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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短情长终成空小说程湛倪蓝完结版

阿空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叶栀愉立刻笑着摇头:“没什么,我们在聊旅行的事。”程湛没再追问,只是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一把抓住倪蓝的手腕:“回家。”他的掌心很烫,烫得倪蓝心脏发疼。回去的路上,程湛一直靠在倪蓝肩上,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叨着一些倪蓝听不懂的学术名词。但偶尔,他会含糊不清地叫出一个名字。“栀愉……”倪蓝浑身一僵,眼泪差点掉下来。原来他醉成这样,心里想的还是她。第二天下午,倪蓝把房子彻底打扫了一遍。程湛醒来时,倪蓝已经煮好了醒酒汤。“谢谢。”他接过碗,声音还有些沙哑,“你今天回去?”倪蓝点点头:“嗯。”“我送你。”倪蓝没有拒绝。这是最后几个小时了,倪蓝想多看他几眼。他把她送到楼下,一边叫车一边问倪蓝:“这次去几天?什么时候回来?”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要不...

主角:程湛倪蓝   更新:2025-07-29 15: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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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程湛倪蓝的其他类型小说《纸短情长终成空小说程湛倪蓝完结版》,由网络作家“阿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叶栀愉立刻笑着摇头:“没什么,我们在聊旅行的事。”程湛没再追问,只是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一把抓住倪蓝的手腕:“回家。”他的掌心很烫,烫得倪蓝心脏发疼。回去的路上,程湛一直靠在倪蓝肩上,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叨着一些倪蓝听不懂的学术名词。但偶尔,他会含糊不清地叫出一个名字。“栀愉……”倪蓝浑身一僵,眼泪差点掉下来。原来他醉成这样,心里想的还是她。第二天下午,倪蓝把房子彻底打扫了一遍。程湛醒来时,倪蓝已经煮好了醒酒汤。“谢谢。”他接过碗,声音还有些沙哑,“你今天回去?”倪蓝点点头:“嗯。”“我送你。”倪蓝没有拒绝。这是最后几个小时了,倪蓝想多看他几眼。他把她送到楼下,一边叫车一边问倪蓝:“这次去几天?什么时候回来?”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要不...

《纸短情长终成空小说程湛倪蓝完结版》精彩片段


叶栀愉立刻笑着摇头:“没什么,我们在聊旅行的事。”
程湛没再追问,只是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一把抓住倪蓝的手腕:“回家。”
他的掌心很烫,烫得倪蓝心脏发疼。
回去的路上,程湛一直靠在倪蓝肩上,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叨着一些倪蓝听不懂的学术名词。
但偶尔,他会含糊不清地叫出一个名字。
“栀愉……”
倪蓝浑身一僵,眼泪差点掉下来。
原来他醉成这样,心里想的还是她。
第二天下午,倪蓝把房子彻底打扫了一遍。
程湛醒来时,倪蓝已经煮好了醒酒汤。
“谢谢。”他接过碗,声音还有些沙哑,“你今天回去?”
倪蓝点点头:“嗯。”
“我送你。”
倪蓝没有拒绝。
这是最后几个小时了,倪蓝想多看他几眼。
他把她送到楼下,一边叫车一边问倪蓝:“这次去几天?什么时候回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要不要我去接你?”
倪蓝张了张嘴,还没回答,他的手机就响了。
是叶栀愉。
“阿湛!你现在能来实验室吗?”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撒娇的意味,“我有急事找你!”
程湛皱了皱眉:“我现在有事。”
“求你了嘛!”她软着声音哀求,“真的很重要!”
