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贱皮子莫哥的其他类型小说《喜蛛巧女贱皮子莫哥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陈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5妹妹摇摇头,自嘲道:“谢谢你,莫哥,可小春那么厉害,也还是死了呀。”小春确实厉害。她是村里学校的第一名,从小学到初中,甚至考过区里前十。可她没上高中,她爸妈不让,读九年书已经是他们家最大的仁慈了。况且,她继续读下去,怎么能给他们家吐金丝赚钱呢?她死得时候,我还听见她爸说她命短,连彩礼前都还没赚回来。“死东西又滚哪去了,快把喜蛛做好给你妹妹端过去!”妈回来了,我赶忙和妹妹分开,将她安顿好,朝厨房奔去。我妈是被爸爸买回来的女人,相貌一般,就图她听话能生孩子。估计就是因为这个,爸才会把喜蛛女的秘密告诉她。她也就帮着我爸,帮着全村人,把亲女儿做成了喜蛛女赚钱。他们怎么能有这么狠的心肠呢!我抹干净眼泪,到了厨房。喜蛛们活蹦乱跳的,一顶一的壮...
《喜蛛巧女贱皮子莫哥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5
妹妹摇摇头,自嘲道:
“谢谢你,莫哥,可小春那么厉害,也还是死了呀。”
小春确实厉害。
她是村里学校的第一名,从小学到初中,甚至考过区里前十。
可她没上高中,她爸妈不让,读九年书已经是他们家最大的仁慈了。
况且,她继续读下去,怎么能给他们家吐金丝赚钱呢?
她死得时候,我还听见她爸说她命短,连彩礼前都还没赚回来。
“死东西又滚哪去了,快把喜蛛做好给你妹妹端过去!”
妈回来了,我赶忙和妹妹分开,将她安顿好,朝厨房奔去。
我妈是被爸爸买回来的女人,相貌一般,就图她听话能生孩子。
估计就是因为这个,爸才会把喜蛛女的秘密告诉她。
她也就帮着我爸,帮着全村人,把亲女儿做成了喜蛛女赚钱。
他们怎么能有这么狠的心肠呢!
我抹干净眼泪,到了厨房。
喜蛛们活蹦乱跳的,一顶一的壮实。
可一想到它们是吃死人肉长大的,我就忍不住想吐。
“没用的废物,你想你妹饿死!”
我妈在旁边嫌了我一眼,自己去剁肉倒油了。
喜蛛女吐丝之后就不会想吃其他东西了。
母喜蛛吃公喜蛛,这是生物的天性。
那时候妹妹没吃肉干,也不是因为她不想吃,而是吃不下。
4
村里做喜蛛女的不止我们一家。
家家户户,只要有女孩的,谁不想要这赚钱的门路。
隔壁的小春,我妹最好的朋友,也是喜蛛女,
创下过一次二十条金丝的壮绩。
可她前年死了,死得时候刚满二十。
据说是吐丝时着了凉,得了风寒,吐完丝没多久就走了。
“小春她,根本不是风寒死的。”
妹妹红着眼睛抓住我的肩膀。
“她是因为丝吐尽了,命数到了才死的!”
我后知后觉,这死法,和喜蛛在自然中的死法一模一样。
母喜蛛产完卵后吐丝将卵裹起来,一层又一层,保证卵不会受威胁时就丝尽人亡。
村长用的秘术,正是将人与蛛结合。
喜蛛吃了肉,等于同了左边,女人们再吃喜蛛,就是左右接通,秘术成了。
再让那些男人下种,女人受孕,自然能像喜蛛那般吐出金丝!
这样要献祭人命的阴邪法术,单村长一个人想做成也难。
所以他是先用自己家的女儿试的。
从坟里挖出来过世老人的尸骨喂了一批喜蛛。
死都死了,也该为子孙做点贡献。
村长就这样偷摸着做,谁曾想,一次就成了。
看见金丝值这么多钱,村民们求着村长给方子都来不及,哪还管什么阴邪不阴邪的。
就算是真上门索命,那也得索那些吃了喜蛛的女人的命!
当然,要女人做替死鬼的事肯定是不能讲给女人听的。
村长和那些要做喜蛛女的人家立了字据,绝不能往外声张。
信得过的老女人能到是能说,可以帮着管那些年轻喜蛛女。
喜蛛这样的稀罕东西,家家户户都是留着吐丝的,舍不得吃。
那些姑娘们见到自己能上桌,还能吃肉,肯定都是老老实实把喜蛛全部吃光的。
“小春她,那么听她爸妈的话,她爸又那么贪心,一次给她吃那么多。”
“吃得多,吐得多,自然就死得快。”
妹妹两只手死死地捂着脸,惊恐之状溢于言表。
“小春,小春,你不要来找我了好不好!”
