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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买了硅胶娃娃后,我直接离婚前文+后续

蒋茕茕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前期准备加上手术和后期康复,至少要一百万。”一百万。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顾言的奖金,就是一百万。我刚刚才亲手把它捐了出去。就在这时,顾言和顾峰也赶到了医院。顾言看到我,立刻冲了过来,头发乱了,全然没有了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精英模样。“晓琳,安安怎么样了?”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钱呢?”他愣了一下。“什么钱?”“安安的手术费,一百万,你现在就拿出来。”顾言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晓琳,公司真的……”“我不想听你那些借口!”我打断他,一字一句地问,“我只问你,这笔钱,你给,还是不给?”他沉默了,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旁边的顾峰却突然开口了,“嫂子,一百万不是小数目,我哥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来。要不这样,你把充气娃娃...

主角:安安顾言   更新:2025-07-29 16: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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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安安顾言的其他类型小说《老公买了硅胶娃娃后,我直接离婚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蒋茕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前期准备加上手术和后期康复,至少要一百万。”一百万。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顾言的奖金,就是一百万。我刚刚才亲手把它捐了出去。就在这时,顾言和顾峰也赶到了医院。顾言看到我,立刻冲了过来,头发乱了,全然没有了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精英模样。“晓琳,安安怎么样了?”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钱呢?”他愣了一下。“什么钱?”“安安的手术费,一百万,你现在就拿出来。”顾言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晓琳,公司真的……”“我不想听你那些借口!”我打断他,一字一句地问,“我只问你,这笔钱,你给,还是不给?”他沉默了,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旁边的顾峰却突然开口了,“嫂子,一百万不是小数目,我哥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来。要不这样,你把充气娃娃...

《老公买了硅胶娃娃后,我直接离婚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前期准备加上手术和后期康复,至少要一百万。”

一百万。

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顾言的奖金,就是一百万。我刚刚才亲手把它捐了出去。

就在这时,顾言和顾峰也赶到了医院。

顾言看到我,立刻冲了过来,头发乱了,全然没有了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精英模样。

“晓琳,安安怎么样了?”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钱呢?”

他愣了一下。“什么钱?”

“安安的手术费,一百万,你现在就拿出来。”

顾言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晓琳,公司真的……”

“我不想听你那些借口!”我打断他,一字一句地问,“我只问你,这笔钱,你给,还是不给?”

他沉默了,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旁边的顾峰却突然开口了,“嫂子,一百万不是小数目,我哥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来。要不这样,你把充气娃娃的事烂在肚子里,别再提了,以后好好过日子,钱我们想办法给你凑。”

他的话,劈开了我脑中的迷雾。

我猛地看向顾言。

我想到了。

顾言的反应不是冷漠,而是恐惧。

一个什么样的秘密,值得他们宁愿牺牲一个孩子的性命去保守?我不知道,但这一刻,我找到了他们唯一的软肋。

“好啊。”我看着他们兄弟俩,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想要我闭嘴可以,拿两百万来。”

“什么?两百万?”婆婆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过来,听到这个数字立刻尖叫起来,“你抢钱啊!”

“对,就是抢钱。”我死死地盯着顾言,“你儿子的一条命,加上给你灵感的充气娃娃,两百万,很划算。”

顾言的身体晃了一下,脸色惨白如纸。

顾峰则气急败坏地指着我:“周晓琳,你别得寸进尺。”

“我就得寸进尺了,怎么样?”我举起手机,屏幕上是我刚刚悄悄开启的录音界面。

顾言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满是疲惫和妥协。

“好,我给你。”

他拿出手机,当场给我转了两百万。

收到银行提示信息的那一刻,我没有丝毫喜悦,只觉得刺骨的寒冷。

原来,在他们眼里,一切都可以用钱来交易。

“钱我收到了。”我收起手机,看着他,“如果安安有任何意外,你们就等着我曝光吧。”

