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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穿成质子公主后,被清冷太子宠了!》是作者““琉璃星星碎”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阮今禾殷珩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穿成了赴恒楚国为质的扶桑长公主。听闻恒楚国太子玉质金相,凤表龙姿,为人谦和良善,深受文武百官爱戴。为免遭迫害,我跪倒在东宫宫道上,化身孱弱小白花,淋雨红眼求他怜惜。于是他亲自照拂我和质子的所衣食起居。后来皇后要他给我挑选亲事,可新婚夜挑我盖头的,却是他。...
主角:阮今禾殷珩 更新:2025-09-11 20: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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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今禾殷珩的女频言情小说《穿成质子公主后,被清冷太子宠了!精选》,由网络作家“琉璃星星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穿成质子公主后,被清冷太子宠了!》是作者““琉璃星星碎”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阮今禾殷珩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穿成了赴恒楚国为质的扶桑长公主。听闻恒楚国太子玉质金相,凤表龙姿,为人谦和良善,深受文武百官爱戴。为免遭迫害,我跪倒在东宫宫道上,化身孱弱小白花,淋雨红眼求他怜惜。于是他亲自照拂我和质子的所衣食起居。后来皇后要他给我挑选亲事,可新婚夜挑我盖头的,却是他。...
梦中人身着贵气锦衣,金冠束发,人前面若冠玉,纯白无瑕;人后瞳孔幽黑,心思深沉。像是她曾熬夜追过的小说男主,活脱脱白切黑在世。
忽而,闻见一缕清淡的雪松香。警钟大响,她挣扎睁开眼,发觉榻前身影,以为是自己睡太久,魇着了。
阮今禾再次闭眼,将朦胧抿去,终于感到不对劲,那身影并非幻觉,是切实存在的。
殷珩竟坐在榻边,直勾勾盯着她。
她挣扎着要起身:“殿下,你怎么来了?”
私下幽会一年多,他从未踏足过质子所,一方面是身份有别,他不会主动找她。另一方面是宫墙老旧,死气沉沉,他嫌弃这里一砖一瓦太过破落。
他扶过她的双肩,将她从被窝中拉起,犀利的眸子从她脸上淌过,眉心拧动:“太医院那帮废物,治了这么久,怎么还不见好。”
阮今禾不敢乱动,只能低头说着:“不关龚太医的事,是我身子孱弱,才会疲乏至此。殿下不该来质子所,若被其他人看见,传扬出去,与你声名有碍。”
“你还有心思管其他人?孤不来,你是不是打算在床上躺一辈子!”殷珩见到她闪躲之色,怒气横生,忍不住质问着。
阮今禾被吓得一懵,有些委屈道“身体虚弱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殿下特意来此,是想向我当面问罪吗?”
殷珩不接话,反问道:“补品如流水般往你屋里端,面黄肌瘦的人也该补到头了。可孤今日所见,你的脸色竟如此差。”
“龚太医说我虚不受补。”她有些心虚,不敢与他对视。
“孤思来想去,想明白了其中缘由。”
“?!”阮今禾有些紧张,手指不自觉缠到一起,下唇咬得有些发白。
殷珩指着窗外池塘:“此处四面环水,湿气太重,才会使得你身体疲乏,难以填补。”
听他这么想,她在心底松口气,却又忍不住与之争辩。
“我在此已居住一年多,先前从未有过不适,想来和环境没有关系。我不过是月事后遗症,殿下不必大惊小怪。”
他的唇边掀起讽刺的弧度:“月事后遗症?孤看你是得了昏睡后遗症,需知生前不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
“你……”阮今禾气得磨牙,这个阴阳怪气的狗太子,竟敢诅咒她要睡死过去!
殷珩不由分说,将阮今禾从锦被中拽出,一手掐住纤细腰肢,另一只手摩挲着她咬得泛白的唇瓣。
他的声音越发低沉:“你还有力气磨牙,倒是没有太疲乏。质子所地处偏僻,养不好你的身子,随孤回东宫,待养好了再说。”
阮今禾脸色惊变,奋力挣扎着:“多谢殿下好意。不用了,我觉得这里挺好。”
殷珩垂眸不言,点漆的瞳孔锁住了那张惊慌的小脸,犀利之中隐含探究。
她被盯着头皮发麻,只能扯借口:“我睡觉认床、认枕榻,若换了新环境,肯定睡不好,反倒导致昏睡症更加严重。”
“那就连榻带床一并打包,东宫有孤在,你不会受晦气侵扰。”
阮今禾大脑几乎要宕机,他这话的意思,是打算抱着她夜夜笙歌?
