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鹤绫周慕青的其他类型小说《青山独负雪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元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慕青在门外跪了一夜,膝盖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了,他大脑昏昏沉沉的,突然听到“吱呀”一声,面前的门开了。傅鹤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衣服松松垮垮的从肩头滑落,白皙皮肤上显眼的吻痕刺痛了周慕青的眼睛。这些年他受过大大小小的伤,也不是没想过了结自己,与过去五年的折磨相比,傅鹤绫对他做的这些其实算不了什么,可他的心脏还是无法自拔的战栗起来。就像是一根从未拔出的刺,被人缓慢的,一点点的从心脏拔出,带来经久不衰而又绵长的疼痛。她看向他的眼神冷漠至极,“去收拾一下,一会儿陪我去谈场生意。”周慕青垂在膝盖上的手倏然收紧,他沙哑着嗓音开口:“傅少帅,我这样的人……怕是不太合适吧,您还是和您未婚妻……”“你想多了。”傅鹤绫打断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今...
《青山独负雪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周慕青在门外跪了一夜,膝盖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了,他大脑昏昏沉沉的,突然听到“吱呀”一声,面前的门开了。
傅鹤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衣服松松垮垮的从肩头滑落,白皙皮肤上显眼的吻痕刺痛了周慕青的眼睛。
这些年他受过大大小小的伤,也不是没想过了结自己,与过去五年的折磨相比,傅鹤绫对他做的这些其实算不了什么,可他的心脏还是无法自拔的战栗起来。
就像是一根从未拔出的刺,被人缓慢的,一点点的从心脏拔出,带来经久不衰而又绵长的疼痛。
她看向他的眼神冷漠至极,“去收拾一下,一会儿陪我去谈场生意。”
周慕青垂在膝盖上的手倏然收紧,他沙哑着嗓音开口:“傅少帅,我这样的人……怕是不太合适吧,您还是和您未婚妻……”
“你想多了。”傅鹤绫打断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今天要见的人最喜欢折磨你这种俊美的男人了,陶老板既然把你送给了我,那帮我谈成这场生意,也是你的职责!”
周慕青脸上血色尽褪,他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傅鹤绫竟然要把他送给别人?
“怎么,伺候女人不是你的强项么?你不愿意?”傅鹤绫皱了皱眉,眼神冷的刺骨。
周慕青呼吸一滞,“伺候女人”四个字不断敲击着他的大脑,他沉默了良久,忽然冲他露出一个笑来。
“傅少帅说的没错,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帮您谈好这桩生意的!”
傅鹤绫脸上的表情一僵,周慕青脸上的笑让她觉得无比刺眼,她的胸腔忽然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
“周慕青,你真够下贱的!”
她字字珠玑,眼看着他的脸色一寸寸白了下去,才转身“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周慕青愣愣的看着关上的门,扯了扯嘴角,自嘲地笑了。
他忍着身上的疼痛爬起来,快速回房收拾了一下,然后沉默的上了傅鹤绫的车。
车在一家洋行商会停了下来,傅鹤绫带着他往里走,刚走进去,一个约摸四五十岁看起来十分富态的女人迎了上来。
“傅少帅,您来了,我先带您看看货!”
两人交易的东西或许是比较敏感,不是周慕青所能知晓的,他被单独带到了会议室。
他等到天黑,会议室终于开了,进来的却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个人,而是下午见到的那个女人,傅鹤绫喊她王老板。
周慕青目光落到她身后,王老板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主动开口道:“别看了,傅少帅接了个电话早就走了,不过他说给我准备了个礼物。”
她笑了起来,脸上的肥肉堆到一起,“我想,你就是他说的那个礼物吧!”
周慕青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心口像是破了个大洞似的呼呼往外漏风,他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呢,早该知道的不是么?傅鹤绫恨他恨到这个地步,要让他帮忙谈成生意,自然也不只是说说而已。
一滴泪划过他的眼角,王老板摸出一根布满倒刺的鞭子,冲他扬了扬下巴:“把衣服脱了,跪到地上去!”
周慕青脸色白了白,下意识反驳:“我不……”
似是没想到他会拒绝,王老板愣了一瞬,忽然一鞭子甩在了他的身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醉香楼的头牌,这城里我认识的女人哪个没睡过你,你装什么?”
鞭子上的倒刺嵌进他的肉里,又被带出,刻在骨子里的恐惧涌了上来,他条件反射的扬起一抹讨好的笑来,“您别生气,我……我会乖乖听话的!”
那一瞬间,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反抗,反抗只会遭到更严厉的毒打!
王老板的态度有些不耐烦,只冷声道:“脱了,跪下!”