“好多喜蛛,好多喜蛛!”
“求你们,別把我吃掉,求求你们了。”
说完,妹妹就倒在我怀里,倒抽着气。
我也是十分惊异,但还是先安抚着她。
“没事的,洛妹,没事的。”
“该遭报应的是村长他们,不是你和小春。”
我想起从前她和小春一起玩时最爱唱的歌,轻轻地哼给她听。
妹妹紧皱的眉终于舒展开来。
她小声呢喃着:
“小春一共吐了一百根丝。”
“我……还剩三十根。”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不会的,我绝不会让你死的!”
七夕喜蛛,关入盒中一晚,便能结出稠密巧网。
而我们村的喜蛛女子,与男人欢爱一晚,便能吐出一件金缕衣。
女人越年轻,吐出的衣裳越精美。
而我的妹妹就是一个喜蛛女。
她才十八岁。
每每吐出金缕衣都能卖出最高价。
可没人知道,那些衣服,其实会食人血,要人命。
1
我们村不种地,不捕鱼,不吃山,
只在一个巨大的厂房里养蜘蛛。
那蜘蛛也不是什么普通蜘蛛,而是喜蛛。
我们村的女子因为世代养蛛的缘故,竟也能吐丝。
而且越是年轻漂亮,吐出的丝越纯。
我妹妹,就是众多喜蛛女中的一个。
她吐出来的丝又细又韧,通身金光,不消几根就能织出昂贵的金缕衣。
人人都夸妹妹是招财金蛛,来福。
只有我觉得妹妹不是享福,而是受苦。
“贱皮子,都快到七夕了还不给你妹妹拿饭去!”
娘给我塞了一碗黑乎乎的炸喜蛛。
我忍着害怕接下,去给里屋的妹妹送去。
刚好迎面碰上给我妹下完种的四个男人。
他们笑得奸猾,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欢爱。
“洛妹子这身子,啧啧啧,真是我们村里最舒服的!”
“就是啊,可惜是个万人骑的,不然我还想娶回家里做媳妇呢。”
“这种女人你也敢娶,不怕被人笑话…”
我想挥拳把那几人丑恶的嘴脸撕烂,却听见屋里妹妹在喊我。
她声音虚弱,脸色惨白:
“莫哥,快进来吧。”
见妹妹一幅快被折腾得断气的模样,我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妈给你做的饭。”
我把那碗炸蛛递给妹妹,又偷偷拿出来一条肉干给她,
“这是那几个人来得时候给爸妈的,我偷偷拿出来了,你快吃。”
妹妹也哭了,甚至说起了胡话:
“莫哥,莫哥你把我杀了吧,我不想当喜蛛女了。”
喜蛛女不仅要被男人侮辱,还要吐丝。
而且不是用嘴吐,是用下面,每次吐丝就像是生次孩子。
碰到丝下不来的情况,还要用剪子剪,用手掏。
毫无廉耻可言。
妹妹第一次吐丝,是为村长。
他是第一个教给村里人喜蛛秘术的人,每户人家养出来的喜蛛女,自然也是他先来试。
试完刚出来,他就和全村宣告,妹妹的丝,是上上品。
一根就值好几万。
“莫哥,好痛!”
妹妹捂住肚子,在床上打起滚来。
我脸色凝重。
没想到这一次这么快,一下完种就要吐丝了。
早就在屋外等着的爸爸冲了进来,笑得合不拢嘴。
“洛妹子这次争取吐个十条出来,好多大老板都等着你这丝呢!”
说着,揪起我的耳朵将我往门外一推:
“没长眼的破锣货,还不快点拿剪子来!”
拿完剪子回来,爸爸已从妹妹体内扯出四五条金丝。
那金丝混着血和黏液,湿答答粘在爸爸手上。
2
这些金丝长不过一米,却能织成好几件金缕衣。
有些慕妹妹大名而来,又没能赶上下种的,会斥重金买下金丝做成手链,
下回过来给我爸妈看一眼,就能让他们进妹妹屋。
过了小半天,我妹才彻底吐完全部金丝,卸了力气昏倒了。
爸妈却完全没管妹妹的死活,而是扑在金丝上一条一条的数:
“二,四,六……整整十三条!”
“哎哟,洛妹真是我们家的来财宝!”