程湛犹豫了一下,转头看向倪蓝。
倪蓝笑了笑:“你有事就去忙吧,我自己去火车站就行。”
他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好。”
他把倪蓝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替倪蓝拉开车门。
“路上小心。”他说。
倪蓝坐在车里,看着他的身影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
倪蓝在心里轻声说:“再见,程湛。”
火车上,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手机震动,是叶栀愉发来的消息。
一段视频。
倪蓝点开,看到实验室里,她穿着白大褂,红着脸对程湛说:“我喜欢你。”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但倪蓝知道,等倪蓝到家时,应该就能看到他们在一起的官宣消息了吧。
倪蓝深吸一口气,给程湛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程湛,我走了。
你不用觉得亏欠我什么,也不用再想着报恩。这些年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救你,供你读书,陪你熬过最苦的日子,从来都不是为了让你感激我,更不是为了让你用一辈子来还。
现在你有了自己的人生,有了叶栀愉,她比我更适合站在你身边。你有你的前程,我也有我的路要走。
从今往后,我们不会再有任何关系了。
祝你和叶栀愉幸福,
而我,也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发完这条消息,倪蓝关掉手机,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心里竟没有一丝波澜。
十年的执念,十年的付出,十年的等待,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画上了句号。


她愣了一下,低声说:“过几天是我爷爷的忌日,我回老家祭奠。”
程湛点了点头,没说要陪她一起回去。
她知道,那座小城是他一生的梦魇。
他母亲自杀的地方,他跳河的地方,他曾经拼命逃离的地方。
他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再回去了。
那他们分开后,应该也不会再见了。
程湛的目光落在她手臂的擦伤上,眉头微皱:“怎么弄的?”
她沉默了几秒,如实告诉他:“餐厅着火的时候,我跑回二楼,不小心被人推倒了。”
他眼神一沉:“为什么要回二楼?”
“怕你出事。”
他的目光凝住了,过了很久才低声说:“你还是和几年前一样。”
她知道他说的是当年她跳下河救他的事。
她苦笑了一下:“不一样了。”
那时候,他身边空无一人。
而现在,他有叶栀愉了,也不再需要她了。
之后几天,程湛开始往新家搬东西。
倪蓝把自己的行李单独留了下来,说想清点一下再搬。
程湛没多想,陆陆续续把他的东西都带走了。
房子很快空了下来,她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
像极了当年那个破旧的小屋,只有她和他相依为命的日子。
她起身去扔了一些旧物,再回来时,却在楼道里被人从背后捂住了嘴。
眼前一黑,她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倪蓝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四周是一个废弃的仓库。
面前站着一个男人,眉眼和程湛有八分像,但眼神阴鸷,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就是你当年救了程湛那个贱种?”他冷笑,“想让他回来跟我争家产是不是?”
这是程湛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她死死盯着他,嘴里发不出声音。
他一把扯掉她嘴里的布条,她喘了口气,哑着嗓子说:“程湛是人,他身上流着和你一样的血,你没资格骂他。”
“他从来没想过争家产,是你爸爸负了他妈妈!”她声音发抖,却字字坚定,“他妈妈也是被骗的,她不是小三,程湛也不是贱种!”
男人脸色骤变,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她眼前一阵发黑,嘴里泛起血腥味。
“嘴还挺硬。”他掐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给程湛打电话。”
倪蓝知道他想借她报复程湛,咬着牙不肯答应。
他冷笑一声,直接抢走她的手机,拨通了程湛的号码。
无人接听。
他又打了一遍。
还是无人接听。
“看来你们相依为命这么多年的感情,也不过如此。”他讥讽地看着她,“他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你还这么维护他?”
她胸口刺痛,但还是哑着嗓子说:“程湛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男人被激怒了,一挥手,身后的保镖上前,一拳砸在她腹部。
她疼得蜷缩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听着,程湛不接一次电话,我就拔你一颗牙。”他俯身,拍了拍她的脸,“看看他能让你死得多惨。”
第一颗牙被硬生生拔掉时,她疼得眼前发黑,喉咙里溢出痛苦的呜咽。
程湛没接。
第二颗,第三颗……
她满嘴是血,意识开始模糊,可电话那头始终没有回应。
直到最后一颗牙被拔掉时,电话终于通了。


传来的却是叶栀愉的声音:“喂?阿湛做了一夜的实验,刚睡着,你有什么事?”
男人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怜悯:“听到了吗,你拼了命护着的男人,是因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才不管你。”
“真可悲!”
叶栀愉察觉到不对劲,声音警惕起来:“你是谁?出什么事了?”
“别管我是谁。”男人冷笑,“叫程湛立刻过来,不然就等着给这女人收尸吧。”
他挂断电话,继续用最恶毒的话辱骂程湛和他的母亲,连带着她一起骂。
倪蓝疼得几乎麻木,却更害怕程湛真的会来。
他来了会怎样?会被打死吗?会被威胁吗?
