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宝珠赵卫国的女频言情小说《陈宝珠赵卫国写的小说霜雪覆旧年》,由网络作家“薯我最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医生摘下口罩:“还好抢救的及时,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陈宝珠高悬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由于陈父还没转到普通病房,医院不允许留夜陪护。陈宝珠依依不舍地离开病房后,亲自送林子谦上了火车。刚进家门,却被人死死压住胳膊。孙杰和赵平一人按住一只胳膊,把她带到赵卫国面前。只见他手里拿着一把又长又细的戒尺,轻轻在掌心里拍打着。“你应该认得出这是什么东西吧?”陈宝珠当然知道。这是陈家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戒尺,用以惩戒那些犯了大错的族人。可从爷爷那辈开始,便再也没有人动过。她没想到,今天赵卫国竟然会把它拿出来。陈宝珠仰起头:“为什么?”赵卫国呼吸声变得粗重:“因为我是陈叔一手养大的,不能看着你误入歧途!”“现在你因为吃醋就故意毁晓慧的清白,这是陈家女儿...
《陈宝珠赵卫国写的小说霜雪覆旧年》精彩片段
医生摘下口罩:
“还好抢救的及时,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陈宝珠高悬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由于陈父还没转到普通病房,医院不允许留夜陪护。
陈宝珠依依不舍地离开病房后,亲自送林子谦上了火车。
刚进家门,却被人死死压住胳膊。
孙杰和赵平一人按住一只胳膊,把她带到赵卫国面前。
只见他手里拿着一把又长又细的戒尺,轻轻在掌心里拍打着。
“你应该认得出这是什么东西吧?”
陈宝珠当然知道。
这是陈家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戒尺,用以惩戒那些犯了大错的族人。
可从爷爷那辈开始,便再也没有人动过。
她没想到,今天赵卫国竟然会把它拿出来。
陈宝珠仰起头:“为什么?”
赵卫国呼吸声变得粗重:
“因为我是陈叔一手养大的,不能看着你误入歧途!”
“现在你因为吃醋就故意毁晓慧的清白,这是陈家女儿该干的事吗?”
赵平也在一旁附和:
“宝珠啊,别怪二哥不护着你,实在是你这次做得太过分了。”
孙杰连连点头。
“你就快和大哥认个错吧,免得还要受皮肉之苦。”
“我没错,为什么要认?!”
陈宝珠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委屈,大声喊了出来。
她刚想把事情的真相和盘托出,突然嘴里被塞进一块毛巾。
赵卫国冷眼看着她:
“别说我不疼你,小心咬了舌头。”
“陈宝珠,你是陈家唯一的孩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陈家就这样断送在你的手里。”
说完,他扬手便抽在陈宝珠的背上。
“唔。”
陈宝珠紧咬住牙关,发出一声闷哼。
戒尺第二次落下时,她听见布料撕 裂的声响。
三下、四下、五下......
直到打完二十下,赵卫国才气喘吁吁地收了手。
“顾念着五日后便是我们的婚礼,我特意减了十次,这段时间你好好养伤,晓慧那边我会处理好。”
说完,他大步走了出去。
身上的力道一松,陈宝珠整个人瘫倒在地上,整个后背火辣辣地疼。
这把特制的戒尺,仅五下便能打得人皮开肉绽。
如今她的后背早已血肉模糊。
望着赵卫国离开的背影,陈宝珠不禁笑出了声。
为了给周晓慧出气,他竟然借着家法的名义,也要让她付出代价。
只是不知道,等他知道自己才是母亲的救命恩人,他又该如何面对她。
......
往后的几天。
除了去医院看陈父,陈宝珠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赵卫国来了好几次,她都避而不见。
后来他放下话:
“如果还是执迷不悟,那婚期便无限期延长。”
陈宝珠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
婚礼前一天,秘书按照陈宝珠的吩咐,把西装放到四人的房间门口。
孙平打开一看,装出失落的模样。
“我一猜就是伴郎,看来我这辈子是和宝珠妹妹无缘咯。”
赵平掀开看了一眼,也开始打趣: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从小宝珠便喜欢大哥,这是大家都知道的‘秘密’。”
“卫国哥,你还不快出来看看!”
