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昭然方池雲的其他类型小说《昭然若梦前尘烬小说温昭然方池雲完结版》,由网络作家“阿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可能。你再帮我查查,明天的明,开朗的朗。”温昭然明明记得自己父亲就是在这个医院住院治疗的啊。她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一旁的商标。方家旗下的医院,没错啊。旁边的护士听到这边的声响走过来:“温小姐?”温昭然认清来人是曾经照顾她爸爸的护士。“温小姐,你这几年……都去哪儿了啊?”“你……你消失后大概半年,温先生的治疗费用就停了。”“医院这边也没办法,那么昂贵的仪器和药物……费用跟不上,只能停了治疗。”“温叔他……没撑过一个月,就走了。”后面的话再也听不清了。方池雲明明答应过她,会好好照顾爸爸,会给他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专家。他说过的话,怎么会不算数?心脏像是被人用手挖空了一块,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她再也支撑不住自己,滑坐在地。“温昭然!”一道...
《昭然若梦前尘烬小说温昭然方池雲完结版》精彩片段
“不可能。你再帮我查查,明天的明,开朗的朗。”
温昭然明明记得自己父亲就是在这个医院住院治疗的啊。
她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一旁的商标。
方家旗下的医院,没错啊。
旁边的护士听到这边的声响走过来:“温小姐?”
温昭然认清来人是曾经照顾她爸爸的护士。
“温小姐,你这几年……都去哪儿了啊?”
“你……你消失后大概半年,温先生的治疗费用就停了。”
“医院这边也没办法,那么昂贵的仪器和药物……费用跟不上,只能停了治疗。”
“温叔他……没撑过一个月,就走了。”
后面的话再也听不清了。
方池雲明明答应过她,会好好照顾爸爸,会给他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专家。
他说过的话,怎么会不算数?
心脏像是被人用手挖空了一块,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她再也支撑不住自己,滑坐在地。
“温昭然!”
一道不耐烦的冷喝声在头顶炸开。
温昭然迟钝地抬起头。
方池雲的眉拧成一个川字,斥责道:“闹够了没有?不就是一个小伤口,至于坐在地上装可怜吗?”
他以为她还在为车祸的事闹脾气。
她缓缓地,一字一顿地问:“我爸爸呢?”
方池雲的眼神掠过一抹烦躁。
“你什么意思?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叔叔在最好的VIP病房,有全球顶尖的专家团队二十四小时看护。温昭然,你能不能别再无理取闹了?”
温昭然忽然就笑了,笑声空洞又诡异。
她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步步走向他。
“方池雲,你再说一遍。”她的声音很轻,“我爸爸,在哪里?”
方瑾巧见状,立刻上前挽住方池雲的胳膊,柔声细语地劝道:“昭然姐姐,你别这样,小叔为了伯父的事也操了很多心。”
“医院这么大,你是不是找错楼层了?我看你脸色这么差,肯定是太累了,精神不好,所以胡思乱想。要不我们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你闭嘴!”温昭然的目光骤然转向方瑾巧,那里面翻涌的恨意,几乎要将人吞噬。
方瑾巧吓得瑟缩了一下,眼圈立刻就红了。
方池雲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
“温昭然,你发什么疯!”他一把抓住温昭然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你再敢对巧巧凶一句试试!”
肩膀上传来的剧痛,让温昭然瞬间清醒。
她看着眼前这个暴怒的男人,心脏的那个窟窿,终于开始往外淌血。
她不笑了,也不闹了,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方池雲,我爸已经死了。”
“三年前就死了。”
“你答应我的事,一件都没有做到。”
方池雲的动作僵住了。
他盯着温昭然的眼睛,企图从里面找到一丝说谎的痕迹。
可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光,没有爱,没有恨,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
如果不是因为爸爸,她怎么会答应方池雲,成为方瑾巧的替罪羊,代替她入狱?
