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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下!本公主养几个男人怎么了!全文免费

今天我干嘛了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退下!本公主养几个男人怎么了!全文免费》,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到什么时候?她可是狗狗等骨头,急得很。温妤将手指贴在了越凌风的唇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语气有些嚣张:“就算不金榜题名又如何?我看上的男人,钱财权势地位都不重要……”越凌风听到那句“我看上的男人”,眼皮颤了颤,又急咳了两声,脸色再次潮红起来。“小姐……不可,婚姻是一生的事,如若我一事无成,自不会耽误你……”温妤摆摆手:“......

主角:林遇之温妤   更新:2025-04-28 14: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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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遇之温妤的现代都市小说《退下!本公主养几个男人怎么了!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今天我干嘛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退下!本公主养几个男人怎么了!全文免费》,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到什么时候?她可是狗狗等骨头,急得很。温妤将手指贴在了越凌风的唇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语气有些嚣张:“就算不金榜题名又如何?我看上的男人,钱财权势地位都不重要……”越凌风听到那句“我看上的男人”,眼皮颤了颤,又急咳了两声,脸色再次潮红起来。“小姐……不可,婚姻是一生的事,如若我一事无成,自不会耽误你……”温妤摆摆手:“......

《退下!本公主养几个男人怎么了!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越凌风:……

“小姐其实不用大费周章,我的身体我清楚,老毛病了,不碍事的,躺几天就好了。”

温妤闻言抱着胳膊:“发烧是会烧坏脑子的,你变成白痴了怎么办?你不是答应我了要考状元吗?”

听到这话,越凌风本就潮红的脸上又染上一层说不清的红,眼神也慌乱起来,不敢看她。

“在下自当竭尽全力。”

温妤勾起唇角:“所以说啊,觉得不舒服了就去找大夫,别硬撑着。”

越凌风:“小姐教训的是。”

“行了你别说话了,都成公鸭嗓了。”

越凌风:……

温妤见他一副羞赧的不行的模样,忍不住逗弄道:“你刚烧迷糊了,做了什么你知道吗?”

越凌风一愣,突然结巴起来:“什、什么……”

“你一直拉着我的手不放,还说想抱抱我。”

越凌风面露惊愕,然后有些无措起来。

他刚要说什么,温妤又道:“然后你说我长得像仙女,又美丽又漂亮又聪明又大方,人还幽默风趣。”

“最重要的是,你还说,你好喜欢我……”

越凌风闻言,眼眸颤了颤,原本降了温的脸颊再次升温,红的滴血。

温妤见他脸上都要冒烟了,更凑近了一些,笑道:“我有点好奇,你说的是真吗?”

“你真的好喜欢我吗?”

越凌风刚听到温妤的问题,脸色还红着,神色却逐渐变得异常认真。

语气郑重道:“小姐,我知道我现在还配不上你……”

“待我金榜题名……”

温妤闻言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金榜题名?考试都是二月份的事了,这得等到什么时候?

她可是狗狗等骨头,急得很。

温妤将手指贴在了越凌风的唇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语气有些嚣张:“就算不金榜题名又如何?我看上的男人,钱财权势地位都不重要……”

越凌风听到那句“我看上的男人”,眼皮颤了颤,又急咳了两声,脸色再次潮红起来。

“小姐……不可,婚姻是一生的事,如若我一事无成,自不会耽误你……”

温妤摆摆手:“不耽误,比起那些,我更看重的是美色,是脸!”

越凌风一愣:“小姐真会说笑。”

“我可没说笑,你长的就是好看,”温妤眼里带笑。

越凌风自然知道自己的容貌是优秀的,只是面对心上人如此真诚地夸赞,还是不可避免地会有一些不自在。

再加上温妤真诚的眼神正直勾勾地盯着他,更是觉得心脏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他还是忍不住移开了视线,不敢与她对视。

“你照顾好自己,我先走了,有空再来看你。”

温妤说着正要起身,越凌风却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怔愣了一秒,似乎也没预料自己的这个行为,又马上慌乱地收回手,“小姐莫怪,是我唐突了。”

温妤侧眸看着他,“你闭眼。”

“什么?”越凌风口中问着,眼睛却已经闭上了。

温妤见状坏笑地勾了勾唇角,然后俯身轻吻在越凌风的唇角。

越凌风浑身一僵,呼吸瞬间乱作一团,唰地睁开了眼。

温妤正单手撑在他的枕边,嘴角含笑:“我刚才逗你玩的,你没抓我的手也没说要抱我,更没有说你好喜欢我,是我看你那么害羞,故意逗你玩的。”

越凌风此时与温妤离得很近,呼吸都交缠在一起,他甚至能从她的瞳孔里看见自己的倒影,是那么的失落。

一阵惑人的香气同时钻入他的鼻尖与四肢百骸,是她的味道。

越凌风看着温妤的眼睛,轻声道:“是你逗我玩的,却是我的真心。”


越凌风捏紧了茶杯,强压住心中的紧张,试探地问道:“如果我高中状元,小姐是否愿意告知……”

话还未说完,温妤便惊讶地看着他:“状元?这么有信心?”

越凌风面对温妤略带质疑的疑问,却姿态从容:“不怪小姐觉得我狂妄自大,只是谁人不是冲着状元而去?”

