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脖子几乎被剁烂,只有一点点皮肉勉强连着脑袋和身体。
血浸透了床单、被褥……
斩首,近乎虐杀的斩首
畜生小刘骂了句。
保护现场,叫法医,快我厉声下令。
目光扫过房间,窗户紧闭,凶手是从大门进来的,撬门的痕迹很明显。
楼下忽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木材厂务工的罗欢欢父母,听到消息赶回来了。
两人跌跌撞撞爬上楼,看到卧室里的惨状,当场瘫软在地,哭得昏死过去。
法医老赵很快赶到,一脸凝重地开始尸检。
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 10 点左右。凶器就是那把厚背菜刀,刀鞘还在厨房。凶手进来后直奔厨房,拿刀上楼行凶…目标极其明确。
他顿了顿。
颈部是致命伤,其他很多刀口…是死后或濒死时砍上去的。
泄愤纯粹的泄愤
现场混乱血腥,门口有几个模糊的血脚印,但被大量血迹覆盖破坏,难以提取有效特征。
凶手清理过现场?
似乎没有,更像是不在乎,或者说…时间紧迫?
我走到哭得几乎虚脱的罗欢欢父亲面前,强压着心头的寒意:
罗叔,昨晚…你们没听到动静?
罗父涕泪横流,声音嘶哑:
半夜…是…是听到动静…我起来看,大门开着,我以为是贼…喊了两声。又…又去敲欢欢的门,她嗯的一声。我以为她醒了,就…就回去睡了。我…我真该死,要是再敲敲,推门看看…
他捶胸顿足,悔恨不已。
那声嗯,极可能是凶手发出来的
凶手当时很可能还在房间,这股子嚣张和冷静,让人脊背发凉。
王春孟呢?
他车还在外面,人呢?
王春孟哪去了?我猛地抓住盯梢的兄弟。
不…不知道。那兄弟一脸惊恐。
他进去大概十分钟,没听到大动静,我们一直盯着门,没人出来啊
人间蒸发?
一个大活人,在严密的盯梢下,从这栋房子里消失了?
这不可能
除非…有后门?
搜,仔细搜。任何可能的出口。
很快,一个兄弟在院子角落发现一道极其隐蔽的小侧门,门栓是从里面打开的
门外是一条通往西山的僻静小路。
王春孟一定是趁盯梢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门时,从这里溜了
负责指挥盯梢的老吴脸色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