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愿君离渊的其他类型小说《许愿君离渊写的小说五岁被迫嫁鬼后,我摆烂了》,由网络作家“乖乖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说起来这几次他出去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而且每次回来他的脸色都不太好,那个样子就像是肾透支了...正当我在认真思考君离渊的肾脏健康问题时,突然感觉有一束邪恶的目光盯上了我,这目光把我盯得一个激灵,全身的鸡皮疙瘩瞬间集体起立。我顺着目光看去,这个时间点还早的很,出来遛弯的人并不多,刚才只有一个校内上了年纪的老教授路过。可能是我的目光太过于强烈,那位老教授朝我转过头来,笑着对我打了一个招呼。我很快就认出了面前的这位是王教授,也赶紧打了个招呼。然而就当他正对着我的时候,我发现他的脖子上戴着一个跟童话一模一样的挂坠。黑色的水滴玉坠子倒立着,虽然晶莹剔透,但却在这艳阳天透出一股阴寒的气息来。王教授是我们学校里脾气最好的老教授,有着上课从不点名的...
《许愿君离渊写的小说五岁被迫嫁鬼后,我摆烂了》精彩片段
说起来这几次他出去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而且每次回来他的脸色都不太好,那个样子就像是肾透支了...
正当我在认真思考君离渊的肾脏健康问题时,突然感觉有一束邪恶的目光盯上了我,这目光把我盯得一个激灵,全身的鸡皮疙瘩瞬间集体起立。
我顺着目光看去,这个时间点还早的很,出来遛弯的人并不多,刚才只有一个校内上了年纪的老教授路过。
可能是我的目光太过于强烈,那位老教授朝我转过头来,笑着对我打了一个招呼。
我很快就认出了面前的这位是王教授,也赶紧打了个招呼。
然而就当他正对着我的时候,我发现他的脖子上戴着一个跟童话一模一样的挂坠。
黑色的水滴玉坠子倒立着,虽然晶莹剔透,但却在这艳阳天透出一股阴寒的气息来。
王教授是我们学校里脾气最好的老教授,有着上课从不点名的良好美德,所以我几乎确定刚才那个目光不是他的...可那又会是谁的呢?
我决定不去管这些想不明白的事,然而当我在起身的那一瞬间,眼前突然恍惚了一下,王教授的脸一瞬间变得狰狞,但是下一秒又恢复了正常。
刚才是怎么回事...我眼花了?
我小声嘟囔一句,准备坐下休息一会儿,没想到一转身,脸就撞在了一个人的前胸上!
麻蛋!这是第二次了啊,君离渊能不能不要悄无声息的突然出现啊?
我满心的牢骚在两秒钟之后戛然而止,因为凭着刚才脸上的触感,我百分之二百肯定自己面前的这个人不是君离渊。
我抬头一看,入目便是那欣长消瘦的身影,白皙的脸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儒雅又矜贵。
“叶老师?”我下意识的喊了他一下,然后急忙后退一步。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女生宿舍门口,但君离渊告诉过我要离他远一点,我得听话。
“许愿小同学,我还以为你会把我当成老饕呢。”叶眠推推眼镜,倒也没有在意我刚才后退的那一步。
怎么会认错呢?
君离渊身上那自带一股君王般的压迫力,而叶眠跟小馄饨身上则是有一股几乎实体化的打工人版怨气。
果然不管是什么物种,上班上久了怨气都不会轻。
我干笑一声,说了声叶老师好,然后转头就想溜走,但被叶眠一只手掐住了后脖颈,像是拎了只小猫一样又给拎了回来。
“傻乎乎的小朋友,你是怎么考上大学的?”叶眠眼镜后的眼睛很温柔,但手却依旧很用力的揪着我后颈皮:“你不看看那老头身后跟了个什么,也敢乱跑?”
