多,我很谢谢妈,但我更痛恨宋南栀,她怎么能,怎么能做出那么恶毒的事情呢?她就是不想陆家好,她就是变态!”

说着,许霜霜梨花带雨地扑进陆北辰的胸口,嘴里还在嘟囔,“要是我肚子你的孩子这次出了什么事的话,我做鬼都不会放过宋南栀的!”

刚到宋家的宋南栀猛打了一个喷嚏。

宋母迎了上去,面容盖不住的担忧,“南栀,一切都还好吧?”

宋家的宾客大部分都还没走,好在,在宋母的招待之下,大家也基本忘了刚刚的波澜。

宋南栀轻松笑了笑, “我没事。”

宋母欲言又止,温吞问道:“那许霜霜呢?”

提到许霜霜,宋南栀眼底泛起一片厌恶,“妈,我没事就行了,其他的人有没有事,就不是咱们操心的事情了。”

她叫了同城闪送,将许霜霜带来的那份贺礼送回了陆家。

将一切都处理好之后,宋母带着她和今日莅临的宾客打招呼。

人群里有眼熟的长辈,宋南栀姿态谦卑模样温婉地问好。

偶然听到长辈们悄悄议论着和陆家有关的事。

“听说孙云英去找苏可心了,低着头道歉那模样,真叫一个解气,当时就该给她拍下来的。”

宋南栀微微蹙眉就,孙云英会去找苏可心?

她曾经以为,像孙云英这么骄傲的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主动去找苏可心的。

何况还是低头认错?

真是让人又惊又愕。

宋南栀不用继续听,都能想到其中门道。

苏可心的先生是有名的外科医生,和白医生肯定也是有交情的。

她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若是在医院门前,孙云英的态度哪怕好那么一丁点,她或许都不会决绝到如此地步。

这下,孙云英也算是自食恶果了。

苏阿姨性格一贯是温和的。

当年被抢了未婚夫还被公然嘲讽,这么大的气都能独自忍受,并且一路走过来,她似乎已经抛下过去,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了。

想来,苏阿姨也会答应孙云英的请求。

宋南栀做不到去和苏阿姨讲述陆家是如何自作孽,但她能做到的是,从此陆家的事,她不再操心任何。

许霜霜的情况在白医生出面之后,稳定了不少。

但被强制要求留在医院里观察,不能踏出监护室半步,否则的话后果就自负。

许霜霜再想作妖,也不敢反抗孙云英。

监护室外,孙云英的脸呈猪肝色。

她咬着牙,今天算是在京北的圈子里把能丢的脸面都丢完了,这些人指不定要嘲笑她到什么时候。

此刻,她所承受的委屈,宋南栀成了罪魁祸首。

她愤愤道:“亏你从前还说这宋南栀是个听话温婉的主,我看她就是个贱到不能再贱的小贱人!陆家养了她三五年,她倒是真能做出这种事来!”

陆北辰有些走神,似乎并未听清楚孙云英说的话。

他在琢磨着什么事,喃喃问道:“妈,你知道宋南栀要嫁的人是谁吗?”

听说是个有点小钱的老头,宋家也不曾透点风声出来。

孙云英眼底满是不屑,“那些小门小户的事情哪里轮的到我操心了,不过,这宋家倒也是不张扬,到现在都没透露是谁,估计是觉得丢人吧。”

说完,孙云英的嘴角扬起一抹憎恨又轻蔑的笑,“我早都说了,那宋南栀当初能嫁到陆家,就是她能投的最好的第二次胎了!偏偏她是个不下蛋的蠢东西,那陆家的这份福气,她哪里能消瘦得了?”


姨妈欣慰地捧着宋南栀的脸,“是是是,只要没生孩子,都是少女,生孩子有什么了不起的?比得过咱们能做少女吗?”

很显然,姨妈也是听到孙云英的那些话,才会这样安慰宋南栀的。

宋南栀怔了一秒,旋即又恢复了笑容,“姨妈说的对。”

怕她伤心,姨妈继续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福气,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做女人不一定要生孩子的,而且现在好多年轻的夫妇都丁克,那才潮流呢。”

宋南栀点头,“嗯,我知道了,姨妈。”

宋姨妈指了指卧室,“你妈刚刚醒了,这会儿精神不是很好,她一贯活得明白通透,你再哄哄她,没事的,何必气急,和自己身体过不去呢?”

送走宋家最后一位亲戚,宋南栀推开了卧室的门。

宋南栀从未见过宋母这般憔悴模样,就算那日宋父被带走调查,宋母也能隐忍坚强。

想到这,宋南栀一片心酸。

她坐在床边,牵着宋母的手,“妈,对不起,女儿不孝,折腾出这些事情,丢了宋家的颜面。”

宋母满心满眼的心疼,“胡说,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来和妈道歉,真是个傻女,是那陆家不要脸,和我的宝贝栀栀有什么关系?”

