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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嫂,我放不下佚名佚名最新章节列表

糖酥排骨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往后的日子,刘晓雨就一直留在村医院里照顾我。只不过,她有时候毛手毛脚的,总是弄巧成拙,对此,我也不好怪她。毕竟她也算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能主动照顾我已经很不错了,至于照顾得怎么样,这就没法强求了。这一天清晨,医生告诉我们,我可以下床走路了,可以让刘晓雨扶着我点,做一下康复训练。刘晓雨表现得很积极,不等我说话,她就直接把我的被子给掀开了。然后,当她看清我的情况之后,立刻就红着脸低下了头。现在是大清晨,我又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所以说……懂得都懂。刘晓雨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杨墨哥哥,对……对不起啊。”我尴尬的一笑,也不知道该怎么缓解尴尬,便说了声“没关系”。这不说还好,一说反而让气氛变得更尴尬了。刘晓雨就这样扶着我做康复训练,来...

主角:佚名佚名   更新:2025-07-29 15: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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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佚名佚名的其他类型小说《堂嫂,我放不下佚名佚名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糖酥排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往后的日子,刘晓雨就一直留在村医院里照顾我。只不过,她有时候毛手毛脚的,总是弄巧成拙,对此,我也不好怪她。毕竟她也算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能主动照顾我已经很不错了,至于照顾得怎么样,这就没法强求了。这一天清晨,医生告诉我们,我可以下床走路了,可以让刘晓雨扶着我点,做一下康复训练。刘晓雨表现得很积极,不等我说话,她就直接把我的被子给掀开了。然后,当她看清我的情况之后,立刻就红着脸低下了头。现在是大清晨,我又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所以说……懂得都懂。刘晓雨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杨墨哥哥,对……对不起啊。”我尴尬的一笑,也不知道该怎么缓解尴尬,便说了声“没关系”。这不说还好,一说反而让气氛变得更尴尬了。刘晓雨就这样扶着我做康复训练,来...

《堂嫂,我放不下佚名佚名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往后的日子,刘晓雨就一直留在村医院里照顾我。

只不过,她有时候毛手毛脚的,总是弄巧成拙,对此,我也不好怪她。

毕竟她也算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能主动照顾我已经很不错了,至于照顾得怎么样,这就没法强求了。

这一天清晨,医生告诉我们,我可以下床走路了,可以让刘晓雨扶着我点,做一下康复训练。

刘晓雨表现得很积极,不等我说话,她就直接把我的被子给掀开了。

然后,当她看清我的情况之后,立刻就红着脸低下了头。

现在是大清晨,我又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所以说……懂得都懂。

刘晓雨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杨墨哥哥,对……对不起啊。”

我尴尬的一笑,也不知道该怎么缓解尴尬,便说了声“没关系”。

这不说还好,一说反而让气氛变得更尴尬了。

刘晓雨就这样扶着我做康复训练,来来回回地走了好几遍,似乎忘记了时间。

而我也很享受这个过程,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和女孩子这么亲密的接触,心中不免有些小鹿乱撞。

可我心中始终记得萧楠当年对我许下的承诺,她说过,她以后会嫁给我,所以,我不能对别的女孩子动情,我要找到楠姐,我要娶她!

想到这里,我便推了推刘晓雨,说:“可以了,我自己走走试试。”

“好吧。”刘晓雨放开了我。

我自己尝试着挪动脚步,虽然能勉强移动,但腿上的疼痛依旧很强烈。

可天生要强的我却不想被刘晓雨看出我的逞强来,于是,我就强作镇定,忍着疼,强撑着走了几步。

突然,一阵剧痛从我的右腿处传来,麻痹感像是一道闪电一样,顺着我的右腿径直地钻入我的身体,让我浑身都使不上力气。

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竟朝着身后倒了下去。

还好刘晓雨及时出现扶住了我,不然,这一摔,估计我又得多躺几个月。

“杨……杨墨哥哥……”

刘晓雨声音软糯地叫了我一声。

我由于逞强而丢了面子,觉得不好意思,便没有看她,故作镇定地解释说:“我只是脚滑了一下。”

