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浩熙熙的其他类型小说《因为一盆花,我认出我妈是冒牌货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南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妈出差回来后,家里养了十年的蝴蝶兰,一夜之间,彻底枯死。父亲只是叹气,弟弟不以为意。我却端起那盆枯死的花,走到我妈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用花盆的碎瓷片,狠狠划破了自己的手心。鲜血滴进枯土,我妈的脸色第一次变了。我爸尖叫着来抢:“你疯了!为了盆破花你不要命了!”我却死死盯着我妈,一字一句地说:“爸,你不懂。”“家里的蝴蝶兰,是用来认人的。”“花死了,就说明,回来的这个人……”“不是我妈。”……我话音刚落,客厅死一般的寂静。我爸愣了一秒,紧接着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死丫头,你疯了吗!她不是你妈还能是谁?”我弟更是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姐,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妈从外地出差回来才几天,你怎么就……”“她真不是咱妈!”我捏紧了拳头...
《因为一盆花,我认出我妈是冒牌货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我妈出差回来后,家里养了十年的蝴蝶兰,一夜之间,彻底枯死。
父亲只是叹气,弟弟不以为意。
我却端起那盆枯死的花,走到我妈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用花盆的碎瓷片,狠狠划破了自己的手心。
鲜血滴进枯土,我妈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我爸尖叫着来抢:“你疯了!为了盆破花你不要命了!”
我却死死盯着我妈,一字一句地说: “爸,你不懂。”
“家里的蝴蝶兰,是用来认人的。”
“花死了,就说明,回来的这个人……”
“不是我妈。”
……
我话音刚落,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我爸愣了一秒,紧接着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死丫头,你疯了吗!她不是你妈还能是谁?”
我弟更是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姐,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妈从外地出差回来才几天,你怎么就……”
“她真不是咱妈!”
我捏紧了拳头打断他,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这一个星期以来所有不对劲的细节。
一个星期前,我妈从邻省出差归来,风尘仆仆。
热情地带回了当地的特产,还笑着说这次项目很顺利,晚上给我们露一手,做她最拿手的菜。
可就是从那天起,这个家里的一切,都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那天晚饭时,我爸端上了一盘醋烹花生,香气四溢。
我妈笑着夹了一大筷子就要往我的碗里放。
我猛地向后一仰,尖叫:“我花生过敏!”
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
我妈夹着花生的筷子停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有些尴尬。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真是人老了,人老了。熙熙,对不起啊,妈妈忘了。”
可我妈怎么可能会忘?
我六岁那年,就是因为误食了一颗花生,引发了急性喉头水肿,喉咙被堵得严严实实,差点就没抢救过来。
从那以后,这件事成了我妈最大的心理阴影,她比我还紧张,怎么可能说忘就忘?
还有前天晚上,我看书看得晚了,想去厨房热杯牛奶。
我妈正好在客厅织毛衣,我随口说了一句:“妈,你这活儿真是越干越回去了啊,这针法都拿错了。”
然后她非常不自然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把毛衣藏到了身后。
那一瞬间,我手脚冰凉。
我妈是个编织高手。
在她年轻的时候,我外婆是纺织厂的巧手,从小就教她各种复杂的针法。几十年来,她能一边看电视一边盲打,织出的花样又快又好。
而她却在刚刚,用最基础的平针法,还拿错了针。
但最让我感到恐惧的,是那盆蝴蝶兰。
自从她回来,我妈养的这盆蝴蝶兰就开始飞快地枯萎,短短几天就死了。
我指着地上的残骸,双眼猩红:“蝴蝶兰怕她!从她回来那天起,它就不开花了!”
“它认识我妈,它不认识你!你们为什么就是不信!”
我爸的眼泪终于决了堤,他扶着沙发扶手,泣不成声。
“作孽啊!我这是作了什么孽!这孩子是中邪了吗?”
陈浩冲我吼道:“姐,你再胡闹,我真对你不客气了!你赶紧给妈道歉!”
那个女人走上前来,张开双臂,想要拥抱我。
“熙熙,你到底怎么了……”
我猛地向后跳开,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滚开!你这个冒牌货!滚出我的家!”
我被彻底锁进了房间。
陈浩搬来了椅子,把我的房门死死抵住,发出一声叹息。
我爸在客厅里无助地哭了起来,那个女人温言软语地安慰他。
“建华,别哭了,身体要紧。熙熙会好起来的,我保证。”
我一阵气急,往门上狠狠踢了一脚。
不能坐以待毙!