可赵卫国只是打开门,并没有去碰那个盒子。
他故意冲着陈宝珠的房门喊了一声:
“我说过,要是不道歉,婚礼便延期,自己看着办!”
说完,他重重摔上了房门。
孙杰和赵平对视一眼,也不敢再胡闹,各自回了房间。
半夜,林子谦轻手轻脚地进了门。
陈宝珠等了一夜,也没等到林子谦打开放在门口的盒子。
她穿上烫金旗袍,无奈敲响了林子谦的房门。
“再不换衣服,可就赶不上婚礼了!”
就在陈宝珠绝望之际,人群中突然有人喊了起来:
“快让开,医生来了!”
很快,医生鱼贯而入,推着陈父离开。
看着陈父被推走抢救,陈宝珠终于得到一丝喘 息的机会。
“啪!”
她朝着周晓慧的脸扇了过去,“今天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偿命!”
周晓慧擦去嘴角的血迹,反驳道:
“陈宝珠,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为所欲为。”
“卫国哥爱的是我,可却被你们陈家的恩情束缚,不得不娶你,否则他早就和我结婚了。”
“我这么做,不过是想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有什么错?”
想到上一世自己的遭遇,赵家可是个大火坑。
和赵卫国母亲磋磨人的手段比起来,周晓慧只算是小巫见大巫。
陈宝珠不禁嗤笑出声。
“别以为我不知道,赵卫国为什么会爱上你,那天把他母亲送进医院的人......”
话还没说完,赵卫国突然冲了进来。
“发生了什么事?”
看清来人,周晓慧浑身一颤,立刻捂着脸扑进男人怀里。
“卫国哥,都是我不好。”
“是我没有管好妹妹,让她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了妈妈,我妈她气不过才会来医院找陈叔叔算账。”
“现在宝珠气不过,打了我一巴掌也是应该的。”
她低着头,却有意无意露出左边脸上浮起的五道指痕。
看到心爱的女人受了委屈,赵卫国哪里还忍得住。
他一把扯过陈宝珠的手,怒斥道:
“陈宝珠,你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明明是你当众扯下了晓慧的裙子,现在还敢动手打她,你到底懂不懂礼义廉耻?”
“够了!”
林子谦丢下手里的背包,挡在陈宝珠身前,“在没搞清楚事情真相以前,你凭什么这么说陈宝珠?”
闻言,赵卫国冷哼一声:
“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就在场,亲眼看到是陈宝珠扯下了晓慧的裙子,还有什么好说的?”
“更何况,我相信晓慧,她绝不会骗我。”
短短的一句话,让陈宝珠的心彻底破碎。
她原本以为,就算没有爱情,她和赵卫国之间总还有亲情。
如今现实却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和不相信我的人,没什么好说的,我们走。”
陈宝珠眼里的光瞬间熄灭,她拉着林子谦的手,大步走了出去。
抢救室门口。
陈宝珠焦急地来回踱步,林子谦拉着她坐下。
“陈叔吉人自有天相,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别自乱阵脚。”
可她一点也听不进去。
上一世,陈父就是在今天离开的,她害怕自己解不了这个死局。
下一秒,林子谦小心翼翼地递上一块手帕。
“别怕,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那根紧绷着的心弦,好像突然断了。
陈宝珠一把抱住他放声大哭。
等平复好情绪,她看向僵直着身体的林子谦。
“你怎么会来?”
“不是说今晚就要出发去北城吗?”
闻言,林子谦嘴角噙着苦涩地笑意:
“我不知道自己那天能不能赶回来,临走前想对你说一句新婚快乐。”
陈宝珠一听,就知道他误会了。
刚准备说出自己选了谁,可话到嘴边,她又忍住了。
“林子谦,你一定要来。”
“否则,这婚我就不结了。”
话音刚落,抢救室门口亮着的灯熄灭了。
闺蜜?