这一次他不再反抗,听话的跪在地上,骨节分明的手一颗颗将上衣的扣子解开。
王老板满意的点了点头,就在周慕青解到最后一颗扣子时,门忽然被大力撞开,站在他面前的王老板被一把撞开。
王老板一时不察,整个人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哪个王八蛋坏我好事……”
她愤怒的声音响起,却在触及到当事人时骤然失了声,好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说:“阎……傅少帅?”
傅鹤绫胸膛不断起伏,她伸出手死死掐住了周慕青的脖子。
她眼眶发红,盯着他满眼恨意:“为什么你这样的人还能好好活着,而我的父母却要为此付出生命!”
她不断收紧掐着他脖子的手,直到看见他脸色涨红,几近窒息时才猛的松开了手。
她站起身,看向他的眼中只剩厌恶:“你还不配去死!”
“你得好好活着,才能为我父母赎罪!”
他转身将门摔上,大步离开。
周慕青仰躺在床上,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在枕头上洇开一片水渍。
第二天一大早,周慕青尚未完全清醒,就被一阵大力从床上拖拽下来,他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周慕青,你要不要脸!你害死了阿绫父母,竟然还有脸勾引她,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
孟旭礼充满怒意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他一睁眼,就看见了他那张面目扭曲的脸。
他愤恨地盯着他,“如果不是阿绫说暂时不想引人耳目,我怎么会和她一起住进这个肮脏的地方,给了你勾引她的机会!”
周慕青被人按着跪在地上,他哑着嗓音开口:“我没有勾引她!”
“你还不承认!”孟旭礼语气中的嫉妒几乎都要溢出来了,“昨晚多少人看见她衣衫不整的从你的屋子里出来,你敢说,你和她没发生什么么?”
“周慕青,你可真够恶心的!”
听清孟旭礼语气里的嫉妒,他突然轻声笑了:“你在害怕什么?害怕她和我旧情复燃?”
孟旭礼面前的表情一僵,忽然扬手又甩了一巴掌在他脸上,“贱人!”
他被气的大脑发涨,“我记得你们楼里有专门惩罚你们这种不听话的妓子的手段,看来得让你好好吃吃苦头才行!”
听到他的话,周慕青瞳孔一缩,他是知道醉香楼的手段的,刺骨的冷意从骨头深处蔓延开,他咬牙:“你没资格处置我!”
孟旭礼冷笑一声,挥手让人将周慕青往外拖,他不断挣扎着,不管被惩罚过几次,他仍旧无法摆脱对那里的恐惧。
“你们在干什么!”一旦冷冽的声音传了过来,杂乱的场景瞬间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孟旭礼脸色僵了僵,转头走到傅鹤绫的身边,揽着她的肩膀,不太开心的说:“昨晚好多人看见你从他房里出来了,阿绫,我也是会吃醋的!”
傅鹤绫皱了皱眉,道:“我和他没发生什么,阿礼,你没必要这么做。”
孟旭礼揽着她的手紧了紧,他有些不甘心的问:“阿绫,你不会还对他有什么念想吧,你别忘了伯父伯母……”
傅鹤绫呼吸一滞,她出声打断他的话,“怎么可能!他害死了我父母,我恨不得他去死!”
“那就把他丢去醉香楼的水牢里,就当他为伯父伯母赎罪了!”孟旭礼连忙说。
傅鹤绫脖子处的青筋暴起,好半晌,她开口道:“好!”
周慕青的下场被一锤定音,他脸色苍白,对水牢的恐惧大过了一切,他几乎是跪着挪到傅鹤绫拽着她的裤脚语无伦次的求她:“阿绫,我不想去水牢……求你……”
傅鹤绫眸光冰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冷漠地将裤脚从他的手里抽出来,“周慕青,好好为我父母赎罪吧!”
周慕青无力地跌坐在地,他全身瘫软,被人架着丢进了水牢。
他双手被吊起,一半的身体浸泡在冷水之中,幽深阴暗的环境让他止不住的颤抖,水声滴答,几乎要让他的精神崩溃。
他刚进醉香楼时,不愿意按照袁念初的要求接客,在水牢里吊了几次后,他妥协了。
恍惚间,他似乎看见了早已死去的父母站在不远处,笑着冲他伸出了手。
“爸,妈?”他努力想要扬起一抹笑,却发现自己怎么都笑不出来,“儿子好累,我真的快坚持不下去了……”
他大脑浑浑噩噩,最后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你对他做了什么?”傅鹤绫的目光触及到周慕青手臂上的血痕时,瞳孔骤缩,声音像含了冰渣子一般,听的王老板胆寒。
她磕磕绊绊地回答:“您……您不是说给我准备了个礼物么,我以为……以为……”
“我什么时候说过,他就是礼物!”傅鹤绫摸出一把枪来,直直顶在她的脑门上,“你哪只手碰了他,自己废了!”
