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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流星掠长夜小说程司宥颜柯完结版

泡菜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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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母的脸色瞬间铁青:“好,很好!没尽到儿媳的义务,还敢撺掇我儿子!”她转身从墙上取下那根浸过桐油的家法鞭,鞭梢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我再问最后一遍,愿不愿意回去劝司宥要孩子?”颜柯沉默地摇头,背脊挺得笔直。鞭子破空而来,狠狠抽在颜柯背上,单薄的衬衫瞬间裂开一道口子,皮肉翻卷,鲜血立刻浸透了衣料。剧痛让颜柯踉跄了一下,但她死死咬住嘴唇,硬是没发出一声痛呼。“说,你愿不愿意?!”程母的鞭子一次比一次狠辣。“啪!啪!啪!”鞭声在书房里回荡,鲜血顺着颜柯的背脊流下,在地板上汇成一滩刺目的红,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却依然倔强地站着。“当真不孝!”程母的咒骂声越来越远,“我们程家要你这种儿媳有什么用!”最后一鞭落下时,颜柯终于...

主角:程司宥颜柯   更新:2025-07-29 15: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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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程司宥颜柯的其他类型小说《你如流星掠长夜小说程司宥颜柯完结版》,由网络作家“泡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程母的脸色瞬间铁青:“好,很好!没尽到儿媳的义务,还敢撺掇我儿子!”她转身从墙上取下那根浸过桐油的家法鞭,鞭梢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我再问最后一遍,愿不愿意回去劝司宥要孩子?”颜柯沉默地摇头,背脊挺得笔直。鞭子破空而来,狠狠抽在颜柯背上,单薄的衬衫瞬间裂开一道口子,皮肉翻卷,鲜血立刻浸透了衣料。剧痛让颜柯踉跄了一下,但她死死咬住嘴唇,硬是没发出一声痛呼。“说,你愿不愿意?!”程母的鞭子一次比一次狠辣。“啪!啪!啪!”鞭声在书房里回荡,鲜血顺着颜柯的背脊流下,在地板上汇成一滩刺目的红,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却依然倔强地站着。“当真不孝!”程母的咒骂声越来越远,“我们程家要你这种儿媳有什么用!”最后一鞭落下时,颜柯终于...

《你如流星掠长夜小说程司宥颜柯完结版》精彩片段


程母的脸色瞬间铁青:“好,很好!没尽到儿媳的义务,还敢撺掇我儿子!”
她转身从墙上取下那根浸过桐油的家法鞭,鞭梢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我再问最后一遍,愿不愿意回去劝司宥要孩子?”
颜柯沉默地摇头,背脊挺得笔直。
鞭子破空而来,狠狠抽在颜柯背上,单薄的衬衫瞬间裂开一道口子,皮肉翻卷,鲜血立刻浸透了衣料。
剧痛让颜柯踉跄了一下,但她死死咬住嘴唇,硬是没发出一声痛呼。
“说,你愿不愿意?!”程母的鞭子一次比一次狠辣。
“啪!啪!啪!”
鞭声在书房里回荡,鲜血顺着颜柯的背脊流下,在地板上汇成一滩刺目的红,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却依然倔强地站着。
“当真不孝!”程母的咒骂声越来越远,“我们程家要你这种儿媳有什么用!”
最后一鞭落下时,颜柯终于支撑不住,重重倒在了血泊中。
颜柯在消毒水的气味中醒来,后背火辣辣的疼。
她微微睁开眼,看到程司宥阴沉的脸。
“醒了?”他的声音又冷又硬,“母亲找你麻烦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要是心脏出了问题怎么办?”
颜柯突然笑了,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
多可笑啊,或许有朝一日她死了,他难过的也只是这颗心脏吧。
眼看离婚的日子越来越近,她突然不想再隐瞒了。
“你放心……出了问题也没关系……因为,这根本就不是……江莞宜的心脏!”
程司宥正在倒水,玻璃杯碰撞的声音盖过了她的话:“你说什么?”
