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重生为奴,偏执帝王为我疯魔人气小说

重生为奴,偏执帝王为我疯魔人气小说

卷成团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热门小说《重生为奴,偏执帝王为我疯魔》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崔令容裴砚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卷成团”,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后宫日常主打感情线,宫斗线为辅][追妻火葬场强制爱马甲]前世,她是他的太子妃,崔令容。她捧上一颗真心,他却不闻不问,一心只有他的白月光。一场阴差阳错的死局,让她香消玉殒。重生归来,她竟成了曾贴身伺候自己的小宫女。更讽刺的是,裴砚留她在身边,只为一遍遍追问崔令容生前的点点滴滴,却不知那具躯壳里早已换了魂。后宫妃嫔视她如眼中钉,昔日害她之人仍在暗处虎视眈眈。这一次,她藏起恨意躬身奉茶,看他为她疯魔,为他剜心。...

主角:崔令容裴砚   更新:2025-08-02 20:1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崔令容裴砚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为奴,偏执帝王为我疯魔人气小说》,由网络作家“卷成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重生为奴,偏执帝王为我疯魔》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崔令容裴砚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卷成团”,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后宫日常主打感情线,宫斗线为辅][追妻火葬场强制爱马甲]前世,她是他的太子妃,崔令容。她捧上一颗真心,他却不闻不问,一心只有他的白月光。一场阴差阳错的死局,让她香消玉殒。重生归来,她竟成了曾贴身伺候自己的小宫女。更讽刺的是,裴砚留她在身边,只为一遍遍追问崔令容生前的点点滴滴,却不知那具躯壳里早已换了魂。后宫妃嫔视她如眼中钉,昔日害她之人仍在暗处虎视眈眈。这一次,她藏起恨意躬身奉茶,看他为她疯魔,为他剜心。...

《重生为奴,偏执帝王为我疯魔人气小说》精彩片段

崔令容将茶奉上去,听到这话心里又是一痛。
他讨厌的,到底是云锦这双眼,还是她崔令容的那双眼?
从他待女儿和云锦的方式来看,实在是称不上顾念她的旧情,为何又要做出一副深爱的样子?
她实在不懂,索性作罢。
裴砚呷了一口茶,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他有一种越来越离不开这茶的感觉了。
“往后朕下了朝,你便过来奉茶。”
“是。”崔令容答得快,反正也就最后这几月了,再忍一忍。
“所以现在告诉朕,你为何那般笃定,宸昭皇后画这幅画的时候不曾怨呢。”他的指尖在画上轻触。
这话让崔令容有点反应过来了,难不成裴砚便是从这句话察觉出不对劲的?
她偷觑着裴砚的神色,捉摸不透对方的想法,暗骂自己刚才任由情绪控制说出了不该说的话,此时也只能糊弄着答了。
“回陛下的话,宸昭皇后作这幅画的时候还未曾同陛下离心,是奴婢看着画的,故而斗胆猜测。”
她说完话之后,室内安静了片刻。
裴砚这大气不出的样子让崔令容心中直打鼓,却不料裴砚居然笑了。
明明刚才还在发怒,此刻却是笑出了声音。
帝王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传闻,还真是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几声笑后,他垂首凝看着画,难得对她声音柔和了些,“斗胆便斗胆吧,你每日侍奉在其侧,你的猜测想来也是有几分根据。”
无论这话是真是假,对他来说都是熬过漫长岁月的一剂良药,他倒是宁愿信其真,不愿信其假。
裴砚这般温柔,倒让她一时不大适应了,崔令容沉默着没有出声。
理智告诉她不该同情裴砚,但多年的情谊,岂是说放下就放下的。
正在这时,福禄进来禀报,“康王殿下来了。”
“请进来吧。”裴砚答了话,小心翼翼将画作都收入匣中。
康王名讳,崔令容自然也是不陌生的。
裴砚母后在其九岁时逝世,先帝便让其一直养在当时的皇贵妃膝下,也就是康王的生母。
皇贵妃待裴砚视如己出,从不因自己有儿子就图谋太子之位,所以这兄弟二人关系比其他人都要亲近一些,说句堪比亲兄弟也是不为过的。
年少还未入东宫之时,崔令容跟在裴砚身后没少遭康王嘲笑,两人也因此结下了梁子,怎么看怎么不对付,不过她嫁入东宫之后,和康王见的为数不多的几面,他还是尊敬地称了她为皇嫂。
崔令容正回忆着当年,就听康王的声音随脚步声一块传来,当真是符合他那跳脱纨绔的性子。
“许久不见皇兄,甚是想念,皇兄既然未曾歇下,那不如陪臣弟畅饮一番好了。”
经过刚才惊心动魄的拷问,崔令容仍是心有余悸,见着熟人不自觉就低下头了。
康王扫了她一眼,没有再多看。"