“不是,你……你的手……”

刘晓雨声音更软了,好像整个人都要化了一样。

我寻思她声音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软了呢?好像她整个人都要融化了,听得我心里也有点那啥。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这才发现,我的手竟无意中伸进了她的领子里。

我说怎么从刚刚开始就觉得手心软软的,温温的,还湿湿的呢。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手心出汗了,没想到,竟然是……

我连忙把手抽出来,却不想抽得太用力,竟将她衣服的扣子被扯坏了。

只听“啪嗒”几声,几颗扣子落在地上,刘晓雨的衣服也随之打开,雪白的锁骨和水绿色的内衣映入眼帘。

我的心脏突然就像是过了电一样,跳得无比迅猛,整个人的体温也迅速上升,像是被人扔进了火炉里一样。

刘晓雨连忙捂住胸口,结果我却因为没了她的搀扶而摔倒在地。

“流氓,再也不要理你了!”

刘晓雨捂着脸跑了出去。

而我大伯则走进病房,一头雾水地看着刘晓雨逃跑的方向。

“她咋了这是?”大伯问我,正好发现了坐在地上的我,连忙冲过来把我扶起来,“咋了墨墨?怎么躺地上了?”

我没好意思跟大伯说实情,便随便编了个理由说:“做康复训练的时候没做好,摔倒了。”

“那小姑娘咋跑了?”大伯又问。

我说:“啊……她说她要尿尿,去找茅厕了。”

“哦哦。”大伯扶着我坐在病床上,“墨墨啊,这些年在外面过得怎么样啊?大城市是不是比这好啊?外面是不是比这发达啊?”

我点了点头,对待家里人,自然是报喜不报忧的,就说:“大伯,你别担心了,我在外面过的很好,大城市各项设施都很齐全,特发达,我每天都吃KFC呢。”

“哎哟,还净吃些洋货呢,你大伯我这辈子都没出过大山呢。”大伯笑着说。

我也陪着笑,但想到我这些年在大城市的经历,心中又不免有些失落起来。

我一个从大山里走出去的孩子,没钱没背景,在外面举目无亲,又只是个大专毕业,好工作根本轮不到我。

也就在这里,他们才会把我当个宝。

我有些累了,不想再在外面奔波,不想再和城里人尔虞我诈,不想再被他们当韭菜一样割。

山里虽然交通不便,虽然与世隔绝,虽然落后,但至少过的舒服,不用担心被人骗,不用交物业费、房租费、水电费、停车费、租车费等等各种杂七杂八的费用。

有时候,你甚至还要交女孩子的陪玩费,因为人家出来陪你玩是给你面子,你得补偿人家的时间和精力。

我沉默了一会,开口跟大伯说:“大伯,我想回来。”

“回来?你现在不是已经回来了吗?”大伯跟我说。

我摇了摇头,说:“我的意思是,我想回来工作。”

“什么?”

大伯一听,登时怒目圆睁,无比愤怒地看着我。

“你说什么呢!你是我们村第一个走出去的大学生,是我们村的希望,你好不容易靠自己的努力考出大山去了,现在却要回来?你想什么呢?

“你要是回来了,你这些年的书不白读了?我们全村凑钱供你读的大学,你现在却说你想回来?”

我被大伯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连忙解释说:“我是觉得,外面未必有家里好,而且……”

“大城市工作多,机会多,你既然出去了,就要好好把握机会,你留在大山里能有什么机会?留在这里你就毁了!”

大伯生气地拍着大腿,“这件事你想都别想,我是不会让你回来的,你爸也不会让你回来的。”

我叹了口气,说:“可是大伯,外面……”

“墨墨,你知道为什么我们给你取名叫杨墨吗?”大伯突然打断了我的话。


好说歹说,总算是把刘晓雨给哄好了。

之前在大山里的时候,刘晓雨也没有这么刁蛮任性啊!怎么一出来她就变成这样了?

