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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如昨畅读

蓝掉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明日如昨》,讲述主角周凝赵靳堂的甜蜜故事,作者“蓝掉”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人前随性淡漠、矜贵的赵靳堂,只在周凝面前暴露浪荡、闷骚的一面。她认识他的时候,有人跟她说:“最好远离他,他这种男人,很难走心,注定让女人栽跟头,受情伤。”她那时候年轻,有的是一腔孤勇,不撞南墙不回头。这段感情里,赵靳堂不纯粹,她何尝不是。【双洁年纪差6岁】...

主角:周凝赵靳堂   更新:2025-09-14 10: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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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凝赵靳堂的现代都市小说《明日如昨畅读》,由网络作家“蓝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明日如昨》,讲述主角周凝赵靳堂的甜蜜故事,作者“蓝掉”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人前随性淡漠、矜贵的赵靳堂,只在周凝面前暴露浪荡、闷骚的一面。她认识他的时候,有人跟她说:“最好远离他,他这种男人,很难走心,注定让女人栽跟头,受情伤。”她那时候年轻,有的是一腔孤勇,不撞南墙不回头。这段感情里,赵靳堂不纯粹,她何尝不是。【双洁年纪差6岁】...

《明日如昨畅读》精彩片段

她那一刻就知道自己沦陷了。
对这个男人,过目不忘。
赞助拉到后,加上张家诚的微信,方便联络,张家诚还说让她以后需要赞助随时找他。
那晚拉完赞助准备离开时,她在走廊上碰到了赵靳堂。
四目相对,心跳失衡。
他出去接电话又折回来,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看似不经意间询问一声:“你看了我很多次,我脸上有什么?”
周遭景物变得虚幻,只有他的轮廓分明。
她听到自己很轻的声音响起:“没有什么。”
她不认为这是搭讪,大概是随口一问。
赵靳堂淡淡道:“是么。”
她应了声:“嗯。”
“那是我产生错觉了。”他后退一步,端正神色:“抱歉,打搅了。”
这年她十九岁,太年轻,没经历过什么事,险些招架不住。
再之后,长达两个月没再跟他见过面。
他们就像是两条平行线,一路延伸到终点,不会有任何交集。
她一度把张家诚的朋友圈翻烂,妄图找到和赵靳堂有关的蛛丝马迹,然而一根蛛丝都没发现,仿佛那晚在包间的赵靳堂不存在过,只是她的一场不真实的梦。
周凝现在想起来,都觉得神奇,她怎么能做到第一眼对一个陌生男人念念不忘,现在只能用一个词形容:初出牛犊。
快到放寒假的时候,周凝主动联系上张家诚,她手头负责一个社会公益实践的项目,有老师带队,但赞助这些还是要他们学生自己组织联系,她那一刻觉得机会来了,酝酿几个月再次联系上张家诚。
一回事二回熟,还是那个包间,她拿着一叠项目策划书找过去。
推开包间的门一看,里面烟熏火燎的,像人间仙境。
但赵靳堂不在内。
张家诚却似乎把她忘了,说她有点眼熟,是不是哪里见过。
她便把上次拉赞助的事说了,张家诚似乎有点印象,想了半天想起她唱的歌,也想起她的名字。
没错,她那次唱的儿歌正是小龙人。
张家成听她说项目策划的内容,掏了掏耳朵,提出跟上次一样的要求,让她唱歌,他再考虑考虑赞助的事。
她一开嗓,包间里的那帮衣着光鲜的富二代被逗得不行。
赵靳堂是这时候出现在包间里的,她看过去,周围仿佛一切变得暗淡无光。
赵靳堂随后移开淡漠的目光,找地方坐下,他坐下第一件事便是抽烟,薄唇含着一支雪白的烟,打火机打了几下没点燃,他跟旁边的人借火,略微歪头,烟丝燃起,两颊微陷,一缕烟雾飘散开来,朦朦胧胧的,说不出的性感。
张家诚问他:“事情处理好了?”"