王老板脸色顿时一片惨白,一股恶臭在房间弥漫开来,她直接被吓尿了。
事情的最后,以王老板废了一只右手为结束。
傅鹤绫冷着脸拉着周慕青往外走,手腕被她捏的生疼,他皱了皱眉,轻声开口道:“你不该为我出头的,你和王老板的生意……”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傅鹤绫厉声打断了,“谁说我是为了你出的头,周慕青,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她冰冷的眸光死死盯着他,“你现在好歹也算是我身边的人,你今天陪这个人睡,明天陪那个人睡,别人会怎么看我?”
“觉得我傅鹤绫就是个靠男人陪睡上位的女人!”
“周慕青,你在醉香楼里就学了这么些下贱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知道反抗么?”
周慕青心中那点隐秘的期待被她打碎,也是,她他恨他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在乎他的死活。
“我知道了。”他轻声道,心也重新归于死寂。
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车停在了醉香楼门口,周慕青一下车,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从里面出来。
他心头一震,立马认出来那是和他接头的同志,他顾不上其他,快步往前走了两步,两人对视了一眼,对方脚下一个踉跄摔进了他的怀里。
他连忙扶住对方,趁机将写了情报的纸塞进了她的手中,在她耳边轻声说:“你们找的那个人转移的时间地点都在这上面。”
“我知道了,周同志。”女人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另一只手虚虚撑在他的腰上,两人姿势暧昧至极,周慕青在对方的眼里却没看见一丝欲望,只有对他的感谢。
这五年来,他看过太多女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这样清明的眼神还是头一次见,一时之间,他竟有些愣住了。
一股大力拽着他的衣服将他和女人分开,一抬头,他看见傅鹤绫阴霾至极的脸色,她咬牙:“周慕青,你就这么乐意勾搭女人,做头牌做的还不够是不是!”
女人见他被这样羞辱,下意识就想上去帮他解围,却被他一个眼神定在了原地。
他轻轻转头,无声的说了四个字:“正事要紧!”
女人紧了紧拳,低下头快速离开了。
而周慕青被傅鹤绫一路拽着手腕进了房里,她毫不犹豫地开始解对方衣服的扣子,暴虐的气息在她身上蔓延。
周慕青察觉到她的意图,整个人止不住的慌张起来,他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厉声道:“傅鹤绫,你想干什么!”
傅鹤绫冷笑一声,“怎么,那些女人可以,我就不行么?”
“反正在这栋楼里谁都可以睡你,多我一个又算得了什么?”
周慕青被折磨了五年,身体早就虚弱的不成样子,怎么抵得过这些年真枪实弹坐上少帅位置的傅鹤绫,她手一用力,周慕青的衣服被彻底扒了下来,遍布全身的陈年旧伤就这样呈现在她的眼前。
她目光一顿,说出口的话竟有些颤抖:“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他带着枪茧的手指在他的伤疤伤划过,周慕青的身躯止不住的战栗。
一旦她知道自己这五年来到底遭遇了些什么,势必会去查五年前的真相,到时,一切都瞒不住了。
他答应过傅鹤绫的父母,要让他们在他心中干干净净的。
他死死咽下所有的苦楚,一边流泪,一边笑着说:“你知道的,醉香楼的客人总喜欢一些特别的花样!”
他看着傅鹤绫眼中的怒意越来越盛,一句不停的继续说了下去:“我很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
他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抚上了傅鹤绫的脸颊:“怎么,你也想试试么?”
再次睁眼,周慕青已经被放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大脑昏昏沉沉的,房间门突然被猛的撞开。
孟旭礼冲了进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从床上拽了起来,眼眶通红。
“周慕青,你既然已经离开,为什么还要出现在阿绫的面前!”
他脑中闪过前一天傅鹤绫慌张将人从水牢里接出来的场面,心口止不住的泛酸。
为什么留在她身边陪她五年的人是他,她却还是会在意周慕青!
周慕青垂着头,轻声开口:“放心,我很快就会离开了。”
孟旭礼眼中浮现出滔天的恨意,“离开有什么用,你就该永远消失才对!”