我跟着刘晓雨和张伯把衣服买完,这时,刘晓雨领着我进了一家男服装店。

她来到衣架前,挑选了几件衣服,拿到我面前比划了一下,说:“嗯,这件还蛮适合你的。”

“啊?适合我?”我有些懵逼。

她这是要给我买衣服吗?

刘晓雨又去挑了几件,然后扔给我,让我换上试试。

我拿着衣服换上后,看了看试衣镜,这衣服,确实蛮好看的。

而且,这布料穿着很舒服,应该不便宜。

“嘿嘿,好看。”刘晓雨微笑着说,“张伯,付钱吧。”

“好的。”张伯去前台将钱付了。

我有些惊讶,说:“你真要买给我啊?”

“嗯哼。”刘晓雨点了点头,“走啦,带你去做个发型,晚上还得见我爸呢。”

她拉着我离开了商城,去理发店做了个发型。

做完这些后,我们便来到了一家很大的饭店。

刘晓雨跟服务员说了预约信息后,服务员就带着我们进了包间。

我找了个位置坐下,而刘晓雨则坐在我旁边,低头玩着手机。

“哎,杨墨哥哥,你的微信号给我一下。”刘晓雨对我说。

我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结果手机却卡住了。

“给我呀!”刘晓雨有些急躁地说。

“卡住了。”我说。

“卡住了?多少钱买的手机啊?”刘晓雨问我。

我如实回答她:“一千。”

“一千的手机?”刘晓雨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难怪卡呢,一会我带你去买部新的手机。”

“啊?太破费了吧,你送我这么贵的东西,我还不起……”我说。

刘晓雨歪了歪头,奇怪地问我:“为什么要还啊?本来就是送你的。”

我说:“你送我礼物,我要是不回礼,岂不是显得我太不厚道吗?”

刘晓雨愣了一下,捂着嘴笑了笑,说:“你要真想还我的话,那……那就来我家公司好好工作,赚钱还我。”

我也没多想,点头答应了。

这时,门开了,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爸!”

刘晓雨站了起来,扑进男人怀里。

男人宠溺地揉了揉刘晓雨的脑袋,语气却有些严厉,说:“整天瞎闹,一个女孩子样都没有!差点你就见不着我了!”

刘晓雨噘了噘嘴,说:“哎呀,我这不是没事嘛……”

刘总生气地说:“还好意思说,要不是有人救你,你现在早就被卖到大山里去了!

“被卖到大山里的女孩子什么下场还用我跟你说吗?她们都会变成生育工具,天天生孩子,最后被孩子拴在大山里,一辈子也出不来了!”

刘晓雨晃着刘总的胳膊,娇声娇气地撒娇。

刘总最终还是没抗住刘晓雨的撒娇攻击,无奈地说:“行了行了,别撒娇了,以后不准这样了,听到没!”

“嗯嗯!爸,给你介绍一下!”她拉着刘总往前走,指了指我,“他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哥哥。”

我连忙站起来,有些拘谨地说:“老板您好,我叫杨墨。”

“小墨啊,我都听晓雨说了,这次多亏了你啊!”刘总笑着跟我握手。

我说:“刘总您过奖了。”

刘晓雨笑了笑,来到我身边坐下,说:“爸,杨墨哥哥当时可勇敢了,面对歹徒不卑不亢,直接站起来维护我们,还为了保护我被打断了腿。

“啊?腿断了?”刘总大吃一惊。

我说:“已经痊愈了。”

刘晓雨说:“嗯,痊愈了,杨墨哥哥是因为我才断的腿嘛,所以我就一直留在医院里照顾杨墨哥哥。”

刘总点了点头,意味深长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审视我,看得我心里有些忐忑。

“坐吧。”刘总的语气明显变得低沉了许多,看我的眼神也变了。

我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让刘总对我的态度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落座后,服务员便开始上菜。

期间,刘总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聊天。

“小墨啊,家里做什么的啊?”刘总问我。

我如实回答刘总:“我家是……”

“啊,杨墨哥哥家里是做肉食生意的。”刘晓雨忽然替我回答。

肉食生意?我家?

