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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共度凛冬初夏》是作者“燃灯”的倾心著作,程司凛乔知夏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只因碰了下首富少爷的高定西装,程司凛的母亲便被人折断手脚,坠海身亡。他将飞扬跋扈的大少爷告上法庭的那天,对方却被判无罪。只因帮他辩护的律师,是江城无人企及的律所创始人、程司凛的妻子——乔知夏。庭审结束时,明艳优雅的女人离开被告席,将一封“道歉信”放在了程司凛面前。“司凛,签了它,你也不想因诽谤罪被起诉入狱吧?”她语气循循善诱,掩在金丝眼镜下的目光却锐利如冰。程司凛执拗的眼神看向她,声音都在抖:“为什么,乔知夏?”他想不明白.........
主角:程司凛乔知夏 更新:2025-08-06 16: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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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程司凛乔知夏的其他类型小说《不曾共度凛冬初夏by》,由网络作家“燃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曾共度凛冬初夏》是作者“燃灯”的倾心著作,程司凛乔知夏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只因碰了下首富少爷的高定西装,程司凛的母亲便被人折断手脚,坠海身亡。他将飞扬跋扈的大少爷告上法庭的那天,对方却被判无罪。只因帮他辩护的律师,是江城无人企及的律所创始人、程司凛的妻子——乔知夏。庭审结束时,明艳优雅的女人离开被告席,将一封“道歉信”放在了程司凛面前。“司凛,签了它,你也不想因诽谤罪被起诉入狱吧?”她语气循循善诱,掩在金丝眼镜下的目光却锐利如冰。程司凛执拗的眼神看向她,声音都在抖:“为什么,乔知夏?”他想不明白.........
真是可笑,她从保护他,到甩开他,竟只用了周时亦一句谎言的时间。
“我没有!”咖啡在发梢滴答,程司凛眼眶酸胀:“他是装的。”
可他的解释,淹没在周时亦精湛的演技里,再加上他几个哥们的添油加醋......
乔知夏终于气急,一把砸烂了桌上的咖啡杯,上前将周时亦扶起来,厉声道:“程司凛,你给我待在家里好好反省!”
可周时亦显然不满意,语气莫名执拗:“我不去医院,从小都没人敢这样欺负我,我受不了,知夏,你让我疼死算了。”
周时亦发着少爷脾气,不肯去医院,直到乔知夏彻底狠下心,冷声喊来保镖。
“把先生给我带去后院,关禁闭!”
关禁闭,是给乔家犯了原则性错误的保镖,定下的惩罚。
那间只有两平米的全封闭暗室,会接连放出各种虫蚁......
程司凛在保镖的钳制下挣扎起来。
“不要!我不要去!”
可任凭他如何喊叫,那个扶着周时亦走出别墅的身影,始终没回头。
整整24小时,程司凛缩在暗室的角落,忍受着皮肤上火燎般的痛痒。
那些虫蚁密密麻麻爬过皮肤的触感让他几欲发疯!
可任凭他如何痛呼,乔知夏安排的保镖只充耳不闻地站在门外。
直到意识丧失的那一刻,他摸到身上大片的红色瘢痕,麻木到忘了何为疼痛,只有一滴眼泪划过眼角。
他闭上眼,任由绝望透支掉最后的爱意......
“司凛,别睡了,醒一醒好不好?”
熟悉的女声拉回意识时,程司凛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客房的水晶吊灯。
坐在床侧的乔知夏见他醒来,终于松了一口气,语气不觉放软:“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司凛,可你确实做的不对,再怎么样,你也不该害时亦。”
一醒来便要面对她的指责,程司凛不禁冷笑:“你就这么信他?”
乔知夏皱眉,莫名有些不耐烦:“行了。妈的骨灰,我已经找大师去海边做了超度,你以后也别再闹。眼下,时亦的状况才是真的棘手......”
“他从小就是大少爷的脾气,这次被你吓到,查不出病因,整夜睡不着,请来的大师说,必须要让害他的人,亲手为他磨一条护身的荆棘手串......”
程司凛愣住。
原来,她守着他,盼着他醒,竟只是为了周时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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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嘶哑的嗓音里满是颤抖:“乔知夏,我这个样子,你是看不到吗?”"
可程司凛完全没理会他的挑衅,只勾起一抹无所谓的笑,起身离开。
他知道,这位初尝胜利喜悦的大少爷,一定会跟过来——
果然,当他踏上游艇的顶层时,身后同时响起了一阵皮鞋声。
“周时亦,你以为......你真的赢了吗?”
程司凛忽然开口,在栏杆前停下脚步,笑了:“你知道吗?乔知夏说,只要你的身体恢复了,她还了你的恩情,就要将你赶出我家......”
“你给我闭嘴!”周时亦何曾受过这种挑衅:“你一个下贱的护工,怎配当我的对手。”
他一步步上前,程司凛竟忽然转身,一把扯住了他高定西装的领口。
“那一晚,我妈是不是也是这样,她不过碰了下你的手工西装,你就将她......”