他呼吸重了几分。
“这样?”
“嗯......”
赵靳堂深呼吸,意识到这分明是自找苦吃,女孩的身体散发清香,柔软细腻,像上好绸缎,他扣好后,手从衣服里出来,好似结束痛苦,他拍拍她的后背,像是安抚,说:“好了。”
周凝耳朵阵阵发烫,感觉两边重量都不一致了,声音闷闷地:“我要回学校了。”
“生气了?”赵靳堂问她。
“没有。”
赵靳堂思索几秒,说:“凝凝,不要勉强。”
周凝认真望着他:“我挺喜欢你的,赵靳堂。”
正准备聊下去之际,赵靳堂的手机不合时宜响起,他拿出手机一看,周凝说:“你接吧,我先回去了。”
赵靳堂关掉手机声音,哄着她的语调说:“太晚了,别走了。不是放假了么,在这住,你睡里面那间,我去隔壁睡。”
周凝答应了。
下半夜,周凝洗漱完出来,赵靳堂在落地窗前接电话,手机那端说话的是个女孩子,说他:“冠仪说你晚上喝了很多酒,生吃小米椒,哥,你在干什么?”
这个女孩子是他的妹妹,叫赵英其,和陈冠仪是闺蜜,关系很好。
他说的粤语,嗓音低沉说:“我的事几时轮到她管了?”
手机那端说话的是个女孩子:“不是这个意思,你不是有胃病吗,冠仪担心你身体有什么问题,才打电话找我,让我问问你,冠仪怎么说都是个女孩子,哥,你别对她那么凶。”
“我没那么多爱心,劝告她离我远点,别自讨没趣。”赵靳堂的语气再不耐烦也是慵懒的,回头一看,周凝安安静静站在那,他的眼神柔和下来,结束通话:“行了,我还有事。”
赵靳堂好整以暇的姿态问她:“怎么了?”
“你真没有哪里不舒服吗?”周凝问他。
她左右放心不下,多问一句。
“你看我样子像有事?”
周凝其实已经习惯他不着边调的模样,斟酌片刻问他:“赵靳堂,那你这几天有时间吗?”
“你说,什么事。”
“不是放假吗,刚好我闺蜜要玩桦城玩几天......”
赵靳堂目光平静望着她,似乎将她一切心思看穿,又似乎没看穿,她不明说,他也不挑明,故意问她:“所以你要陪她,不陪我?”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想带你和我朋友吃顿饭。可以吗?”周凝眼睫毛轻颤,很认真询问,“如果你很忙,不方便的话,就算了,不是什么大事,我随便问问。”
“我什么都还没说,你怎么知道我不方便了。”赵靳堂叹息一声,他又坐回沙发上,拍了拍身边位置,“你过来坐。”
周凝走过去坐下,说:“那我当你答应了?”
赵靳堂弯唇一笑,习惯点上一支香烟,抽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他说话的时候上下滑动,嗓音更是低沉:“她什么时候过来?”"