我家啥时候做肉食生意了?顶多也就养了几只羊和牛而已。

这也算啊?

“哦~那挺不错的。”刘总点了点头,“家里几口人?”

“三口人呢。”刘晓雨说。

刘总又问了一些问题,全都被刘晓雨给回答了去。

我有些懵逼地看着刘晓雨,怎么她比我还了解我家?

“你和他相处了这么短的时间,这么快就把他家的情况摸清了?”刘总皱着眉头问刘晓雨。

刘晓雨笑了一声,说:“那咋啦?”

“你跟我出来一下。”刘总站了起来,率先离开了包间。

刘晓雨也站了起来,对我说:“等我一会哈。”

说完,她就离开了包间。

我独自坐在位子上没事做,只好低头吃饭。

“唉……”旁边的张伯叹了口气,“小姐还真是……”

“怎么了?”我问张伯。

张伯说:“你看不出来吗?”

“看出来什么?”我茫然地看着张伯。

张伯哭笑不得,摇了摇头,说:“没事没事,你吃吧。”

我感觉有些莫名其妙,默默地低头吃饭。

不一会,门开了,刘晓雨有些气呼呼地走了进来,在我旁边坐下,还当着刘总的面,特地往我这边靠了靠。

刘总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不太高兴,但他没有发作,而是坐在了位子上,默默地吃起饭来。

期间,我们谁都没说话,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不一会,饭吃完了,刘总率先打破了安静。

“小墨啊,以后有什么打算没?”刘总问我。

我说:“打算先找工作。”

“杨墨哥哥,你可以来我家的公司上班,你身手那么好,拿个五六千月薪不是问题。”刘晓雨微笑着问我说。

刘总盯着我看了一会,忽然来了一句:“晓雨,你有没有发现,他的眼睛跟你妈还蛮像的。”


我叫杨墨,在我十六岁那年,我堂哥从外面买回来一个媳妇。

她长得特别漂亮,皮肤很白,身材高挑,前凸后翘,用村里人的话来说,就是大屁股能生儿子。

她穿着白色的logo印花T恤,浅蓝色的低腰修身牛仔裤,白色的板鞋,看起来特别的时髦,和村里那些女人的穿着打扮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堂哥把她买回来之后,村里的人都出来道贺,唯独那个漂亮姐姐一直在哭,还求堂哥放她走,结果回应她的,却是堂哥的一耳光。

那一耳光力气特别大,直接把她的鼻血都打出来了,自那之后,她再也不敢提放她走这件事了。

我家跟大伯家是连着的,我们住在东屋,他们住在西屋,共用一个庭院,所以,大伯家发生的事我们家也能听到。

那个漂亮姐姐被带回来后,堂哥就把她锁在了猪圈里,还用链子锁住了她的手脚。

每次吃完饭,堂哥都会带着一些剩饭去喂猪,顺便把她也喂了。

后来有一天,堂哥在外面干活的时候伤到了,没法下床走路,于是喂漂亮姐姐的事就交给了我。

那个姐姐长得真的很漂亮,像是明星一样,我不忍心给她吃剩饭,于是,那一晚我故意没吃饭,把馒头咸菜什么的藏起来,等到大伯让我去喂她的时候,我就把馒头咸菜藏在怀里,带进猪圈去给她吃。

结果,我刚过去,她就一把将我推倒,恶狠狠地辱骂我:“小畜生,离我远点!你们一家都是畜生!你们不得好死!”

我被她推倒在地,怀里的馒头和咸菜都掉了出来。

那个姐姐长得特别漂亮,但是她现在的样子,真的好恐怖,我第一次被人这么凶,当即就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大概是我的哭声唤醒了她的母性,或是她看到了我带来的馒头咸菜,明白我没有恶意,亦或是害怕我的哭声引来我大伯和我爸,她的态度柔和了下来,温柔地对我说:“小弟弟,你别哭,是姐姐不好,你先过来好吗?”

