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姜父不会再对她心软,索性只对姜玉堂释放善意。
“碧彤姐,我自己能行。”
“我帮你。”
姜碧彤不由分说的拿走他手里的药,等抹完以后,她才说出自己的目的。
“玉堂,我不打紧的,可祖母年纪大了,腿也磨出了血泡。”
“可是……”
姜玉堂扫一眼不远处正在和曲统领说话的姜父,“这是我**的药,几位官爷若是不嫌弃,可以试试。”
“多谢。”
曲统领不傻,他接过姜府递过来的小竹管,姜太医的医术多厉害他们都知道。
从前想求药还求不到呢,如今这药不能浪费。
那边姜碧彤将姜玉堂的沉默当做默认,拿着药膏回到大房。
一家人小心翼翼的擦着药,姜玉堂面对家里人似乎有些心虚,姜父冷着脸说:
“那是为父做给你的药,既然你不需要,那接下来就靠自己熬吧。”
姜絮差点对姜父竖起大拇指,只有让姜玉堂自己感觉到痛,他才不会继续执迷不悟。
姜玉堂:!!!
他震惊的看向姜母和姜玉书,然而不管是大哥还是娘亲,都没觉得爹有什么错,没人帮他说话、
“絮儿,给宴儿送过去。”
姜父不傻,自然知道若不是明宴,那些官差对他们肯定和对大房一样恶劣。
更何况苏氏体弱,确实需要这些。
“好的,爹。”
姜絮拿着爹做的药送过去,“苏姨,你腿怎么样了?这是我爹做的药,你快抹上试试。”
明宴的笑容太有压迫力,姜絮宁愿和苏氏多说说话。
果然,苏氏温柔的笑着,“谢谢你啊絮儿,这种时候还想着我,你爹的医术好得很,是我们占便宜了。”
她背对着众人,脱下鞋袜,果然脚趾和脚后跟红肿一片,每走一步都是钻心的疼。
即便擦药,也疼的她忍不住轻呼,明宴听见她的声音,精致的眉眼里浮现出一抹懊恼。
他自己怎么样都行,却不该连累娘跟着他受苦。
明宴心情复杂,一时间看向姜家二房的人眼神更加复杂。
罢了,既然是他和**恩人,路上多照料着些吧。
明宴捻着个石子,指尖用力往天空一弹,在众人惊叹中,一只麻雀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