他抚上泛出薄薄水珠的杯壁,仿佛感受不到手心的冰意,转首看向窗外盛放的红梅,似朱砂点点,冲破凛冬的寒意傲然挺立在枝头,给死寂的冬日带来些许生气。
崔令容站在潇湘苑的梅树下,抬头看了半晌舍不得挪动步子。
这是她最喜爱的花,在嫁入东宫之时就特意命人移了几株来,只是她都还没有来得及好好欣赏,就在第一个冬日里殒了命。
今日再踏入潇湘苑,才注意到枝头已经开了花。
“姑姑这就休息好了?”
崔令容回过头,看到早晨指路的小宫女。
“嗯。”她向书房走过去,这才发现烧坏的地方,能换的都换了,速度倒是快。
小宫女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陛下到底是爱重咱们主子,晨间你才走,陛下派的人手就过来了,忙活了一上午呢,其他那些不便换的地方,陛下说是明日加固一下就好,我猜想是陛下不想改变太多。”
从别人口中听到裴砚对自己的在乎,让崔令容感到颇为好笑,毕竟她这个当事人可是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
“只是可惜了,先前在东宫的时候,陛下忙于政务都没有好好陪过宸昭皇后。”小宫女叹道。
这些平常的感叹却又让崔令容想起那些委屈的日子,刚才见到江映疏的情绪还没缓过来,此时又觉得心间被插了柄利刃。
乱糟糟的思绪充斥着脑海,让她愈发感觉烦闷,索性敷衍了两句就往书房去了。
在桌案前对着那些破损的字画发了许久的呆,她才拿起第一幅,那是裴砚曾给的一幅帖子,让她拿来临摹的,嫌弃她字写得不好看,让她多练练。
她照着写了一半就不耐了,所以这幅字本来也只有一半。
“知夏,磨墨。”做了这么些年主子,崔令容顺嘴就喊上了。
知夏正是方才那个小宫女,也是曾经伺候过她的,她听了这声唤小跑着进来了。
好在崔令容如今也算是皇帝身边的掌事宫女,有人伺候一二倒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所以知夏也没放在心上。
知夏一边磨墨一边道:“听说明年开了春会放一批宫女出宫,姑姑是怎么打算的?”
崔令容的动作一滞,倒是忘了还有这么一层规矩。
每过三五年的,皇帝都会开恩放一批宫女离宫,或由官府安排婚嫁,或各自归家。
她不知道裴砚留着云锦在身边到底是为了什么,不过想来云锦如今也二十多了,也是符合离宫要求的。
想到此,崔令容心中五味杂陈,她是不愿再留在这深宫之中了,只是一想到往后就再也见不到裴砚和孩子了,心中还是有些酸涩难忍。
她笑了笑,“我还是想出宫,你呢?”
却见知夏愁眉苦脸的,“我倒是想出宫,不过咱们这些伺候过宸昭皇后的人,就怕陛下不一定肯呢。”
“此话何解?”这话让崔令容紧张了起来。
知夏摇了摇头,露出个笑来,“我也就是那么一说,宸昭皇后已经薨了三年了,陛下应该也不会要我们一辈子都困在这儿吧? ”
知夏是随口一说,但崔令容可就有些担忧起来了,不过眼下想那么多也没用,也只能等之后找机会去找尚宫探探口风。
正巧崔令容拿到曾经给孩子画的一张画,她们之间的相处不过短短月余,那是在心灰意冷之下照着记忆画的,襁褓中的孩儿,此刻正对着她笑。
崔令容一时看得出神,知夏连唤了好几声她才听到。"