我站起来,擦了擦眼泪,捡起馒头咸菜走过去,说:“姐姐,你吃。”

漂亮姐姐抱着馒头啃了起来,一边啃一边哭,然后就哽咽了。

“小弟弟,你能不能救救姐姐?姐姐求求你了,救救姐姐,姐姐想回家。”漂亮姐姐哭着求我。

我问她:“姐姐,你家在哪里呀?”

“我家在城里。”

“那我怎么帮你呀?”

“你帮我把锁链打开。”

“怎么打开呀?”

“用钥匙啊,你不知道钥匙在哪儿吗?”

我想了想,说:“大伯腰带上有一串钥匙,但是我不知道是哪一把。”

“你都拿过来。”漂亮姐姐说。

“好。”

“别告诉别人,别让任何人知道啊。”

“知道啦。”

我回了屋子里,恰好这一晚大伯来我们屋里喝酒,两个人就一边聊天一边喝,喝到后面,他们都喝醉了,就开始说一些往事。

“女人这东西,就该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大伯醉醺醺地说,“老二,你就是不舍得打,这才让你媳妇跑了,你看看我媳妇,她敢跑吗?”

我爸也醉了,说:“那个臭**,白眼狼,我好吃好喝地供着她,她居然打算掐死墨墨,要不是及时发现,墨墨怎么可能活到今天?”

大伯说:“当时你就该把她锁在猪圈里,不然她也不会跑。”

我爸点头,说:“女人就是应该打,这样她们才会听话。”

两个人都喝多了,解开腰带和裤链散热,瘫坐在沙发上,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我趁机从大伯的腰带上取走了那串钥匙,然后拿着钥匙进了猪圈。

漂亮姐姐慌忙开始试钥匙,终于把锁链打开了。

“谢谢你,小弟弟。”漂亮姐姐特别开心,又是抱我,又是亲我,“你是个好孩子,姐姐喜欢你。”

大概是因为从小没感受过母爱,这个漂亮姐姐的行为让我有了一丝不一样的感觉。

我心疼她长得这么漂亮,却满身污渍,心疼她被堂哥打……

但是看到她要离开,我却又有一些不舍。

“姐姐,你要去哪?”我问她。

漂亮姐姐回头,说:“姐姐要回家。”

我虽然有些不舍,但又不忍心看到她流泪,就问她:“那姐姐你认识路吗?”

漂亮姐姐忽然愣住。

很显然,她不认识路。

我说:“姐姐,我带你出去吧,我从小在这山村长大,村里大大小小的路我都知道。”

漂亮姐姐捂着嘴流泪,对我说:“小弟弟,你真是个好孩子,以后一定会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我被漂亮姐姐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笑着挠了挠头,说:“走吧姐姐,我带你出去。”

漂亮姐姐乖巧地点了点头,跟在我身后。

我带着她抄了条近路,虽然这条路全是藤蔓和杂草,但是很少有人来。

我经常跟小伙伴在这条路上玩捉迷藏,所以对这里很熟悉,哪怕是成年人都没我熟悉这里的路。

我带着她穿过草丛,她忽然停下来,问我:“弟弟,你真的能带我出去吗?”

“真的呀姐姐,再走几步就是大路了,穿过大路,我们就能出山,出了山他们就抓不到你了。”我对漂亮姐姐说。

我们这个山村很封闭,所以关系网固若金汤,谁家媳妇跑了,村民要是发现,基本都会帮忙抓回去。

所以,在这里,你几乎跑不掉,除非有人带路。

“我……我想上厕所。”她忽然不好意思地跟我说。

我从小在村里长大,不知道她们城里人说的上厕所是什么意思,就问她:“什么是上厕所啊?”

“就是小便。”她更不好意思了。

我又问:“小便又是什么?”

“就……就是尿尿。”她低下了头,估计脸都红透了。

我恍然大悟,说:“啊,姐姐,你要尿尿呀,那你尿吧,我给你把风。”

结果,她却问我:“你有纸吗?”

“纸?姐姐,你要拉屎啊?”