陈宝珠都快被气笑了。
她几乎都想要骂出口,昨晚两人在小巷里做的事,她都看到了。
但想到自己的计划,她又忍了下去,淡淡开口:
“远远瞧着你过来,就知道你会帮忙的。”
听到这话,赵卫国也没再多说。
陈宝珠从小就很是依赖他,只要有他在,几乎所有事都不会亲自动手。
他望着陈宝珠跑远的背影长叹一声,追了过去。
正好轮到陈宝珠的班级拍毕业照。
由于长得最漂亮,她被安排在队伍的正中间。
周晓慧拨开人群,挤到她身边,肩膀故意往她这边蹭。
石阶上,陈宝珠踩着小羊皮鞋刚要站稳,腰间突然被狠狠撞了一下,瞬间重心不稳。
慌乱间,她伸手抓住周晓慧的裙摆,却听“刺啦”一声,布料应声撕 裂。
“啊!”
周晓慧立刻捂住胸口蹲下,缩成一团。
陈宝珠则被她大力甩开,顺着楼梯滚落下去,头狠狠撞在石阶上。
赵卫国见状,二话不说脱下外套披在周晓慧肩膀,掌心轻轻拍着她颤抖的后背:
“没事的,有我在,没人看见。”
周晓慧埋在他怀里抽抽搭搭:
“都怪我,不该跟宝珠借这条红裙,是我抢了她风头,她才会......”
话音刚落,赵卫国一把抱起她,快速往教室走去。
陈宝珠手肘强撑在炽 热的沙地上,看到的就是两人离去的背影。
她不禁自嘲地笑笑。
这就是赵卫国口口声声说的愧疚,想要报恩。
他的感情,还真是廉价。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看到身前出现了一道黑影。
林子谦皱着眉,弯腰抱起她:
“陈宝珠,受伤了不知道让人帮忙吗?”
一句话,瞬间击中了陈宝珠心底最柔 软的地方。
重生回来以后,除了陈父,再没有人关心过她。
她别过脸,睫毛上的水珠落在林子谦蓝白短袖领口,洇出小片阴影。
跑到医务室时,林子谦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
吊扇在头顶发出恼人的嗡嗡声。
林子谦用棉球沾着红药水,小心翼翼地抹在陈宝珠额头的擦伤处。
“忍忍,会有点疼。”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看着林子谦上下滚动的厚街,她害羞得别过了眼。
正要开口说点什么缓解气氛,突然门被打开。
赵卫国站在门外,看到两人亲密地举动,目光猛地一凝。
林子谦立刻直起身,沉声道:
“你来了,那我就先走了,一会儿还要上课。”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陈宝珠竟从他的背影里,看出了几分狼狈。
见她迟迟没有回过神,赵卫国不满地清了清嗓子:
“陈宝珠,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女孩家的清白多么重要,你竟然当众扯下了晓慧的衣服,让她以后怎么做人?!”
陈宝珠转过头,一眼就看到他脖子上淡淡的红痕。
是周晓慧蹭上去的。
她盯着那抹艳红,反问道: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
赵卫国的喉结滚动两下,目光扫过她腕间若隐若现的伤口,别开了头。
“别装了。”
“从今天早上开始,你就不对劲,先是把我送的花转送给她,后来又不肯帮她解围,现在又故意扯烂她的裙子。”
“你分明是看我和她走得近,在吃醋!”
陈宝珠看着眼前脸涨得通红的男人,只觉得可笑。
她扯了扯嘴角:
“不管你信不信,是她故意撞我,我才会......”
“还在狡辩!”
赵卫国烦躁地扯松了领带,“要是陈叔知道,你现在变成了这幅模样,该有多痛心!”
闻言,陈宝珠神色一滞。
无论是不是她的错,陈父现在的身体都经不起折腾,不能让他知道。
思及此,她深吸一口气:“说吧,想要怎么解决?”
看她软了语气,赵卫国也缓和下来:
“晓慧说,她被分配到了棉纺厂,但她身体不好,恐怕干不长久。”
“听说陈叔给你找了关系,毕业就能进金融公司,不如你们俩换一换?”
为了陈父的身体,陈宝珠答应下来。
从医院回到家,她正巧碰到刚进门的林子谦。
“他......没为难你吧?”
陈宝珠瞬间反应过来,他在说被赵卫国看到医务室里的那一幕。
她摇了摇头:
“不重要,反正我想嫁的人......”
下一秒,赵卫国提着一箱泡面,笑着走了进来。
“是谁?”
“在医院搞得这么神秘,现在怎么舍得告诉子谦了?”