“说得对。”

温妤想了想,突然捏住越凌风的下巴,吻在了他的脸颊上,“那就说定了,你中个状元给我看看。”

“……”越凌风傻了。

温妤也不管他已经呆愣当场,带着流春离开了。

出了胡同,上了马车,流春一脸的欲言又止。

温妤:“你想说什么?”

“公主,您怎么……”

“我怎么?”

似乎是知道流春心里的疑问,温妤揣着手炉,吃着糕点,问道:“我是谁?”

“您是长公主啊。”

温妤点点头:“我弟弟是谁?”

“当今圣上啊。”

“我爹娘是谁?”

“是先帝先后。”

温妤继续点头:“那我弟弟有多少女人?”

流春:“……”

“他没皇后,不说四妃六嫔,光是美人才人良人就一抓一大把了吧?”

“……是。”

温妤摊摊手,一脸的理所当然:“那我作为他姐姐,作为长公主,多喜欢几个男人怎么了?”

“只允许皇帝三宫六院,不允许公主勾三搭四?”

流春:……

“公主,勾三搭四不是这么用的。”

温妤不在意:“无所谓,差不多意思就行了。”

“流春,我说的有道理吗?”

流春一脸为难:“公主说的好像有道理,但是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温妤躺下,随口道:“可能怪就怪在,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却只能一心一意吧。”

流春一脸茫然。

“跟你说这些干嘛,走吧,去大理寺接流冬。”

而此时家中的越凌风才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指尖抚上脸颊。

然后露出一个淡淡的又带着一丝羞赧的笑容。

到了大理寺门外,温妤稍稍掀开车帘:“流冬还没出来?”

然后懒懒散散的下了马车,“进去瞧瞧,我也想看看热闹。”

刚好帮越凌风把这糟心事解决了。

流春出示公主玉牌后,大理寺门外跪了一排,温妤让他们都起来,直奔内堂。

“大人明鉴,卑职从未滥用职权。”

“这女人乃是卑职媳妇的姐姐,但卑职与她并不相熟,往来的很少,请大人明鉴!”

流冬此时就站在大理寺卿江起的身边,冷眼看着堂下跪着的二人。

胡大姐指着流冬的鼻子:“是这个贱蹄子污蔑我!还把我绑架来了这里!大人跪在这里的应该是那个贱蹄子啊!”

温妤悠悠闲闲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你骂谁贱蹄子呢?”

“流冬,给我端把椅子来。”

“好的,公……”

温妤竖起一根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她不要叫破身份,然后看了一眼大理寺卿江起,霎时间眯了眯眼。

我擦,帅啊!

而江起正准备行礼时看到了温妤的手势,便安坐下来,朝着温妤点了点头。

温妤走到江起身边,没个正形地靠在椅子上,单手支着下巴,语气慵懒:“审吧,我倒要听听她嘴巴里要说出什么搅屎的话。”

江起:……

下一秒他看向温妤,眉心微蹙。

下一秒他看向温妤,眉心微蹙。

堂下的胡大姐一看到温妤,登时指着她激动起来,恨不得立马扑上来揪她头发。

“就是她!就是这个贱蹄子!”

江起闻言横眉一竖,拍案道:“大胆!”

温妤喝着流冬端上来的热茶,嘴角噙着笑意,悠哉悠哉道:“没事,让她说。”

胡大姐气焰十分嚣张,还要继续骂人时,一旁同跪的捕头突然一巴掌抽了过去,低声喝道:“你给我闭嘴!”


然后立马朝着温妤的方向拜倒,语气颤颤巍巍:“这位小姐,恕罪恕罪。”

就算没见过这位小姐,不知道她的身份,捕头也看得出来她绝不简单。

能直接闯进大理寺,还堂而皇之地坐在江大人身边,一派从容地喝茶,甚至江大人似乎以她为首,这能是普通人吗?

只有这种愚不可及,没有眼见的乡野村妇才会看不出来,还敢不停地叫嚣。

“你敢打我?”胡大姐捂着脸,震惊地大喊,“你竟然敢打我!”

说着直接推搡起捕头。

捕头像朵娇花一般,一推就倒。

“你敢打我!回去就让我妹妹跟你和离!”

捕头闻言瞪着胡大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撇清干系。

他大声吼道:“和离就和离!我早就受够了你们一家了!”

然后在胡大姐震惊到呆住的目光下,朝着江起磕头:“江大人在此见证,我郝云立休书一封,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胡大姐傻眼:“你是不是疯了?你敢休了我妹妹!”

温妤放下茶杯,支着下巴,看着堂下狗咬狗,咬的一嘴狗毛,兴味十足。

就好像在看古代版的1818黄金眼,还是现场直播。

江起则是面色冷寒,沉声道:“藐视公堂,先打二十大板。”

一直捶打郝云的胡大姐突然静下来。

被一旁的捕快按住时,她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郝云则是满脸的应当如此,拜谢江起后自觉地趴下。

他这辈子混到大理寺的捕头一职,可以说是祖上烧了高香。

最后悔的就是娶了个老婆,附带这样一个整天惹天惹地的姐姐,这次还没有自知之明地踢到了铁板。

捕头咬着牙,忍着脊柱上传来的剧痛。

温妤悠悠道:“流冬,她刚骂你了,你去打。”

流冬道:“多谢小姐心疼奴婢,但是奴婢怕脏了手,还是请捕快大哥们代劳吧。”

胡大姐嘴里塞着防止她嚎叫的布条,板子落下时,呜呜声响起,一瞬间涕泗横流。

二十大板下去后,胡大姐明显萎了,趴在地上动也不动,连出气的劲儿似乎都被打散了。

却仍然被捕快拉扯起来,让她跪着。

江起沉声道:“你说越凌风是你的未婚夫君,有何证明?”

