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侣,还挺甜。
我翻了个白眼,一低头,陈逾白耳朵泛着诡异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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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懒得去管他耳朵是黑是红,一出宿舍楼就从他背上跳了下来。
说,来我宿舍干什么?
老子还不是以为你为个臭男人想不开陈逾白一下子就炸了: 你自己听听我之前给你打电话时你说什么?
我有些茫然。
陈逾白黑着脸把通话录音掏了出来。
听完后,我沉默了。
但还是决定解释一下: 我说的被子,是盖的被子。
陈逾白: ……
追根究底,是我没把话说清楚让他误会了。
我摆了摆手: 算了,我不怪你了,走吧。
陈逾白: ……你脸真大。
我崴了脚,一时没站稳,晃了晃。
陈逾白一把扶住了我,视线落在我的脚上,他脸色又沉了些,重新蹲在我面前。
上来,送你去医院。
免费劳动力,不要白不要。
于是没有半点扭捏,蹦上了他的背。
医生说我的脚只是扭伤,没有伤到骨头,静养几天就好了。
我看了眼在一旁听得认真的陈逾白,眼珠转了转。
一出去,我就说: 陈逾白,你得对我负责。
噗——
陈逾白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喷了出来。
他咳了好几下,咳得脸都红了,然后震惊地看过来: 我就背了你一下,不至于吧?
想得美我瞪了他一眼: 我的意思是,我崴脚是因为你,所以你得负责,这几天,你送我去上课。
哦。陈逾白尴尬地看天看地,就没看我,我听见他声音极低地应了一声: 行。
答应了?
陈逾白就这么……答应了?
我打量着他: 你好像有点奇怪。
陈逾白没理我,把我送到宿舍后就一声不吭地走了。
我在阳台看着他离开,心道,这人果然很奇怪。
……
接下来的好几天,陈逾白都很准时地出现在我宿舍楼下。
上课结束后,又出现在我教室门口,把我送回宿舍。
虽然称不上温柔,但还算细心。
我决定把他暂时移出我心里最讨人厌第一名。
但也并不总是顺利,这天陈逾白刚扶着我走出教学楼,一抬头就看见了黎晖拉着女朋友。
我有些不自在,撇开头。
低声催促陈逾白: 快走。
为什么?陈逾白脑子好像突然坏了,你做什么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