听到这话,林子谦愣在原地。
半晌才回过神来,将食指弯曲对准自己。
“我?”
“当然啦。”
陈宝珠笑着把他往里推,“快换衣服,这鞋跟太高了,我去车上等你。”
林子谦的房间在一楼的角落,两人的对话也很快消散在空气中。
换好衣服,林子谦坐进车里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没想到,陈宝珠竟然会选择他!
看出了他的恍惚,一只小手捏住了林子谦的脸。
“怎么?你不想娶我?”
“没有!”
林子谦脱口而出,耳尖悄悄泛红。
陈宝珠握住他的手:
“余生,还请林先生多多指教。”
......
婚车碾过满地的炮仗碎屑,缓缓驶向国营大饭店门口。
孙杰远远看见,扯着嗓子喊:
“车来了,车来了!卫国哥这回肯定消气了。”
旁边的赵平踮着脚往车里瞧,手上不停发着水果糖。
“那必须的,咱俩一大早就出门忙活,不就是为了给他俩留出和好的空间嘛。”
“就是不知道老四跑哪去了,一早上都不见人影。”
说着,赵平拉开车门。
“老,老四?怎么会是你?!”
林子谦微微一笑,左手护着陈宝珠的头顶,右手虚扶着她的腰下了车。
鞭炮声里,有人端着搪瓷盆往地上撒花生。
陈宝珠挽着林子谦的手臂,红着眼走到坐着轮椅的陈父面前。
“爸,谢谢你,能够参加我的婚礼。”
上一世的遗憾,终于在此刻圆满。
陈父悄悄拭去眼角的泪水:
“大喜的日子,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
“我是你爸,自己的闺女结婚,我能不来参加吗?”
众人顿时笑作一团。
随着宾客陆续入座,结婚仪式正式开始。
另一边。
赵卫国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距离当地习俗,办酒席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小时。
可陈宝珠那边却一直没有动静。
她这次竟然这么沉的住气?
正想着,大门被急切地敲响。
“儿啊,都这个时候了,怎么没有人来接我去吃席?”
赵卫国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自己母亲满脸愁容。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医院,陈宝珠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
与前世,她躺在自己怀里咽气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这一世,他本就是来赎罪的。
或许他不该,对陈宝珠那么严厉。
思及此,赵卫国忽然有些后悔。
环顾四周才发现,别墅里早就空无一人。
他立刻冲出门去,连停在巷子口的婚车也不见了踪影。
心脏开始剧烈跳动。
赵卫国感觉有什么东西,好像脱离了掌控。
他立刻跨上自行车,带着母亲朝国营大饭店狂奔。
一路上,他看着满地的红纸屑,心越来越沉。
推开大门,赵卫国看着台上搂抱在一起新人,大喊出声:
“你们在干什么?!”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集到他的身上。
他看着陈宝珠打扮得如此美丽,身边却站着另一个男人。
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无名火,烦躁不已。
他快步上前拉过陈宝珠的手。
“别闹了,跟我走。”
陈母离世后,陈父把唯一的女儿陈宝珠当眼珠子疼。
身为第一批下海的商人,陈父托人从乡下带回四个家庭贫困但资质绝佳的孩子。
“谁能真心护着宝珠,将来我就把闺女托付给谁!”
上一世,陈宝珠红着脸挑中总帮她赶走校外小混混的赵卫国。
可婚后第一天,赵卫国就一声不响地入了伍。
婆婆因为儿子的离开不满,天不亮就让陈宝珠去公共水龙头接水,寒冬腊月还要她跪在冰凉的地板上搓全家的粗布衣裳。
七年后,好不容易打听到赵卫国在北方某部队,陈宝珠连夜收拾行李赶过去。
部队大院门口,她却看见赵卫国一手抱着穿花棉袄的小女孩,一手给闺蜜周晓慧披上军大衣。
原来,他早已有了心上人。
那为什么还要答应和她结婚呢?
陈宝珠下意识后退,身后突然响起刺耳的鸣笛声。
意识模糊间,她看到赵卫国焦急跑来将她抱在怀里哭喊。
可他说了什么,她却是一句也听不清了。
......
“宝珠啊,明天你就要大学毕业了,想好要选谁结婚了吗?”
