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掩盖从头发丝到脚趾头的精致。
她就像橱窗里的芭比娃娃,漂亮又华丽。
高贵到让我心生自卑。
我抿了抿嘴唇,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打他电话,没人接。
余娇娇点点头,侧过身体: 他刚起床,进来吧。
穿过郁郁葱葱、风景秀美的花园,我们来到别墅大门前。
余娇娇开门的手顿住,她回头,微抬着下巴,一贯理直气壮的态度。
我不是第三者,也没有从你手中抢走谢蛰,他本来就是我的
我低着头,将指甲掐进手心,没有吭声。
刚走进别墅的客厅,我看到戴着围裙,从厨房端着餐盘到餐厅的谢蛰。
我从不知道,谢蛰竟然有这么人夫感的一面。
以往,他无论是西装革履,还是大牌休闲装,都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矜贵感。
可是现在的他,穿着素色的家居服,还系着围裙,周身的气场都收敛起来,低调又温和。
他将餐盘摆放好,听到动静,温声道: 昨天不是说想念螺蛳粉吗?给你做了,快过来吃
嗓音里带着无奈的宠溺。
7
心脏像被泡在柠檬水里,又酸又涩。
我掐着自己的手指,眨掉眼眶里的热意。
原来,谢蛰会做饭啊。
我们在一起的两年,他却从来没进过厨房。
平时要么阿姨上门做饭,要么我们出去吃。
偶尔我兴致来了,也会下厨做几道菜。
我也曾撒娇喊谢蛰进厨房给我帮忙,倒不是真要他帮忙做什么,只是我想跟他待在一起。
但他拒绝了,淡淡地对我说: 不喜欢油烟味。
可不喜欢油烟味的他,现在却下厨为余娇娇做饭。
还是他很讨厌的螺蛳粉。
谢蛰口味清淡,连火锅都很少吃,抗拒各种奇怪的味道。
记得有一次我趁他不在家吃了螺蛳粉,他半夜回来,居然闻出了味道。
当时他用很严肃的语气命令我,以后不许在家吃这类食物。
连一点味道都不能忍受的他,现在居然亲自下厨做螺蛳粉。
爱与不爱,真的挺明显啊。
如果说,之前还抱着一点微弱的希望,此刻的我真正死心了。
两年的幸福,可能只是我的自我幻想。
沉醉了两年的梦,也该醒了。
谢蛰,他是真的从没对我动过心。
怎么还不过来?
谢蛰再一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