孟旭礼说完这句话,忽然拉着他的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面倒去。
“你在干什么!”一道暴怒的声音自门口响起,傅鹤绫快步走到孟旭礼身边蹲下身将他扶起来。
孟旭礼死死拽着他的衣袖,脸色苍白,“阿绫……我只是想劝他别再缠着你……”
“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可他却想杀了我……”
他松开捂着肚子的手,上面插着一把浅浅没入他腹部的匕首。
周慕青脸色一白,他嗫嚅着开口:“不是我干的……”
“周慕青!”傅鹤绫的声音里含着刺骨的恨意,“是不是我身边的人你都要害死才甘心!”
说完,她扶着孟旭礼大声冲外面喊医生,只给他丢下一句:“如果阿礼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便匆匆离去。
周慕青盯着傅鹤绫消失的背影,不自觉红了眼眶,他突然想起五年前,傅鹤绫窝在她怀里,笑着说她要将婚期选在一个非常吉利的日子才好。
而现在,他们回不到从前,傅鹤绫也早就开始新的生活了。
一直到榜晚,傅鹤绫才重新出现在他的房里,她拖着他走到楼梯口,眼底尽是暴戾:“你应该庆幸,阿礼性命无忧!”
“但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伤了他,就得用自己来赔!”
说完,她不待周慕青反应,径直将人从楼梯上推了下去,身上的旧伤撞在楼梯的棱角之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他大脑一阵眩晕。
最后后脑勺撞在台阶之上,血液在地上蔓延开来,他看见傅鹤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前阵阵发黑,生命也在不断的流逝。
或许就这样死了也好,他这样想着,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
周慕青没想过自己还能再次醒过来,头上的伤传来尖锐的疼痛,全身像是散了架一般。
接下来的两天内,傅鹤绫都没再出现在他的面前,只是偶尔,他会听见楼里的人说,傅鹤绫对自己的未婚夫有多么多么的好。
因为他一句话,就能穿越大半个城市为他买来他想要的东西。
为他寻来本不该在这个季节开的花,为他买下昂贵的西洋玩意儿哄他开心。
他麻木的听着两人恩爱的故事,数着离开的日子。
直到有天晚上,离醉香楼不远的地方传来了一声枪响。
乱世之中,大多人会选择明哲保身,因此一声枪响之后,整条巷子便重归于静。
周慕青本不想管的,可他突然想起了那天跟他接头的那个女人,万一,万一出事的是那样的人呢,他在烂泥中已经腐烂够久了,起码在离开之前,他还能做点什么。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穿了件衣服出门,顺着枪响的地方慢慢找过去。
没找多久,他就看见了一个倒在巷子深处的人,他连忙跑了过去,蹲下身查看他的状况。
光线若隐若现的照在那人的脸上,离得近了,周慕青发现,那竟然是傅鹤绫!
周慕青做头牌的第五年,在来醉香楼的客人当中看到了傅鹤绫。
彼时他正陪着笑跪在一个客人面前,客人心情不好,命人一鞭又一鞭的抽在了他的身上,末了,让他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一脚把他从房间里踹了出来。
周慕青骨碌碌在地上滚了两圈,肩头的衣服滑落,露出暧昧的红痕来,腰背的鞭伤触碰到地面,疼痛加剧,他的脸色都白了几分。
他颤抖着身体想要爬起来,一双女士军靴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周慕青?”
清冷自持的声音透过嘈杂的人声径直传入周慕青的耳中,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血液在血管里缓缓流动,他的手冰凉,掌心却出了一手黏腻的汗。
他猛的仰起头看向了面前的女人,多年未见,傅鹤绫变得成熟了许多,一身剪裁得体的女士军装穿在她身上,更衬得她眉眼清冷,她冰冷的目光透过额间的碎发落在他身上,里面是难以掩饰的厌恶和恨意。
周慕青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揪了一下,眼眶发热。
身后鞋跟叩地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然后停在了他的身边。
是醉香楼的老板,袁念初。
“傅少帅,这可是我们馆的头牌,您要是看上了,我今天就把他送到您房间里去!”
傅鹤绫冷笑一声,道:“我有未婚夫了,再说,这样的男人,我嫌脏!”
周慕青的心脏像是被一双大手狠狠撕开,疼的他连呼吸都在发颤。
袁念初连忙赔笑,“是是是,这样的贱骨头,怎么配得上您,我这就让人把他拖下去!”
话落,一个男人走出来拽着他的头发就往后拖,头皮疼的发麻,周慕青狼狈的被人在地上拖行,泪眼朦胧之间,他看见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揽上了傅鹤绫的肩膀,目光越过袁念初落在了他的身上,“等一下,那是……周慕青?”
