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边轻笑道:
不论从前如何,往后这府里,本郡主的规矩就是规矩。
可明白了?
母子俩眼中满是怨恨和不甘,可如今只能点点头。
我满意地笑了。
而后让人将两人丢了出去。
我本来就不打算与他有肌肤之亲,如今正好顺理成章。
4
翌日一早,按照规矩我当去邹杨氏院子敬茶。
经过昨晚一事,她倒也没为难我,直接放我进去。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昨日事昨日毕,既然她和荣恩侯都挨了打,那我就不计较了。
一切按部就班完成,谁知我还没出邹杨氏院子,便有丫鬟来报。
说今日早朝,荣恩侯顶着一张猪头脸在朝堂上状告我。
直言我殴打夫君婆母,不守妇道、孝道,请求皇帝严惩我。
老御史一看,连忙狠狠参了我一本。
还道皇帝太过宠信我一介孤女,才导致我胆大妄为,藐视君上和孝道,败坏伦理纲常,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皇帝宣我进宫,此刻宫里的人已经候着了。
丫鬟话音刚落,邹杨氏便被嬷嬷搀扶着出来。
她讥讽地看着我道:
不过是个没爹没娘的野孩子,在京城你有什么可依靠的?如今到了宫里,我看你还张狂。
你放心,等皇上发落过你,回府后我这个做婆母的也该好生教导你。
邹杨氏面上全是恶趣味,眼神恶毒地盯着我。
他吃准了皇帝会罚我,亦或是会收回对我的那些恩典。
没了这些依仗,她跟荣恩侯就能无后顾之忧地拿捏我。
我敛了敛眸子,冷笑一声。
没空与她计较,跟着太监入了宫。
御书房里,几个因为此事吵得七嘴舌的大臣都在,荣恩侯也站在一旁。
见我来,众人看我的目光都不善。
但是都不得不向我这个郡主行礼问安。
皇帝神色如常,让人看不出喜怒。
他问: 昭德,听闻你殴打夫君婆母,可有此事?
我垂着头,等再次抬头,立马红了眼眶,噙着泪珠子道:
回皇上,确有其事,只是昭德也是被逼无奈。
昨夜婆母代替我跟侯爷喝了合卺酒,又要在旁观看指导我跟侯爷洞房。
昭德觉得屈辱,询问婆母能否出去,谁知她立马暴怒,辱骂我爹娘和外祖母。
林家人都战死沙场,爹娘更是死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