“不是,女孩子尿尿也是要用纸的。”

我一头雾水,问她:“为什么女孩子尿尿要用纸啊?”

她无奈地说:“算了,没事,不需要了,你帮我把把风吧。”

我答应了她,往前走了几步,走到大路上给她把风。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了我面前。


我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也跟着上了出租车。

“师傅,去火车站。”刘晓雨说。

师傅应了一声,一脚油门带我们去了火车站。

离开了大山附近之后,刘晓雨的手机就有信号了,她拿出手机来,看到有好几个未接电话。

刘晓雨一一拨打了回去。

“喂,爸爸,我没事,我现在在路上呢。”

刘晓雨跟家里报着平安,眼里似乎有泪水在打转。

等她把电话全都打完,她就放下了手机,默默地看着窗外,也不理我。

我觉得有些奇怪,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她了,就小心翼翼地靠近她,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没你的楠姐好。”刘晓雨噎了我一句。

我当场愣住,张口结舌,直接说不出话来了。

“你怎么了啊?”我问刘晓雨。

刘晓雨没有理我,低着头玩起手机来。

过了一会,我们就到了火车站,然后,我们买票回了市里。

经过了几个小时的行程,我们终于到站了,刚下火车,刘晓雨就跟我说他爸派人来接我们了。

我跟着刘晓雨走出火车站,看到一辆奔驰停在车站门口。

“张伯!”刘晓雨小跑着过去。

司机张伯说:“哎哟姑奶奶哎,你总算是回来了,你爸妈都快急疯了,你的同学和朋友们都回来了,就你还没回来。”

“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刘晓雨微笑着说。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张伯擦了擦眼泪,然后抬头发现了我,“小伙子,你就是杨墨吧?”

我惊讶于他认识我,但依旧平静地点头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是的张伯,我是杨墨。”我回答张伯说。

张伯点了点头,说:“你的事小姐都跟我们说了,刘老板很感激你救了小姐,说想要见见你。”

我听说刘晓雨的爸爸要见我,心里忽然有些紧张,说:“刘叔叔要见我吗?”

“对,请上车吧。”张伯说。

我“哦”了一声,坐在了车后座上,而刘晓雨则坐在了副驾驶上。

一路上,刘晓雨跟张伯有说有笑,唯独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或许是把我忘了,亦或是故意冷落我。

或许,她之前的友好都是装出来的,为的,不过是让我把她从深山里带出来罢了。

也就是说,她之前不过是在利用我,等我带她出来了,我就没有了利用价值,她就不需要再装出那副对我好的样子来了。

而他爸这次见我,或许就是为了给我点好处,把我的恩情还了,从此断绝来往,两不相欠。

得知这个真相的我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没什么好说的。

毕竟,她也是为了自身安全嘛,换做是我,或许我也会那么做。

不过,她有件事想错了,那就是,就算她不装出友好的样子来,我也依然会带她出来的。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泰华商城,张伯停好车之后,就带着我们到了商城里面挑选衣服。

他们进的都是一些大品牌服装店,是我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存在。

刘晓雨最终在一家名字全是字母的店门前停下,然后就走了进去。

张伯和她一起挑选衣服,挑选完之后,她还对着镜子摆了好几个姿势。

“好看吗?”刘晓雨问。

我以为她在问张伯,便没有说话。

“哎!好不好看啊!”刘晓雨打了我一下。

我这才意识到她是在问我。

“嗯嗯,好看。”我点头。

刘晓雨不满地噘了噘嘴,说:“你看都没看就说好看。”

“我看了啊!”我说。

刘晓雨哼了一声,把衣服扔给张伯,气呼呼地走了出去,临走前还撞了我一下。

我一头雾水地看着刘晓雨的背影,完全没搞懂自己到底哪里得罪她了。

张伯摇头叹气,说:“她就是这样,从小娇生惯养惯了,一有不顺心的时候就发脾气,老板也拿她一点办法没有。”

我听后有些惊讶,刘晓雨是这么刁蛮的女孩吗?之前我居然没发现。

张伯将衣服还给导购,然后就追了出去,我也只好跟着追出去。

远远地,我看到张伯追上了刘晓雨,还好声好气地跟她说话。

结果刘晓雨一边说话,一边朝着我这边指了指,然后又跺了跺脚,看起来特别生气。

张伯一边弯着腰解释,一边又摊了摊手,还朝着我这边摊了摊,不知道说了些啥。

刘晓雨跺了跺脚,抱起胳膊,找了个凳子坐下。

张伯低头叹气,慢悠悠地朝我走来。

“要不你去劝劝她?”张伯歉意地笑了笑。

我问张伯:“她咋了?”