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陈父,陈宝珠瞬时红了眼眶。
上一世陈父没能等到她结婚便撒手人寰,这是她一辈子的遗憾。
没想到,死后她现在竟然重生了!
见陈宝珠没说话,陈父只当是女儿娇羞,索性把话点明。
“每次看到赵卫国就脸红,连看都不敢看他,宝珠想嫁的人就是他,对吗?”
陈宝珠猛然抬头,脑海里闪过的上一世赵卫国一家三口幸福的画面。
她气得浑身发抖,手不自觉扣紧了椅子。
“不,我不要嫁给他!”
陈父一脸焦急:“那小子欺负你了?”
陈父急得不停咳嗽,若是让他得知真相,恐怕会背过气去。
思及此,陈宝珠连忙安抚:
“爸,他没有,其实我想嫁的人,是林子谦。”
“林子谦?”
陈父惊呼出声,“可你不是总说,他平时太过正经,又一心读书,四人中和他的感情最为浅薄,怎么现在又想嫁给他了?”
陈宝珠垂下眼眸。
她曾经也是这么以为的,但没想到上一世她死后,其他三人瓜分了陈家的财产。
唯独林子谦找上门把三人揍了一顿,坐了五年大牢。
终身未娶,孑然一身。
像这样有情有义的人,她上辈子竟然瞎了眼,选择疏远他。
陈宝珠握紧了陈父的手,温柔又坚定:
“爸,林子谦才是最值得托付终身的那个人,你相信女儿的眼光。”
“行,就听宝珠的!那小子虽性子冷清了些,但也不是会乱来的人,你嫁给他也省心。”
眼看女儿坚持,陈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叫来秘书去准备婚礼事宜。
秘书离开后,病房大门被打开,一行四人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赵卫国。
他小麦色脸庞棱角分明,工服袖口挽起露出结实小臂,一看就是刚从公司厂里赶过来。
他像往常一样给陈父汇报工作。
顽劣的赵平却挤到陈宝珠身边,小声问道:
“昨天陈叔把我们叫到一起,问对你是什么看法,我看八成想是让你结婚了,怎么样?想好选谁没有?”
站在一旁的孙杰听到,忍不住插话:
“你就别想了,我们三哪有机会?你选择继续深造,我也要被派到外地工作,至于林子谦倒是选择留在本地,可他和宝珠话都没说过几句,完全没有可能好吗?”
“更别说宝珠为了和赵卫国在一起,甚至放弃了上清北,不是喜欢他,是什么?”
陈宝珠没有接话,只是悄悄看了林子谦一眼。
他看了她一眼便移开了视线,洗得褪色的蓝色衬衫穿在身上笔挺有型,银色边框的眼镜架在高 挺的鼻梁上,举手投足都带着一股书生气。
她上一世怎么没发现,他生的竟也这般好看。
听到他们的议论,赵卫国不满地回过头,眉头紧蹙:
“瞎议论什么?一切听宝珠的就是。”
从医院回到家。
周晓慧靠在陈家门口摆弄着脚下的石头。
看到陈宝珠,她立刻上前挽住:
“宝珠,你可算回来了,明天就是毕业晚会,你答应过要借我裙子的。”
说着,眼睛有意无意往赵卫国身上瞟。
原来他们这么早就互通心意了。
不过没关系,这辈子她也不会嫁给赵卫国了。
陈宝珠假装没看见两人的眉眼官司,任由周晓慧从衣柜里拿了一条红裙离开。
没一会儿,赵卫国也借口有事出了门。
借着月色,陈宝珠悄悄跟了出去。
“她要是还选你,你真要和她结婚?”
“陈叔对我有恩,况且上一世她就这样死在我怀里,我实在是......”
“那我怎么办?”
赵卫国把周晓慧搂进怀里,喉结滚动:
“陈宝珠从小就喜欢我,我无法拒绝她,这次得委屈你了。”
两人相拥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
陈宝珠捂紧自己的嘴,心跳得快要跳出来。
原来他们也重生了!
而且听赵卫国的意思,这次是真的打算放弃周晓慧,和自己结婚。
陈宝珠的手指死死抠进砖缝里,赵卫国还想把她当傻子。
既然如此,她就让他以接班人的身份自居,又在七日后的婚礼从云端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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