“刚才我要是晚来一步,你就被那玩意给吃了。”
叶眠松开了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在我眼前轻轻一抹,我眼中的世界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昏黄的天空,黑色的大地,空气中弥漫着丝丝缕缕的黑气,而那已经走出去很远的王教授身后,赫然跟着一个怪物。
那怪物是个青色的骷髅,但嘴巴却出奇的大,夸张的獠牙把它的嘴给顶的变了型,上面还沾着血丝,他的目光一直黏在我身上,只是忌惮我身边站着一个叶眠而不敢上前。
“那,那是什么东西?”我哆哆嗦嗦的问道。
三姑姥的话把我给惊到了,但是还没等我多问一句,电话那边就传来忙音,像是信号很不好的样子,很快就被挂断了。
我深吸一口气,虽然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但我三姑姥可不是喜欢开玩笑的人,更不会开这种玩笑。
我给辅导员发了个请假消息,就紧赶慢赶的坐上了回家的车。
一路上我给我爸妈发了无数个消息,打了好几个电话,但他们都没有回我,不但如此,甚至连三姑姥的电话我都打不通了。
这让我心里越来越慌,经过大半天的颠簸,我终于在天黑之前看到了村口大门。
进了村子,我拔腿就往我家跑去,但令我没想到的是,我在家门口竟然看见了我妈。
“妈!”我大喊一声,向她跑过去。
听到我的喊声,我妈的身体僵了一会儿,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笑着应了我一声。
“你这孩子,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犯什么错误被老师给赶回来了?”我妈见我风尘仆仆的模样,十分焦急的问我。
我妈的这些话一时让我哑口无言,我是因为三姑姥的那通电话回来的,她电话里说我爸妈快死了,但现在我妈好好的站在我面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君离渊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面前,还是半透明的身影,他的目光在我妈身上扫了一遍,然后伸手打了个响指。
随着他这个响指,我家门前那只坏了多年的灯泡突然一闪一闪的亮了起来。
这种年代久远的灯泡亮起来自带一种诡异的气氛,而且在这亮光下,我发现我妈的体型似乎比之前胖了一大圈。
原本我妈的体重一直维持在一百斤左右,而现在保守估计也有近两百斤。
我离开家还不到两天,正常人会在两天之内胖这么多吗?
似乎是我的目光太过于明显,我妈突然朝我走近一步:“小愿,妈妈胖吗?”
我原本想说咱家又不是没有镜子,你胖不胖不会照照吗?
但现在的情况显然不正常,我绝对不能这么说,于是我咽了一口唾沫,昧着良心对我妈竖起大拇指:“妈,你不胖,你身材最好了!”
我的回答似乎让我妈很满意,她也不在乎我为什么突然回家了,而是一脸兴奋的挽着我的胳膊进了家门。
刚一进家门,我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儿,而院子里没有开灯,我只能隐约看见院子里有一个人影在砍着什么东西。
淡淡的月光下,那个影子异常肥大。
“妈,为什么不开灯?而且我爸在干嘛?”我现在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不哆嗦。
我妈嘿嘿一笑,虽然她现在胖了不少,但脸上还带着农村妇女的朴实:“省点钱给你上大学用,今早你爸赶集买了几只好猪,准备杀一个做成腊肠给你吃呢。”
“这这这这样啊。”我讪笑着摆摆手。
我家的屠宰场是一条龙服务,自己就养了三大棚的猪,我爸怎么会去集市上买活猪回来?
虽然现在是夏天,但我现在觉得全身的血都凉了,面前的这两个人绝对不是我爸妈!
那他们是谁?我“爸”手下砍的又是什么东西?
我不敢细想,憋着一口气跑进了我的卧室里,一进门我就瘫软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君离渊从外面穿墙而过,直接盘腿在我旁边看着我喘气。
“被吓傻了?”他单手支着脑袋,戏谑的看我。
我点点头,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全身都被冷汗给浸透了。
不过刚才我在害怕到了极点的情况下,没有选择往外跑,而是一股脑的钻进了自己的卧室。
现在看着面前的牌位跟旁边的君离渊,心里那恐惧的情绪竟然有所减轻。
我捂着自己的心口,看着君离渊那安全感满满的身影,不着痕迹的往他那边挪了挪,同时小声开口:“君哥,你知道我爸妈是怎么了吗?”
