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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朝云贺经年写的小说后来他想岁岁年年

猫猫雨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苏朝云是贺经年的续弦妻,任劳任怨七年。只是不小心弄坏了白月光送给侄子小磊的玩具,就被侄子怒骂。“苏朝云!别以为你是我妈妈的亲妹妹就了不起!我告诉你,你就是爸爸娶回家伺候我们的保姆,敢碰我的东西,看我不打死你!”小磊怒气冲冲地拿着进口玩具枪,嘭的一声对准苏朝云的额头发射子弹。鲜血一滴一滴地从苏朝云的额头上流下来,落在她的白色围裙上。“小磊,不要这么没礼貌,她是你妈妈。”贺经年眉头紧锁,冷声教训小磊。“她才不是我妈妈,我妈妈已经死了!”“明明爸爸也不喜欢她,为什么不离婚,和江阿姨结婚?”“她只会混吃等死,没有爸爸,就要去外面要饭了!哪里像江阿姨,是国际知名摄影师!”小磊的声音那么稚嫩,说的话却冷得像冰刃,一刀刀扎进苏朝云的心里。她几乎快...

主角:苏朝云贺经年   更新:2025-07-27 09: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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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朝云贺经年的女频言情小说《苏朝云贺经年写的小说后来他想岁岁年年》,由网络作家“猫猫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朝云是贺经年的续弦妻,任劳任怨七年。只是不小心弄坏了白月光送给侄子小磊的玩具,就被侄子怒骂。“苏朝云!别以为你是我妈妈的亲妹妹就了不起!我告诉你,你就是爸爸娶回家伺候我们的保姆,敢碰我的东西,看我不打死你!”小磊怒气冲冲地拿着进口玩具枪,嘭的一声对准苏朝云的额头发射子弹。鲜血一滴一滴地从苏朝云的额头上流下来,落在她的白色围裙上。“小磊,不要这么没礼貌,她是你妈妈。”贺经年眉头紧锁,冷声教训小磊。“她才不是我妈妈,我妈妈已经死了!”“明明爸爸也不喜欢她,为什么不离婚,和江阿姨结婚?”“她只会混吃等死,没有爸爸,就要去外面要饭了!哪里像江阿姨,是国际知名摄影师!”小磊的声音那么稚嫩,说的话却冷得像冰刃,一刀刀扎进苏朝云的心里。她几乎快...

《苏朝云贺经年写的小说后来他想岁岁年年》精彩片段




苏朝云是贺经年的续弦妻,任劳任怨七年。

只是不小心弄坏了白月光送给侄子小磊的玩具,就被侄子怒骂。

“苏朝云!别以为你是我妈妈的亲妹妹就了不起!我告诉你,你就是爸爸娶回家伺候我们的保姆,敢碰我的东西,看我不打死你!”

小磊怒气冲冲地拿着进口玩具枪,嘭的一声对准苏朝云的额头发射子弹。

鲜血一滴一滴地从苏朝云的额头上流下来,落在她的白色围裙上。

“小磊,不要这么没礼貌,她是你妈妈。”贺经年眉头紧锁,冷声教训小磊。

“她才不是我妈妈,我妈妈已经死了!”

“明明爸爸也不喜欢她,为什么不离婚,和江阿姨结婚?”

“她只会混吃等死,没有爸爸,就要去外面要饭了!哪里像江阿姨,是国际知名摄影师!”

小磊的声音那么稚嫩,说的话却冷得像冰刃,一刀刀扎进苏朝云的心里。

她几乎快要站立不住。

贺经年却像是没有看到一般别过脸去,不耐烦地吩咐苏朝云:

“快点把地上的血打扫干净,今天是珍珍回国的首次家宴,一切都必须尽善尽美。”

“让管家准备的国外空运鲜花布置好了吗?还有珍珍最爱吃的芒果糯米饭,记得要有。”

“珍珍阿姨最喜欢红玫瑰,我也喜欢红玫瑰。”小磊在一旁大声欢呼着。

苏朝云脑袋嗡嗡作响,看着眼前的父子俩,心像是浸在了冰冷湖水里。

嫁给贺经年七年,她一直把侄子小磊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看待,也拼尽全力做好贺经年的妻子。