颜柯张了张嘴,刚要重复,护士推门而入:“程太太,该去做检查了。”
程司宥放下水杯,小心翼翼地扶她起身。
那个问题就这样被搁置了,他再也没有提起。
接下来的几天,程司宥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
颜柯看到他的手机屏幕不断亮起,全是江莞然发来的消息。
但他一次都没有回复,甚至直接关了机。
直到第五天早上,公司有急事必须程司宥亲自处理。
他临走前反复叮嘱护士,又摸了摸颜柯的额头:“我很快回来。”
病房门关上的瞬间,颜柯松了口气。
但很快,门又被猛地推开。
江莞然踩着高跟鞋冲了进来,妆容精致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我说司宥哥这几天为什么不理我,原来是你这个病秧子拖住了他!”
她一把掀开颜柯的被子:“装病是吧?我让你病个彻底!”
“你要干什么……啊!”
江莞然拽着颜柯的长发,粗暴地将她拖到地上,她抄起床头的水晶杯,对准颜柯纤细的手指狠狠砸下!
“这一下,是替我姐姐打的!”玻璃杯砸在指节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响。
“这一下,是替我自己打的!”第二下砸在指尖,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这一下……是替司宥哥打的!”第三下砸在手背,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玻璃杯一次次落下,颜柯的惨叫声回荡在病房里,十指连心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鲜血顺着她的手腕流下,很快在地板上汇成一滩刺目的红。
就在她即将昏死过去时,病房门被猛地踹开!
“江莞然!”程司宥的怒吼像惊雷炸响,“你在干什么?!”
江莞然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回来,染血的水杯“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迅速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扑进程司宥怀里:“司宥哥……你别生气……我这几天给你发消息你都不回,我一时嫉妒才会……”
她仰起脸,露出那个与江莞宜极其相似的角度,泪眼朦胧:“姐姐要是知道你这样冷落我,该多伤心啊……”
程司宥的眼神恍惚了一瞬。


他猛地推开江莞然,却没有继续责骂,只是冷声道:“滚出去,别让我再看见你!”
然后他快步走到颜柯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回床上:“莞然还小,不懂事,你别跟她计较。”
医生很快赶来,为颜柯处理伤口。
十根手指,八处骨折。
这意味着在离婚前最后的日子里,她连最基本的自理能力都没有了。
程司宥亲自喂她吃饭,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他帮她梳洗,手指穿过她的长发时格外小心;甚至抱她去卫生间时,都会细心地为她披上外套。
但颜柯的心已经死了。
她像个木偶一样任由摆布,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偶尔程司宥跟她说话,她也只是机械地点头或摇头。
出院那天,江莞然又出现了,抱着一大束百合花。
“我不是说过让你别出现吗?”程司宥皱眉。
江莞然咬着嘴唇,眼泪说来就来:“我知道错了……想跟颜柯姐道歉……”
程司宥看了看她那张酷似江莞宜的脸,最终还是让她上了车。
回到别墅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浓烟滚滚,火光冲天。他们住了五年的家,正在燃烧。
程司宥脸色骤变,突然发疯似的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先生!不能进去!”消防员死死拦住他,“太危险了!”
“放开我!”
程司宥一把推开阻拦的人,毫不犹豫地冲进了火海。
颜柯站在远处,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浓烟中。
二十分钟后,程司宥才被消防员拖出来,素来清冷矜贵的人此刻满身狼狈,却死死的护住了怀里的那个保险箱。
她知道那里面是什么。
江莞宜的日记、照片、还有他们恋爱时的小物件。
她自嘲地笑了笑,眼泪无声滑落。
早该知道的,能让程司宥连命都不要的,从来都只有江莞宜。
火势扑灭后,程司宥不顾伤势,立即召集所有人彻查纵火者。
一个女佣战战兢兢地站出来,指认是颜柯指使她放的火。
“你胡说!”颜柯震惊地睁大眼睛,“我什么时候……”
“太太说……”女佣低着头不敢看她,“说看不惯先生整天惦记着死人,所以,就要毁了江小姐的一切!”