熟悉的嗓音在周慕青耳畔炸开,他顿时如坠冰窖,他怎么也没想到,傅鹤绫的未婚夫竟然是将他送进土匪窝的孟旭礼。
他和傅鹤绫本是青梅竹马,父母在战乱中死后,也是傅鹤绫陪他度过了最难熬的时期。
两人年岁渐长,互相暗生情愫,就在即将捅破窗户纸时,一直喜欢傅鹤绫的孟旭礼为了除掉他这个障碍,设计将他送进了土匪窝。
他在那里经历了惨无人寰的三天后,傅鹤绫终于带着人将他救了出来。
后来,她用铁血手腕报复了孟旭礼,他也因此落下了严重的心理障碍,是她一刻不移陪在他身边,一点点将他重新拽回了阳光之下。
等他终于恢复正常,傅鹤绫也第一时间向他表明了心意。
五年前,两人差一点就要相守一生,步入婚姻的殿堂,可他却亲手害死了她的父母,从此情人变仇人。
袁念初愣了愣,问:“孟先生,您认识我家这位头牌?”
孟旭礼扶了扶脸上的镜框,笑了:“认识,怎么不认识?这位周先生贪慕虚荣,为了钱害死了阿绫的父母,如今落到这个地步,倒也是大快人心!”
她面色变了变,忽然大步走到周慕青面前,拽着他的头发将他拖了回来,让他跪在傅鹤绫的面前。
“没想到傅少帅和他还有这样的纠葛,这样吧,我做主将他送给您,您想怎么报复都随您,如何?”
傅鹤绫微微俯身,伸手捏着他的下巴,看见他布满红痕裸露在外的皮肤,眼中闪过一丝不明不白的情绪,手指捏的他下巴生疼,“周慕青,几年不见,你就混成这样?醉香楼头牌,被千人睡万人骑的贱玩意儿。”
她几乎掩不住自己的恨意,一字一句道:“真、是、报、应!”
周慕青看着她眼里的恨意,差一点就要控制不住说出真相,可理智告诉他,他不能!
五年前,他意外发现傅家父母在袁念初手下做事,专门为她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他劝说两人尽早抽身时,却为时已晚。
袁念初为了不让两人泄密,带人包围了傅家,傅家二老以死谢罪,死前求他,不要告诉傅鹤绫两人做过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他们希望在傅鹤绫心中,他们永远是干干净净的。
他答应了,袁念初原本还想斩草除根一起除掉傅鹤绫,却又忽然改变了主意,他说:“你跟我回去,骗她说是你贪慕虚荣害死了她的父母,我就放过她,如何?”
为了保住傅鹤绫,更为了保住她父母在她心中的形象,他只能将一切苦楚往下咽。
他永远都记得那个夜晚,血色染红了他的眼睛,他揽着袁念初的肩,笑着说:“谁让两个老不死的要阻止我奔向更好的未来,那我只好送他们去死了!”
傅鹤绫眼眶红了个彻底,她眼中的爱意在一瞬间化为了滔天的恨意,她想报复他,却只能被袁念初的人拦住,眼睁睁地看着他跟着对方离开。
袁念初的醉香楼是专门服务那些世家女子见不得光的癖好的,他被囚在醉香楼五年,被她一路捧成醉香楼头牌,也被折磨了五年。
他看着面前红了眼眶的女人,突然伸手拢了拢滑落肩头的衣服,轻声笑了,脸上换上了讨好那些女人时的笑容:“傅少帅,你怎么知道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呢?这算什么报应!”
听到这句话,傅鹤绫瞳孔骤缩,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的放开了抓着周慕青的手。
她一根一根擦过刚刚掐过他下巴的手,眼神阴鸷至极,“脏死了!”
周慕青喉咙突然涌起一股腥甜,又被他死死咽了下去,全身各处疼的厉害,他听见傅鹤绫面无表情地说:“既然送给我了,那今晚就先让他去我房门口跪着,给我父母赎罪!”
说完,她带着孟旭礼头也不回地离开。
袁念初附在他耳边,冷声警告:“周慕青,你应该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他身体不自觉战栗起来,恐惧在他心头蔓延,他声音低如蚊蝇:“知道了。”
袁念初满意的离开,命人将他大力压着跪在了傅鹤绫的房门前,一门之隔,他听见了孟旭礼的喘息声和傅鹤绫婉转的呻吟声。
他麻木的听着屋内的声音,内心连一丝一毫的情绪都升不起来了。
写满情报的纸被他塞在贴身的衣物里,一个月前,革命军找上他,希望他能帮忙营救卧底,条件是带他离开这个牢笼。
他答应了。
只要将情报送出去,七天后,醉香楼将再无名为周慕青的头牌,至于傅鹤绫,真相太过于沉重,就让她继续恨下去吧。
反正他们此生……或许也不会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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