如果不是因为爸爸,她怎么会在监狱中咬牙坚持着活下来。
如果不是因为爸爸,她怎么会还在这里,和方池雲、方瑾巧纠缠不休!
而她爸爸,却早就已经在三年前,离开了人世!
这一刻,温昭然的心彻底死了。
她冰冷的看着方池雲,一字一句的吐出了她早就想说的话,
“方池雲,我们完了!”
一股莫名的慌乱攫住了方池雲。
不可能。
他每个月都让财务按时打款,怎么可能……
他甚至不需要去求证,就觉得这无非又是一个新把戏。
“温昭然,你真是好样的!为了让我回头看你一眼,你竟然连你父亲的死活都能拿来当筹码?”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这么下贱了?”
还说他们完了?
以为这样说,就能够让自己心慌吗?
方池雲忽略掉心底的那一丝慌乱,只是告诉自己,是温昭然想要吸引自己的举动。
方瑾巧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到温昭然面前,想要伸手扶起她。
“昭然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可紧接着方瑾巧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忘了告诉你,当初拔掉你爸爸氧气管的单子,还是我签的呢。”
“那种拖累,早点处理掉,对大家都好。”
温昭然浑身血液逆流,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分崩离析。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走廊。
下一秒,一道黑影猛地压了过来。
方池雲想都没想,反手就是一耳光,狠狠抽在温昭然脸上!
“啪!”
这一巴掌,比温昭然打出去的那下,更重,更狠。
他猛地将她推开。
“你这个疯子!”
温昭然被他推得向后踉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墙壁的锐角上。
“砰——”
世界先是静了一瞬,随即天旋地转。
温昭然顺着墙壁滑倒在地,额角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糊住了她的眼睛。
视野里一片猩红。
耳边,方池雲焦急的声音那么清晰,却不是为她。
方瑾巧依偎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小叔,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姐姐要这么讨厌我?”
方池雲将她搂得更紧:“不关你的事。”
他转头看向温昭然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嫌弃。
“温昭然,你费尽心机,不惜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不就是想提醒我,我们之间还有婚约,你还想当那个方太太?”
他嗤笑一声,那笑声里裹挟的鄙夷,比耳光更伤人。
“你真是把所有能利用的东西都算计到了极致。你现在这副样子,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弯腰将哭泣的方瑾巧打横抱起,转身就走。
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
这样也好,从今以后,她就算是离开了方池雲……
不,她要和方瑾巧不死不休!
就在她即将坠入黑暗的前一秒,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手工皮鞋,停在了她的视线里。
不成调,甚至算不上一个音符。
难听得让人心烦意乱。
方瑾巧捂着嘴,眼底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方池雲的眉紧紧拧了起来,惊讶道:“你……”
他记得,当初柏林交响乐团的首席大师听完温昭然的演奏,都忍不住起立为她鼓掌,甚至断言她会成为古典乐界最耀眼的新星。
就算三年没有练习,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
温昭然放下了小提琴,将它轻轻放回了琴盒里:“托你们的福,我再也不能拉小提琴了,满意了吗?”
她不等任何人回答,转身径直回了自己房间。
背靠着门板,温昭然缓缓滑坐在地,抬起自己的双手。
那双手,曾经是她最引以为傲的资本。
可现在,上面布满了薄茧和疤痕。
痛感仿佛犹在。
监狱里阴暗潮湿的角落,几个女人将她死死按在地上。
“听说你这双手挺值钱的?”