说完,我转身走向缴费处,背影挺得笔直。

5

安安的手术很成功。

我在医院陪了一个星期,直到他情况稳定,可以转到普通病房。

这期间,顾家人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也好,省得我心烦。

我用那笔钱的一部分,在医院附近租了一间小公寓,方便照顾安安。

夜深人静,安安在我身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我却毫无睡意。

我坐在小小的客厅里,一遍又一遍地复盘我和顾言的这十年。

我们是大学同学,他是建筑系的天才,英俊、骄傲、才华横溢。

而我,只是中文系一个平凡的女孩。

所有人都说我配不上他,是我高攀了。

我曾经也这么觉得。


老公突然订制了一个硅胶娃娃,每天同床共枕,喊它莉莉。

我抱着病危的儿子求他拿钱手术,他却把救命钱给娃娃买了钻石首饰。

我一忍再忍,终于在他公司的年会上,当众宣布将他百万奖金全部捐出,并提出离婚。

同事们都觉得我无理取闹:“至于吗,就因为一个硅胶娃娃?”

“对!”我斩钉截铁。

老公瞬间崩溃,抓起庆功蛋糕砸在我头上。

“就为了一个娃娃?你要跟我离婚?你凭什么替我捐掉我的奖金?”

“那只是我的缪斯女神,你连个硅胶娃娃都容不下?”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奶油,冷笑道:

“既然她那么好,等咱俩离婚了,你直接跟她领证我都无所谓!”

1

“周晓琳,你别无理取闹。”

婆婆第一个冲上来,“我们顾家是倒了什么霉,娶了你这么个搅家精。”

我硬生生压下喉咙里的反驳,死死钉在顾言那张强作镇定的脸上。

他向来以冷静自持闻名的面具,此刻裂痕遍布。

“就为了一个娃娃?你要跟我离婚?还要捐掉我的奖金?”

这笔奖金,是他半年的心血,更是我儿子安安的救命钱。

安安有先天性心脏病,医生说必须尽快手术。

我求他,他却说:“公司资金周转不开,我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转身,他就给那个叫莉莉的假人,拍下了一套价值百万的钻石首饰。

他甚至把我们的主卧让给了假人,自己睡在它旁边的躺椅上,说是为了守护他的灵感。

四周的窃窃私语嗡嗡作响,像细针扎在背上:

“顾太太这是怎么了?顾总多好的男人啊。”

“是啊,年轻有为,又顾家,就因为一个爱好,就要闹离婚?”

“是啊,我听顾总自己都解释过,说嫂子你常年在医院照顾孩子,娃娃只是个艺术品,一个能让他静下心来的缪斯,怎么就成这样了?”

顾言的弟弟顾峰也走了过来,一脸痛心疾首地看着我。

“嫂子,我哥有多爱你,我们都看在眼里。他工作压力大,有个精神寄托怎么了?”

“你不能这么无理取闹,伤他的心啊。”

被声援壮了胆,顾言的脸色稍缓,他上前一步,拉住我的手。

“晓琳,别闹了,跟我回家。”

“安安的手术费,我会想办法的。你现在把话收回去,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否则,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别让大家看笑话。”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看笑话?最大的笑话不就是你吗?”

“一个对亲生儿子手术费一毛不拔的父亲,却有钱给一个硅胶假人买珠宝。”

“顾言,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你对得起安安吗!”

顾言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能好好说话吗?”他低吼一声,“我赚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管不着。”

“好,很好。”我笑了起来,眼泪却不争气地往下掉,“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法庭见。”

我转身要走,顾峰却一步拦在我面前。

“嫂子,你非要把事情做这么绝吗?”他挡住我的去路,“我哥的事业才刚到顶峰,你这么一闹,让他以后怎么在公司里立足?”