“她很生气。”

“为啥呀?”

“因为你敷衍她。”

“啊?”

我愣在原地,一头雾水,“我敷衍她什么了?”

“刚刚她不是问你衣服好不好看嘛,你看都没看就说好看,她觉得你不重视她,生气了。”张伯无奈地苦笑。

我更茫然了,说:“为什么会因为这种小事生气啊?”

张伯哭笑不得,说:“小女孩嘛,就是这样的,你好好哄哄她就好了。”

“张伯,你对她那么了解,你都哄不好她,我怎么可能哄得好她呢?”我说。

张伯愣了一下,问我:“你……有对象吗?不是,你谈过对象吗?”

“没有。”我摇了摇头。

“那怪不得……”张伯揉了揉额头,“哄她这件事还真得你来,别人来可没用。”

我还是不明白,问他:“为啥呀?”

“别管为啥了,你听我的,去就行了。”张伯直接拽着我来到了刘晓雨身边。

刘晓雨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抱着胳膊,看到我来了之后,哼了一声,把脸撇到了一边去。

张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默默地退到了一边去。

我挠了挠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便小心翼翼地问她:“你怎么了?”

刘晓雨哼了一声,说:“我没事。”

“没事就好,那我们去试衣服吧。”我听到她说“没事”,暗自松了口气。

谁知刘晓雨更生气了,说:“找你的楠姐试衣服去吧!”

说完,她推开了我,气呼呼地往商场外走了。

“啊?不是……啊?”我很懵逼地站在原地。


我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大伯对我说:“咱们一家人都没啥文化,直到那一年你妈来了咱家,生了你,咱们家才算是有了点文化底蕴。

“你妈来咱家后教了你爸不少东西,但是我们就记住了个文房四宝:纸墨笔砚。

“所以,为了咱家以后能出个文化人,我跟你爸就商量着用纸墨笔砚取名,所以你才叫杨墨。”

我听后,恍然大悟,说:“所以,我堂哥才叫杨纸?”

“对。”大伯点头。

我心中汗颜。

很早之前我就怀疑我堂哥的名字了,他的名字真的太怪了,谁会给自己儿子取名叫纸啊?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为什么,原来是取自“纸墨笔砚”啊。

还好他俩都没有再生孩子,不然,下个人就该叫杨笔了。

最终,在大伯的劝诫下,我还是选择了留在大城市。

这时,大伯忽然说:“哎?那小姑娘怎么还没回来?找茅房也不用这么久吧?”

大伯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刘晓雨虽然是被我气走的,但也不至于不回来了吧?

而且,这里她人生地不熟的,能跑到哪儿去?就不怕迷路吗?

“会不会是迷路了?”我说。

“有可能,我去找找她。”大伯说。

“我也去。”我撑着墙下了床。

“你还是歇着吧。”

“不行,我得去,人家照顾了我这么久,我不去找人家,显得我有点不厚道。”

“那倒也是,那走吧,我扶着你。”

大伯搀扶着我离开了诊所,跟我一起在村里寻找起刘晓雨来。

我从小在大山里长大,因此对这里的地形特别熟悉,甚至有些地方比我爸和我大伯都熟悉。

我们在村里找了一会,忽然发现前面一群人在聚堆,也不知道在干嘛,好奇的我们便凑了上去,竟发现他们围着的居然是张大傻子和刘晓雨。

“她是俺媳妇!是俺的!俺要带她回家!”