连身边侍卫都打趣道云锦是不是对他有意思,问他办案会不会悄悄包庇。
他一贯的铁面无私,自然是不允许有这样的传言出来,所以尽管私心相信云锦不会是坏人,但面上仍旧是要按着平日的流程来走。
可看到对面这明显不悦嘲讽的态度,让凌羡愣了愣,随后才缓和了语气解释。
“确实还没有确凿证据,只是现在的部分证据已经指向了你,还请云锦姑娘随我们走一趟。”
“我自认从未做过什么亏心事,还请凌统领明示。”崔令容挡在门口,丝毫不惧与凌羡对视。
站在门边的侍卫极力抿着唇,没想到他们向来冷面严肃的凌统领还会有今日这境遇。
凌羡往他们脸上飞去一个眼刀子,继续道:“这儿是太和宫,唯恐扰了陛下休息,着实不是谈话的地,还请云锦姑娘莫要让我们为难。”
崔令容往紫宸殿的方向瞥了一眼,又看凌羡这强硬的态度,只怕是她再敢拒绝,凌羡就会让人来拖她了。
罢了,跟他走就跟他走,她倒要看看是谁在害她。
崔令容端正着身姿,率先跨出门槛,与凌羡一正一反并肩立着,她微微转首看向凌羡,“走吧。”
凌羡却没有马上动,而是对侍卫使了个眼色,本来站在门边的侍卫立刻就进了屋翻找起来,崔令容转过身就想发怒,刚踏出一步,凌羡便展臂将她拦住。
“例行公事,还请云锦姑娘配合。”
“袁总管难道没告诉过你我的屋子已经被翻过了吗?”几次三番被这般对待,崔令容的火气已经快压不住了,但谁又会在意呢?她如今也不过是一个小宫女罢了。
崔令容双手紧紧捏成拳,克制着冲动的性子。
凌羡只是神色如常颔首,“说过,但那是调查之前的爬……的事,现在我需要查清楚东宫走水和柳云岚之死。”
他的话语顿了一顿,大概是难以启齿那件事。
崔令容瞧他这羞赧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她轻薄了,想到他也不过是听命行事,崔令容只能冷哼一声作罢。
说来说去,都是裴砚的过错,后宫就这么几个人还闹成这样,害得她重活一世还要被折腾。
他们在门口等了好一阵,那几个侍卫才走出来,其中一个手上拿着几张纸。
崔令容隔着几步看了一眼,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瞧着只是平平无奇的纸张。
凌羡接过来看了一眼,眉头却拧成了个“川”字,他捏起纸张顶部,垂展在崔令容眼前,“这是你的笔迹吗?”
崔令容这才看清纸上是什么,或许是云锦之前闲来无事誊抄的一些酸诗,确实跟她记忆中云锦的字迹有点像。
因为云锦从小跟在她身边,母亲特意允了云锦陪她一块读书,说是跟在她身边的人要有点文化和脑子才好,所以每次读书的时候云锦都很认真,学识虽比不上大家闺秀,但在下人之中却是拔尖的,一手字也写得比崔令容要更加娟秀一些。
崔令容实在不知道该不该承认,毕竟这是真正的云锦写的,而且不知道牵扯进了什么事,贸然承认也不知会被扣上什么帽子。
凌羡专注地看着崔令容脸上的表情,没再说什么,直接将纸张收起来递给侍卫,“走吧。”
说完话头也不回就走了,侍卫们还一左一右跟在崔令容身边。
崔令容不禁觉得好笑,皇城里这么多的宫墙和侍卫,还怕她跑了不成。
她无奈叹了一声,随即快速跟上凌羡的步子。
凌羡把她直接带到了掖庭,才给她解释。"