如果真的被他们当成疯子,那我就再也没有机会揭穿她了!
我决不能让她继续待在家里,伤害我的家人!
深夜,我听着外面的动静彻底消失,确认他们都已经睡下,才悄无声息地从床上滑下来。
贴着冰冷的门板,将眼睛凑到钥匙孔上,向外窥视。
客厅里一片黑暗,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洒进来。
突然,主卧的门“吱呀”一声轻响,一道黑影走了出来。
是那个女人。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没有开灯,悄无声息地穿过客厅,径直走到了白天我砸碎花盆的地方。
缓缓地蹲下身,伸出手,似乎想去碾碎一截散落在地上的蝴蝶兰根茎。
让我永生难忘的的一幕发生了。
那截早已枯死的根茎,竟然猛地蜷缩了一下!
紧接着,从它那参差不齐的断口处,渗出了几滴红色液体。
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让那声已经冲到喉咙口的尖叫爆发出来。
那株蝴蝶兰真的怕她!
这一幕让我浑身冰冷,可谁会相信呢!
我意识到,我不能再用这种超自然的理由去抗争了,那只会让我一直被当做神经病。
必须找到一个无法被忽视的,可以一击致命的证据。
可第二天一早,我爸和陈浩却拿出了精神病院的宣传册,说已经联系好了,准备把我送进去。
客厅里,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已经到了,正坐在沙发上,表情严肃地记录着什么。
那个女人双眼红肿,被我爸搂在怀里。
她一脸悲戚与无奈,语气沉痛:“医生,您看……就是这样,最近她总说些胡话,说我不是她的妈妈。”
“我这个做母亲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
我爸叹了口气,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眼眶竟也红了。
“我们也是没办法了,才想请您二位来家里看看。只要能治好她,要我们做什么都行。这孩子以前……以前很乖的。”
我爸在她怀里哭得更厉害了,连连点头:“是啊医生,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女儿!”
这一唱一和的表演,简直天衣无缝。
那个女人虽然满面愁容,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险的笑意。
“不!你们别信她!她是个骗子!她不是我妈!”
我像疯了一样挣扎起来,试图冲过去撕下她的伪装。
两个高大的男护工立刻从医生身后上前,一左一右地将我死死架住。
我所有的挣扎和嘶吼,在他们看来,都只是我确实疯了的佐证。
看着我爸愈发绝望和惊恐的眼神,我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喧闹的客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镇住了。
我放弃了挣扎,任由他们架着,一脸平静。
“好,我可以跟你们走。”
“但在走之前,我只提一个条件,之后我任由你们处置,是死是活,我都认了。”
我爸点点头,满脸忧虑。
我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我妈生我弟弟的时候难产,是剖腹产。”
“她的下腹部,有一道十几厘米长的,因为当年医疗条件不好而留下的疤痕。”
我爸脸色一变,神色复杂,面露惊恐。
显然他也回忆起最近这段时间,他从未见过这个女人换衣服,更没见过那条疤。
“现在,你!”我的目光直直地看向那个女人:“敢不敢,当着大家的面,脱下你的衣服,让我们看看你的肚子?”
话音落下,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个和我妈顶着同一张脸的女人,彻底僵住了!
可没人信我,全家人都断定我生病了。
我爸彻底崩溃,不再试图与我讲道理,而是整日沉浸在悲伤和自责里。
每天去中药铺抓来各种驱邪扶正的草药,在厨房里一熬就是一下午。
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一股苦味,闻得我阵阵作呕。
“熙熙,把药喝了。喝了就好了,是爸爸不好,没照顾好你……”
碗里那些不知名的药渣,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不喝!我没病!你们应该让那个女的多喝点,把她毒死最好!”
我一把掀翻药碗,药汤洒了一地。
“造孽啊,都是爸爸的错……都是爸爸的错……”
我爸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一边用抹布擦拭,一边流泪。
我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
这样一个和我妈长得一模一样,却完全不是我妈的人住进家里。
而我的亲人每天和她朝夕相处,鬼知道她到底想对我们做什么!
偏偏我爸和弟弟都信她,觉得是我疯了。
我弟收走了我的手机、电脑和钱包,甚至拔掉了我房间的电话线,生怕我逃跑。
他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守在客厅的沙发上,名义上是看电视,实际上是在监视我。
“姐,你醒醒吧,”他堵在我房门口,语气有些疲惫:“妈对我们多好,你忘了吗?你小时候生病,她抱着你跑了三家医院。”
“你高考前失眠,她每天晚上给你热牛奶。你怎么能这么伤她的心?”
