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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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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霍宴州云初 更新:2025-08-15 18: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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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霍宴州云初的女频言情小说《他为白月光包下海滩放烟花?离婚!完结+番外》,由网络作家“逆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逆氧”创作的《他为白月光包下海滩放烟花?离婚!》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她自在家准备烛光晚餐,却刷到丈夫包下整片海滩陪白月光和他们五岁的儿子放烟花。她递上离婚协议时,他轻笑:\...
霍宴州的维护让谢安宁格外安心。
他催促霍宴州赶紧去追云初:“宴州,东西我不买了,你赶紧去追她,好好跟她解释一下,”
霍宴州不紧不慢:“有雨眠在,她没事的,我先送你回医院。”
霍宴州让工作人员把谢安宁刚刚试过的鞋子包起来,然后带谢安宁出了卖场。
司机是霍家老人,看到霍宴州出来额头擦着汗:“少爷,少夫人刚刚从这边哭着跑走了,”
“没什么,开车吧,”
霍宴州拉开车门,跟谢安宁上了车。
谢安宁递给霍宴州一瓶水:“宴州,给,”
霍宴州没有接。
谢安宁偷偷观察身边的霍宴州,发现他表情平静,眼神发直,俨然已经走了神。
谢安宁清了清嗓子,又叫了霍宴州一声,霍宴州这才回神。
谢安宁表情愧疚又纠结,她面对着霍宴州,恳求他说:“宴州,你能不能答应我,别把我们母子的事情告诉别人。”
霍宴州眼神疑惑:“怎么了?”
谢安宁话没开口,眼圈先红,她说:“当年你爷爷用你来威胁我,逼我跟你分手,为了让你死心逼着我出国嫁人,”
“这些年我始终忘不掉你,所以一直被我丈夫家暴,被逼生下孩子,还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
“有的时候,我真想偷偷躲起来,静悄悄的死掉,但是我又舍不得孩子,”
“也许是老天有眼,一年多前他吸毒过量死了,我们母子才得以解脱,”
“我一个人孤零零在国外,我真的很想家,很想我的父母,也很想你,所以我就带着儿子偷偷回来了,”
“宴州,我真的很怕被你爷爷会再对我们母子不利,算我求你了,别告诉你的家人我回国了,我真的很害怕,”
...
看到霍宴州点头,谢安宁继续说:“宴州,我真的很不想回忆起那些可怕的事情,也害怕别人对我们娘俩指指点点,算我求你了,在我病好之前,别把我儿子不堪的身世说出去,包括你太太,好吗?”
...
谢安宁情绪波动很大,甚至出现了轻声的念头,霍宴州心疼的把她拥进怀里。
他说:“安宁你别这样说,你遭受的这些都是因为我,我不会把你们的遭遇告诉任何人,我会对你们母子负责到底。”
听到霍宴州的保证,谢安宁破涕为笑:“宴州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好起来的,不会让你一直为我担心,”
霍宴州把谢安宁送回医院,照顾她吃完午饭,然后回到公司。
看到手机上霍雨眠还有家里人给他打的十几通电话,霍宴州犹豫了一会儿,给霍雨眠回了一个。
电话接通,霍宴州平静的问:“你嫂子闹够了吗?”
电话那端,霍雨眠的吼声带着哭腔:“我嫂子失踪了,我跟我妈现在还在找她!”
电话被挂断,霍宴州愣了一下,然后起身来到落地窗前。
两个不省心的东西,一定又串通起来骗他。
助理高铭进来:“霍总,两点半的会议还准时开吗?”
霍宴州点了根烟,语气依旧平静的“嗯,”了一声。
高铭跟在霍宴州身边有好几年了,一张娃娃脸严肃刻板,说话做事圆滑稳重,武力值爆表,是霍宴州的心腹。
霍宴州忙完工作,准时下班。
平时指哪打哪的老司机,这次破天荒问霍宴州:“少爷,您是回家还是去谢小姐那?”