宋母缓了一会儿,脸上终是露出几分担忧,“南栀啊,这圈子里的八卦是不会过夜的,不到明天,就会传到霍家的耳朵里,这阵风往霍家一刮,妈已经做好了被霍家退婚的打算了。”

宋南栀低着头,眉眼却满是坚韧,“妈,我也已经做好了这样的打算,毕竟错在我们,没有告知霍家我的情况,就是最大的不对。”

她深吸一口气,“与其等着这阵风吹到霍家,不如我今晚就去一趟霍家,我和他们说清楚,早一些时候说,让人家也少一些损失。”

毕竟听说霍家那边已经在准备一场声势浩大的婚礼了。

宋母用胳膊支撑着身体,艰难地想要起身,“栀儿,我和你一起去。”

宋母脸上满是担忧,她怕宋南栀独自去面对,怕霍家的雷霆怒火会毫不留情地泼向宋南栀。

她的栀儿,也不过二十四五,承受不住的。

但宋南栀远比宋母想象的坚韧,她顺了顺宋母身后的枕头,又替宋母掖好了被子,“妈,你多休息一会,我一个人就行了,别想那么多,在家等我就行。”

霍家庭院。

晚饭时间,霍君霆的手边放着一杯茶,佣人们陆陆续续地端着丰盛的菜。

霍母将手机放在一旁,有些不屑地道:“现在的人就是吃得太饱了,一天到晚闲着没事,就喜欢八卦人家的生活。”

霍父放下报纸,眼镜已经滑落到鼻梁,挑着眼看向霍母,“又看到什么绯闻轶事了?说咱们霍家的?”

霍父猜想,大概就是八卦霍家的,不然的话,自己这位太太不会这么生气。

霍母脸上的怒火都要挡不住了,甚至激动地拍了拍桌子。

霍君霆这会儿抬起头来,才发现不对劲,皱着眉问道:“是不是那些小道消息又写我有什么怪病之类的?我都不在意,妈,你以后看到这些滑走就行了,没必要。”

为那些人有一丝的坏情绪波澜,都是错误的。

霍母定了定心神,道:“现在这群狗崽子学聪明了,知道霍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压根就不怎么敢写咱们了,倒是那宋家......”

霍君霆方才还云淡风轻的脸上,这会儿立马严肃起来,甚至坐姿都比刚才要紧张一些。


“对不起,不仅麻烦你,还让你见笑了。”

霍君霆站在光影处,整张脸的轮廓神秘又迷人,“南栀,你的事情,我从来都不会觉得是麻烦。”

宋南栀想,霍家每个人都这么有客气有礼貌,确实是大家风范。

她歇了一会儿,感觉好些了,挣扎着想从床上起来,却被霍君霆阻拦下来,“我和宋阿姨说了,你今晚就住在霍家,别回去了,外面天气不好,也不安全。”

宋南栀急得摆手,她是个相对保守的人,“不不不,无名无分,住在这里对你的名声也不好,免得外面那些人议论。”

本来就有个对她不满的陆家,那陆家人个个都厉害,指不定怎么传话。

而霍君霆则是一脸的不在意,“什么无名无分的,你是我即将迎接的太太,况且,外面那些人怎么说,我从来不在乎,如果你在乎的话,我自然是有一百种方法让他们闭嘴。”

那种无形之中透露出的霸气,让宋南栀有十足的安心感。

宋南栀安心住在了霍家。

霍君霆去看那间客房收拾得如何,而宋南栀则是有时间打量整间卧室的风格。

经典黑白灰色系的卧室,沉稳却又不枯燥。

墙壁上的挂着后现代主义画家的画作,宋南栀一眼就看出了是出自谁的手笔。

林霄肃的画作,可不太好买。

拍卖行甚至拍出了近八位数的高价。

宋南栀的思绪飘得有些远了,当年林霄肃还是她在京北美院的学长,只是毕业后,林学长去了意大利深造,而她则是嫁给了陆北辰。

陆北辰嫌弃颜料脏乱,她就极少在家作画,只在卧室的阳台留了一个小小的地方,偶尔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她闲来无事会写写画画。

陆北辰看不懂她的画作,从不赞赏她,只是偶尔会捏捏她的鼻尖,问她累不累。

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怎么会累呢?

卧室外还时不时传来闷雷,只是卧室里门窗紧闭,连窗帘都严丝合缝地拉上了,所以声音听起来不像是在打雷,倒像是木板敲击声。

宋南栀无奈,明明出门的时候天气还挺好的,怎么要回去了就又是惊雷又是暴雨的?

——

医院。

孙云英跑去宋家折腾了一趟,虽然说没讨到什么好,但至少目的达到了。

这下整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宋南栀不能生了。

陆北辰守在许霜霜的病床边,在得知这件事情之后,竟有一丝的窃喜。

这下好了!

那老头要是知道宋南栀不能生,肯定是会取消婚礼的!