她拼命挣扎,哭着求饶,可换来的只有更用力的钳制。
冰冷的地面上,她能清晰地听见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
一声,又一声。
十根手指,一根都没放过。
她们笑着说:“谁让你惹了不该惹的人呢。”
她曾被万众瞩目,最引以为傲的小提琴,她为之付出了整个青春的梦想,再也没有以后了。
想到了那些不堪的经历,温昭然将自己蒙在被子里,像是这样就能保护自己,直到她离开这里。
可很快方瑾巧就将她从床上拉起来,说她预定的配货到了,拉着两人就要去逛商场。
停车场里,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灯闪了闪。
温昭然的脚步顿了一下。
这辆车,是方池雲最宝贝的一辆,也是他当年买来,说要当婚车的。
还没等她反应,方瑾巧已经熟门熟路地拉开副驾车门坐了进去。
她系好安全带,才探出头,对着愣在原地的温昭然露出一个歉意的笑。
“不好意思啊,昭然姐姐,我坐小叔的车,坐惯副驾了。”
温昭然什么也没说,默默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车内空间宽敞,却处处都充斥着另一个女孩的气息。
副驾的遮光板上贴满了五颜六色的可爱贴纸,中控台上摆着一排时下最流行的盲盒玩偶。
车子启动,方瑾巧熟练地从储物箱里翻出一包薯片,把腿蜷起来,鞋底蹭到中控台的皮质边缘,留下淡淡的灰尘。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温昭然从后视镜里,看到方池雲的侧脸。
他没有丝毫不悦,反而看着方瑾巧因为吃到薯片而鼓起的腮帮子,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
“多大了,还这么没规矩。”
温昭然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缓缓收紧,透不过气。
她记得,方池雲有洁癖,尤其宝贝这辆车。
哪怕当初热恋时,她坐在这辆车上时也总是小心翼翼。
之前低血糖犯了,她不小心巧克力的碎屑落在车上都被方池雲说了许久。
现在想来,原来他的洁癖和原则,都分人。
车子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商场停车场停稳。
下车过马路时,一辆轿车不知为何突然失控,径直朝着人行道猛冲过来。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温昭然瞳孔骤缩,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拉离危险最近的方池雲。
可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他衣袖的瞬间,方池雲做出了更快的本能反应。
他甚至没有看温昭然一眼,脸色骤变,一把揽过身边的方瑾巧,用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将她紧紧护在怀里,旋身闪过。
温昭然因为他这猛力的一推,彻底失去了平衡和最佳的躲避时机。
“砰——”
三年的磋磨,早就将温昭然的棱角寸寸敲碎。
她只知道,把所有错都揽在自己身上,姿态放得越低,她们下手或许就能轻一点。
方瑾巧委屈地拉了拉方池雲的衣袖,泫然欲泣:“小叔,不怪昭然姐姐的,是我自己手滑了……只是……只是我这条裙子……”
她低头看着自己纯白的礼服裙摆上那几点微不可见的油渍,满脸心疼。
那是方池雲特意从法国为她定制的。
温昭然的脑子“嗡”的一声,恐惧压倒了疼痛。
她想也不想地蹲下身,用自己的袖子去擦拭方瑾巧的裙摆,嘴里还在不停地嘟囔着。
“对不起,我帮你擦干净……对不起,别打我……”
方池雲的瞳孔骤然一缩。
眼前的景象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那个曾经连他都敢甩脸色的温昭然,此刻竟卑微如尘土地跪在地上,为一个根本不重要的错误摇尾乞怜。
这副样子,太刺眼了。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
“那不是温家的大小姐吗?”
“什么大小姐,温家早就破产了,她自己还在牢里蹲了好几年呢。”
“不会是还想抓着跟方家的婚约不放手吧?也不瞧瞧自己还有什么资本。”
“毕竟这么大一棵树,怎么也能捞点。”
这些话,显然方池雲也听见了。
“温昭然!”他低喝一声,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你给我起来!像什么样子!”
“嘶——”
温昭然被他碰到手臂,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方池雲这才注意到,她被自己攥住的那截小臂,从手腕到臂弯,已经整个烫红了,有的地方甚至开始起泡,惨不忍睹。
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方池雲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对着温昭然吼道:“你是蠢货吗!烫成这样都不知道喊疼?”