胡大娘听到这个问题,硬打起精神。

她吸了两口气道:“这还需要什么证明?他如果不是对我有意思,偷偷爱慕我,想要娶我,怎么会对我那么温柔?还对我笑得那么好看?”

江起闻言拧起眉头,“荒谬,原是癔症。”

“不是癔症!”

胡大姐激动起来:“大人,你把他叫过来,就知道了,我不是癔症!”

这时温妤开口了:“不用叫了,如果你真的是他的未婚妻,他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你,在他家门口被人扭带走呢?”

胡大姐哑口,又瞬间反应过来,怒道:“是因为你!是因为你这个狐媚子!”

“他是被你这一脸勾z引人的狐媚相迷了心智!”

温妤闻言,伸出手,流冬马上掏出一把铜镜放在她手心中。

她盯着铜镜,摸了摸自己的脸。

然后突然扭头看着江起,笑眯眯地问道:“大理寺卿大人,我很狐媚吗?”

江起:……

他收回目光,板着一张脸,一脸严肃。

温妤撇撇嘴,又看向胡大姐:“你看,他都没说我狐媚,你算哪根葱啊?”

“不过你这样说,我倒是想起来了。”

“越凌风说他报过官,结果去的是这位大理寺的捕头,也就是你的妹夫,有这回事吗?”

郝云慌了,他连连磕头:“大人明鉴,小姐明鉴,卑职没有啊!我压根就不知道这个事。”


皇帝看了温妤一眼,目露无奈,自家皇姐的德行自家知道,这正途怕是走不了了。

这时,江起开口道:“既然微臣要做长公主的老师,那么自然要负责,所以微臣要向圣上求一道圣旨。”

“为师时,只有师生,没有君臣。”

皇帝闻言立马看向温妤,“皇姐意下如何?”

温妤心道,没有君臣?只有师生?这禁忌关系,刺激,太刺激了!

于是一个眼神示意,皇帝便下旨了。

江起领旨离开后,皇帝将温妤留了下来,再次强调:“皇姐,我可再说一遍,江起是个小古板,你要是受z不了了,招架不住,可别来找我哭鼻子。”

温妤挑眉,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当时他好像也是这么说陆忍的?

温妤摆摆手:“皇弟,你看我霍霍陆忍的时候,没找你哭鼻子吧?”

“你让我换一个霍霍,我就换一个霍霍,哪找我这么好的姐姐?”

皇帝:……

温妤满意地回到公主府时,江起已经在等候了。

他将一本小册子递给温妤,严肃道:“请公主过目。”

温妤接过一看,愣了半秒,看看江起又看看小册子,“课程表?”

江起沉思一瞬,“课程表?好名字。”

温妤看着册子上写的辰时,眼睛都瞪大了,差点跳起来。

“辰时上课?”

冬天每天早上七点起床读律法?

这不是裤裆里拉二胡,扯淡吗?

温妤合上册子,不想再多看一眼,直截了当地说:“辰时太早了,换个时间。”

江起摇头:“不可,早晨是读书的最佳时间。”

温妤:……

她灵机一动:“你早上不是要上早朝吗?”

江起语气淡淡:“早朝是卯时。”

温妤:……早上五点?

太可怕了,皇弟真是不容易啊,每天早上五点就起床……

不对,起码四点就得起床了。

江起此时已经明白了温妤的顾虑,语重心长道:“公主,既然您决定学习,那么就要拿出决心,辰时已经不早了。”

温妤:……

青龙偃月刀剌屁股,开了大眼了。

这还不早?

谁家好人七点起床读律法啊,她是要考什么法律系的研究生吗?

她只是为了美色啊!

“那个……”

“公主,就这样定了,明日辰时,微臣会准时来公主府。”

说罢直接转身离开,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温妤:……

现在尔康手还来不来得及?

温妤又打开册子看了一眼,瞬间无语凝噎。

都是长公主了,还要早上七点起床学律法……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时,流春掰着手指头,数道:“丞相大人,将军大人,寺卿大人,还有一位想当状元的公子,公主,您是要凑齐四妃了吗?”

“……把林遇之去掉,谢谢。”

翌日辰时。

流春轻轻掀开帷幔,“公主,辰时到了。”

温妤一动不动,睡得正香。

“公主,江大人已经在书房候着了。”

温妤纹丝不动,继续熟睡。

流春象征性地叫了两声,便没再叫z床了,退了出去,来到书房。

江起正襟危坐在书桌前,看向门外。

未见温妤的身影,他面色平淡,并不显得意外。

语气肯定道:“长公主还未醒。”

流春点头:“是,江大人明日再来吧。”

“明日复明日,如此堕懒如何能行?”江起站起身,手中攥着一把黑色的戒尺。

他语调平稳:“我等到公主醒来。”

这一等,就直接等到了日上三竿。

温妤醒来时,懒懒散散地打了个哈欠。

流春适时地走进来:“公主您醒了。”

“江大人还在院子外等您呢,从辰时就开始等了。”

温妤:?

不是,大理寺是闲的长毛了吗?