“知道。”君离渊瞥了我一眼:“无非就是被什么东西夺了身体而已。”
被什么东西夺了身体?
我脑袋上冒出了三个问号,我家一直都没有得罪人,也没有像村里其他人一样去山上打什么狐狸黄鼠狼,我爸妈怎么会被人夺了身体?
没等我回过神来,君离渊继续说道:“如果你爸妈的身体被占用满三天,那么那个东西就得逞了,以后会用你爸妈的身份活在世上。”
“或者你可以理解为,夺舍。”
君离渊后面说的什么我不在意,我现在只知道现在必须想办法救他们,于是我赶紧问道:“君哥,那你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我爸妈吗?”
君离渊淡淡的扫了我一眼,然后轻飘飘的吐出一句:“关本座屁事?”
我:嘎?
看着我呆滞的表情,君离渊冷哼一声,转头不再看我。
而我懵逼了两秒之后,马上就明白了君离渊的态度。
他保护我,是因为与我结亲,而我爸妈的生死,这根本不在他的考虑之中。
但是对此我又能说什么呢?什么也说不了,救谁或者不救谁都是他的自由,我这个便宜媳妇甚至没法去指责他。
可现在这个情况,能帮我的只有他,不管怎么样,我都得想办法让他帮我。
在我酝酿了两秒钟之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君离渊哐哐哐就是三个响头,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然后我嘴一瘪,抱着他的胳膊就开始痛哭流涕。
“君哥!我五岁的时候就嫁给你了,现在算起来也是老夫老妻了,所以这哪能只是我爸妈?这是咱爸妈啊!这些年给你上供的贡品可都是咱爸妈辛苦养的啊。”
“你难道忍心看着咱俩变成没爹没妈的小孩吗?”
君离渊:......
很好,我这一通哭诉下来,直接把君离渊给干沉默了。
我用余光看向他,发现他的嘴角在疯狂抽搐,然后艰难的闭上了眼睛,好像我的行为让他没眼看一样。
“许愿...”过了许久,他终于出声喊了我的名字。
“愿愿在呢!”
我马上应了一声,然后看见君离渊站起身来,在我卧室里走了一圈,最后拿起我打扫香案的鸡毛掸子丢给我。
“君哥您这是干嘛...”我抱着鸡毛掸子,一脸懵逼。
“干嘛?”君离渊笑的有点冷:“还能干嘛?去救咱爸妈!”
长期饭票又是什么鬼?
我懵懵的看着叶老师,只见他的眼镜片闪过一丝精光,眼睛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君离渊脸上挂着阴沉的笑,他朝我勾了勾手指,我马上识趣的跑到他身边。
可这还没完,君离渊突然伸手拎起我的衣领,像拎一只小鸡仔一样把我丢在他的身后。
是真的丢,我直接摔了一个屁股蹲,尾椎骨都差点给摔碎了。
“什么长期饭票?”君离渊冷笑:“叶眠你在狗叫什么?要是不会说话就把你那个臭嘴给我闭上,别吓坏了我家愿愿。”
君离渊的这声愿愿就好像是一道从天而降的天雷,把我劈了个外焦里嫩,还没等我揉完屁股,整个人就被他往怀里一捞,脑袋撞在他坚硬的前胸上。
我揉了揉脑壳,啧...这男人的胸真硬。
“你家...愿愿?”叶老师诧异的看着我,但很快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脸色很快就舒缓了过来。
“原来是这样啊,我明白了许愿同学,叶老师就住在你家对面,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来找老师帮忙。”叶眠看着我轻笑道。
帮什么忙啊?就凭现在君离渊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我都不敢来找你帮忙啊叶老师。
果然,在听到叶眠的话之后,君离渊也很不满意,他把手按在我的脑袋上,像盘核桃一样盘着我的脑袋,眼神嘲讽的看着叶老师。
“当着我的面翘人,叶眠你是当我死了吗?”