就算是硬着头皮完成婚礼,日后宋南栀在老头那里的日子也不会好过,这样她就会知道,她在陆家过得日子有多好了。

察觉到陆北辰的表情不对,许霜霜娇滴滴地问道:“老公,想起什么事情了?嘴角都挂着笑呢。”

意识到自己笑得太明显了,陆北辰收敛住了嘴角,一语带过,“没什么,就是公司的合作谈得差不多了。”

许霜霜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欣慰。

从前陆家二儿子没死的时候,陆家公司的大部分业务都是交给他来做的。

如今陆家二儿子死了,她老公基本上就能全权继承公司了。

这对许霜霜来说,也无疑是个好消息。

从前她也不止一次地对自家老公说过这个问题,但自家老公偏偏就是对公司一点心都不上。

那陆北琛是许霜霜能够够上的最优质的男人了,她总不能换个连陆北琛都不如的老公吧?


夏悠悠表面义气,说要陪着赵珊儿一起离开,实则是怕霍君霆迁怒到自己。

灰溜溜地离开了霍家。

角落里就剩下宋南栀和霍君霆两人。

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微妙。

宋南栀提了提手上拿着的礼物,主动开口道:“霍先生,这是我母亲和我的礼物,祝你生日快乐,另外,谢谢你对我父亲的帮助。”

第一次见面,她觉得该客气礼貌一些的。

但她这份客气和礼貌,在霍君霆看来,太官方了一些。

他不喜欢。

察觉到霍君霆脸上细微的变化,宋南栀立马反思,是不是自己说错什么话了?

这是她在陆家养成的习惯。

婆婆中年就丧夫了,是个比较敏感的人。

她在陆家有时会无意识地说错话,婆婆就会摆出脸色来。

就在宋南栀想着如何缓和气氛的时候,霍君霆就像个没事人一样,主动接过礼物之后,牵着她的手朝内厅里走去。

“这会儿人多,不太方便说话,我先带你去休息一下,不会很久。”

宋南栀有些不安地在霍家的厅内坐了一会儿。

她独自见霍君霆倒没事,只是这霍家,还有霍父和霍母在,据说二位的脾气都捉摸不透。

宋南栀能理解,人在高位久了,有些脾气是很正常的。

只是,她越是能理解,就越是紧张。

她后知后觉地想到,这样冒然上门送礼,会不会让霍家人觉得,她是着急想嫁给霍君霆了?

方才在院内,赵珊儿的话还在她耳边回荡着。

二婚又下不了蛋的女人......

宋南栀微蹙着眉头,或许不该这样冒然前来的,这样让宋霍两家,都有负担。

既然礼已送到,宋南栀想,不如和霍家的佣人打个招呼,先行离开。

只是,她刚刚起身,厅前就出现了三两人影,打断了她的步伐。

走在前面的华贵妇人明显脚步快一些,脸上的笑意也很明显。

“南栀儿是吧?哎哟,越长越好看了,真是个小可人儿。”

宋南栀莫名觉得很亲切,除了父母之外,鲜少有人喊她南栀儿。

她这个年纪,被叫可人儿,也是让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说话的妇人亲昵地上前挽住她,“别站着了,快坐着,今儿个来的人太多了,是我和你霍伯父招待不周了。”

说罢,妇人看了一眼紧随其后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身边还跟着霍君霆。

想必,这两位大抵就是霍父和霍母了。

宋南栀没想到二位会如此热情,热情到她都有些不自在了。

许是,上流社会,大概都是先以笑脸迎人?

霍君霆一眼就瞧见了宋南栀的不自在,他主动上前,坐在了宋南栀的身旁,无奈地看向霍父霍母,“爸妈,你们都吓到南栀了。”

南...南栀吗?

被霍君霆这样叫,宋南栀有些一闪即逝的错愕。

霍母真挚的眼神不愿从宋南栀的身上离开。

这也是宋南栀第一次从一个不太熟的人的眼神里感受到全心全意的喜欢。

“南栀儿呀,我和你霍伯父早就期待和你见面了,没想到你今天突然过来了,真是让我们有些措手不及。”

宋南栀忍不住凝着眉细想,这番话到底是何种意思。

她不该来吗?

她抿了抿唇道:“霍伯母,霍伯父,实在是不好意思,是我考虑不周,来之前没提前打招呼。”

霍父无奈地笑了笑,“你这丫头,理解错你伯母的意思了,你伯母的意思是,我们没准备好招待你,听君霆说,你还在院子里误打误撞了好一会儿,是我们招待不周了,你还得多担待呀!”

霍君霆小声地提醒着她,“南栀,放轻松点,这里没外人。”

霍母紧接着道:“客人我们都送走了,现在专心专一地招待你,晚饭还没吃吧?你想吃什么?伯母亲自给你做!”