“让他进来吧。”

没一会,江起掸去身上的风雪,倾身向温妤行礼:“微臣见过公主。”


温妤换了一身衣裳,坐在桌前,抿了一口茶问道:“流春说你从辰时等到现在?”

“是。”

江起抬眸,还欲说什么,便顿住了,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公主竟然还未梳妆便召他进来。

温妤放下茶杯:“你不用去大理寺吗?你这算不算旷工?”

江起:……

温妤开门见山道:“昨天我话还没说完你就跑了。”

“辰时太早了,我起不来,我们还是换个时间吧。”

“依本公主看,午时就挺好,正适合学习律法。”

江起皱眉:“午时不适合读书。”

温妤闻言问道:“那适合什么?”

江起面无表情:“适合斩首。”

温妤:……

看不出来,江起还会说冷笑话。

温妤态度诚恳:“江老师,辰时真的太早了,我真起不来。”

江起闻言,淡声道:“陆将军前往西擒关那天,也是辰时,您出现在了城楼上。”

温妤:……

好家伙,要是这么说的话,她还真无话可说。

“公主,一日之际在于晨,您如何能睡到日上三竿?”

“我是长公主,我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

江起叹气,眼中有着毫不掩饰地不赞同:“话不能这么说……”

温妤托着腮:“我就要这么说。”

江起并不妥协:“今日大理寺还有要务处理,微臣不能再久留,明日辰时,微臣会再来。”

温妤:……

见他吃了秤砣铁了心,如此坚定要辰时读书,温妤不由低头伸出双手,左手是美色,右手是早起。

和睡觉睡到自然醒比,美色似乎也不算什么了,毕竟美色可太多了,和自己过不去做什么。

俗话说,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江老师,我看算了吧,我还是不学了……”

温妤话音未落,江起便面色一凝:“不可,公主您还未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不,我就是无可救药了,我就是草包,我就是个花瓶,我就是个废物,我就是条咸鱼,我烂泥扶不上墙,我摆烂了,你爱咋地咋地吧。”

江起:……

他沉默地掏出戒尺,“圣上旨意,无君臣,惟师生。”

温妤:……

皇弟诚不欺她,真的很古板啊!

怪不得昨天那么上道,原来不上道的在后面。

简直是纸糊的棺材,坑死人!

“你不会以为皇弟的圣旨对我有用吧,我可是你家圣上的皇姐,亲的!我说我不想学了,皇弟连夜下十道圣旨不让我学了,你信不信?”

江起:……

按照圣上对公主的纵容程度,不无可能。

江起的面庞颜色变幻,一言难尽。

“公主,但凡您愿意用点功……”

“我不愿意,愿意不了一点。”

温妤有些奇怪:“你是从哪看出来我还有救的?其实我就是没救了,我只想摆烂。”

江起:“何为摆烂?”

“就是爱怎么怎么样,躺平不管了。”

江起皱起眉头,显然无法苟同这种观点。

温妤叹气:“实话跟你说了吧,其实我根本不想学什么律法,因为我根本学不会。”

“那公主为何同意让微臣做您的老师?”

“还能因为什么?”

温妤支着下巴,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因为我看上你了,想跟你多亲近亲近呗。”

话音刚落,江起整个人如遭雷劈。

“什、什么?”

江起后退两步,脸色忽然涨红:“公主莫要拿微臣开玩笑。”

江起后退两步,脸色忽然涨红:“公主莫要拿微臣开玩笑。”

看到他受到惊吓的表情,温妤盯着他,笑而不语。

江起:……

“大理寺还有要事处理,微臣先行告退。”

话音刚落,便吓得落荒而逃,也不说什么辰时再来了。

温妤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是,她的话有这么吓人吗?

她看向流春,问道:“他是被我吓跑了吗?”


“……”陆谨低下头来,语气都变得丧了许多,“我的确去了暗香楼。”

一旁听到这话的陆忍瞪了他一眼。

温妤笑道:“你自己去的?”

“我、我……”陆谨吞吞吐吐的。

“弟弟,现在可不是讲义气的时候,你哥见你这一面可不容易。你如果不把实话都说出来,你就准备蹲大牢吧,他可没本事捞你出来。”

“你以后就在这天牢里跟老鼠蟑螂为伴吧,早上蟑螂在你身上爬来爬去,晚上老鼠在你脚边安窝,还跟你共享一个窝窝头。”

“再过不久,你身上头上还会长虱子,就是一种白白的小虫子,钻来钻去的,可痒了,你没试过吧?那这回可以好好受受罪了……”

陆忍闻言侧目看向温妤:……

而陆谨脸色已然发青,纠结了好半晌,咬着牙说:“我、我真的喝多了,什么都不知道,就被抓来了。”

温妤看了一眼陆忍,笑道:“你弟弟还挺义气,跟你学的?但是他好像没想过,为什么狎妓一事只有他被抓进来了。”

说罢盯住陆谨:“弟弟,这个问题你有没有想过呢?”

陆谨闻言脸色青红一片,他扶着牢柱缓缓蹲下身,声音变得闷闷的,似是有些伤心了。

“是秦为安带我去的,他说有一个好玩的地方,我一开始并不知道是青楼。”

“到了之后我吓了一跳,我说了我不进去,但是他非拉着我,说不会被人知道的,结果我们还没进去,大理寺就来人了。”

“长公主,我没有狎妓,更别说是骂圣上了,我又不是疯了……”

温妤听了点点头,小朋友还不算太傻,“嗯嗯,你这顶多算狎妓未遂。”

又问陆谨:“秦为安是谁?”