江莞然立刻跳出来:“我说你前些日子怎么鬼鬼祟祟的,颜柯,你明明知道别墅里全是姐姐的东西!你就是想毁了和姐姐有关的所有回忆!差一点还真被你得逞了!”
程司宥的眼神瞬间阴鸷得可怕,俊美的面容蒙上一层寒霜。
他没给颜柯辩解的机会,直接让人把她关进了地下室。
“程司宥,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颜柯拼了命地挣扎。
她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黑暗狭小的空间对她来说比酷刑还可怕。
地下室的门“砰”地关上,黑暗如潮水般涌来。
颜柯蜷缩在角落,呼吸越来越急促。
“放我出去……求求你们……放我出去……”
她拼命拍打铁门,尖叫到嗓子嘶哑,却没有人来救她。
时间变得模糊,可能是一天,也可能只有几个小时。
当门再次打开时,颜柯已经精神恍惚,眼泪流干。
程司宥站在逆光处,修长的身影被光线勾勒出冷硬的轮廓,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低沉:“记住这个教训,以后别再碰莞宜的东西。”
他顿了顿,“今天是莞宜的忌日,我去祭拜。你好好在家待着,别出门。”
颜柯没有回答。
等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她才撑着虚弱的身体站了起来,换好衣服出了门。
今天是江莞宜的“忌日”,也是他们离婚冷静期彻底结束的日子。
民政局里,工作人员递来两本离婚证:“颜小姐,确认一下信息。”
颜柯看着证件上“离婚”两个大字,突然红了眼眶。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江莞宜的电话:“我和程司宥今天正式离婚了,你可以出现了。”
回到别墅,她开始收拾所剩无几的行李。
就在她合上行李箱的那一刻,门铃响了。
江莞宜站在门口,一袭白裙,笑容明媚如初:“好久不见。”
颜柯将属于程司宥的那本离婚证递给她:“我走了,祝你们幸福。”
“谢谢。”江莞宜接过证件,指尖轻抚过烫金的字体,“我的‘起死回生’,对司宥来说一定是最好的礼物。”
颜柯淡淡地“嗯”了一声,提着行李箱就往外走。
“你要去哪?”江莞宜好奇地问。
颜柯头也不回:“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终于自由了。”
别墅大门在她身后缓缓关闭,将她和程家、程司宥彻底隔断。
从此,她再也不用活在别人的阴影下,再也不用为不爱自己的人付出真心。
她终于,可以做回颜柯了。


真好。
接下来,只要熬过这一个月的冷静期,一切就都结束了。
眼看她笑了,程司宥便以为已经哄好了她,动作轻柔地将她抱到卧室,还紧张地叫来了私人医生。
医生给她检查、开药,颜柯麻木地配合着,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
“心脏没事,就是情绪激动引起的不适。”医生收起听诊器,“药按时吃,多休息。”
程司宥这才松了口气,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发丝:“别再做让我担心的事了,嗯?”
颜柯闭上眼,没有回答。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床上。
颜柯下楼时,发现程司宥正在厨房忙碌,为了这颗心脏,他对她的饮食总是亲力亲为。
“醒了?”程司宥转身,将煎好的太阳蛋放在她面前,“今天做了你喜欢的……”
话音未落,门铃响了。
江莞宜的妹妹江莞然踩着高跟鞋走进来,亲昵地挽住程司宥的手臂:“司宥哥,不是说好今天陪我去酒会的吗?”
那张与江莞宜七分相似的脸让程司宥有一瞬的恍惚。
“今天不行。”程司宥抽回手,“阿柯心脏不太稳定,我要在家陪她,不能出门。”
江莞然瞥了颜柯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嫉恨:“可是我记得我姐姐生前最喜欢热闹了,你把她关在家里,她也会不舒服的。”
她撒娇地晃着程司宥的手臂,“不如带她一起去嘛,有你在不会出事的。”
程司宥看着那张酷似江莞宜的脸,眼神最终柔软:“……好。”
酒会上觥筹交错,名流云集。
程司宥一手揽着颜柯的腰,周到地为她挡酒、夹菜。
不知情的人都在感叹程总宠妻如命,只有颜柯知道,他关心的从来不是她。
“司宥哥~”江莞然端着酒杯凑过来,“我喝不下了,你帮我喝几杯嘛~”
程司宥皱眉:“自己喝。”
江莞然嘟起嘴,故意侧过脸露出与江莞宜最像的角度:“就帮我喝几杯,好不好?”