她浑身发抖,被巨大的恐惧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仓库门被推开,脚步声传来。
她心跳几乎停止,抬头看去。
来的只有叶栀愉一个人。
她和男人低声交谈了几句,男人的脸色几经变幻,最终冷笑着看了倪蓝一眼:“今天算你走运。”
他带着人离开后,叶栀愉快步走过来,解开她的绳子,扶着她往外走。
“我送你去医院。”她声音有些发抖。
倪蓝满嘴是血,说不出话,只能任由她搀着自己上了车。
医院里,医生给倪蓝处理了伤口,装上了临时假牙。
叶栀愉站在一旁,不忍直视她的惨状。
“谢谢你替阿湛挡了这一劫。”她轻声说,“我和他哥哥谈妥了条件,他以后不会再找阿湛麻烦。”
倪蓝哑着嗓子问:“什么条件?”
叶栀愉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摇头:“告诉你你也不会明白。”
“但你只需要知道,”她顿了顿,“有我在,阿湛就不会重蹈覆辙。”
倪蓝看着她自信从容的样子,突然意识到,
是啊,她不明白。
她只需要明白,叶栀愉可以轻松解决自己拼了命也解决不了的麻烦。
程湛需要的,从来都是像叶栀愉这样的人。
于是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件事,永远别让程湛知道。”
这几天,倪蓝一边养伤,一边把这座城市重新走了一遍。
那家他们第一次吃火锅的小店已经倒闭了,换成了一家高档西餐厅;
学校后门的那条小巷翻新了,再也找不到当年他们躲雨时挤在一起的那处屋檐;
就连河边的那棵老槐树也被砍了,那里现在建了一座观景台,晚上会亮起漂亮的霓虹灯。
倪蓝站在河边,看着对岸璀璨的灯火,突然意识到这座城市,倪蓝从来就没有真正融入过。
而程湛,却早已在这里落地生根,长成了倪蓝只能仰望的样子。
手机突然震动,是程湛打来的。
“在哪?”他的声音依旧清冷。
倪蓝把定位发给他,不到二十分钟,他就出现在了河边。
“怎么一个人来这儿?”他站在倪蓝身边,目光落在远处的江面上。
“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倪蓝轻声说,“你还记得我们刚来这座城市时的事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淡淡的:“别总是沉湎过去,人要向前看。”
倪蓝怔了怔,转头看他:“你……一点也不怀念吗?”
“不怀念。”他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意,“甚至厌恶。”
倪蓝的心猛地一颤,很想问他:你厌恶的,也包括和我相依为命的那几年吗?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说得对。”倪蓝勉强扯出一抹笑,“我们都要往前走。”
各奔各的前程。


那几天,程湛没有回家。
倪蓝刷朋友圈时,总能看到叶栀愉发的动态。
程湛陪她去图书馆,程湛给她带早餐,程湛弯腰替她系鞋带。
每一张照片里,他的眉眼都比和她在一起时柔和。
她默默看着,一点一点收拾自己的东西。
这些年,她的物品少得可怜。
几件换洗衣服,一双穿了多年的球鞋,还有一本相册,里面全是偷拍的程湛。
他读书时的侧脸,他做饭时的背影,他睡着时微微蹙起的眉头。
程湛回来时,她正在整理最后一个小箱子。
“收拾东西干什么?”他站在门口,声音淡淡的。
“用不上了,扔了。”她没抬头,怕他看见自己发红的眼眶。
他“嗯”了一声,走进来倒了杯水:“收拾下也好。你不是说这房子住着不舒服吗?我买了栋别墅,过几天就能搬。”
他顿了顿,突然说:“今天带你去看看吧。”
她手指一颤,最终点了点头。
就当是,离开前最后看一眼他的新家。
别墅区环境很好,绿树成荫,安静得像是与世隔绝。
他们刚走到门口,就碰见了叶栀愉。
她穿着一条淡黄色的连衣裙,笑容明媚:“你们来啦?倪蓝姐,我和你们的房子是相邻的,以后我们天天都能见面了!”
她热情地拉着他们先去参观她的别墅。
可推开门的那一刻,倪蓝愣住了。
米白色的沙发,原木色的餐桌,连阳台的绿植都和她刚刚在程湛别墅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我和阿湛一起去挑的家具。”叶栀愉笑着说,“没想到我们眼光这么像,装出来简直像一套房子。”
她眨眨眼:“朋友还说,要是把隔断墙打通,两套变一套,完全没违和感呢!”