霍宴州犹豫了一下:“回家。”
司机紧绷的表情有了笑意。
霍宴州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本来想在外面住几天,让她好好冷静一下。
今天被她跟踪撞见,指不定怎么跟他闹。
大半天过去了,家里也不知道被她砸成什么样子,应该出气了。
如果她能冷静下来,他有必要跟她好好谈谈。
霍宴州回到家,云初不在。
他如往常一样,洗澡,换睡衣,进书房忙自己的。
晚上九点多钟,温蔓跟霍雨眠母女过来。
温蔓找了儿媳妇大半天,急的嘴角起泡,看到自己的儿子像个没事人一样在家里办公,她差点没气晕过去。
霍宴州反过来安慰她母亲:“妈你放心,她不会有事的。”
云初有多作,他心里最清楚。
之前有一次她过生日,他送礼物晚了一天。
结果她生气一个人偷偷躲了起来。
等他找到她的时候,她正泡着温泉,品着红酒,享受顶级技师的按摩服务。
她很懂得享受,很爱自己。
就算把所有人都折磨死,她也不会有事的。
温蔓一杯茶水泼在霍宴州的脸上,因为太过生气,声线不稳。
她说:“霍宴州,我生你养你30年,我这个当妈的一直以你为傲,我现在才发现,你跟你父亲一样的冷血,无情!”
霍宴州不为所动:“妈,你言重了。”
温蔓眼眶潮湿:“云初她是你的妻子,那丫头从小就喜欢你,你们吵架你居然对她冷暴力,你想跟她走到离婚的地步吗?”
霍宴州语气坚定:“妈,我们不会离婚的,我有分寸。”
霍雨眠给自己亲哥竖起大拇指:“哥,你就仗着我嫂子爱你离不开你呗,”
霍雨眠:“但是哥你别忘了,越爱的人眼里越容不得沙子!”
霍宴州:“你闭嘴。”
霍雨眠不服气的闭嘴。
温蔓跟霍雨眠母女离开,霍宴州点了根烟。
凌晨三点,他给助理高铭打电话:“这两天你不用来公司了,去医院盯着,看到太太回来给我打电话,”
霍宴州挂电话之前又提醒了一句:“老人家刚动完心脏手术需要静养,小心别打扰,”
电话那端的高铭睁大眼睛确定了下时间。
凌晨三点多。
这个时间点让他去医院蹲守。
他家总裁这时失眠症又犯了?
三天后,云初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温蔓跟霍雨眠要报警,并通知云家人。
霍宴州不同意。
他有把握,云初没事,用不了几天就会乖乖回家。
父亲霍青山跟霍老爷子也不同意。
毕竟,霍家少夫人失踪,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再说,云家早就破产,云初对霍家来说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不值得费心。
时间一晃到了许静出院这天。
霍宴州让高铭接云初妈妈出院,自己去给谢安宁办理出院手续。
上午九点,高铭看到云初完好无损的来医院接她母亲出院,赶紧给自家总裁打电话。
正在给谢安宁收拾东西的霍宴州得知云初回来,脸上没有过多的情绪起伏。
他给高铭放了一天假,让他回去休息一下。
至于云初。
不用他多说什么,她会主动回家。
霍宴州提着行李,跟谢安宁进了电梯。
这边,云初陪父母在等电梯。
电梯门开,云初一眼看到霍宴州,他怀里护着谢安宁尽量不让别人碰到。
就跟那天在电梯里,他护着她一样的姿势。
"
霍宴州看了下谢安宁的温度计,37.8度。
放下温度计,视线不经意扫过谢安宁性感的睡衣,霍宴州拿了条薄毯给谢安宁围上。
霍宴州准备离开:“吃完宵夜一会儿把药吃了,”
谢安宁表情极不自然的拢了拢薄毯:“宴州,我儿子被我妈接走了,外面下这么大的雨,你开车回去不安全,要不你在这里住一晚吧,”
霍宴州再看谢安宁的眼神,沉了几分。
谢安宁赶紧解释:“现在太晚了,你明天还要工作,来回折腾我怕你睡眠不够,”
霍宴州停下脚步面对谢安宁,他说:“安宁,以后让我留宿的话不准再说。”
谢安宁满脸无辜:“怎么了宴州,之前在医院的时候你一整晚都照顾我,不也没事吗?”
霍宴州眉眼间掩不住的疲惫。
他说:“安宁,我在医院陪你,因为那是公众场合,不只有你我,但这里是你的住处,你一个女人让一个已婚男人留宿,对你名声不好。”
谢安宁笑的单纯:“没关系的,你又不是外人。”
霍宴州语气稍稍重了些:“对你来说,我就是外人。”
谢安宁脸上的表情慢慢僵住。
霍宴州语气温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谢安宁语气自嘲:“几年不见,原来我们已经生分到这样的地步了,”
看着谢安宁无辜的样子,霍宴州叹气:“安宁,我知道你不容易,明天我给你找个住家保姆,再给你配辆车配个司机,”
霍宴州走到门口停下来,又叮嘱了谢安宁一句:“安宁, 以后你尽量躲着云初一点,更不要主动出现在她面前。”
谢安宁愣了一下:“。。。。”
霍宴州语气不容置疑:“这一点,你必须做到。”
云初爱他。
眼里容不得沙子。
如果两人碰面,安宁一定会吃亏的。
谢安宁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宴州你放心,我都听你的。”
霍宴州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明明能感觉的出来霍宴州对她余情未了。
难道他嫌弃她离过婚,所以不打算离婚娶她了?