张大傻子一边叫喊着,一边去拽刘晓雨的胳膊。

刘晓雨大急,屁股后撅,两脚犁地来对抗张大傻子的拉拽。

“我不是你媳妇,你放开我!”刘晓雨尖叫。

我见到这个情况,对着张大傻子吼了一声:“张大傻子,放开她!”

这一吼让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我,他们纷纷给我让出了一条路来。

在场的人几乎都认识我,毕竟我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

而且,当初我考出大山的时候,他们都参加了我的欢送会,甚至他们每个人都出了钱出了力。

我在大伯的搀扶下,慢慢地走进人群,来到了刘晓雨身后。

张大傻子看到我之后,愣在原地,刘晓雨则趁机挣脱张大傻子,跑到了我身后躲起来。

“你干嘛?”我瞪着张大傻子,质问他。

张大傻子傻乎乎地跟我说:“俺要带俺媳妇回家。”

“谁告诉你她是你媳妇了?”我生气地说。

张大傻子说:“俺爹说的,她就是俺媳妇,是俺爹花钱买来的。”

我笑了,说:“你还好意思提,要不是看在你跟我同村的份上,我当时就应该让我爸他们打死你!”

这时,张叔也来到了人群中,对我说:“小墨,那你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吧?这小姑娘是我们花钱买回来的,现在钱没了,人也没了,我们该咋办?你是文化人,应该讲点道理才对吧?”

我说:“这事你们找我没用,要真想计较,我这条腿怎么算?要不打断你的一条腿给我赔?”

张叔一听,脸都白了,指着我说:“你……你这都念了些什么书?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我义愤填膺地说:“道理?因为你们,我的腿被打断了,我没有跟你们要医药费,这还不够讲道理吗?

“既然你想讲道理,行,那你们替我拿医药费,把我的医药费付了,我再把你们买媳妇的钱还你们,两不相欠。”

我敢这么说,是因为我知道,我的医药费是远远高于他们买媳妇的钱的。

毕竟这里是大山,不是外面,交通闭塞,崇山峻岭的,几乎没有人入社保和医保,因此,医药费就特别的贵。

张叔大概也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当我提出赔医药费的时候,他犹豫了。

“那……那你也不能让我们家绝后吧?你不是文化人吗?怎么净干些让人绝后的恶毒事?”张叔知道自己不占理了,竟然开始强词夺理。

在这里,大家的思想观念都比较落后封建,因此,他们都信奉一句话: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所以,传宗接代是他们的人生第一大任务。

我听说,曾经村长为了不让某一户人家绝后,竟直接召集村民贡献媳妇。

一开始大家都不愿意,毕竟媳妇是自己花钱买的,谁愿意贡献出去?

最后,村长拿出钱来做慰问金,才有人愿意让自己的媳妇去帮别人传宗接代。

可以说是相当炸裂了。

我有时候在想,如果我没有读书,如果我没有考出大山,我是不是也会和他们一样呢?

“那你想怎么样?”我问张叔。

张叔说:“实在不行,你先把她借我们一段时间,等孩子生下来了,再还给你。”

我被他的话气笑了,说:“不可能!”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坏呢?你忘了你小时候还喝过我家的羊奶了?”张叔生气地说。

我和张叔吵了起来,要不是我现在有腿伤,我真想一脚踹他脸上。

“别吵了!”

大伯喊了一声,张叔和我都消停了下来。

“你花钱买媳妇,结果害的墨墨腿断了,墨墨没跟你计较,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还想怎么样?

“再说了,现在这姑娘是我们杨家的媳妇,你现在还想要过去,咋的,想抢媳妇,还是想让我家墨墨当绿毛龟啊?

“你们家要是真的要绝后,你去找村长,村长帮你们找女人传宗接代,少TM来这找我们墨墨的麻烦!”

说着,大伯将刘晓雨推到前面来,然后牵着刘晓雨的手和我握在一起。

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刘晓雨的身体抽搐了一下,掌心也开始变湿。

“都给我记好了,她现在是我家墨墨的媳妇,谁要是敢抢,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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