而现在......他们却都把她当仇人。

“怎么了,有问题吗?”贺经年看苏朝云迟迟不动作,烦闷地松了松领带。

“没有问题了。”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努力强撑着不让泪落下。

贺经年已经忘记了,她对芒果过敏很严重,稍微接触一点就会全身起疹子。

他的心里,全部都是他离婚回国的白月光江珍珍。

苏朝云在厨房忙活了两个小时,终于做出了十八道菜,她的一双手早就又红又肿,就连脸上都开始冒出了红疹,痒得出奇。

“夫人,贺总说您做完饭就可以回楼上休息了,客人那里有他和磊少爷陪着就够了。”家里的佣人语气同情说道。

“好,我知道了。”

苏朝云咬紧嘴唇,心中翻滚着满腔的委屈和愤怒,却还是转身往二楼卧室走去。

经过书房时,突然听到角落里传来女人的说话声。

是江珍珍在打电话。

“我知道贺经年又娶了亡妻的妹妹,但我根本不在乎。”

“我能让车撞死他第一个老婆,现在再搞死苏朝云,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贺经年只能是我的男人,除非我不要,要不然谁都不能染指。”

姐姐的车祸竟然不是意外,而是江珍珍指使的?

苏朝云掌心溢出了汗,心越跳越快,慌乱准备离去时,却和迎面走来的贺经年和小磊撞上。

“小磊,老公,江珍珍她......”

这时候,书房内突然传来江珍珍夸张的尖叫声。

“天,这个雕塑怎么碎掉了!”

听到雕塑两个字,小磊面色一白,猛地冲进了书房。

只见到地上躺着一堆黏土碎块,原本是母亲怀抱着婴儿的温馨场面,现在母亲的头却掉了下来,在地上滴溜溜地打转。

“这是妈妈给我亲手做的,是她留给我最后的东西。”小磊红着双眼蹲下了身,捧着那堆黏土,呜咽出声。

“苏朝云,你去找管家调监控。”贺经年面色冰冷彻骨,“谁敢毁了我儿子最珍贵的东西,我就毁了他!”

一片沉寂中,江珍珍突然略带责备地扭头对苏朝云说:

“嫂子,我刚才在外面打电话,看到你进到书房,有东西碎掉的声音,你就慌慌张张地走了。”

“我进来一看,果然是雕塑碎了。如果真的是你弄坏了小磊妈妈的东西,是不是该给孩子道个歉?”

“苏朝云,真的是你?”贺经年眉头紧皱,目光阴沉怀疑。

“不是我。”苏朝云苦涩地回复。

十岁的小磊此时正满脸恨意地盯着她,那双稚嫩的小脸,和多年前她搂在怀里甜甜叫着“姨姨”的脸相重合,让她一时心痛的难以呼吸。

“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人!”小磊猛地冲过来,对着苏朝云的肚子一拳拳狠狠砸下去。

“当年就是你故意勾引爸爸,我看过你的日记,你从高中就喜欢爸爸了!”

“说不定我妈妈就是被你害死的!你这个杀人凶手!”

原来小磊一直以为是自己害死了姐姐......觉得是她顶替了姐姐的位置。

苏朝云心里的那根弦在这一刻,终于嘭的一声,彻底断了。

她知道,就算她说出事情的全部真相,这对父子也根本就不会相信。

苏朝云擦掉滴落的泪,转身就想走,却被贺经年一把摁住了肩膀。

他的眼神冰冷彻骨,声音低沉:

“苏朝云,你犯了错,就该罚。我要请家法,鞭打你九十九下。”




苏朝云被强制脱去了所有外衣,只穿着贴身的一条白色吊带裙,跪倒在寒冷刺骨的地上。

贺经年从佣人手上接过一根鞭子,一步步向她走来:

“苏朝云,我本来以为你是个善良的人,没想到你竟然狠心到连自己亲姐姐的遗物都要毁掉。”

“看在你这几年任劳任怨照顾我和小磊的份上,我就轻点罚你。”

啪的一声,一根鞭子猛地抽 打到苏朝云身上!

见到这一幕,站在一旁的江珍珍,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快意。

而小磊则别过脸去,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苏朝云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却坚持对贺经年说:

“不是我做的,我不认!是江珍珍陷害我!”