程湛站在一旁,难得地笑了笑:“她是学设计的,眼光很好。”
倪蓝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是啊,等她走后,他们就能确认关系了。
确实能两套打通,变一套。
逛着逛着,眼看到了中午时间,叶栀愉提议一起去吃饭。
她选了一家高档西餐厅,菜单全是法文。
她故意先把菜单递给倪蓝,她接过来,手指微微发抖。
上面的字,她一个都不认识。
程湛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窘迫,伸手接过菜单:“我来点吧。”
叶栀愉托着腮,笑盈盈地说:“阿湛,别光点我喜欢的,也照顾下倪蓝姐呀。”
程湛看向她:“你想吃什么?”
她垂下眼。
叶栀愉喜欢吃什么,他记得一清二楚,可他们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他却连她喜欢什么,喜欢哪一道菜,都不清楚。
“都行。”她轻声说。
菜上来后,她笨拙地拿着刀叉,不小心打翻了餐盘。
酱汁溅在桌布上,周围人投来嫌弃的目光。
她慌乱地站起身,想去洗手间清理,却听见背后有人小声议论:
“哪来的土包子?怕是没来过法餐厅吧?”
“真丢人,站在那对俊男靓女旁边,活像个没开化的原始人……”
她冲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拼命搓洗着手上的油渍。
镜子里的女孩,脸色苍白,眼眶发红,像个狼狈的小丑。
是啊,她和程湛,早就不在一个世界了。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尖叫:“着火了!”
倪蓝神色一变,第一反应是冲出去找程湛。
可逆着人流跑到座位时,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程湛早已带着叶栀愉离开了。
她被慌乱的人群推搡着,摔倒在地,手背被人狠狠踩了一脚,疼得眼前发黑。
等她踉跄着逃到楼下时,看到的却是程湛横抱着叶栀愉,急切地对司机说:“去医院!”
叶栀愉靠在他怀里,小声问:“倪蓝姐还在里面……”
程湛回头看了一眼拥挤的餐厅:“洗手间在一楼,她应该已经出来了。”
他顿了顿:“你的脚伤要紧,先去医院。”
车门关上,扬长而去。
倪蓝站在原地,手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却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她一个人去了医院,包扎好伤口后,回家订了一张离开的车票。
昏昏沉沉睡着后,她梦见了许多往事。
十六岁的程湛站在河边,问她为什么救他;
十九岁的程湛在深夜的餐桌前,固执地等她回家;
二十二岁的程湛抱着她说:“倪蓝,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二十四岁的程湛,有了喜欢的女孩子,不再需要她了。
梦里,她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再醒来时,程湛正站在她床边,手里拿着她的手机。
“你买了车票?”他盯着她,声音冷得像冰,“要去哪儿?”


“夏夏,月底我就打算回老家了,以后应该会一直留在那儿,你的美甲店给我留个位置。”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传来闺蜜夏夏惊讶的声音:“什么?你要回来?当年你捡回家的那个小可怜现在可是清北最年轻的教授!你供了他那么多年,好不容易熬出头,不留在京北享福,怎么突然想要回我们这个小镇了?是不是他对你不好?”
“没有,他对我很好。”倪蓝打断她,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只是我不想留在京北了。”
“那程湛呢?跟你一起回来吗?”
倪蓝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窗外的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孤零零地映在墙上。
“不,就我一个人。”她听见自己说,“他会留在这里,结婚,生子,开始新的人生。”
挂断电话后,手机震动了一下。
叶栀愉发来的消息:「倪小姐,你想清楚了吗?」
倪蓝的指尖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句:「想清楚了,我会离开程湛。」
程湛。
这个名字光是在唇齿间轻轻滚过,心尖便泛起一阵微烫的疼。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程湛,是在高一开学典礼上。
他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穿着干净的校服,站在阳光下,声音清冷又好听。
那时候,他是全校女生暗恋的对象,成绩优异,长相出众,是所有人眼里的天之骄子。
而倪蓝,只是一个在福利院长大、成绩平平的女生,连和他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直到高二那年,一切都变了。
程湛私生子的身份被曝光,他母亲的床照被人恶意贴满了学校,一夜之间,他从神坛跌落,成了所有人唾弃的对象。
他被孤立、被羞辱,甚至被逼到跳河自杀。
是她把他从河里捞出来的。
那天晚上,他浑身湿透,眼神空洞地问她:“为什么救我?”