“我不饿。”
“随便吃点,不会上火。”
他一提,周凝脑海里的记忆涌上来,又想起他有次出差带她去外地,吃了几顿当地菜,她就上火了,他还勾着她吻个不停,舌尖去探她上火长泡的地方,恶劣到家了。
两个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如同发生在昨天,很清晰,记得很清楚。
在回忆里挑挑拣拣发现,这个人那段时间对她挺好的,可能不是真爱,但也是有点喜欢她的,他应该是有被她吸引的地方吧,不然怎么会在一起那么几年。
她又可悲的发现,见到这个人,所有思绪都不受控制了。
越是压抑越是控制不住。
周凝蓦地叹了口气,听到他又问:“见过他家长辈了,婚期定了?”
周凝轻声应道:“嗯。”
“还要在港城待多久?”
周凝:“……”
“算了。”赵靳堂忽然这一刻可能觉得挺没劲的,她已经明摆着不想和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他还一个劲纠缠有什么意思。
过去就过去了。
再纠缠,不招人待见。
周凝竖起全身盔甲防备着他,干坐到他抽完三支烟,水晶通透的烟灰缸里都是灰烬和烟头,最后他接个了电话,脸色沉到深潭,像沁了一层冰霜,说:“吃完再回去休息。”
“那你呢?”
“你不是不想和我待么,我走了,不是如你心意?”
周凝不知道怎么说,鼻子一酸,忍住了。
赵靳堂走之前和经理交代了什么,经理认真应下,他回头看了一眼她,坐在窗边的女孩安静低着头,身后是璀璨林立的高楼大厦,他收回视线,快步离开了。
周凝余光观察到他走了,扭过头看向外面,眼眶红得要命,极力压抑和克制着。
她心里远远没有表现出来的冷情,还悲哀发现,她还是喜欢这个人,喜欢得要命。
横在他们之间的现实问题却是不可调和的。
……
这天过后,周凝和梁舒逸一块回的青市,梁舒逸安排司机开车回去,车牌同样悬挂了三地的黑色车牌,不走港珠澳大桥,走的另一个口岸。
路上梁舒逸问周凝回到她要注意些什么,更像是对口供,免得在她母亲面前说漏嘴。
周凝嗓子眼有点疼,咳嗽了几声,梁舒逸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说:“可能有点晕车,太久没坐这么长时间的车程了。”
“到下一个服务区休息一会?透透气。”
“不用,我开窗户透透气。”"


对她对酒精耐受程度低的人来说容易醉酒。
晚上周凝没有回宿舍。
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人在陌生酒店房间,渐渐回忆起昨晚在赵靳堂车里的一幕——
她喝多了,是赵靳堂抱她离开包间,她好像不太安分,上了车还在闹,赵靳堂又哄又抱,拿她没辙。
不记得是谁主动的,更不记得后面又是怎么吻到一起的。
在密闭的空间,他的唇很热,很湿,吻技很好,又苏又麻的感觉,她从开始紧闭牙关,被温柔撬开,又被攻池掠地,悉心品酌。
隐约记得结束后,她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而他哑声贴着她的耳廓问了句:“我这叫趁人不备么。”
来到酒店房间,她被抵在门板上被人肆意索吻,吻了多久不知道,最后没有越界,他及时收手,等她睡着,他去隔壁的套房睡下。
早上十点左右,酒店送餐过来,周凝和赵靳堂在房间解决早餐,对于昨晚的事,是赵靳堂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周凝很紧张,头皮紧了紧。
赵靳堂吃的不多,放下餐具,说:“要是你不喜欢昨晚那样,可以告诉我。”
他太直接,没有任何铺垫。
周凝故作淡定,没有说话。
“周凝,我不可能完全没有那方面心思,男女在一起,有欲望驱动,我是男人,会抱你亲你,甚至最后会上床。”
他的表情严肃,嗓音低沉,散发着几分危险。
他就是这样,把欲望和龌龊的一面毫无保留向她展示。
“......我知道。”
赵靳堂一向坦率面对自己的欲望,要是没有这想法,那叫虚伪,他燃上一支烟,云淡风轻吐了一口薄雾,说:“我不会强迫你,你有随时叫停止的权利。”
周凝久久沉默。
赵靳堂点燃一支烟,他烟瘾大,那烟是特制的,不在市面上销售,味道很淡,不浓烈,他点燃,没有抽上一口,任由指间的烟雾缓缓飘散,接着说:“昨晚是我冒犯了,趁你喝多吻你。”
周凝抿了抿唇,说:“那你会不会睡到手就不认了?”
赵靳堂刚把烟往嘴里送,抽了一口,被她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呛到,咳了几声,还被烟熏到眼,半眯着打量她,无奈笑了声:“跟你开玩笑的,当真了?”
周凝:“......”
周凝很难分辨他说的话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也有可能故意半开玩笑说出真心话,试探她的态度。
她要是大惊小怪,他会不会觉得她玩不起?
“赵靳堂。”周凝望着他说:“要是我不接受发生关系,你是不是就找下一个了?”
赵靳堂又是一声轻笑:“傻不傻。”
他吐出一口薄雾,:“不至于有下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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