君离渊说一个字手下的力气就重一分,直到把我的脑袋揉成了一个鸡窝。
叶眠双手插进兜里,顶着君离渊那杀气四溢的目光往前踏进一步,在与君离渊擦肩而过的时候轻声说道:“如果没有她这个饭票的话,你还不如死了。”
在叶眠这句话说完之后,我能感觉到君离渊的身子明显一颤,好像被叶眠的话扎到了小心脏。
我抬起头看向君离渊的侧脸,发现他此时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
“许愿同学,很抱歉今天老师吓到你了。”叶眠走到一半突然转头,对着我礼貌的笑笑:“另外还是那句话,如果有什么事或者受了什么委屈,都可以来说给老师听。”
“叶老师可不比他差。”
不知道是不是叶眠故意的,最后那半句话比前面的话声音大多了,好像是专门说给君离渊听的。
我此时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对叶老师的好感度直接减10。
他耍完帅装完逼自己走了,留下这么一大个烂摊子给我收拾,礼貌吗?
而且本来今天君离渊心情挺好的,被他这么一搞,现在那张帅脸直接阴云密布。
在心里给叶眠比了无数个中指之后,我还是决定自己的老公自己哄。
于是我从包包里抽出一张香香纸巾递给君离渊,小声说道:“君哥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先别生气了,你就当叶老师刚才在你面前吃屎行不行?他吃就算了,你别跟着吃。”
我承认我也不太会说话,但是现在不把君离渊哄好我怕是连家都回不了。
所幸君离渊在听了我的安慰之后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伸手捏着我脸颊上的肉肉,好笑的看着我:“许愿,你平时都是这么安慰人的?”
我点点头,随即有些不满。
刚才还叫人家愿愿,现在就变成了全名,这个男人是变脸龙吗?
不过看在他刚生完气的面子上,我决定不跟他计较称呼的变化,直接抛出我所关心的关键问题。
“君哥,叶老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我问道。
能跟君离渊认识的人,那就肯定不是人了。
君离渊瞥了我一眼:“他不是个东西。”
我:......
我也知道他不是个东西,所以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见我一脸迷茫,君离渊拍拍我的脑袋,解释道:“他是穷奇。”
我:???
我咽了一口唾沫,问道:“是我理解的那个穷奇吗?”
“我不知道你理解的是哪儿个穷奇,所以我无法回答你的这个问题。”
“就...穷的出奇的意思。”我小声说道。
君离渊愣了一下,没忍住又笑了起来。
他本来就长得好看,现在这样随心笑起来的样子像个温柔的邻家大哥哥,全身都有种温暖的感觉。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这个笑容触动了一下,君离渊他真是...长了张好帅好帅的脸啊!
“许愿,叶眠的真实身份是凶兽穷奇,很危险,以后离他远一点,我不在的时候最好躲着他走,他坏的很。”君离渊笑够了才对我解释道。
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比我还坏。”
我小声的回了一个哦,躲是躲不掉了,我都选了他的课了,一个周至少能见面三次的那种...
但我也决定了以后尽量不跟他单独见面,一下课我就随着人流跑,他总不能在人流中把我逮回来吧?
我拍拍脑袋,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扔到脑后,抱着行李等着君离渊开门。
门被打开之后,里面是一个大概有三百多平的大房子,是现代装修,家具什么的都一应俱全,只是家里太干净了,根本就没有生活的痕迹。
难道君离渊平时不住在这里?