陆谨停顿了一秒,闷声道:“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是礼部侍郎家的公子。”

温妤得到答案,直接转身离开天牢,不忘调侃道:“陆忍,让你弟弟交点像样的朋友吧,乖乖的小朋友都被带坏了。”

出了天牢,空气霎时清新起来,阳光刺的温妤闭上了眼,缓了好一会。

这天牢里还真是黑啊,不止黑,还臭,对比一下,现代的监狱简直就是超级豪华套间。

“长公主相信臣弟的话?”陆忍站在温妤身旁,眯了眯眼。

温妤上了马车,揣上手炉,闭着眼睛装深沉:“信与不信皆在我一念之间。”

陆忍:……

“你说你弟弟的名字是谨言慎行,那你呢?你为什么是忍?”温妤好奇地看向他。

陆忍道:“这与查案无关吧。”

温妤撇了撇嘴:“你这人真无趣,要不是为了条件,我才懒得理你这种木头,明明是双方同意,却总是摆出一副我强迫你的样子,无聊,实在无聊。”

原本以为陆忍不会说话了,却不想他平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公主真的想知道?”

“想呀,你说吗?”

陆忍垂眸,缓缓而道:“我爹是跟着先帝打下大盛江山的老人,因为和前朝一些老友有书信往来,被诬告有反心,当时我刚出生,爹被下了大牢,为表忠心,他留下血书一封,血溅天牢。”

温妤听完皱起眉头,有些不满:“开国功臣就这个结局?”

陆忍眉头一动,看向温妤:“之后先帝替我爹平反了,还被追封为赤忠侯,近些年也没有人会再提这件事。”

温妤有些来气,她最见不得这种杀功臣的皇帝。

总让人想到历史上那些惨遭过河拆桥的名将,而且“赤忠”二字,也过于嘲讽了。

于是气呼呼道:“那人也死了啊,真是听着就令人生气。”

说着突然想起什么:“不对啊,那你弟弟不是你爹的?”

陆忍点头:“他是我娘在雪地里捡来的。”

温妤惊讶道:“真是好人啊。”

陆忍:……

他目光奇异地盯着温妤,很快又收回。

他原本以为身为长公主,听到这件往事会不以为然。

却不想她的态度是如此真实的惋惜与愤怒,他能感受到,她不是装的。

“所以你的忍,是隐忍、忍耐的意思?你要忍耐什么?杀父之仇?”温妤突然开口。

陆忍目光坚定:“不,是坚忍。”

“坚忍乃坚毅、有韧性。”陆忍道,“这是爹娘对我的期许,也是我对自己的勉励。”

温妤听了,眨眨眼,拍拍手:“不错不错,好名字,很符合你将军的身份。”

“你看我,我叫温妤,妤就是漂亮、聪慧、美丽、大方,啧啧啧,是不是名如其人?简直不能再贴切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符合这个名字的人。”

说着又拿出镜子,照了起来。

陆忍:……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不这么认为吗?我不美吗?”

陆忍叹气:“公主说什么都对。”

温妤十分满意。

长公主的马车到了侍郎府,惊动了全府的人,连老太太都被搀扶着出来见礼。

得知温妤是来找公子的,一时都面面相觑。

“回长公主,我家大人携公子应邀去丞相府了,归期不定。”

温妤:……

温妤缩回马车:“算了,打道回府吧,明天再说。”

陆忍皱眉道:“明天?今天不查了?”

“嗯,明天再来问吧。”

陆忍道:“公主在怕什么?”

温妤一头雾水:“什么?我没怕啊。”

“公主一听到丞相,就缩回了马车,丞相有那么可怕吗?”

温妤一言难尽道:“你不懂,我这是要跟他划清界限,尽量能不接触就不接触。”

不过转念一想,对呀有必要吗?倒显得她怕林遇之似的。

人也救了,话也说清楚了,有什么好避嫌的,反而像欲盖弥彰。

正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刚好让别人看看,她对林遇之已经没那个意思了。

想到这,温妤大手一挥:“去丞相府!”

又对着陆忍大加夸赞:“问得好啊问得好,令我茅塞顿开!赏!大大的赏!这块糕点就赏给你了。”

陆忍:“……不必。”

“不要算了,你不吃我自己吃。”

“您吃吧,我不吃。”

谈话间,马车缓缓驶向丞相府。

坐在车架上的流春听着马车里传来的动静,目中露出震惊,公主这是……移情别恋了?

就好像在看古代版的1818黄金眼,还是现场直播。

江起则是面色冷寒,沉声道:“藐视公堂,先打二十大板。”

一直捶打郝云的胡大姐突然静下来。

被一旁的捕快按住时,她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郝云则是满脸的应当如此,拜谢江起后自觉地趴下。

他这辈子混到大理寺的捕头一职,可以说是祖上烧了高香。

最后悔的就是娶了个老婆,附带这样一个整天惹天惹地的姐姐,这次还没有自知之明地踢到了铁板。

捕头咬着牙,忍着脊柱上传来的剧痛。

温妤悠悠道:“流冬,她刚骂你了,你去打。”

流冬道:“多谢小姐心疼奴婢,但是奴婢怕脏了手,还是请捕快大哥们代劳吧。”

胡大姐嘴里塞着防止她嚎叫的布条,板子落下时,呜呜声响起,一瞬间涕泗横流。

二十大板下去后,胡大姐明显萎了,趴在地上动也不动,连出气的劲儿似乎都被打散了。

却仍然被捕快拉扯起来,让她跪着。

江起沉声道:“你说越凌风是你的未婚夫君,有何证明?”

