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这是苏雨晴又在作妖了,只是可惜我趁着月份小,早就将孩子拿掉,这些病症找不到合适的媒介,自然无法长期存在。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依然装着去门诊治疗,每周往返医院三次。
一个月后,正好赶上母亲的生日宴,我结束最后一次复查,从医院匆匆赶到家。
刚进家门,一个贵妇就冲了过来,激动地握住苏雨晴的手。
“苏老师,您真是神了!折磨了我好多年的产后关节痛、皮肤病,就这么好了!”
说着,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规劝。
“顾太太,我可得说你两句。上次宴会,我看你对苏老师的香薰好像有些误会。你看看我,要不是苏老师,我现在还躺在床上哼哼呢。你可不能不信这个。”
一句话,瞬间将我置于所有人的对立面。
顾言成斜视我:“听见了吗?现在,立刻,给雨晴道歉!”
“言成哥,你别怪晚晚,她不是故意那么没礼貌的。”我还没开口,苏雨晴抢先一步叹了口气。
“晚晚她只是......病了,却又一直瞒着我们所有人,自己一个人硬扛着罢了。”
我彻底愣住,“什么病,你在胡说什么?”
苏雨晴怜惜的抱住我,
“晚晚,再怎么样,身体是自己的呀,你怎么能这么讳疾忌医,把小毛病拖成大问题,受苦的还是你自己呀。”
母亲和几个亲戚,也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我,语气严厉。
“晚晚,我们都在你的房间里发现了没吃完的止痛药和安眠药,你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告诉家里人?竟然自己躲起来乱吃药,怎么如此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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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紧眉头。
“我所有的用药都有医生的处方,根本不是乱吃。”
顾言成冷笑一声。
“你当初百般抗拒雨晴的善意,现在病情恶化了,只能靠药物维持,这算不算是你自作自受?”
周围的宾客看向我的眼神更加鄙夷。
“看着这么个娇滴滴的千金小姐,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就是,有什么病不能好好治,非要自己躲起来受罪。”
几个满脑肥肠的男人用露骨的视线在我身上游走,发出不怀好意的窃笑。
“你们不懂,这叫病态美。”
“洛太太,要是心里苦,不如找哥哥们聊聊,保证让你忘掉所有烦恼。”
“洛晚晚,我们给你钱,让你又治病又能赚到钱怎么样。”
听到他们那些下流的污言秽语,我心底怒火中烧。
“我再说一遍,我身体没问题,有病的是你们!”
一个巴掌突然扇来。
刚才那位李太太,一把攥住我的手腕,语气尖酸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