我看着他,想解释,却发现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我怎么解释?说一个人的生活习惯变了?说一盆花枯萎了?
他们不会相信的。
而那个女人,则对我加倍地关爱,每天变着花样地做我喜欢吃的菜,端到我房门口,温言软语地劝我吃饭。
我越是冷漠抗拒,把饭菜推倒在地,就越是显得她宽容大度,忍辱负重。
我听见她跟我爸说:“唉,熙熙这孩子从小就要强。最近高考压力大,精神有点恍惚,脑子里总想些有的没的,把我都当成坏人了。”
“我们做父母的,也只能多担待,希望她能早点好起来。可千万别刺激她。”
一句话轻描淡写,堵死了我所有向外求助的可能。
于是,在所有邻居亲友的眼里,我成了一个因为高考压力而精神失常的可怜孩子。
我尝试过一次最激烈的反抗。
那天下午,我趁陈浩去阳台收衣服的工夫,猛地冲出房间,抓起客厅的座机,打了110。
“喂,你好,110指挥中心。”
我的心脏狂跳,喊出一句:“救命!我家里有……”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抢了过去,狠狠地挂断了。
是陈浩,他脸色铁青地瞪着我,像是要吃人。
“你到底还要疯到什么时候!”
“我没疯!你们为什么宁可相信那个女的也不相信我!”
我又气又急,打了他一巴掌,被听到动静的我爸拽回了房间里。
但半小时后,急促的门铃声响起。警察还是来了。
开门的是我爸。
他看到门口的警察,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脸歉意。
“同志,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误会,都是误会。”
“家里的小孩最近高考压力大,精神有点不太稳定,跟我们闹别扭呢。小孩子不懂事,给你们添麻烦了。”
两名警察狐疑地朝屋里探了探头,看到了被陈浩死死拽住,拼命想挣脱的我。
“警察同志!我家里有坏人!我妈是假冒的!我家认人的蝴蝶兰都死了!”
我绝望的祈求着,拼命大喊。
那个女人看了我一眼,苦笑着耸了耸肩。
两个警察的眼神也变成了同情。
“好好跟孩子沟通,别给太大压力。”
其中一名警察公事公办地留下一句话,就和同事一起转身离开了。
警车远去的警笛声,由近及远,最终消失不见。
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瘫倒在地。
在被关进来的第一个星期,我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一开始我疯狂地反抗,但在这里,反抗是精神病的头号症状。
我绝食,他们就会撬开我的嘴强制灌食。
我撞墙,他们就会把我捆在病床上,护工死死盯着我,我一动就会挨打。
我还试过用自残来引起他们的注意,结果只是换来了剂量更大的镇静剂,甚至电击!
当我再一次从昏沉的药效中醒来,看着周围那些紧盯着我的护士时,我妥协了。
硬碰硬,是在用鸡蛋碰石头。
我反抗得越是激烈,就越是符合他们对一个精神病人的想象,必须改变策略。
所以我开始伪装顺从。
我开始按时吃饭,配合医生的问询,不再激动地辩解。
不再吵闹,不再攻击人,大部分时间都只是安静地坐在病房的窗前,看着外面四四方方的天空发呆。
路过我病房的两个医生窃窃私语。
“这小丫头怎么这么安静了?前几天不是还要死要活的吗?”
“害,她闹了没用,也就不闹了。这儿的病人,哪个不是这样?”
他们轻笑着走远了,我木然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冷笑。
又过了一个星期,我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能够顺利骗过他们了。
“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好。”
“还觉得你妈妈是假的吗?”
我装作镇定剂的药效还没过,垂着头昏昏欲睡。
见我沉默半晌,医生的脸垮了下来。
“说话!是不是还想试试电击疗法?我看你病情又加重了!”