胡大娘听到这个问题,硬打起精神。"



“什么意思?”陆忍脸色一变,果然有隐情,“还请长公主明示!”

温妤却牛头不对马嘴地来了一句:“我好看吗?”

陆忍:……

温妤掏出小镜子,“你回答了我就明示你。”

陆忍半晌憋出来一句:“好看。”

“怎么感觉不太情愿啊?是真心话吗?”

“自然。”

温妤道:“那就写个八百字小作文夸夸我的美貌吧。”

陆忍:……

“……长公主国色天香、貌美绝伦……”

陆忍闭了闭眼,知道这是在故意折腾他,叹气道:“长公主不要戏弄微臣了,之前是微臣冒犯了您,陆忍给您赔罪。”

温妤闻言将镜子从脸前移开,笑得狡黠:“赔罪就不用了,但是以后不允许动不动就不说话装哑巴,给谁冷脸看呢?”

“还有这个狎妓的案子,得听我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就是个跑腿的,不能有意见,能听懂吗?”

陆忍点头。

“你就放心吧,既然都谈好条件,说要帮你,我肯定会弄清楚的。”

“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先把你的心寄放在我这里,想要了可以随时拿回去。”

温妤挑眉:“你要把你的心给我吗?”

陆忍目光有些不自然起来,忍不住道:“公主一向如此吗?”

温妤一脸无辜:“我怎么了?”

陆忍说不出口,最后吐出一句:“无事。”

温妤偷笑一声:“好了,不逗你了,跟你说吧,陆谨喝醉了大庭广众之下摔了杯子,辱骂了皇弟。”

“什么?!”陆忍面色大变,“不可能!”

温妤笑道:“喝醉后的事谁敢说呢?”

陆忍的脸色冷沉下来。

如果真的辱骂了圣上,那么陆谨到现在还被关在天牢而不是被凌迟处死,就已经是圣上对他的恩宠了。

“长公主此言无误?”

温妤又照起镜子,“你家圣上亲口说的。不过骂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他没说。”

这时车帘外传来声音:“公主,到了。”

马车停下,不知不觉已到了天牢。

温妤掀开车帘,直接跳了下来,回头看向陆忍:“下吧,去听听你弟弟怎么说。”

流春一直坐在车架上,听到温妤说要进天牢,马上皱紧了小脸:“公主那等腌臜之地,您万金之躯怎么能进去呢?”

温妤拍拍胸脯,一脸不在意:“万金?要是真是万金,我都重的迈不开腿了。进去就当长长见识。”

跟着守卫进了天牢,黑咕隆咚的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像是血腥气伴着屎尿味,总之闻着恶心的紧。

温妤拿着镜子抵在鼻尖,突然听见前头带路的守卫喊道:“见过丞相大人。”

温妤:……

不是吧,这么巧,林遇之来提小青梅,这就撞上了?

他速度这么慢吗?她一来一回还谈判了一场,他人还没提走,这效率不行啊。

果然不出她所料,林遇之手上提着一盏夜灯,缓缓从黑牢中迎面走来。

他的身后跟着一个裹着大氅的女子,头发十分凌乱,带着一张白色面纱,看不清面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十分惹人怜惜。

想必这就是站在冰湖边倒大霉的凌云诗了。

凌云诗见到温妤,目光中明显地露出了一丝害怕与紧张,仿佛看到吃人恶鬼一般往林遇之身后又缩了缩。

温妤:……

行吧,她认了。

造孽啊。

本来她还想和小青梅打个招呼来着,现在看来,还是别吓人家了。

“见过长公主。”林遇之倒是不失礼节。

他目光略过一旁的陆忍,眉梢微动,“再次谢过长公主,微臣必定带凌小姐去公主府当面致谢。”

温妤赶紧摆手:“别了别了,凌小姐吓死了算谁的?”

林遇之:……

“那微臣告退。”林遇之说着带着凌云诗离开了天牢。

温妤舒了口气,救下凌云诗,与林遇之一笔勾销,原主造的孽也算是了结了。

陆忍道:“看来传言不假。”

温妤看他:“什么传言?”

“没什么。”

温妤最讨厌说话说一半的人,不过天牢里太臭,她也不想多说话,到时候肺都给熏成黑色了。

一路无言,走了好一会,温妤和陆忍才来到了关押陆谨之处。

关的够深啊。

陆忍见到蜷缩在牢房一角的陆谨,看着甚是凄凉,忍不住怒喝一声:“陆谨!”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温妤心肝直跳,差点一句“卧槽”都要飙出来了。

什么玩意,不是挺心疼这弟弟,一见到还这么大嗓门说话。

陆谨瞬时打了个哆嗦,不可置信地看向牢房外。

他眼睛瞪的老大的,一把扑上来,大喊道:“哥!哥你来看我了!”

然后马上一脸的委屈,几乎要哭出来了:“我没有狎妓,我没有,哥我真的没有!”