我妈高兴的抓起黏糊的金丝贴到脸上,却被爸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这脏脸,別把这金丝碰坏了!”
妈妈悻悻的放下金丝,语气却还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我知道,我知道……明个就是七夕了,我哪会坏了规矩啊……”
我没听他们贪婪的言语,而是给熟睡的妹妹洗了身子盖被。
妹妹的下身全是血和水,我边擦边难过。
村长究竟用了个什么秘术,可以让人像个蜘蛛一样吐丝?
我不是没想过一探究竟,只是全村的人都死咬着嘴,不愿意透露出一点秘密。
仿佛多说几句就会泄露天机。
妹妹我也问过,可她已经被这喜蛛折磨的不成人样,每次都会应激发疯。
我也就没再多问。
七夕节刚开始,村里就来了好几辆豪车。
都是冲着妹妹刚吐的金丝来的。
那些老板们争相出价,短短金丝居然被炒到十万一根。
最终得手的老板,都年过半百了,看着也有家室,却迫不及待地想钻去我妹屋里。
“这姑娘的身子,一吸一吸的,我怎么能忘得掉。”
他一脸淫笑,搓着手里的金丝。
我爸怕妹妹真被折腾死了,断了财路,让他只能摸不能进。
见他们这样一来一回,把妹妹当件物品一样讨价还价,我实在忍不了,想对姓吴的猛地踹去。
却被我妈看见,拦了下来,用扫帚条子抽了好一顿。
“赔钱东西,你以为你打的谁!别以为你是个男的我就不抽了,一样的!”
我爸送完老板回来,也找了个趁手的棍子来。
打完了,抽起旱烟喊我去厂房捉喜蛛。
我一瘸一拐地端起盒子出了门。
因为是七夕,大家都在过节,几乎没什么人来厂房这。
厂房门口贴着一张大大的告示,还是那句老话,喜蛛一二楼自取,三楼没有村长准许不准进。
装了三四十只喜蛛后,我已经走到了二楼的尽头。
往上就是三楼,没人守。
我实在是太想弄清这些秘密,就蹑手蹑脚走了上去。
门吱呀一声打开,冲鼻的腐臭味给我熏得睁不开眼。
里面是一罐罐黑乎粘稠的固体,连着下面的蛛房。
我走进了看去,用夹子翻了翻那些固体。
咕嘟。
一块白骨浮了上来。
是人的指节。
我吓得差点叫出声来,却还是死死捂住嘴,直冲回家。
喜蛛在路上颠飞了大半,不够吃了。我妈又要拿扫帚抽我。
我却抱住了她的腿,涕泪横流:
“別给妹妹吃喜蛛了,它,它吃人!”
3
我撞破了这样大的秘密,要是被抓到村长肯定不会放过我。
我妈也被我这疯癫的样子吓了一跳,见四下无人,才将我拉起来带到房间。
一上来她就扇了我一巴掌。
“为什么不听话!那不是贴了告示么。”
扇完了了,她才叹了一口气:
“下次我让你爸去,你就当什么都没看到,再也不要去那里。”
“否则,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我捂着脸,反问道:
“喜蛛是人肉喂大的,怎么能吃呢!”
“不吃,那就等死。”
她冷漠一句,没再管我,自顾自的出门问别家要喜蛛去了。
我脑子里却是一团乱麻。
怪不得男人从不吃这些喜蛛,也不会把它们卖掉。
用人养的蛛,说出去谁还敢来买!
吃喜蛛是我们这一片的习俗。
说是蜘蛛,其实个个肥大的像个螃蟹,肚子腿上都是肉,既能吐丝也能吃,算是这穷地方的一块宝。
妹妹三四岁就能吃上喜蛛,而我十多年了都没能尝上一口。
还以为是爸妈偏心小的,没想到,却是因为这东西根本不能吃。
可整整两层楼的喜蛛,按我们村这点规模,怎么喂的过来?
难道是眼花了,把鸡爪看成指骨了?
刚用金丝换了钱,我爸去打牌了,不在家,妈也才出门。
我晃匀了脑袋,去屋子里找妹妹问清楚这些事。
进了屋,妹妹以为是妈来送喜蛛,大喊着我不吃。
偏头见到是我,她才坐起来。
“莫哥,什么事?”
我怕她又会应激,抱住了她。
“洛妹,喜蛛不能吃!”
妹妹没什么反应,像是彻底心死了,随后又大哭起来。
“我知道,我都知道!”
“可我已经走不出来了,莫哥。”
她回抱住我,眼泪洇湿了我的衣服。
“莫哥,我告诉你,你别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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