所以婚后,我放弃了我的工作,心甘情愿地做他背后的女人,为他打理好一切,让他可以毫无顾忌地追求他的艺术和事业。

自从安安出生,查出心脏病后,我们之间就变了。

我的全部身心都扑在了儿子身上,在医院和家之间连轴转。

我们早已没有了正常的夫妻生活,夜里我听着他压抑的呼吸,心中只有浓浓的亏欠。

所以,当他以“释放工作压力”为由,带回来个硅胶娃娃时,我虽然觉得膈应,但病态的愧疚感让我选择了沉默。

我甚至自欺欺人地想,只要他不再对我提出那些我无法回应的需求,只要这个家还能维持表面的完整,一个假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从没想过去检查那个娃娃,一方面是觉得恶心,另一方面,也是不敢。

我怕掀开那层遮羞布,我们之间最后一点体面都将荡然无存。

我最了解他。

他有两样东西看得比命还重:一是他引以为傲的建筑事业,二是他那近乎病态的洁癖。

他的家,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一个不允许有任何瑕疵的艺术品。

地板光洁如镜,家具的摆放精确到厘米,空气里永远是淡淡的消毒水和高级香薰混合的味道。

他从不允许我碰他的设计稿,因为怕我的指纹弄脏了图纸。

他从不允许安安在客厅里吃零食,因为怕碎屑掉进沙发缝隙里。

这样一个男人,怎么会容忍一个来路不明的硅胶娃娃,堂而皇之地占据他最私密的主卧?

除非……那个硅胶娃娃,对他而言,比他的洁癖更重要。

或者说,那个硅胶娃娃本身,就是他洁癖的一部分。

我脑中闪过医院里顾峰那句话:“你把那个娃娃的事烂在肚子里……”

顾言的妥协,印证了我的猜想:那个模特里,一定藏着可怕的秘密。

但具体是什么,我不得而知。

他们怕的不是我,而是怕娃娃被被外界关注。

一个念头钻进来,阴冷又尖锐。

毁掉它…毁掉那个占据我卧室、夺走我儿子救命钱的鬼东西。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就死死攫住了我,再也挥之不去。

顾言,你不是最爱干净吗?你不是把破充气娃娃当成你的灵感的缪斯女神吗?

你会不会为了保护那个秘密,而亲手将它暴露在阳光下?

我拿起手机,开始搜索。

“如何快速培养霉菌?”

“什么东西最容易吸引蟑螂和虫子?”

“无色无味的慢性腐蚀剂……”

屏幕的光照亮我毫无表情的脸,也照亮了我眼底的疯狂。

顾言,这是你逼我的。

我要亲手毁掉你的缪斯女神,让你也尝尝,重要之物被毁掉是什么滋味。

几天后,安安的情况又好了一些。

我借口要回家给他拿换洗的衣物和玩具,离开了医院。

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城西的花鸟鱼虫市场。

那地方又湿又乱,空气里混杂着泥土、鸟粪和水产的腥味。

我忍着不适,在角落里找到一个卖爬宠饲料的摊位。

“老板,有没有那种……养得特别好的蟑螂?”我问得有些艰难。


“你们还是不是人!”我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我抱起虚弱的安安,用尽全身力气往外冲。

顾峰却再次拦住了我,他的脸上没有丝毫同情。

“嫂子,你今天把话说清楚,为什么要污蔑我哥?”

“滚开!”我抱着儿子,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你不说清楚,就别想走。”

眼看着安安的呼吸越来越弱,我心急如焚。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我抬手就给了顾峰一巴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们全家陪葬!”

那一巴掌,彻底激怒了顾峰。他捂着脸,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你这个疯女人!”他一把将我推倒在地。

我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摔去,怀里的安安也脱手而出,滚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安安!”

我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顾不上自己摔疼的尾椎,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儿子。

安安的小脸已经开始发紫,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我哭着向顾言求助,向那个我爱了十年、为他生儿育女的男人求助。

他却只是站在那里。

我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听着安安微弱的喘息,胸口那块地方猛地一空,接着是麻木的钝痛蔓延开来,连指尖都变得冰凉。

我颤抖着掏出手机,手指哆哆嗦嗦地按下了120。

在等待救护车的间隙,我死死地抱着安安,用尽全身的力气瞪着他们。

“顾言,顾峰,还有你!”我指向婆婆,“你们都给我记着,今天的一切,我周晓琳会百倍千倍地讨回来!”