温妤这时才看清陆谨的长相,清清秀秀的书生气,乖乖软软的。

看着才十四五岁的模样,放在现代还在上初中,却因为嫖娼被关进大牢了。

温妤摇摇头:“你说你没有,那大理寺的人怎么从暗香楼抓到你的?”

陆谨看向说话的温妤,有些傻了,也没回话,呆呆地来了一句:“这是哪里来的仙女姐姐……

温妤就是不想知道西擒关一事,也难。

“他们都说你是大盛朝最骁勇善战的将军。”温妤笑道,“而且,我觉得我的眼光不会错,你肯定可以赢。”

陆忍闻言眸中神采渐盛,沉声道:“陆忍定不负公主所望。”

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玉佩,“公主,这个给你。”

温妤有些惊讶,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过,而是有些好奇地问:“送玉佩给我干嘛?”

陆忍沉默一瞬,轻声道:“就是一枚普通的玉佩,感谢公主的出手相助。”

“我帮你不是有条件的吗?而且你也都完成了,还要什么感谢?不过……”

温妤接过玉佩,迎着光仔细看了看,然后握在手里,“这个玉佩我收下了。”

“收了你的东西,总得有回礼吧?”

温妤握住陆忍手中的寂月,用力拔了出来。

离开了刀鞘,竟然还这么重。

陆忍一愣,忙道:“寂月太过锋利,公主小心伤了自己。”

温妤没在意,拿起胸前的一小缕头发,轻轻靠上了寂月的刀刃,只一瞬,便尽数割断。

“公主!”

陆忍一惊,面上闪过一丝动容:“您千金之躯……”

温妤将寂月放回石桌上,将发丝递过去,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别说了,脚趾都扣地了,没别的送,就送这个吧。”

陆忍盯着那缕乌黑的青丝,眉心微动,看向温妤,眼中带着一丝试探:“公主知道女子赠人青丝是何意吗?”

温妤:……

“当然知道,我是草包,又不是傻子?”

说着将发丝塞进了陆忍的手里。

陆忍只觉得像是握住了一团火,烫的他手心发疼,“太贵重了。”

温妤看了眼自己的头发,又看了眼明显很贵重的玉佩,扶额:“头发贵重?哪有你的玉佩贵重,一看就不是普通玉佩。”

陆忍闻言捏紧了手中的青丝,开口道:“我明日带兵出城,公主能来送我吗?”

温妤点头:“当然可以,这有什么。”

“什么时辰出发?”

陆忍答道:“辰时。”

温妤算了一下,也就是早上七点,然后:……

现在说不去送还来得及吗?

陆忍看穿了她的想法,语气中带着一丝了然:“公主是起不来吗?”

温妤如实点头。

寒冬腊月,让她七点起床,天都还没亮,这不是要人命吗?

更何况是像她这种,日常睡到日上三竿的人。

“你要我这么早起,是要我魂飞魄散吗?”

陆忍轻笑一声,有些无奈,“是微臣考虑不周,公主不必来送了。

陆忍的善解人意获得了温妤的一个超级大拇指,以及一个赞赏的目光。

陆忍哭笑不得。

回到将军府,陆谨第一时间凑上来。

见陆忍手中的玉佩已经不见,问道:“哥,玉佩送出去了?”

陆忍嘴角含笑,想到怀中的那缕青丝,点了点头。

“哥,你还真是让我大吃一惊……”

陆谨看着他嘴角的笑容,“我以为你要孤独终老呢,我连给你养老送终都想好了。什么女子都入不了你的法眼,果然还是得长公主这种仙女级别的来。”

“不过,哥,我以为你会喜欢聪明的呢。”

陆忍闻言眉梢微挑,睨着他:“你为什么觉得公主不聪明呢?”

“啊?”陆谨懵了。

长公主不是众所周知的草包吗……

没多纠结这个问题,哥哥动了春心是好事。

他追上去问道:“对了哥,是不是今晚就要整军了?”

“问那么多,今日份的大字写完了吗?”

陆谨:……

翌日辰时,正旋门。

天微微亮,黑云压城,大雪纷飞。

“朕携文武百官,送陆将军!”

“旗开得胜!”

百官闻言皆是应声高呼:“旗开得胜!”


来到雅间,温妤十分自觉地找到最佳位置坐下。

见林遇之和陆忍干站在那动也不动,连忙招呼他们,给两人安排的妥妥的。

“小陆坐我旁边,小林坐我对面。”

二人:……

两人环视一圈,虽然面色如常,但实际上如坐针毡,一秒钟都待不下去。

尤其是这暗香楼里浓烈的脂粉气实在是难闻至极。

可谓是极致的煎熬。

这种风尘之地,就算没有律令,他们也会敬而远之。

二人又同时看向如鱼得水的温妤,面露奇异,带着一丝怀疑。

林遇之突然幽幽问道:“夫人,你不是第一次来吧?”

“!!!”温妤惊愕地看着林遇之,我滴乖乖,林遇之叫她什么呢?

陆忍听了这称呼,微微挑眉。

温妤下一秒就反应过来,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门口。

然后冷哼一声,装腔作势地拍桌:“说了多少次了,你一个不受宠的小妾,也敢叫我夫人?你应该叫我什么?”

林遇之看着温妤:……

温妤一字一句地强调:“你只能叫我主人,听懂了吗?”