“胡说!”贺经年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的怒火。

“你到现在还要狡辩?珍珍只不过说出了事情的真相,你怪她干什么!是我打的你,有不满就冲我来!”

贺经年冷笑一声,手中的鞭子再次高高扬起。

“啪,啪,啪!”

第十鞭,第二十鞭,第五十鞭......

好疼......真的好疼......

苏朝云疼得在地上直打滚,恍惚间,她好像回到了十年前。

那一年,高高在上贺家大少爷贺经年滑雪遇到雪崩,变成了不会动不会说话的植物人。

贺家只当贺经年死了,将他一个人丢在病房里,开始全心全意培养其他继承人。贺经年青梅竹马的白月光江珍珍也悔婚出国,很快嫁给了门当户对的其他男人。

墙倒众人推中,只有从小暗恋贺经年的苏朝云自愿到他身边,日日照顾。

她每天风雨无阻地给他按摩,给他擦洗身体,甚至给他读报纸,读书。

终于,几个月后,贺经年奇迹般地醒了过来,却在家族的安排下和苏朝云同父异母的姐姐联姻。

苏朝云狠狠哭了三晚,本以为这就是命,今生注定和贺经年无缘。

谁知,三年后,姐姐车祸去世,苏家为了巩固两家的合作,把她作为续弦嫁了过去。

嫁给贺经年七年,苏朝云像是一个上满了发条的闹钟,拼尽全力去爱他。

凌晨五点,她起床熨烫父子俩的衣服,准时叫他们起床,送小磊上学。

中午十点,她做好八菜一汤,分别送去公司和学校后,再去找老师学习插花、按摩。

下午五点,她会放好洗澡水,一旁摆上贺经年最爱的香薰,然后静静地在大门口等待,等父子俩回家时,第一时间弯腰递上拖鞋。

她无微不至地照顾了贺经年父子七年,但是却依旧没能在他们的心里,留下半分痕迹。

“贺总,别打了,夫人已经不行了......”就连佣人都看不下去这血腥的一幕,脸色发白地上前阻拦。

“夫人是有错,但是已经得到惩罚了。”

贺经年这才回过神来,看到苏朝云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血流了满地,甚至流到了他的脚下。

他猛地倒退了一步,眼底闪过一丝懊恼,却还是说道:

“疼了不知道叫的吗?你要是撒娇示弱,我就停了。”

“夫人晕倒了!”

随着佣人的一声尖叫,苏朝云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躺倒在地上。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苏朝云猛然惊醒了过来。

后背还是一片火辣辣,但是因为上了药的缘故,伤口已经没有那么疼了。

苏朝云趴在床上,看着挂在卧室正中央的那幅巨型婚纱照,眼泪慢慢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曾经以为......贺经年会像结婚时说的那样,护着她一辈子的。

她以为,自己只要足够努力,只要掏出一颗心去对待贺经年和小磊,他们总会看到自己的好。

可现在她才明白,没有那一天了。

苏朝云颤抖着手翻出包里的名片,按照上面的电话,拨了出去:

“你好,我要预约加时服务,越快越好。”

“苏小姐,想要营造一个完美无瑕的假死现场,最快也需要两周时间呢。”

“好,那就再等两周。”




苏朝云在房间里养了三天的伤,后背的鞭痕依然隐隐作痛。

而在这期间,贺经年并没有来看过她一次。

听佣人说,江珍珍养的小狗生病了,贺经年包机和江珍珍一起,去国外给狗治病。

小磊倒是来了,却红着双眼睛瞪着苏朝云。

“别以为你装着受伤,我和爸爸就会原谅你。”

“等我再长大一点,一定会把你赶出家门。”

苏朝云看着这个稚嫩,却强装大人,一脸恨意看着自己的孩子。

曾经他们是那么的亲密无间,但是在小磊上学后,贺经年就不允许苏朝云再管教他,甚至明里暗里减少两人的相处。

终于在贺经年的教育下,变成了和他一般冷酷无情的人。

甚至,在小磊的心里,认为是自己害死了他的母亲,是她占了姐姐的位置。

苏朝云看着小磊很久很久,要说出口的话却最终化为了一声叹息。

反正她说什么小磊也不会相信,这个家,也早就不是她的家了。

“你放心,不用你催,我很快就会自己离开。”她平静地低下头去。

“真的......你不会又在骗人吧?”小磊狐疑地问,还有些不敢相信。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地推开,贺经年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我承认,那天罚你是有些重了,这是我给你的补偿。”