霍君霆低头笑了笑,俯在宋南栀的耳边压低了声音道:“南栀,我妈做饭可不常见。”

宋南栀有些惶恐地摆了摆手,“不用了伯母,我这一趟过来就是给霍先生道个生日祝福,顺带把我和妈妈准备的礼物带过来的。”

霍父主动宽慰着霍母,“你啊,就是太心急。还没看出来么?南栀这丫头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怕生得很,咱多来往几回就熟络了,届时再留人家吃饭也不迟。”

霍母也不强留,“好好好,南栀儿怕生,我这老太婆也不倚老卖老留人家了,那君霆你赶紧把礼物拆开看看吧!”

宋母准备的是一对翡翠摆件,虽不是最顶级的玻璃种,但也是高冰级别的。

霍君霆笑了笑,抚着翡翠摆件,“宋伯母破费了。”

和宋母准备的礼物比起来,宋南栀的礼物,就显得有些过于局气,更像是私人朋友会送的礼物。

宋南栀有些尴尬,她这是又没考虑周到了,像香水这样的礼物,她是怎么能送出手的呢?

不过让宋南栀意外的是,霍君霆对这份香水表达了最高的敬意。

那就是拆开直接喷在手腕处。

他抬起手腕低头,嗅了嗅香氛的味道,眉目舒展,“真好闻,我好久都没闻到这么好闻的香水了,你用心了南栀,我很喜欢。”

霍君霆丝毫不吝啬地表达着对这款香水的喜欢。

这才让宋南栀的心里好受了一些。

虽然这份礼物和其他人送的礼物比起来,略显局气,但送礼嘛,对方喜欢即可。

既然不留在霍家吃饭,宋南栀也不宜停留过久,寒暄几句之后,她就准备离开。

霍母冲着霍君霆眨了眨眼,“君霆,你去送送南栀儿吧!”

霍君霆将礼物收好,丝滑地牵起宋南栀的手,“走吧南栀,我送你。”

宋南栀还是忍不住低头看了看他那暴露在衬衫袖口之外的腕骨,微微暴起的青筋都让人有些挪不开眼神。

她一路跟着霍君霆上了车,车子缓缓绕过院子,开出霍家。

还真是神奇,方才还满院子的人,这会儿就剩佣人们在收收捡捡。

车子才刚开出霍家,驾驶座的霍君霆就猛烈地打着喷嚏,像是突然碰到过敏原一样。

连宋南栀都忍不住担心问道:“霍先生,你怎么了?”

霍君霆将车停在一旁,一个接着一个的喷嚏打个不停。

再抬起头来的时候,他的鼻尖早就红了一片,甚至从宋南栀的角度看,他整张脸,以及微凸的喉结处,都透红透红的。

霍君霆的诚实里带着几分的无奈,“南栀,我可能得去找医生了,不能送你回去了。”


许霜霜的惊叫引来了婆婆和陆家的佣人,大伙儿围堵在门口。

宋南栀被暴怒的许霜霜扼住喉咙按在床上,窒息感慢慢涌了上来,她绝望地看向被推得很远,尚且未反应过来的陆北辰。

“救...命...”

细若蚊呐的声音并没有唤醒陆北辰。

不过好在,婆婆拨开人群走了过来,宋南栀以为婆婆是来救自己的,但她想错了。

错得很离谱。

婆婆一边小心翼翼地护着许霜霜,一边心疼道:“霜霜,你胎像本来就不稳,别为了这点事动了胎气!”

宋南栀憋红了一张脸,嗓子里挤不出任何音节来。

婆婆只是护着许霜霜的肚子,将许霜霜保护的很好,压根就不关心她的死活。

默哀和心死齐齐泛滥在心头。

就在宋南栀以为自己要晕厥过去的时候,懵了好久的陆北辰终于反应了过来, 将许霜霜从床上抱了下去。

他抱紧了许霜霜,像是生怕对方肚子里的孩子会怎么样。

婆婆也紧跟在一旁,担忧地看着许霜霜,招呼着她坐在椅子上。

语气紧张到不行,“霜霜,你没事吧?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宋南栀虚弱地喘着气,幽幽地看向陆北辰。

而陆北辰的注意力则全是在许霜霜的身上。

婆婆的话似乎提醒了陆北辰,他紧张地看着许霜霜,“霜霜,你要不要紧?”

许霜霜杏眼圆瞪,红着脸指着宋南栀,“你敢勾引你大伯哥?我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如果我肚子你的孩子气没了,那全都是因为你!”

说着,许霜霜还把自己给气哭了,一头扑进了陆北辰的怀里。

哭声撕心裂肺,格外伤心。

在卧室门外围观的佣人们窃窃私语地议论着,全是对宋南栀的讨伐。

“这么违背道德的事情,陆二太太居然做的出来,亏得从前还觉得她对陆二先生忠心耿耿!”

“陆二先生尸骨未寒,她怎么有脸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婆婆起身赶走了围观在卧室外的佣人,“看什么看呢?花钱是让你们来办事的,一个个都这么闲?”

佣人们作鸟散,卧室内外也终于安静下来。

只是许霜霜悲伤的哭泣显得格外的刺耳。

或许是哭得累了,许霜霜抬头可怜兮兮地望向陆北辰,“北辰,是她勾引的你吧?”