林遇之眼眸微动,不作声。

“和块木头一样呆,无趣得很!我是不是第一次来轮得到你置喙吗?找个借口就把你发卖了!”

“哎哟,哪来这么大的火气呀!还没走到门边呢,就听见了。这位夫人,哎不是,这位姑娘,来了就是寻开心的,可甭动气了!”

老鸨笑着推门进来,身后跟着的七八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她们朝着温妤蹲身行礼,然后自来熟一般主动介绍起自己。

“我叫怜怜。”

“我叫爱爱。”

“我叫真真。”

“我叫……”

“我叫没眼看。”温妤抬手制止,不满地看着老鸨。

“我要的是头牌,什么叫头牌?有且只有一个的叫头牌!你这都什么庸脂俗粉啊?”

老鸨笑了笑,“别急呀姑娘,这不来了吗?”

话音刚落,一名身穿粉色纱衣,抱着琵琶,戴着面纱的女人缓缓而来。

女人露出的上半张脸,眉眼颇为精致,眉间点缀着一枚花钿,带着淡淡的愁意,看着十分惹人怜惜。

她竖抱着琵琶,摘掉面纱,望着温妤的目光带着水光,眉间似蹙非蹙,浅浅行礼:“花瑶见过姑娘。”

温妤:……

这神态,模仿的林黛玉吗?

老鸨笑道:“姑娘可还满意?”

温妤大手一挥:“花瑶姑娘留下,然后……”

她环视一圈,随便指了指,“你、还有你,留下来教教我的两个小妾,其他人可以出去了。”

林遇之和陆忍:……

看见被温妤毫不认真地钦点,留下的两名女子,二人周身皆是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冷寒之气。

大有她们胆敢靠近一步就格杀勿论的气势。

两名姑娘见状有些踌躇,却还是大着胆子上前了。

说句不好听的话,朝里的很多官员她们都见识过了,现在只不过是两个冷面的小妾罢了,还能比那些官员更难搞?

“公子……”

陆忍将寂月往桌上一拍,面无表情。

林遇之道:“刀不错,可曾饮血?”

“今日未曾,但快了。”

两名女子对视一眼,停下了脚步。

温妤见状拍了拍陆忍的肩膀,“回去后我要检验成果的,不过关你就准备打地铺吧。”

陆忍:……

他扭过头,“打地铺又如何?绝不受此辱。”

温妤似乎是懒得理陆忍,挥挥手让她们离开,又看向始终站在不远处,并不像另两名那样主动的花瑶。

“花瑶姑娘,站在那做什么?”

花瑶微微躬身:“花瑶给姑娘弹奏一曲,姑娘可有想听的曲?”

温妤啊了一声:“我是俗人,听不懂,不听,来,我们来做点爱做的事。”

说着直接将花瑶拉了过来,摁在了椅子上。

温妤托着腮看她:“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像一个人?”

花瑶微微蹙眉,抱着琵琶,垂眸轻声道:“未曾。姑娘觉得我像什么人?”

“像我死去的初恋。”

一旁的林遇之陆忍:……

“姑娘切莫伤心,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以后就由花瑶陪着你,你若有空,可多来看看花瑶。”

温妤闻言一脸奇怪地看着她:“我当然介意,你与她只是神韵有些些些些微相似罢了,又不是她,你把我当傻子?我不搞代餐,她就是她。”

花瑶闻言嘴角僵了僵,又恢复了自然的弧度,“是花瑶僭越了。”

温妤摇摇头,有些意兴阑珊起来:“没意思,这暗香楼也不过如此。”

“酒,酒不行,菜,菜不行,这水果,也蔫了吧唧的,这人嘛,勉勉强强过得去吧,不算难看。”

花瑶维持着嘴角的弧度,笑道:“姑娘说笑了,论容貌,这暗香楼里没有一位能和姑娘你相比。”

温妤听了这话,皱眉:“夸我就夸我,拉踩别人干什么?”

“本以为这暗香楼有意思极了,看来是那秦为安没见识,竟然还吹得天上有地上无的。我还把我两个小妾都带来准备学习学习,现在看来,跟普通青楼区别不大。”

林遇之眉梢微动,道:“我早就说了不要来,算起来你是林丞相的姑奶奶,也算是官员亲属,被抓到来这里,可是要被下大牢的。”

“什么?!”温妤吓了一跳,“下大牢?你怎么不早说?我一个女人来青楼也要被下大牢?”

林遇之继续道:“我说什么你都听不下去,怎么还怪我没有说了?”

陆忍也道:“现在知道怕了?刚在门口还敢说你是林丞相的姑奶奶,生怕别人逮不到你。”

温妤赶紧站起身,推着二人向外,“不行不行,我们赶紧走,就当没来过,这里本来也不好玩,快走快走。”

花瑶眸光微闪,轻轻拉住了温妤。

“这位姑娘,你说的好玩的,我们当然有,但是不适宜其他人在场。”

温妤连连摆手:“不了不了,能好玩到哪去?来这里要下大牢的!我要走了!”

“姑娘,你来这不就是寻开心的吗?”花瑶又道。

此时的她,眉间的愁意已经散去,面上染上了一丝媚色,从后虚虚地抱住了温妤的腰。

“花瑶带你开心,带你玩好玩的,你让他们出去吧,好吗?”

啊这……

温妤快速和林遇之、陆忍对视一眼。

“不行不行,我怕下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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