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啊?
随后他带着调侃的笑问我: 是吧,星梧。
我笑了笑,当然。
而这时,我手机正发来德国大学的 。ffer。
何载野满足地笑了笑。
那我跟你们一起吧,我不想大学一个人。孙苑舟说。
何载野道: 当然可以啊。
到时候我们一起坐飞机去,哇,想想就美好。孙苑舟与何载野眺望美好未来。
我坐在一旁像个孤独的影子。
亲爱的旅客……飞机的播报声打断了我的思绪,身旁人伸了个懒腰,低声发出满足的喟叹。
我有些失神地垂眸,打算等他先走,我再出去。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许意峤在我脑袋上拍了下,睡傻了?
我后知后觉地站起来,才发现那个男生已经走了。
别看了,人早走了。许意峤说。
我捏紧手心的纸,还剩了很多。
本以为不会再见,谁知当我和许意峤两手提行李到德国家门口,看到了对门同样行李堆叠。
我和许意峤开门把行李都推进去,关门的刹那我听到节奏有力的步伐声。
收拾完已经是深夜了。
我瘫在沙发上,气喘吁吁。
突然,手机铃响,给我吓得一激灵。
来电是个未知号码,我心有疑虑还是接了。
星星。
是何载野。
许意峤闻声赶来,用嘴形问我他要干什么。
我摇首,问: 有事吗?
星星,别闹了好吗?何载野软下声音哄道,我今天回来了,出来见一面把话说清楚好吗?
怎么说清楚呢?把孙苑舟带在身边,继续跟我说这是你妹妹?嗯?我揉揉眉心。
何载野叹了口气,你果然还是因为苑舟,这样,我们今晚就把话说清楚,省得我们上大学了还因为这件事吵。
不必了,我和意峤出来了,最近不打算回 S 城。
许意峤在旁边给我比了个大拇指。
星星……这次我不等他话说完就挂了,顺便将这个号码拉黑。
许意峤开始欢呼,然后到一半被门铃打断。
谁啊?我问。
许意峤恍然大悟后,神秘地笑笑,解决失恋的解药。
我下意识觉得不妙。
果然开门后,她手里多了两袋酒。
来吧,开喝
我不善酒力,但比不过许意峤的牛劲。
到后面,我逐渐喝高,跟许意峤载歌载舞。
我跟你说,我现在清醒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