陆北辰看着许霜霜那哭红了的眼睛,心口一阵疼惜。

如今霜霜好不容易怀上孩子,只要等孩子平安的出生,他就可以结束这一切,重回南栀的身边。

所以这种时候切莫不能出什么乱子。

他轻拍着许霜霜的肩膀,“霜霜,别动气了,是弟妹她喝多了,太想北辰,所以认错人了。”

宋南栀咬着牙轻笑,横看着安慰许霜霜的陆北辰。

好一个她喝多了,好一个她认错了。

尽管陆北辰这么说,许霜霜心里头还是憋着气,她看向一贯维护她的婆婆,楚楚可怜道:“妈,我好不容易怀上这个孩子,偏偏有人要使那幺蛾子,若是孩子没了,您可千万不能怪霜霜,要怪,就怪从中作梗的人!”

说着,许霜霜还故意看向躺在床上的宋南栀。

婆婆也是会来事的人,知道该怎么平息许霜霜心头的委屈。

她交叉双臂满脸不悦地看向宋南栀,“南栀,你大嫂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起来给她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宋南栀强撑着坐了起来,唇色惨白,可气场却丝毫不弱。

她冷笑两声,“我?给她道歉?”


隔着好几个人,直直地开口,“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

那查户口的模样,逗得饭桌上的大人们捧腹大笑。

乖巧可爱的宋南栀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我叫栀儿,今年六岁啦!”

说完,还伸出一只手掌来。

肉嘟嘟的手掌有五根手指,梳着大背头一丝不苟的霍君霆蹙了蹙眉,“那是五,不是六,小笨蛋!”

宋母还记得那时,被说是小笨蛋的宋南栀委屈了好久,嘟嘟囔囔地道:“栀儿不是小笨蛋,栀儿只是比划的有点慢!”

小不点委屈了也不哭,就趴在宋母的怀里,嘤嘤呜呜的。

一眨眼,时间都过去二十年了。

当年在怀里嘤嘤呜呜的小人儿,这会儿都亭亭玉立了。

想起过往,宋母的脸上浮现一抹笑。

更逗人笑的是,那会儿梳着个大背头的小霍君霆,在那次聚餐结束之后,无比认真地和霍父说:“父亲,我长大以后,非栀儿不娶。”

那时,大家只当是小孩子的童言无忌。

没想到,还真是一语成谶了。

宋母握着霍君霆的手,脸上满是欣喜,“女婿好,女婿好......”

宋南栀碰了碰宋母的胳膊,小声提醒道:“妈,我和霍先生还没结婚呢。”

宋母一贯含蓄,今天对霍君霆,着实是有些热情过度了,“君霆啊,真巧,你也在这儿呢?来买东西吗?”

霍君霆的眼底含着旁人不易察觉地笑意,他的目光始终若有若无地放在宋南栀的身上。

那怕是和宋母说话,也会不经意地朝着宋南栀看去。

“是挺巧的,我刚好过来谈点合作。”

宋南栀挽着宋母的胳膊,总觉得有个眼神时不时地盯着自己。

四下望去,又什么都没发现。

真奇怪。

宋母和霍君霆寒暄着二十年前的事情,“你七岁那会儿,我和你宋叔叔就断定你未来肯定能接手霍家的集团,只是我们都没想到,霍家的生意让你做的这么好了!”

霍君霆低眉一笑,谦虚道:“哪里哪里,是父辈们基业打的好,我不过是按部就班罢了。”

宋母拉着霍君霆的手都不愿意放开,拍了拍霍君霆的手背道:“你这孩子太谦虚了,明明是你有天赋,你现在和小时候那气质还真是一点没变呢。”

宋南栀盯着宋母的手,轻咳一声,压低了声音在宋母耳边道:“妈,你这样拉着人家不好吧?”

宋母这才幡然醒悟,自己太过热情了一些。

于是忙地松开了手,讪讪笑了笑,“君霆啊,阿姨见到你有些高兴,太热情了一些,你别介意。”

霍君霆笑得轻松,“我完全不介意的。”

柜姐带着经理过来。

几人的寒暄这才结束。

霍君霆看了经理一眼,又指了指一些不起眼的首饰,“这些,和这些不要,其他的都送到这个地方。”

说着,霍君霆眸光有些不悦地睨了一眼方才那位柜姐,“愣着干嘛?拿便签。”

柜姐的脑子完全没反应过来,不过是身体下意识地反应,将便签拿给了霍君霆。

霍君霆拿起柜子上的钢笔,字迹隽秀,挥挥洒洒不到五秒就写下了地址。

经理大惊失色,捧着便签有些不可置信,“先生,您...您怎么付款?”

