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根本不痛快。
“对不起……”
我抱着骨灰再也撑不住跪了下来，就像从前无数次哄傅婷一样，流着泪唱着童谣。
对面傅氏大厦上，LED投射出傅时虞与宋慧慧牵着宋知遥的手，一家三口的幸福模样。
“我最亲爱的女儿宋知遥，生日快乐！”
可今天，明明也是傅婷的生日。
曾经何时，傅婷也怯生生的问我，能不能让爸爸为她举办一次生日宴，她不想被宋知遥嘲讽是没爸的孩子。
但傅时虞从不答应。
“你成绩比不上知谣，跳舞也没有她半分灵气，除了费尽心思和知谣争宠，你还会干什么！我怎么生了你这样的女儿！”
手机给我推送了宋慧慧的朋友圈。
她带着傅家主母的专属戒指，依偎在傅时虞的怀里，宋知遥宛若众星捧月坐在两人中间。
我错愕的盯着背景墙上傅时虞送给宋知遥的礼物清单。
“海花岛独栋别墅一套。”
“D家千万高定珠宝一套。”
……
一股别样的恨意，在我的脑中炸开。
上个月傅时虞胃痛，傅婷悄悄去给他买药，就因为买贵了一块钱，被宋慧慧指着鼻子骂败家子。
傅时虞罚傅婷在花园跪一整晚，任凭我如何求饶，他都无动于衷，甚至把我强行关进了地下室。
隔着玻璃，我看到傅婷瘦骨嶙峋，痛苦的问我。
“妈妈，为什么爸爸讨厌我？”
我擦干了眼泪，没有回家，连夜挑选了风水最好的墓地给她下葬。
我轻柔的抱着墓碑，掌心被掐的血肉模糊。
傅时虞，如果你知道你害死的是宋慧慧的孩子，你也会和我一样痛苦吗？
2.
我陪了傅婷一整晚。
早晨，傅时虞的电话劈头盖脸的打了过来。
“你人呢？不是昨天就结束出差了吗？怎么一晚上不回来，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他语气夹着委屈，我喉头一哽，半晌没有开口。
“你怎么了？哭了？”
傅时虞一下急了。
“你人在哪？我来接你。”
话音一落，听筒那头传来宋慧慧变调的尖叫。
“傅哥，不好了！王志忠又来骚扰我了，他说一定要抢走知谣！”
一阵衣服的摩擦声响起，傅时虞将她抱在怀中轻声安抚。
“慧慧别怕，我在呢！知谣也是我的女儿，她不会有事的。”
他又才想起电话这头的我。
“沈婼，慧慧前夫来了，情况紧急，我先陪她接知谣放学。”
他顿了顿。
“对了，你刚好去公司把小婷接回来吧。”
“你是当妈的，就该好好管管她！告诉她以后不准打扰慧慧休息，一点教养都没有！”
我死死咬住嘴唇，颤抖着开口。
“这话……小婷听不到了。”
“你什么意思？”
他脚步猛地一顿。
我泣不成声的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