剩下的话,淹没在程司凛的哽咽里。
可也是他的痛苦,彻底点燃了周时亦的恶趣味:“是啊,你说的没错,她不小心碰了下我的衣服,又不肯下跪道歉,一想到她是你的妈妈,我只好给她一点教训。”
“你不知道,她被折断双手,却被堵住嘴,叫不出来的样子有多惨。”
“就是你脚下的甲板,她的血都流到海里去了,对了,当时本想把她的右脚一起打断来着,可她当时为了活命,自己挣扎间坠海,反而彻底死了......”
他嚣张的话语,让程司凛双眼闪烁着恨意:“你这个杀人犯!”
可周时亦只畅然的笑了:“那又如何,知夏信我啊,她还在法庭上保护我!”
程司凛扯住他领口的力气不觉收紧:“可你别忘了,我才是她丈夫!乔知夏不可能离婚,只要我还存在一天,我就永远是她的丈夫!”
他一字一句的刺激,似一把火种点燃了周时亦的愤怒。
那个瞬间,他竟不管不顾地掐住了程司凛的脖子。
脖颈上的力气逐渐收紧,脸憋到发红,程司凛话语破碎:“松手!你,你要杀了我吗?我,告诉你,只要我不死,你就永远,别想......”
也是那个瞬间,他砰一下被周时亦摁在栏杆上,巨大的力气撞的他后背发麻,无名指间的婚戒顺势滑落。
而伴随着挣扎,程司凛大半个身子探在栏杆外,一瞬间失去着力点,竟直直从三层坠了下去。
二楼的宴会上满是热闹,欢笑掩盖了他落海的声音。
冰凉的海水沁入肺腑的一瞬间,他竟莫名觉得有些暖和。
这些海水,是他妈妈存在过的地方。
所以,他不会哭,也不会害怕。
缓缓闭上眼睛的那一刻,黑色西装的第二颗纽扣闪过一丝红色的亮光。
那里,装着一枚隐形摄像头。
那些淹没在海水里的真相,终究会暴露在阳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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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嘶哑的嗓音里满是颤抖:“乔知夏,我这个样子,你是看不到吗?”
他抬起的手臂上大片红肿,甚至没有一块正常的皮肤,深重的血痕更是惨不忍睹。
可乔知夏沉默片刻,仍是狠心道:“时亦已经一整天没有休息,手串今晚必须磨好!”
“如果我说不呢?”程司凛眼眶酸涩,却再无泪可落:“你是不是还要在把我关进禁闭室,让那些毒虫把我咬死?!”
乔知夏有些不敢看他痛苦的模样,只无奈地闭了闭眼。
“司凛,你忍一忍,等时亦身体彻底恢复,等我报完了他的救命之恩,我们还会跟以前一样。”
她似是保证,随后便将几条手指粗的荆棘枝放在床头,态度也恢复了冷静:“记住,如果你不做,保镖会上手帮你,这荆棘枝磨的手串,据说染了人血最管用。”
客房门“砰”一声砸上了。
几个保镖尽职的站在床侧:“先生,别耽误时间,太太说了,这荆棘上的倒刺您需要用手指拔干净,每一颗珠子也必须用砂纸来亲手打磨。”
那一晚,程司凛被保镖拉下床,一刻没有合眼。
他手指上扎出血洞,在砂纸的摧残下成了一条条裂口,动一下便是钻心的疼。
终于在清晨时分,主卧里传来周时亦满意的轻笑:“知夏,这手串果然有用,我一戴上头就不晕了。”
乔知夏温柔的回应他:“那就好,睡会吧,我陪着你。”
程司凛一点点将自己缩在床角,扣着满是伤口的手指,看着鲜血滴落在床上,眼眶酸痛到想笑。
曾经,他被绿植的枝条扎一下,流颗血珠子,乔知夏都要心疼自责半天,如今,她竟也能拿着被他用血染红的手串,去逗另一个男人开心了。
乔知夏啊乔知夏,你竟还说我们会跟以前一样?
怎么会一样?
我对你的爱,分明已经耗光了......
第二天,周时亦因这条手串一夜好眠,心情甚好的拉着乔知夏出门散心。
程司凛也是通过他分享在网上的日常才知道,他们去了希腊看日落。
照片里是圣托里尼的白墙,周时亦被女人纤细的手指紧紧牵着,配文是:“喜欢你的第十年,如愿以偿......”
程司凛盯着那照片,心里空荡到像是有风灌过,却也意外地不再感到疼痛。
他默默摘掉了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然后去了花园,将满花圃的绿植全部连根拔起,一株株剪碎丢进了垃圾桶。
做完这些,他打开电脑,登上了那个满是恶评的账号,设置好一个月后的定时发布,写到:“当这份信件发出时,我大概已经不在了......”
那封计划里的“遗书”,他写了很久很久,敲下最后一个句号时,院子里忽然响起了停车声,乔知夏踩着高跟鞋匆匆冲进别墅。
“为什么把那些绿植毁掉,司凛,你不是最喜欢吗?那可是我当年亲手为你栽下的。”
不知为何,她脸色有些苍白,袖子上也渗出丝丝血迹。
程司凛平静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问,只“啪”一声合上电脑:“根都烂了,以后还是种别的吧。”
听他提到“以后”,乔知夏这才压下那阵不安:“好,以后再给你种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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