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自己不会泡吗?非要喝景文的,就是想害他抑郁症加重!」
为此我们冷战了一个月,她也跟叶景文玩了求婚游戏五次。
我可折腾不起了。
她却突然叫住我,目光晦涩。
「一起坐过来吃吧,刚好跟你商量点事。景文房租到期了,会在我这住一段时间,你最好能回避。」
4.
叶景文笑容张扬:「池越哥,你知道我有抑郁症,也不喜欢和别人分享洛洛,如果共处一个屋檐,我会觉得恶心。」
程洛洛神情颇有些不自在,但还是拉住了他的手。
我心里像突然被扎了一根刺,连眼睛都生疼。
她突如其来的示好,都夹杂着利益交换。
就像之前一份早餐就换来了对叶景文99次求婚条件。
我实在是倦了,冷着声音告诉他们明天就搬走。
程洛洛有一丝意外,不确定又追加一句。
「可能会要住两个月,你自己想办法再找套房子。」
再过两天我就要回部队报告了,别说两个月,一辈子都可以。
我主动搬去了客厅沙发。
程洛洛本来想说我跟她睡一间卧室,但看到叶景文的脸,还是咽了回去。
迷糊之中,我突然被人暴力拽醒。
「不就是让你把卧室腾给景文吗?你怎么这恶毒!他本来就感冒了!」
程洛洛声音愤怒不已。
因为我卧室窗户坏了关不上,半夜冷风吹的叶景文发抖。
但她忘了,早在一个月前我冷感冒就跟她提过这件事。
她说我皮糙肉厚抗冻,加床被子就行了。
我忙着去外地找素材写新闻,也一直拖着没管。
但很明显,她不想听我的解释。
叶景文接连打着喷嚏,她抓起车钥匙就跑去医院。
外面倾盆大雨,我也在某个雨夜拜托她送我去医院过,她却说我个大男人太矫情。
我苦笑着摇摇头,反锁门安心睡了一觉。
叶景文再次发了一条朋友圈。
「有洛洛陪在我身边,就算要打针,也心里暖暖的。」
脖子上是程家祖传的项链,还特意绑了一条显眼红绳。
我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地摊货,毫不犹豫丢进垃圾桶。
她说等功成名就那一天,一定堂堂正正把这枚戒指当众送给我。
可最后,还是到了别人手上。
5.
我准备出门时,还和首长那边通着话。
「是的,我确定明天就可以到。」
程洛洛破天荒回来了。
她看了一眼我手中行李箱,左眼皮莫名开始跳动。
她有些不悦的问我。
「出差吗?最近也没听你说过,要去哪?需不需要我送你?刚好我明天调休。」
我有些恍惚,这不像她的风格。
「你家景文还在医院吧?我不需要你的分心。」
她有些心虚,破天荒的和我解释。
「他晚上情况真的很糟,所以我没办法,只能哄他开心。」
「你放心吧,到时候结婚我会把戒指要回来给你的。」
她应该是发现我把叶景文给删了。
但我不想在走之前闹矛盾,直接点头应好。
她有些诧异于我的态度,突然掏出一个礼品袋,装着我喜欢已久的背包。
「补给你的生日礼物。」
在一起的五年,也就第一次生日收到过礼物。
我很惊讶她今天的反常。
她摸了摸表,踌躇道。
「景文因为经常请假被公司开了,在医院闹死闹活,刚才哄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