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温水递给他。
他拿过去看都没看直接就吃了下去。
还是很难受吗?
他点了点头: 不是故意迟到的。
我顿时火大得很: 难受你不知道去医院吗?我要是一直不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准备死家里。
不想去。
我想打死他,但看在那张脸的份上我忍了。
见他站都站不稳还要强撑着,我无奈地扶了他一把。
赶紧坐着吧你,等一下要是还难受真的得去医院。
他满脸抗拒地摇了摇头: 我不想去。
爱去不去,反正痛的是你又不是我。
他愣了一下,见我是真的不打算搭理他: 听你的。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今天居然听我的?吃拼好饭中毒了吧?
他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过了一会儿,大概是药效上来了,他脸色恢复了一些,不过人恹恹的,我扶着他进了休息室躺着。
我叹了口气,怎么跟养孩子一样。
想到等一下还要送他回去我就头疼,劳累的命啊
2
等沈砚川休息好了,我直接开车将他送了回去。
他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要不还是去一趟医院吧?
他没什么精神地躺在床上,眼尾有些发红。
不去。
真不知道那么大个人了,怎么会怕去医院。
但又拿他没办法,只能妥协。
我去了厨房准备给他煮点粥,一进去空空如也。
不要说米了,连锅都没有。
算了,每次来都是我在外面买了餐带过来的。
我还指望他会买这些东西。
真买了那才见鬼了。
我只好认命般去了趟超市,买了一些餐具还有菜和米,大包小包地扛回了他家。
等我煮好粥去卧室喊他时,他又睡了过去,我关上门退了出去。
瘫坐在沙发上,我才稍稍放松下来,将眼镜取下放在桌上,揉了揉眼睛。
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这种事无巨细的工作真的合适吗?会不会太过亲密了。
唉
一天天想这想那的,迟早得精分。
我晃了晃脑袋,赶紧把水甩掉,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剩下的一些工作。
沈砚川这里我常来,有时候讨论工作到很晚,他给我备了间客房,里面的东西也是配齐的,包括电脑、平板这些。
等我终于处理完出去时,沈砚川也已经醒了,他换了一身家居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