程司宥的眼神恍惚了一瞬,最终还是接过了酒杯。
宴会过半,程司宥已经喝得微醺。
江莞然主动提出送他去楼上休息,颜柯则打算回家,她上楼想跟程司宥说一声,却在房门外看到了令她震惊的一幕。
江莞然正俯身想要亲吻醉酒的程司宥,却被他猛地推开。
“司宥哥!”江莞然红了眼眶,“我这么喜欢你,你也一直对我百般照顾,为什么就不能试着接受我?”
“我心里只有你姐姐。”程司宥的声音冷得像冰,“照顾你,只因为你是莞宜的妹妹,仅此而已。现在,立刻从我的房间里滚出去!”
江莞然的眼泪夺眶而出,她转身冲出门外,却正好撞见站在走廊上的颜柯。
“你……”江莞然的表情瞬间扭曲,“刚刚的一切,你都看到了?你是故意来看我笑话的,对不对!”
“没有,我只是路过。”颜柯转身要走。
“站住!”江莞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指甲深深掐进她的皮肤,“颜柯,你别得意!他不爱我,但更不爱你!司宥哥对我好歹有几分真情,而你在他心里,不过是个装着我姐姐心脏的容器!细数下来,你比我还要可怜!”


回到家,程司宥果然说到做到。
他派人砸碎了颜柯和父母的合照,又烧毁了她珍藏的日记本,那里面写满了一个少女对学长的暗恋心事。
“你……早就知道?”颜柯看着散落的纸页,声音发抖。
程司宥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一切。
他知道她的喜欢,只是从来不在意。
最后,他甚至连她父母的骨灰都不放过。
程司宥亲自开车带她来到父母的墓前,保镖已经挖出了骨灰盒,黑色的盒子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不……”颜柯跪在湿冷的泥土上,死死抱住骨灰盒,“求求你……这是我最后的念想了……”
程司宥蹲下身,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他的动作很轻,却不容抗拒:“放手。”
“不要……求你了……”她的眼泪砸在骨灰盒上,声音支离破碎,“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听话……我什么都听你的……”
程司宥的手停顿了一瞬,但最终还是将骨灰盒交给了保镖。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是为你好。”
话落,他直接对保镖下令:“扬了。”
“不要——!!”
在漫天飞舞的骨灰中,颜柯撕心裂肺的哭喊回荡在空旷的墓园。
她伸手去抓,却只能抓住一把把空气。
最终,她眼前一黑,昏死在冰冷的墓碑前。
再次醒来时,她躺在熟悉的卧室里。
程司宥端着粥坐在床边:“吃点东西。”
颜柯别过脸。
“不要怪我,我这是为你好。”程司宥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唇边,“这些都是身外之物,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颜柯紧闭着嘴,直到程司宥失去耐心,叫来医生给她打营养针。
几天后是程家的家宴。
程司宥强行将颜柯带去了老宅。
程家老宅灯火通明,饭桌上,程母的目光第无数次落在颜柯平坦的小腹上。
“司宥,你们结婚五年了。”程母放下筷子,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该要个孩子了。”
程司宥头也不抬:“我们不会要孩子。”
“啪!”程母的巴掌重重拍在桌上,“你再说一遍?”
“我不会让颜柯冒险怀孕。”程司宥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她的心脏承受不了。”
颜柯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看啊,连拒绝的理由都是为了保护那颗心脏。
程母正要发作,程司宥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皱眉起身:“公司有急事,我去去就回。”
他离开后,程母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盯着颜柯,声音冰冷:“跟我来书房。”
程母将颜柯叫进书房:“司宥不愿意生孩子,你呢?”
