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箱倒柜地翻出了乐高。
又小心翼翼拿出她拼好的乐高。
乐高是我最爱的城堡,曾经我拉住顾棠,想与她一起拼,放在我们日后的家里。
顾棠总说她很忙,让我不要因为这些耽误她的时间。
乐高是小孩子玩的,让我不要那么幼稚,多干点有意义的事。
“阿宴,你最喜欢的城堡,我帮你拼好了,我还买了个同系列的我们一起拼!”
顾棠献宝一样把她拼好的乐高给我看。
我仔细端详着。
“顾棠,这是你拼的?我还以为是谁用脚垒的呢,到处衔接都不行,甚至还有很多地方都拼错了,顾棠,你做的也太烂了,和你这个人一样烂。”
顾棠眼眶湿润,还是打起精神拉着我的手:
“阿宴,你看,城堡最中间,我定制了我们的名字。”
我看着那个名字发笑。
我很喜欢拼装东西,也喜欢定制有关于我们的东西。
顾棠总是看了眼就丢在地上,笑话我弄这些不上台面的东西,给她丢人。
过去为了让她身上有更多我的痕迹,我设计了与我们相关的原创戒指,亲手打了五个小时。
手指磨出水泡,顾棠在我死缠烂打下戴在了手上。
顾棠戴了两天,戒指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还因为这事大闹一场,以顾棠冷战我道歉结束。
后来在邓北榆的朋友圈看到那枚戒指,戒指躺在桌角下。
邓北榆调侃地发文:
“棠姐看我家桌子有些不稳,立刻脱下手上的戒指,这下,戒指完成了她的使命。”
顾棠也在下面回复:
“戒指本身很丑,但在你的家里,也变得艺术了起来。”
我直接把乐高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像曾经她做过的一样。
顾棠的脸色慢慢变得苍白,她不敢去低头捡,因为她知道。
曾经我低头去捡被她摔坏的乐高时,她一脚踩在了我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