婆婆被我吓得后退了一步。

顾峰却冷笑一声:“讨回来?凭什么?凭你这个被我哥玩腻了的黄脸婆?”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但这次,不是我打的。

是顾言。

他一巴掌甩在顾峰脸上,眼睛红得吓人。

“闭嘴!谁让你这么说她的!”

顾峰被打懵了,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亲哥哥。

“哥?你打我?为了这个女人?”

顾言没有理他,而是转向我蹲下身,他想要碰一下安安。

我像护崽的动物一样,狠狠地拍开他的手。“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儿子!”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晓琳,对不起……”

“收起你廉价的道歉!”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是我听过最动听的声音。

我抱着安安,在医护人员的帮助下上了车。

关上车门的那一刻,我看到顾言追了出来,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慌乱。

“晓琳!你听我解释!”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

4.

到了医院,安安被立刻送进了抢救室。

我一个人守在手术室外,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抢救持续了三个小时。

当手术室的灯熄灭时,我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

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

“孩子暂时脱离危险了,但情况很不好,必须马上安排手术,不能再拖了。”

我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医生,手术费大概需要多少?”


“那是他的事,与我无关。”

顾峰气急,扬手就要推我。

就在这时,顾言的手从旁边伸出,稳稳地抓住了顾峰的手腕。

“够了。”

顾峰愣住了,不甘地收回手。

顾言看着我,“你会后悔的。”

2

我没有后悔,我只后悔没有早点看清这一家人的真面目。

年会不欢而散,我直接回了家。

推开门,客厅里一片狼藉。

蛋糕被人砸在了地上,奶油和水果糊了一地。

顾言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只有指间的烟头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他有严重的洁癖,这是我认识他十年来,第一次见他如此邋遢。

听到开门声,他死死地盯着我换鞋。

“你去哪了?”

“跟你没关系。”我不想和他多说一句废话,径直走向安安的房间。

我得立刻收拾东西,带安安走。

“周晓琳!”他猛地站起来,将手里的烟蒂摁在昂贵的真皮茶几上,烫出一个丑陋的疤痕。“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把我的奖金捐了,把我的名声毁了,你满意了?”

“不满意。”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等你净身出户,我就满意了。”

“你做梦!”他几步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我告诉你,这个婚,我不会离!你也休想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

“那我们就耗着。”我挣脱他的手,“看看谁耗得过谁。”

就在这时,门开了,婆婆和顾峰冲了进来。

婆婆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扫把星!害我儿子还不够,现在还想分我们家的财产?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顾峰也跟着帮腔:“嫂子,我哥哪里对不起你了?你非要这么赶尽杀绝?”

“他哪里对不起我?”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目光扫过他们三个,“你们应该去问问他,他那个莉莉,是怎么来的。”

提到莉莉,顾言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婆婆和顾峰也愣了一下。

“什么莉莉?不就是个破充气娃娃吗?”婆婆不屑地撇了撇嘴。

“对啊,嫂子,我哥就是搞设计的,有时候需要灵感,需要发泄,你别想太多了。”顾峰还在试图打圆场。

“是吗?”我向前一步,逼近顾言,“那你们敢不敢让我把娃娃丢了?”

“你敢!”顾言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的反应,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测。

他不是心虚,他是恐惧。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迎上他的目光,“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顾言,你怕什么?”

“我……”他一时语塞,喉结上下滚动。

突然,安安的房间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撕心裂肺。

3

我心里一紧,立刻推开顾言冲了进去。

安安的小脸憋得通红,嘴唇发紫,正蜷缩在床上,小小的身体因为呼吸困难而剧烈地起伏。他的心脏病又犯了。

“快!打120!”我冲着外面的人大喊,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

可客厅里的三个人,却无动于衷。

顾言只是冷冷地站在门口。

婆婆甚至还说风凉话:“装什么装,我看这小病秧子就是被你克病的,早不犯晚不犯,偏偏这个时候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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