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激动,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
湘灵她柔弱善良,孤苦无依,我不过是想给她一个安身立命之所,抬为平妻也是看在她救命之恩的份上
你身为当家主母,心胸竟如此狭隘?
你莫不是真以为,离了你曲家,我苏家就转不动了?
离了你曲萱,我苏阳瞿就做不得主了?
啪
我合上了手中的账册,缓缓抬起眼,烛光下,他头顶上显示着三十的数字清晰可见。
当初之所以选他,也是看中他头顶上的数字比起周围其他人要高上许多。
我曲家的产业自有几位哥哥接手,我空有一身头脑与才华也只能嫁作他人妇。
要嫁自是嫁个有福之人,谁不想福寿绵长呢。
赚钱于我而言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哪知这回好了,访友归来,苏阳瞿的命数少了大半。
福祸相依,短寿之人,听不了一点劝诫。
各人自有各人的命。
夫君说完了?说完了,就听我说一句。
既然夫君觉得我曲萱心胸狭隘,容不下人,更觉得苏家离了我曲家也能如日中天……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那我们,和离吧。
5
苏阳瞿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随即大吼: 你休想曲萱,我看你真是疯了和离?你当我苏家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苏阳瞿的脸面往哪搁?苏家的脸面往哪搁
意料之中的反应。
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暴跳如雷。
夫君既不愿和离,又嫌我碍眼,容不下你的救命恩人,那不如这样。
我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娘家那边前些日子捎信来,说是新得了一种海外传来的浮光锦的织造秘法,流光溢彩,世所罕见。只是路途遥远,信中所言不详。
我想着,苏家布业如今已是南方魁首,若能得此新锦,必能更上一层楼。我回去一趟,亲自看看,若真有其事,也好为家里谋划。
苏阳瞿的怒火瞬间被这充满诱惑力的词浇熄了大半。
他狐疑地看着我: 浮光锦?真有此物?
信上是这么说的,真假需我亲自验看。
我淡淡道: 夫君既觉得府中诸事无需我操心,我留在府中也徒惹夫君不快,不如趁此机会,为家里寻些新的财路。
苏家生意如今蒸蒸日上,想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