“我可以给你承诺的是,绝对不会因为珍珍的出现影响你的地位,你毕竟是我娶回来的妻子,该给你的我都会给,但是不是你的,也不要再奢求。”

说完,他皱着眉头将手上的礼盒递了过来。

那是一对闪闪发光的红宝石耳坠。

“不用了。”苏朝云淡淡摇头拒绝,“我从来都不喜欢红宝石。”

听到苏朝云竟然拒绝,贺经年有些惊讶地朝她看去。

在他的记忆里,这是苏朝云第一次拒绝他的礼物,过去不管他送什么东西,哪怕只是下班随手买的一束花,苏朝云都高兴得不得了。

今天她怎么这么反常?难道还在因为自己上次对她实行家法的事生气?

贺经年烦躁地揪了下领带,刚要开口,他的电话却突然响了。

“经年,你不是答应今天和小磊来参加我摄影展开幕式吗?”电话那头的江珍珍笑着问道。

“不好意思,有点事耽搁了,我马上就来。”

“记得把嫂子也带上,上次我们之间有点小误会,这次到了我的地盘,一定给个机会让我好好招待她。”江珍珍挂断了电话。

尽管苏朝云根本不愿意去,但是贺经年却强硬地让佣人给她换上了礼服,还特意戴上了那对红宝石耳坠。

刚一进大厅,贺经年和小磊就快步朝着江珍珍走去,把苏朝云一个人丢在原地。

“这就是贺总后来的妻子吗?怎么看上去病恹恹的,一点都配不上贺总。”

“是啊,你看江小姐和贺总多合适,真的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贺家那个孩子也很喜欢江小姐的样子。”

“听说这个苏朝云还是贺总上一个老婆的亲妹妹,姐妹共嫁一夫,说不定早就勾引姐夫了,呦呦,这里面的事,要多脏有多脏呢......”

“那现在她不被贺总喜欢也是她的报应,咱们都离她远点,晦气!”

这些议论就像是一把把利剑,刺入苏朝云的心里,她有些喘不上气,目光直直地落在江珍珍的脖子上。

那是一条璀璨的红宝石项链,中间有颗璀璨的主钻,和她耳朵上戴着的红宝石耳坠,分明是同一个款式。

苏朝云转身想走,江珍珍却挽着贺经年的手臂,带着小磊,叫住了苏朝云。

“嫂子,好多人都说我和经年是天作之合,他们都是开玩笑的,你千万不要介意。”

“毕竟我和经年从小就认识,我们俩共同经历的很多事,你都不知道,所以可能难免亲密一些。”

贺经年听见微微一笑,语气温柔:“她没有那么小气,更何况他们说的都是实话。”

“江阿姨,别说无聊的事了,你快给我讲讲你在坦桑尼亚为了拍照,差点被狮子咬死的事。”小磊抓着江珍珍的手不停摇摆,连声撒娇。

苏朝云的手指攥紧衣角,看着眼前好像一家三口般的三人,喉咙就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再忍忍,她想,她马上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

而就在这时,一旁的服务员正巧端着一壶热茶,脚下不稳,向着江珍珍的方向摔来。

一片尖叫声中,贺经年下意识地拉过苏朝云的身体,挡在了江珍珍的面前。




回到贺家,苏朝云抱出一个纸箱,开始收拾贺经年有关的所有东西。

第一件放进箱子里的,是她从十四岁写到二十八岁的日记本。

里面字字句句,都记满了她对贺经年的爱恋,她和他在宴会上的每一次巧遇,甚至是贺经年对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少女心事。

第二件放进箱子的,是贺经年昏迷时,自己给他画的一张张素描。

十年时间过去,画纸早就已经泛黄,上面贺经年英俊的脸庞,却依旧清晰可见。

第三件放进箱子里的,是她和贺经年结婚那年,他送给自己的结婚戒指。

这是一对情侣戒,自己戴的是女戒,尽管尺码小了两码,要很努力才能戴到指头上,苏朝云却一天都没有摘下来过。

如果没有江珍珍,她和贺经年能够白头偕老吗?