她说不出理由,只能紧紧抓着他的手,生怕一松开,他就会再次消失。
后来,他们住在十平米的出租屋,相依为命。
高考成绩出来后,眼看学费只够上一个人,她主动放弃了上大学的机会。
他问她:“为什么?”
她扯着笑说:“我成绩一般,考上的只是二本,肯定让你去,学校里的生活费你不用操心,我现在一天打三份工,供得起的。”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倪蓝,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后来,他真的做到了。
他一路跳级,硕博连读,二十四岁就成了清北最年轻的教授,被称为“天才学者”。
他们的生活终于好起来,他也带她搬进了高档江景房。
她以为,一切苦尽甘来。
直到那天,她无意间看到了他的手机。
叶栀愉,清北大学校长的女儿,漂亮、优秀、光彩夺目。
这样的女孩,给他发了无数条消息。
今天实验又失败了,好难过
给你带了咖啡,放在你办公室了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讨厌我吗
程湛一直回复得很冷淡,直到叶栀愉生气地质问,他才解释:我不是讨厌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女孩相处。
第二天,程湛破天荒地来问倪蓝:“送什么礼物能让女孩开心?”
那一刻,倪蓝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这些年,她不是没想过和程湛表明心意。
但他总是忙着读书、做实验,她也就把心思藏了起来。
而现在,她终于明白了,程湛对她,只有感激,没有爱情。
再过不久,那个叫叶栀愉的女孩竟主动找上了她。
那天,她带来了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当年逼死程湛母亲的所有床照复印件。
“阿湛同父异母的哥哥想故技重施,再次毁掉他。但被拦下来了。”
“倪小姐,我和阿湛两情相悦,但他为了报恩,没办法答应我,只能守在你身边。”
“可你保护不了他。如果你坚持留在他身边,这些照片就会流传出去,他这些年的努力,会再一次付之东流。”
“但如果你放手,”她轻声说,“我会护着他,让他平步青云。”
那天晚上,倪蓝坐在阳台上看了一整夜的月亮。
天亮的时候,她终于做了决定。
她知道,叶栀愉说的是事实,她护不住程湛。
更知道,程湛不喜欢她。
所以,离开他,是最好的选择。
放下也好。
从今往后,她再也不用在深夜里守着那盏孤灯,数着分秒等他回家;
再也不用看着身为天才学者的他请教如何和其他女孩相处,然后独自咽下满嘴苦涩;
再也不用日复一日地期盼着,那个永远不会爱上自己的人,能回头看她一眼。
胃部突然传来尖锐的疼痛,打断了回忆。
倪蓝蜷缩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后背,药箱在茶几上,可她连伸手的力气都没有。
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程湛一进门就看见她倒在地上,脸色瞬间变了。
他冲进来,一把将她抱起,动作轻柔地放在床上。
“药呢?”他声音有些急,翻箱倒柜地找,“上次买的胃药放哪了?”
倪蓝指了指抽屉,他立刻倒水拿药,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温水递到唇边,倪蓝小口啜饮,低声说:“谢谢,麻烦你了。”
“不麻烦。”程湛皱眉,“明明知道自己有胃病,怎么不及时吃药?”
当年为了供他读书,她打了三份工,经常一天只吃一顿饭,硬生生把胃熬坏了。
每次她胃疼,他都会心疼地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揉着她的胃,直到她睡着。
但这一次,当他伸手想抱她的时候,她轻轻推开了他。
程湛明显怔了一下,眉头微蹙。
“程湛,我……”
倪蓝刚要开口,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叶栀愉。
“喂?”他接起电话,目光仍落在倪蓝身上,“看流星?现在?……好。”
挂断后,他起身拿外套:“我有点事要出去,你好好休息。”
他转身离开,背影修长挺拔,和当年那个被她捡回家的少年重叠在一起。
倪蓝张了张嘴,那句“我要回老家了”终究没来得及说出口。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心上,倪蓝独自坐在黑暗里,直到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
冰箱里放着刚买的生日蛋糕。
程湛从来不记得她的生日,但每年这天,倪蓝都会偷偷许愿。
今年她只许了一个愿望:
希望我走后,程湛能得到幸福。
烛光摇曳中,倪蓝仿佛又看见那个雨天的少年,湿漉漉的睫毛下,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那是她此生见过最美的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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