这点疼对她来说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他的怒火来得莫名其妙,温昭然吓得瑟缩了一下,不敢说话。
方池雲顾不得周围人的目光,拽着温昭然的手腕,强行将她拖离了宴会厅。
方瑾巧的笑意僵在脸上,随即立刻跟了上去,重新挽住方池雲的另一只胳膊。
“小叔,你别对昭然姐姐这么凶嘛。她在那种地方待了三年,可能反应都变得迟钝了,人也畏畏缩缩的。她也不容易的……”
方池雲捏了捏眉心。
他记忆里的温昭然,永远挺直着脊梁,骄傲得像个女王,自尊心比谁都高。
可刚刚,那些卑贱的道歉,就像不要钱一样从她嘴里吐出来。
温昭然看着方池雲盯着自己那冰冷的眼神,脖子缩了缩,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她知道,这在他眼里,不过又是一个博取他同情的把戏。
她在他眼里,依旧是一个用尽手段为了婚约的女人。
可这一次,她真的不想要了。
她不会再回到他的身边了,他也不用抵触了,方瑾巧也不用再针对她了。
她只要爸爸好好的!
和爸爸一起,好好的活下去。
三年前,温昭然被未婚夫方池雲哄着进了监狱,成为了他的小侄女方瑾巧的替罪羊。
可等她出狱的时候,方池雲却在为方瑾巧,举办二十五岁生日宴,完全忘了她的存在。
太阳晃得她眼睛都睁不开,监狱的大门在她后面关上。
她一时有些茫然,不知道该去哪儿。
半个小时后,她终于在2公里外的小店借到了手机,播出了熟记于心的号码。
“你出狱了?好,我让司机来接你。”
一句冷淡的话后,方池雲便挂了电话,丝毫没有多问一句她的现状。
温昭然抱膝蹲在原地2个小时,才等到一辆宾利车。
司机下车为她拉开后座车门:“温小姐,请上车。”
车上,司机递过来一个礼盒。
“这是方总为您准备的。”
打开,里面是一条深V高开衩的红色礼服,热烈又张扬。
很美。
很适合以前的她。
可不是现在的她。
现在的她,被衣服遮住的皮肤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伤痕,连她自己看了都觉得可怖。
温昭然重新将礼服塞回盒子里,小心的放到一边。
三年前,温氏集团破产,一夜之间欠下千万债务。
温父从高楼上一跃而下,没死成,却成了个植物人。
温昭然要一边应付债主,一边打工照顾温父。
新一场手术需要二十万,可曾经的天之骄女现在连二十万都凑不出来。
方池雲找到她,他轻描淡写地替她付清了医院的催款单。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里,混入了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像冰冷的刀锋。
“巧巧昨晚跟我闹脾气,开车跑了出去,撞了人。”
“她还小,被吓坏了。”
他抽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你帮她顶罪。温家所有的债务,叔叔后续的一切治疗,我全部负责。”
温昭然终于有了反应,她侧过头,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
“小?她二十二了。方池雲,我今年也才二十四。”
一个成年人,要为另一个成年人的过错,赔上自己的人生?
多好笑。
方池雲的眉眼冷了下去,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笼罩过来。
“昭然,别跟巧巧过不去。”
他用那双她曾迷恋过的眼睛注视着她,吐出的话却字字诛心。
“你不是喜欢我吗?等你出来,我会继续履行和温家的婚约,让你做方太太。这样行了吗?”
温昭然看着他,只觉得陌生。
眼前的男人,五官依旧是她刻在心上的模样,可那双眼睛里,再没有半分当初的温情。
他们明明,差一点就结婚了。
“如果我不愿意呢?”她问。
方池雲直起身,补上了最后一刀:“这家医院,是方家的产业。”
话不必说尽,意思却再明白不过。
温昭然最终还是低了头。
父亲的命,温家的债,像两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而方池雲,轻描淡写地就能替她挪开。
代价,是她的自由和清白。
温昭然颤抖的伸手摸扶着手臂上的疤痕。
没关系,只要爸爸还活着,一切都值得。
想到成为植物人的爸爸,她深吸了口气,目光坚定起来。
方池雲,希望你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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