“我也不愿意。”颜柯声音平静。
“你说什么?”程母猛地拍桌而起。
颜柯抬起头,直视着程母愤怒的眼睛:“我说,程司宥不愿意,我也不愿意。”
因为……她马上就要离开了。


颜柯从麻醉中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是程司宥疲惫的侧脸。
他坐在病床边,见她醒了,伸手抚上她的额头:“这件事就过去了,这几天我会照顾你。以后……别再针对莞然了。”
她没有力气解释,只是疲惫地闭上眼。
接下来的日子,程司宥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他亲手喂她喝粥,为她调整病床的高度,连护士换药时都要在一旁盯着,小护士们羡慕得眼睛发亮,私下议论着程总有多宠妻。
只有颜柯知道,他关心的从来不是她。
“今天可以出院了。”医生摘下听诊器,“恢复得不错。”
程司宥接过药单,修长的手指轻轻整理着她的衣领:“你不是一直都想出去吗,晚上有个拍卖会,我带你去散心。”
颜柯没有说话。
她知道,这不过是他愧疚的表现,就像主人给宠物的一根肉骨头。
两人刚要出去,江莞然却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踩着高跟鞋闯进病房:“司宥哥,你们是不是要去拍卖会,我也要去!这些天待在医院闷死了!”
程司宥皱了皱眉,却在看到那张与江莞宜相似的脸时,眼神软了下来:“……好。”
拍卖会在豪华游轮上举行。
程司宥一掷千金,只要颜柯多看一眼的拍品,他都会举牌。
但她始终兴致缺缺,直到最后一件拍品被呈上来。
那是一枚翡翠吊坠,和她母亲生前戴的一模一样。
颜柯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
程司宥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变化,毫不犹豫地举牌:“五百万。”
“一千万!”有人竞价。
“五千万。”程司宥面不改色。
全场哗然。
最终,那枚吊坠以天价成交。
侍者将珠宝盒送到他们面前时,江莞然突然挽住程司宥的手臂:“司宥哥,这个好漂亮,可不可以送给我~”
程司宥的手顿在半空。
颜柯看见他眼底的挣扎,心脏一点点沉了下去。
“……给你。”程司宥将盒子递给了江莞然。
颜柯如坠冰窟,她死死攥住裙角,指甲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这条吊坠也没什么特别的。”程司宥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你要实在喜欢,我去后台看看有没有类似的,再买下来送你。”
说完,他转身去了后台。
江莞然得意地瞥了颜柯一眼,转身也要走,颜柯却突然冲上前,拦住她的去路。
“江莞然,我愿意出三倍……不,五倍的价钱买回那条吊坠。”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求你还给我。”
江莞然红唇微扬,眼中闪过一丝恶意的光芒:“我不缺钱,但我喜欢看戏。”
她手指一松,“这样吧,你要是能捞到,就归你。”
翡翠坠子划过一道弧线,落入漆黑的海水中。
颜柯没有一丝犹豫,翻身跳下栏杆。
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头顶。
颜柯拼命划水,在昏暗的海水中寻找那一点翠绿,肺部火烧般疼痛,她却不肯放弃。
直到程司宥的怒吼从甲板上传来。
“颜柯!”
下一秒,扑通一声,他跟着跳入海中,强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将她拖回水面。
“你疯了吗!”程司宥将她抱上甲板,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慌乱,“为了一条吊坠连命都不要了?”
“那不仅仅是一条吊坠……”颜柯剧烈咳嗽着,“那是我妈妈……”
程司宥脸色阴沉:“再重要也没有你的心脏重要!”
这时搜救员浮出水面,手里举着那枚吊坠:“程总,找到了!”
颜柯刚要伸手,程司宥却一把抢过,在众目睽睽之下,当着她的面将链子扯断,翡翠坠子在甲板上摔得粉碎。
“你干什么!”颜柯尖叫出声,扑上去想要抢夺。
程司宥轻松制住她的双手,声音冷得像冰:“为了防止你以后再为这些身外之物伤害心脏,从现在起,我会把你所有重要的东西都处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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