霍君霆抽出一张泛着淡淡金光的卡,“刷卡。”

一直到这儿,经理都还不敢相信。

毕竟这位先生要的东西,已经让他们分店满足了这个月的销售额了。

最懵的,还是方才那位柜姐。

她怎么都不敢相信,事情会反转成这样。


霍君霆的记忆力确实不算好。

甚至连自己当日的行程都记不住,需要助理一直提醒他。

但记忆力再差劲的人,肯定都会记得那些对自己格外重要的事情。

而宋南栀对霍君霆来说,就是格外重要的事情。

——

陆北辰在许霜霜的夺命连环CALL之下回了医院。

病房外等着他的是孙云英。

见他来了,孙云英一脸的责怪,呵斥道:“你不知道霜霜现在需要你吗?我给你助理打过电话了,你并没有去公司,你去哪儿了?是不是又去酒吧了?”

说完,还凑上去闻了闻陆北辰身上的味道。

陆北辰无力地看着孙云英,这一夜,他有些破防了,直直道:“妈,我不想再继续这样的生活了,我要和南栀坦白,我想和南栀在一起。”

孙云英大惊失色,尽管愤怒,但还是压低了声音,“你胡说什么呢?是不是淋了雨把脑子给淋坏了?你坦白什么?咱们陆家的种你是不是不想要了?霜霜现在这样,只要你去坦白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保不住的!”

陆北辰突然颓靡地看着天花板,“南栀她都要嫁人了!她要嫁人了啊!我本来是南栀的丈夫,我不想要继续了,真的不想要继续了,我答应你,我带着南栀去看病,她一定会好起来的,她也很年轻,她也能生的!”

孙云英咬着牙捂住了陆北辰的嘴,生怕病房里的许霜霜会听见。

孙云英拽着陆北辰去了医院的天台。

刚下完雨的天台还有积水,在确认四下无人之后,孙云英这才开口。

“你是疯了不成?还想着给宋南栀看病?那贱人这么对我,这么对陆家,我看你是淋雨把脑子给淋坏了!”

一贯对自家儿子比较宠溺的孙云英,这会气急了也忍不住骂陆北辰了。

她的态度很明显,那宋南栀又不能生,有什么好的?

再加上,她上次在苏可心那里受得气,全是因为宋南栀造成的。

这事,在她这里可不能随便过去!

但陆北辰这厮,就好像着了魔一样的,叽里咕噜地念叨着,“宋南栀就算是不能生,她起码能排卵!我们一定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我不现在这样的生活了,不要这种生活了......”

孙云英看儿子这般疯癫模样,恨铁不成钢地跺了跺脚,提高了分贝,“你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今天为什么会急成这个样?你告诉妈,你是不是偷偷又去找那宋南栀了?那狐狸精给你说什么了?”

陆北辰望着漆黑一片的夜空,想到方才在郊区的事情,他有些破防了,“妈,南栀她要嫁的不是什么老头,而是年轻力壮的男人,我不能就这么让我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结婚!”

光是想到宋南栀和那个男人同在一个屋檐之下,他就受不了了!

孙云英耐下心来安慰着陆北辰,她拍了拍陆北辰的肩膀,“就算是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又怎么样?比得过咱们陆家吗?”

为了安抚住陆北辰的情绪,孙云英继续道:“越发是年轻力壮的男人,难道不是越发都接受不了自己的老婆不能生吗?你想想,他们现在肯定是不知道宋南栀不能生的,若是知道宋南栀不能生了,他们还会娶宋南栀吗?”

陆北辰这会终于是清醒了一些,他咬着牙道:“那万一一直到结婚了才知道南栀不能生呢?”


“抱着我,南栀。”霍君霆淡淡道。

宋南栀举在半空中的手竟慢慢地搭在了他的腰身上。

隔着被打湿了的白色衬衣, 宋南栀能毫无隔阂地感受到他的腰线起伏,那一秒,她能想到的,只有最完美最细腻的油画。

没错,霍君霆的腰线,就能给人这种奇妙的感觉。

腰上的炙热传到宋南栀的掌心,火辣辣的烫感太过奇妙。

她一时竟也没察觉到,这样是唐突的。

霍君霆一步一步地引导着,“你想和我一起洗澡吗?”

宋南栀埋在霍君霆胸膛里的脸一阵燥红。

嗓子干涩,压根就说不出话来。

霍君霆换了一个说法,“我需要你和我一起洗澡。”

宋南栀怔怔地抬起头,从干涩的嗓子里挤出一句反问,“怎么?你怕自己洗澡摔倒吗?”

霍君霆的嘴角扬起一抹隐晦的笑。

这台阶给的倒是很好。

宋南栀本来是一句玩笑话,但让她没想到的是,霍君霆居然格外认真地点了点头,“嗯,我怕自己洗澡摔倒,本来就感冒发烧了,要是再晕倒在浴室,后果不堪设想。”

听这语气,怎么还有点楚楚可怜的意思?

他那张桀骜冷峻的脸,加上这份楚楚可怜,有点反差的萌。

宋南栀觉得自己如果继续留在浴室的话,后果才会不堪设想,可明明她是想逃的。

但直到霍君霆问出那句话,“你要留下来吗?”