谢安宁忍不住胡思乱想。
霍宴州放心的从谢安宁的住处离开。
一个多小时后,京市一家酒吧会所。
霍宴州看着推门进来的人,又倒了两杯酒。
陆裴野一屁股坐在霍宴州对面,后背靠在沙发的靠背上,双腿交|叠双脚随意的搭在茶几边角,一副玩世不恭的二世祖模样。
陆裴野盯着霍宴州,帅气的五官一双单眼皮辨识度很高:“后院起火了?”
霍宴州晃着手里的酒杯,语气疲惫:“我现在没办法跟她沟通。”
陆裴野旁观者清:“宴州,谢安宁这次回国就是冲着你来的,你不说清楚,云初早晚跟你离。”
霍宴州轻描淡写一句:“离婚不至于。”
感情上,她爱他,依赖他,离不开他。
财务上,这些年他给云家花的钱,她这辈子也还不起。
个人能力上,她大学一毕业就嫁给他,做了全职太太,已经跟事业完全脱轨。
再说,她小含着金汤匙出生,嫁给他后她养尊处优吃穿用度都是顶奢,就算找到工作,那点钱她也没法养活自己。
所以,他不担心她会离开他。
但是她性子倔,又爱作,跟他闹是一定的。
陆裴野无情拆穿他:“我可听说了,云初已经跟你闹离婚了。”
霍宴州抬眉:“雨眠告诉你的?”
陆裴野不否认:“兄弟,你悠着点,如果云初真的跟你离婚了,你这辈子再也找不到一个能比云初更爱你的女人。”
霍宴州语气笃定:“放心,就算你入土了,你也看不到我跟云初离婚的那天。”
陆裴野说不通,只好转移话题:“这个谢安宁也真是的,明知道你有老婆,还拦着不让你解释,这不明摆着想让你们两口子离婚吗?”
霍宴州肃了表情,沉了语气:“陆裴野,你别这样说安宁。”
陆裴野坐直上半身:“我这可不是说她的坏话,我是在阐述事实,她这么做,明摆着就是在挑拨你们夫妻失和,”
霍宴州点了根烟,淡淡的烟雾朦胧了他的视线。
好半晌。
他说:“安宁出身低,心思单纯,当年她为了我顺利继承霍氏,被爷爷逼去国外跟别人结婚,这些年她为了我受了很多苦遭了很多罪,我欠她的,”
他说:“她这些年一直被虐待,身体很不好,又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我必须照顾她。”
陆裴野笑容玩味:“你就承认吧,你对她余情未了。”
霍宴州皱眉:“裴野,她为了我差点毁掉自己一辈子,我必须对她负责。”
霍宴州:“安宁不让我跟云初解释,那是因为她太敏感了,自尊心太强,她怕云初以此来攻击她,怕外人议论她,说她博取我的同情,是为了破坏我跟云初的夫妻感情想上位,”
陆裴野反问:“她不准你跟云初解释,还事事倚仗你,她理所当然的消耗你的金钱,消耗你的时间,消耗你的精力,甚至在消耗你跟云初的婚姻,这不算心机算什么?”
霍宴州:“这不一样,这是我心甘情愿补偿她的。”
陆裴野:“你对谢安宁愧疚,对她有责任,对她还有感情,那云初呢,她做错了什么?”
霍宴州语气倦怠:“没有人说她错。”
陆裴野:“你是没说她错,但是你也没给她解释,还不准她跟你离婚,就云初那性子,她不被你活活憋死才怪!”
霍宴州胸口闷的有点厉害,但是他觉得事情不会严重到这种地步:“我答应让她出去工作,她心情会好起来的。”
陆裴野见鬼似的表情死盯着霍宴州:“所以,你还真不打算跟云初解释清楚,你就仗着她死心塌地的爱你,所以她就活该承受这一切?”
霍宴州跟陆裴野碰杯:“没你说的这么严重。”
就在这时,陆裴野的手机响了。
电话那端,霍雨眠炸毛的声音传过来:“陆裴野,我哥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陆裴野把听筒拿远一点:“死丫头,跟谁没大没小的,叫哥,”
霍雨眠:“我叫你大爷,我嫂子出事了,你快点让我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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