可能也不会,毕竟他从来没有爱过她。

苏朝云将箱子搬到花园里,点起了一把大火。

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中,她的神情平静到了极点。

第二天一大清早,苏朝云是被一阵喧闹声惊醒的,江珍珍一手牵着小磊一手挽着贺经年,从那辆劳斯莱斯上下来,她的身后还跟着一群佣人。

“这些是我的摄影器材,你们都小心点搬,千万别给我弄坏了。”

“这是我的衣服,都放到主卧的衣帽间里去。”

江珍珍将那群佣人指挥得团团转,就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看见苏朝云从楼上下来,嫣然一笑:

“嫂子,经年说不放心我一个人,叫我搬过来和你们一起住,你不会介意吧?”

“你去客卧睡吧。”贺经年淡声对着苏朝云吩咐:

“珍珍要养病,你现在住的房间朝南有阳光,有利于她的身体恢复。”

“好。”苏经年垂眸淡声开口,丝毫没有纠结。

她本来就没有和贺经年住在一起,现在让她睡哪里,哪怕是地下室,对她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别。

“还有......”不知道为什么,苏朝云这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竟然刺痛了贺经年。

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语气也越发的不耐烦。

“你后院种的那些绣球花都全部拔了,珍珍喜欢红玫瑰,我要全部种上红玫瑰。”

“随你安排。”苏朝云机械地回答。

那些绣球花是她曾经的最爱,她日日夜夜侍弄,耗费了很多的心血,但是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好,很好。”贺经年沉沉地看了她一眼,冷笑出声。

不知道为什么,他隐约觉得苏朝云的表现有些不同寻常,她明明那么在意他,见到他多和别的女人说一句话都会吃醋,现在怎么这么平静。

这都是苏朝云为了争宠耍的把戏,而他绝对不会纵容。

“既然你这么大方,干脆客卧也不要住了,就住进佣人房和佣人在一起。对了,珍珍想要喝海鲜粥,你现在亲手去熬。”

“我知道了,做好了,我会端去的。”

贺经年盯着苏朝云看了很久,似乎想要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揽着江珍珍的腰,带她去参观自己接下来要住的房间。

苏朝云麻木地到厨房,净手,洗海鲜,淘米。

小磊却突然闯了进来,恶狠狠地盯着苏朝云说道:

“不要以为你装可怜,爸爸就会喜欢你,我听他说了,要给江阿姨一个家的。”

“在爸爸心里,永远都有我妈妈的位置,你当年害死了妈妈,现在得到报应了吧!”

苏朝云不想和孩子计较,她想到江珍珍的狠毒,再加上小磊是自己看护了多年的孩子,还是心软了。

“等我走后,你要小心江珍珍,不要相信她。”苏朝云伸手摸了摸小磊的脸。

“你胡说!”小磊气鼓鼓的涨红了小脸,“啪”的打掉了苏朝云的手。

“江阿姨对我最好了!她都说了,以后要送我去上国际学校,让我住校和其他小孩一起玩。哪像你,除了天天盯着我写作业,别的什么都不会干!”

“这是你送我的平安符,什么破烂东西,我现在不要了。”小磊一把将自己脖子上挂了多年的平安符拽掉,扔到了地上。

就这还不解气,又使劲地在上面踩了几脚,才跑了出去。

苏朝云蹲下身子,将沾了脚印的平安符捡起来。

姐姐死后,小磊夜夜啼哭,这是自己担心他,爬了一千层台阶边跪边求,到寺庙给他求来的。

而现在,却被他随意地丢了。

算了......反正她都要走了。

贺经年,小磊,江珍珍,他们三个人,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苏朝云低垂下眼睛,松手,平安符掉进了垃圾桶里,消失不见。




“啊......”