看着他灼灼如星火的眼眸,宋南栀却迈不动步伐了。

甚至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像着了魔一样,慢慢找到霍君霆的手,手指交叉在他的指缝之间。

霍君霆俯身,还带着雨水的薄唇覆上宋南栀的唇瓣。

轻轻柔柔地品尝着芳泽的柔软。

软得不像话。

软得霍君霆不敢再继续下去。

于是这个吻浅尝辄止。

宋南栀的眼眸进了水雾,像淋了一场大雨。

朦朦胧胧的什么都看不太清楚。

霍君霆在她的眼里好像看到了一场江南浪漫的细雨,醉人得很。

他抬手,指腹轻捻着她的唇瓣,嗓音已经低沉得不像话了,“你说的,留下来。”

轻飘飘的六个字,却掷地有声。

宋南栀抬眸,对上霍君霆那一双眼眸,在此刻竟发现他的眼角微微上扬,分外勾人。

她轻‘嗯’一声,嗓子干涩发紧,她都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发出声响来。

浴室里暖黄的灯光将一切勾勒得刚刚好。

温度刚好,气氛刚好,一切都刚刚好。

就连彼此眼底散发出来的光,都像两颗闪烁着互相吸引的星子。

霍君霆的指尖往下,轻掐住她精致的下巴,像是在给宋南栀最后的机会,“开始了,就不能停下了。”

宋南栀是个极温和的人,偏偏在这一刻,她心内那最后的反骨被霍君霆三番两次的询问激发出来了。

一直问是不是质疑她不敢?

她有什么不敢的?

于是乎,宋南栀低声吐槽一句,“问的太多,会让人怀疑,你到底是想开始,还是不能开始......”

霍君霆的眼底迸发出一丝兴奋且又恰好被激怒到的光芒。

他迅速搂住宋南栀的腰身,掌心贴紧腰身,让两人之间再无任何缝隙,一丝风都透不过去。

京北的凌晨两点半,雷暴雨说停就停。

卧室外风吹过,扫起地面上湿漉漉的叶子,窸窸窣窣。

树干也随着风慢慢摇晃,叶子上残留的雨水滴滴答答。

宋南栀躺在卧室的这张床上,听窗外的声响和卧室内的声响混合在一起,像动听的交响乐一样。


孙云英长呼一口气,“那到时候他们自然是要离婚的啊!到时候霜霜肚子里的孩子也生下来了,那宋南栀被人赶出门了,你要是还喜欢,她肯定满心欢喜地跟你回陆家,只是先说好了,她要再想回陆家,肯定得好好和我道歉!”

陆北辰紧皱的眉头终于是松了下来,他被孙云英的三言两语给安慰好了。

他已经认定了,那个男人不会和宋南栀长久的。

就算是结了婚,日后也会把宋南栀赶出家门。

而到了那时候,许霜霜肚子里的孩子也平安落地了,那宋南栀也刚好被赶出去,那时,还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如今就让那不明来路的男人先威风威风!

陆北辰眯着安静看着医院外亮着的路灯,“刚好,让宋南栀也见识见识,并不是所有男人都像我对她那么好的。”

孙云英冷哼了一声,“就是,她也不看看她在陆家过得是什么日子,十指不沾阳春水,每天就在豪宅里种种花画油画,少奶奶的日子过惯了,她还真不一定能去别人家过普通日子。”

提到普通人家,陆北辰的心里不免有些疑惑跑出来。

他皱着眉问道,“妈,京北东边郊区的别墅,有很贵的地段吗?”

听到郊区,孙云英几乎是不假思索道:“郊区能有什么别墅?说的好听点是别墅,说的不好听点,不就是自建房么?”

孙云英的话打消了陆北辰心头疑惑和担心。

也对,像宋南栀这样的二婚女人,嫁个年龄相符的男人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又怎么可能会是什么有钱人呢?

如今的有钱人又不傻。

似乎是看出了陆北辰心头的想法,孙云英挑着眉不屑地问道,“怎么?宋南栀要嫁的男人在东边郊区那块?”

说这话的时候,孙云英整张脸上都写着不屑和讥讽。

孙云英一贯傲气,放眼整个京北,能比陆家条件好的,也不多。

有那种条件的男人,什么样的女人娶不到,要娶宋南栀呢?

“哎,好歹也曾经是陆家的媳妇,现在居然混得这么落魄不堪,真叫人心酸啊!”

说是心酸,可孙云英的表情完全是得意的状态。

那种骄傲和自满,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陆北辰彻底放下心来,不再像刚刚那样六神无主,此刻他的思路无比的清晰,“妈,让司机先送你回去休息,我留下来陪着霜霜就行。”

孙云英的脸上这才露出几分疲倦,“确实是折腾得太晚了,我也困了。”

说着,她像是想起什么来一样,“对了,听说你已经谈好了市中心那块项目的合作了?”