她连连摇头:“我夜里会踢被子,还会磨牙打呼,睡相奇差无比,恐会影响殿下歇息。你日理万机,若晚上还不消停,定会……”
殷珩早已失了耐心,并不理会她聒噪的小嘴,直接将其打横抱起。
阮今禾失了平衡,揪着他的衣领:“殿下,我不去,我不在外头过夜。”"
阮今禾浑身一颤,手中烛台差点摔下,已行至里室,浓烈的酒气飘来。
“醒酒汤给小爷端来了吗?”
一个双颊绯红,身着华服的年轻公子,依靠在里屋床榻上,一手支撑着脑袋,另一只手端着下巴,细长褐眸打量着她,贪欲和好色之情,逐渐流露而出。
“误会了,我不是瑶华宫的宫女。”
阮今禾快步退回门庭,然而锁身实在沉重,来回晃荡碰撞出声,她那点微弱的力气,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不管你是谁,总是德妃娘娘特意送给小爷解酒用的。美人,你与其在这遭人算计,还不如顺势从了小爷,而后小爷便带你离开此地,让你从此不必为奴为婢。”
何贤安撑着晕眩的脑袋,不知何时已走到她的身后。
阮今禾浑身泛出凉意,听此人说话语气,竟是何家那个色鬼纨绔!就是德妃娘娘先前要牵给她的姻缘?
老天开了眼,参加宴会必定会遭遇险事,真是穿越女必经之路。
“口出狂言。”她的脸色阴沉下来,“我即便在此为质,也容不得你来撒野。这里是瑶华宫,并非你何府后花园,你胡作非为之前要掂量清楚,能不能担得起天子之怒!”
父王递给皇后的信使,明确说了要寻个妥帖姻缘。但此事在于两情相悦,而非被玷污名声,被迫与人成亲。
何贤安眼神闪烁着,想到了什么,放肆笑出声:“质子为婢的道理,公主岂能不懂?你继续待在质子所,也没有什么前途,京城高门大户,除我之外,无人会纳你入府。”
他就着烛光,从上到下将她扫视一遍,贪慕出声:“我爹是大理寺卿,即便你将此事闹上朝廷,陛下也不过是交由大理寺审断,到时候吃苦头的还是你。与其名声尽毁,不如与我做一对风流鸳鸯。”
阮今禾脸色阴沉,狠狠地掐着掌心,望着那晃动火苗,竟起了玉石俱焚的心思。
她被车撞飞过一次,浑身疼得厉害。不知道被火火烧死,会是什么滋味。
她不断向后退:“我不愿意做的事,没人可以迫我。”
何贤安从她澄澈的眸子中,看到一丝慌乱,笑意渐浓:“美人公主,小爷碰了你,定会负责到底。明日我便让爹娘入宫,向皇后娘娘求娶你,做我何贤安的正妻。”
阮今禾抵触到紧闭的大门,锁落得十分沉重,门外印出那个婢女的影子,显然是诓骗她来此的人。
她心一横,将蜡烛对向门旁垂挂的帘幔,出声警告道:“让婢女开门,若是不开,我们便同归于尽!”
何贤安面色微变,却又不信她真会点燃帘幔,试图伸手抢夺蜡烛:“阮公主,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在他靠近的一瞬,阮今禾手中蜡油滴落在他的手腕间,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与此同时,斜落的烛火已燃起来帘幔,星星火苗变得狂妄可怖起来。
“你!”
何贤安捂着通红手腕,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以及她身旁燃起的帘幔。漫出的烟雾,让他意识到,她是真的要放火烧宫。
“开门!快开门!”
他用手捂住鼻子,惊慌失措地朝外喊叫着。
婢女听到声音,忙掏钥匙解锁,锁扣正在拨动,阮今禾将蜡烛往他身上一丢,云锦华服光鲜亮丽,遇火则发,迅速点燃衣摆。
“啊!”
何贤安惨叫出声,转身去圆桌上拿茶盏,试图用茶水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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