瞬间,苏朝云的后背被浇上了那壶滚烫的茶水,原本的鞭伤就没好透,此时在热的刺激下更是像有千万支针同时扎了上去,疼的苏朝云眼前一阵阵的发花,站立不稳,就往地上倒去。

“朝云!”贺经年愣愣地看了眼自己的双手,再看了眼苏朝云惨白的小脸,脸上流露出掩饰不住的懊恼。

他快步上前,就想要抱住苏朝云,却被江珍珍一把抓住了胳膊。

“经年,我的脸,我的脸被热茶水溅到了!”

“疼死我了,我要毁容了!”

江珍珍此时右脸上有婴儿巴掌大的一片红肿,微微隆起,看上去有点“触目惊心。”

“爸爸,江阿姨受伤了,我们快送她去医院。”小磊焦急地催促着。

贺经年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到不停喊疼的江珍珍身上,他慌乱地将江珍珍抱起,小心翼翼的查看她的伤势。

发现竟然伤在了脸上,不由得心中一阵抽痛。

“我们赶快去医院。”他将江珍珍公主抱起来,看了眼因疼痛缩成一团,背靠着墙的苏朝云面带愧疚。

“你一个人能行吗?要不然我留下小磊陪你,我和珍珍先去。”

“我才不要和她在一起,我要陪着江阿姨!”小磊站在江珍珍的另一侧,紧紧抓住她的手,看向苏朝云的眼神都是仇视。

“没事的,经年。”江珍珍小声地呜咽出声,“你还是先送嫂子吧,和我比起来,她伤得重多了。我晚去医院一会没事,顶多毁容罢了。”

这副可怜的模样让贺经年彻底不再犹豫,他顾不得狼狈的苏朝云,抱着江珍珍就大步朝门口走去。

直到他们三人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苏朝云这才回过神来,眼泪不自觉地流了满脸。

贺经年在明知道自己有伤的情况下,竟然拿自己的身体给江珍珍挡热水......小磊也丝毫不心疼。

自己......真的像是一个笑话。

苏朝云强撑着想要站起来,周边的人却都对她避之不及,没有一个人上来伸把手,还是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实在看不过去,搀扶着她帮她打了一辆出租车。

等到了医院的时候,却发现整个急诊大厅乱成一团,几乎所有的医生都被贺经年调去给江珍珍治伤,只留下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实习医生。

“你这伤......太严重了,可能会很疼的。”实习医生准备着消毒工具,眼底都是同情。

“没事,再疼我都能够忍得住。”苏朝云的双手紧紧攥在病床的扶手上,闭着眼睛强忍着不让泪流出。

等身上的伤口全部被包扎过后,苏朝云颤抖着身体站起来和医生道谢离开。

她站在走廊尽头,看见贺经年为了江珍珍包下了一整层楼,不停地有医生和护士进出那间VIP病房。

贺经年和小磊正守在江珍珍身边,满脸都是心疼。

“江阿姨,我给你呼呼吧,呼呼你就不痛了。”小磊将嘴凑到江珍珍的面前,满脸都是讨好。

“别闹,让珍珍好好休息。”贺经年宠溺地看向江珍珍,还贴心地给她掖了掖身旁的被子。

“经年,都是我不好。”江珍珍语气愧疚,“刚才你先送我来医院,嫂子回头一定会生气的,万一她要和你离婚怎么办?”

“当年我在你昏迷的时候出国,已经够对不起你了,现在你还这么照顾我,她心里肯定不是滋味。”

贺经年的声音冷漠又笃定:

“你不用担心她,苏朝云不可能愿意和我离婚,她爱我和小磊爱到了骨子里,她离不开我。”

苏朝云站在门外,只觉得自己像是浸在冰冷的水里,浑身上下都寒冷彻骨。

原来他知道......自己爱他啊。

正是因为他知道她对他的爱,才会毫不怜惜地伤害她,随意践踏她的一颗真心。

一行泪顺着苏朝云的眼角滑落,她不想再听下去,转身就走。

本打算在假死前,告诉贺经年姐姐死亡的真相,现在想来,也完全没有必要了。

因为他根本就不会相信自己说的任何话。

刚出医院门口,手机就弹出一条信息。

点开一看,是死亡服务中心发来的消息,提醒她选择一周后的死亡方式。

一、车祸,二、飞机事故,三、火灾

苏朝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三、火灾,她要将自己活生生地烧死在贺经年的面前。

让他永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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