提到工作,陆北辰脸上露出几分自信,“谈好了,等着签合同就行了,看对方集团什么时候有空,我过去把合同给签了,这件事情就算告一段落了。”

孙云英满意地拍着陆北辰的肩膀,“不错,这份合同要是签了的话,公司今年的业绩要求都达标了。”

说完,孙云英叹了叹气,“我还是老了,没你们年轻人有手腕有效率,那霍家集团是出了名的挑剔,真没想到你能这么快谈到签合同。

日后啊,公司怕是要全权交给你负责了。”

陆北辰拉住孙云英的手,“妈,这都是你打的基础好,以后你要是有精力,公司还得是你管着。”

孙云英笑了笑,“我哪里还有那么多的精力?等霜霜肚子里的孩子出生,我就过过带孙子,周游世界的日子算了。公司交给你啊,我十万个放心。”


宋南栀前脚刚到宋家,后脚就收到了许霜霜发来的亲热照片。

宋母接过行李箱,担忧地看着蹙眉的宋南栀,“南栀,怎么了?还是放不下北辰吗?虽然霍家那边催得紧,但妈不逼你,等你走出来,咱再说霍家的事儿。”

宋南栀睨了一眼手机上的照片,不动声色地将聊天框删除,再收好手机,冲着宋母笑了笑,“妈,我已经走出来了。逝者已逝,生者如斯,霍家的事尽早安排吧!”

虽然在电话里已经听过这番言论了,但亲耳听到,宋母还是觉得分外的诧异。

可她的女儿她自己心里又清楚,从不逞强。

宋母觉得欣慰,拍着宋南栀的肩膀,“乖女儿,你说的没错,逝者已逝,生者如斯,咱们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霍家的事情,等你爸爸的事儿解决了,咱就安排上 !”

宋南栀眯着眼笑了笑, 此时此刻,只有回了宋家,她才觉得真的轻松了下来。

这些时日没睡好的觉,她要好好补一补。

翌日,宋南栀才睡醒就收到了好消息。

宋母激动地敲门,“南栀,你爸他的官司被郭大律接了!这下是十拿九稳了! ”

宋南栀睡得迷迷糊糊,一度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直到宋母进了房,坐在床边晃着她的胳膊,宋南栀这才知道并不是在做梦。

她揉着惺忪的眼睛,“郭大律?是京北那位非常有名的郭大律吗?”

因为宋父卷入的医疗贪腐案件,宋南栀没少关注这方面的事情,如果记得没错的话,郭大律这样的人物,陆家口口声声说过,不是有钱就能请到的,得有人脉得有关系。

宋南栀的瞌睡醒了一半,蹙着眉有些不可思议,“陆家请到的郭大律吗?”

虽然上次因为白医生的事情,陆家是允诺了她会帮宋父的,但她实在没料到,陆家的速度会如此之快。

就在她以为陆家人至少还有一处说到做到的闪光点时,宋母却摇了摇头,“不,是霍君霆办的。”

初听到这个名字,宋南栀还有些陌生。

在脑海里搜索了好久,才勉强对上号,“是霍家那位霍君霆吗?”

宋母点了点头,从激动的眼神里都能看得出来对霍君霆的欣赏。

倒不是仰慕霍家的权势,只是宋父的问题一直萦绕着宋家,自打宋父出事以来,宋母都极少能睡个好觉,悬在心头那么久的事情,终于得到了一个解决。

这会儿宋母要去一趟律所,宋南栀也利索地起了床,“妈,我跟你一起过去!”

宋母拦住了宋南栀,“今天是君霆生日,我本来想去一趟霍家的,但律所那边我也得去,不如这样,妈已经把礼物准备好了,你带着礼物去一趟霍家?”

宋南栀没有拒绝的理由,她去霍家之前,特意去了一趟百货大厦。

宋母准备的礼物是宋母准备的,既然亲自登门,对方又帮着解决了这么大的事情,宋南栀自然也是要拿出一些诚意的。

她逃了一款男士香氛,沉木松香混合着淡淡的葡萄柚,独特的木质清新调。

宋南栀想,对方应该会喜欢的。

霍家。

这是宋南栀第一次见到霍君霆。

她难免会有些紧张。

因为是霍君霆的生日,霍家的长辈也在,大院里还有同样来祝贺的京北名流。

人群熙攘,好不热闹。

宋南栀进了大院,被人群淹没,一时也找不到霍家的人。

她很小的时候是见过霍家人的,但过去了二十年,她真想不起来霍家人长什么样了,只能局促地拿着礼物四处找寻着。

宋南栀想找人问问,却发现大家都三五成群,高声阔论,她问讯的声音跟蚊子呢喃似的,压根没人注意到。

她甚至被人群熙熙攘攘挤到角落。

角落处,有两位衣着华丽的年轻女性。

宋南栀本打算找她们问问,一靠近就听见两人的交谈。

“听说了吗?霍君霆要娶个二婚的女人了,据说还是下不出蛋的玩意儿!”

被问话的女人勾起一抹轻蔑的笑,“一个二婚的女人,还生不出孩子来,我会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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