裴砚留着她不杀并非是仁慈,就是为了一点一点折磨她。
但她去完冷宫柳云岚突然就死了,很难让人不怀疑到她的身上,断了皇上泄愤的路,就算是家中父兄求情,只怕皇上也不会放过她。
她这几天惶惶不可终日,生怕裴砚追查到她的身上来,本以为那些侍卫为了逃脱自己的罪责也不会供出她给了好处,却万万没没想到躲过了几日但栽到了云锦这儿。
她向崔令容投去怨毒的目光,但她却当没察觉到一般,仍旧安安静静跪在那里。
恰在此时,裴砚又开了口,“云锦,斟茶。”
崔令容皱了皱眉,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
她缓缓起身,一双腿麻木得几乎没有知觉,只能一小步一小步挪过去,好容易挪到裴砚跟前,刚拎上茶壶斟茶就听见袁寿从外面进来的脚步声。
殿门打开的瞬间,崔令容见到了外面的漫天飞雪,比先前要大了许多,一股冷气随着他卷了进来。
就是这一移开眼出神的片刻,茶水就漫出了杯沿,崔令容连忙放下茶壶,手忙脚乱用袖口去擦了擦桌案上溢出的茶水,“陛下恕罪。”
裴砚斜睨她一眼,多是不耐,但也没有计较,这些日子他好像习惯了云锦总是时不时就会犯点小错,容忍度都提高了不少。
他看向袁寿道:“免了吧,直接说。”
“谢陛下,奴婢查了那日当值的侍卫,名叫陈双,柳氏暴毙之日本是已经盘问过了,没见什么异样,刚才奴婢又带人去搜了他的屋子,拷问了一番才得知……”袁寿顿了顿,在顾见月身上扫了一眼继续道:“毓淑妃给了他二十两银子,进去待了一炷香的时间,到了酉时陈双换值离开,过了会儿送食的小监就发现柳氏身亡了。”
这话说完之后,屋内静了一瞬,裴砚轻笑一声,瞧不出喜怒来,只将目光落在顾见月的身上。
“可还有话要说?”
顾见月跪在那儿本就是惴惴不安的,不明白裴砚在等什么,听完袁寿的话才知道,原来他是派人去探查了。
陈双铁证摆在那儿,她再无法狡辩。
或许旁人不知,但她很清楚,裴砚这种笑意味着什么,那是他怒极的前兆!
顾见月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膝行了几步爬到裴砚身边,抓着他的衣摆哭诉。
“臣妾确实去过,但臣妾也不知道实情啊,臣妾收到了一封信被骗过去的,臣妾只是跟她说了几句话,真的什么都没做,求陛下明察!”
裴砚抬起手将人甩开,垂下眼看着她刚才攥过的地方,随意拍了一拍。
“事已至此,还在遮遮掩掩。”
顾见月被这样毫不留情的拂开,将矛头转向崔令容,伸出手来指着她大喊大叫。
“肯定都是云锦!她想害臣妾啊陛下,她叛主求荣妄想爬上龙床一步登天,对前主子怀恨在心所以火烧东宫,又不满臣妾之前责罚过她,故而嫁祸给臣妾,陛下为什么不怀疑她? ”
裴砚转过头,看向崔令容,唇角莫名蕴出个笑来,“是吗?”
这句话不知是问谁。
顾见月却重重点了点头,肯定道:“自从出了爬床的事情之后,宫里就没安生过,她借着修复字画在陛下面前抢功,是最大的得利者,不是她还能是谁!求陛下还臣妾一个公道!”
崔令容看她哭天喊地的,好似真有那么回事似的。
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之时,裴砚拿过崔令容刚才斟的那满满一杯茶直接泼到顾见月的脸上,因是加了冰块的,这茶水也冰凉凉的,直接冷得顾见月一个激灵。
裴砚嘴角的笑也沉了几分,“醒醒脑子,无论云锦与这事有没有干系,你都得给朕说清楚,柳氏给你递的什么信,你同她又说了什么。”"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