我连忙摇头,畏畏缩缩:“不、不……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他们满意地点点头,每天在我的病历上打一个勾。
“一切正常,看来现在的药量刚刚好。”
他们没有再让我额外吃药,这让我清醒的时间多了些,找到了机会。
在一次例行查房时,我拉住了我的主治医生。
“医生,我……我想申请使用一下电脑。我想看看外面的新闻,了解一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也许……多和外界接触,有助于我的恢复。”
主治医生扶了扶眼镜,仔细地观察了我几分钟,同意了。
“可以。每周一次,每次半小时。会有护士在旁边看着。”
我心中一阵狂喜,但脸上不敢表露分毫,只是感激地对他点了点头。
电脑室里有五台并排摆放的电脑,一个护士坐在门口的桌子后面,一边织毛衣,一边监控着我们这些上网者。
我不能搜索任何敏感词汇,也不能登录任何社交账号。
我像其他病人一样,打开一个门户网站,漫无目的地浏览着那些我毫不关心的新闻。
余光却死死地盯门口那个护士的一举一动。
机会只有一次,可能只有几秒钟。
我等了将近二十分钟,墙上时钟的秒针每转一圈,我的心就紧张一分。
终于,那个护士放下了手里的毛衣,起身去接水了!
就是现在!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不是报警,而是给我妈的朋友,陈阿姨写邮件。
我妈还在的时候,有一次我们一起看社会新闻,她指着屏幕上的一个特邀法律顾问,一脸自豪的跟我说这个“陈阿姨”是她的闺蜜,也是国内顶尖的律师,以前帮很多人打赢过官司。
事已至此,我只能赌她能看到我的真相!
我在浏览器地址栏输入了市法律援助中心的官网地址,网站秒开。
我来不及细看,迅速点进了“专家信箱”的链接。
在那个小小的文本框里,飞快地打下了一行字:
陈阿姨,救我!我是陈熙!我被家人送进宛南精神病院。我妈妈是林静,她被人冒充了,她生我弟弟时剖腹产,身上有疤痕!假的妈妈没有!
发送!
然后,我立刻关闭了网页,飞速清空了所有的浏览器历史记录和缓存。
“干什么呢?”
那个护士端着冒着热气的水杯走回来,见我正襟危坐,眼神有些狐疑。
我赶紧装作一幅“犯病”的样子,对着屏幕“嘿嘿”笑起来。
护士看了我一会儿,没再追问。
我松了口气,不知道这封信是否能被看到,更不知道它是否能被相信。
但这是我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暗自兴奋,以为终于可以抓到她的马脚,但她的僵硬只持续了一秒钟。
很快,那个女人眼眶泛红,穿着粗气指向我,仿佛受到了天大的侮辱。
“你……你这个逆女!你疯了!为了污蔑我,为了让我难堪,连这种下流无耻的话都说得出口!”
她嘶吼着,声音都颤抖起来:“我是你妈妈!我是生你养你的妈妈!你怎么能……怎么能当着你爸和你弟的面,还有这么多医生的面,让我脱光衣服,受这种奇耻大辱!”
“建华,你看看,你看看我们的女儿!她到底是怎么了?”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要这么对我?难道就因为我前段时间没在家,她就这么恨我吗?”
我爸本就心力交瘁,这下更是一下就被她带跑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冲过来,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我的脸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你这个不孝女!你快给你妈道歉!”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对啊,姐!你太过分了!”陈浩也怒不可遏地对我吼道:“妈对我们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
我捂着脸,看着他们,只觉得一阵心寒。
我的爸爸,我的弟弟,没有一个人愿意去细想一下我的话。
他们宁愿相信一个冒牌货的眼泪,也不愿去验证一个简单到只需要掀开衣服就能见分晓的事实。
“她不是我妈!”我做着最后的挣扎,心中却觉得只是徒劳。
那个女人擦了擦眼角的泪,一脸深明大义,痛心疾首。
“建华,阿浩,别怪熙熙。她病了,病得很重。”
“我们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会彻底毁了她一辈子!为了她好,就算她恨我,就算她要我的命,我也必须这么做!”
“带走吧!”
一个医生显然有些不耐烦,挥了挥手,两个护工立马拖着我往门外走。
我拼命挣扎,用脚去踢,用牙去咬,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但没有用。
我爸别过脸不忍再看,陈浩死死地拉着门,但终究也没有放手。
在被拖出家门的那一刻,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生活了十几年的家。
目光穿过父亲和弟弟的肩膀,对上那个女人投来的视线。
她对我喊了一句:“熙熙,别怕,妈妈会一直陪着你!”
但那双眼睛的深处,分明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将我和我的家彻底隔绝。
我被送进了一家全封闭式的精神病院。
高墙,电网,厚重的铁门,完全没有逃出去的机会。
我的所有呐喊都成了那些医生眼里的心理问题,他们说我有被害妄想症。
我被强制服药。
那些白色药片有强烈的镇定作用,吞下去后,整个世界都变得昏昏沉沉。
连思考都成了一种奢侈的活动。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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