果然,君离渊进门之后没有停下,而是直接走到最里面的一间卧室前,伸手推开了卧室门。
这道门刚开,就让我感觉眼前一黑。
门的后面是另一个世界,天空中的太阳西斜,正是半晚时分,晚霞把整片街道都照的金黄,而街道上却十分空旷,看不见一个行人。
“走吧。”君离渊对我说道,然后主动拉了我的手。
对于他的这个拉拉手的行为我没有拒绝,君离渊怎么说也算是我名义上的老公,拉自己老公的手天经地义。
门的后面,就是我刚才看到的街道,这个世界很安静,甚至都有点人迹罕至的感觉。
我好奇的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妖界。”君离渊说道:“妖界不在三界之内,属于一个独立的小空间,这里面住的人鱼龙混杂,而且...治安也不怎好。”
我点点头,继续跟着君离渊顺着街道一直往前走,很快就走到了一个三进三出的大院子面前。
我不禁感叹君离渊的财力,这院子是真的大,三进三出的规格不是一般人能搞得起的,乍一看我还以为自己到了乔家大院呢。
不过我也不奇怪,饕为贪财餮为贪食,君离渊有钱那是应该的。
君离渊上前敲了敲门,低声说了句开门,很快,那暗红色的大门就从外而内的打开了。
门后是一个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她看见君离渊后先是一怔,然后那双大眼睛里迅速噙满泪水。
“那个灵草在哪儿?”我看向君离渊轻声问道。
我牢记自己是来找灵草的,找到灵草走就行了,至于那几个人,君离渊想救就救,他要没兴趣那我也绝不强求。
毕竟我没本事,更不能道德绑架人家。
君离渊没出声,只是微微扬了一下下巴示意我,我朝着他指示的方向看去,果然发现了一株蓝色的小花。
这小花像是小雏菊,就长在童话身后,它太小了让我刚才一时没看见,圆润的花瓣在黑暗中发着淡蓝色的光,宛如星星般漂亮。
然而在这么漂亮的小花身后的墙壁上,正趴着一个青面獠牙的怪物。
那怪物的身体颜色跟墙面很像,接着本就昏暗的环境,很难被发现。
我心里一阵后怕,原来童话身后的那只乌蚴并没有凭空消失,而是狗狗祟祟的爬墙上了,如果刚才我贸然上去喊童话,恐怕会被它一口把脑袋咬掉。
“蹲下。”君离渊淡淡的说道。
我疑惑的嗯了一声,但还是选择听话乖乖的蹲下。
然而就在我蹲下的那一瞬间,原本趴在墙上的乌蚴如同弹簧般向我飞扑过来,与此同时,一条大长腿从我头顶横扫了过去,结结实实的踹到了乌蚴身上。
哐的一声闷响。
乌蚴被君离渊重新踹回到了墙上,蜘蛛网般的裂纹迅速蔓延,这一腿的力量极大,乌蚴宛如镶嵌在了墙上一样,抠都抠不下来。
我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踉跄两步重新挽住君离渊的手臂。
刚才的那一波交手总共用时不到三秒钟,而现在那只乌蚴已经变成壁画了,难道这就是大佬打架的方式吗?
我在心里给君离渊扣了个“6”,并默默决定必须要抱紧他这条大粗腿。
“你抓的这么紧干嘛?”君离渊低头看了看我的手,那眼神好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我瑟瑟发抖的靠在他身边,老老实实的回道:“因为我害怕啊,我都快吓尿了...”
君离渊嘶了一声,使劲把他的手臂从我怀里抽出来,然后把一截袖口塞进我手里:“以后害怕就抓袖口,别老是掐我胳膊,你看看,都青了一大片了!”
我看着君离渊伸过来的手臂,那上面有一团团的青印子,我无辜的眨眨眼,又看了看自己的爪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跟他说了句抱歉。
君离渊眯了眯眼,没跟我计较,反倒是很有闲心的扯开话题:“许愿,你跟我待了这么多天,难道就不奇怪为什么到现在你只见到三个凶兽吗?”
我一懵,然后点点头。
关于这个问题我确实疑惑过,山海经记载的四大凶兽分为饕餮,梼杌,混沌,穷奇,但我只见到三个,剩下的那位哪里去了?
不过既然君离渊一直没有提起,那我也就没有多嘴去问,没想到今天他竟然主动说了。
“其实说起来也很简单,梼杌因为跟我们性格不合,觉得我们这些凡人不配跟她交流,于是凭一己之力孤立我们三个,跑去投靠别人了。”君离渊说道。
我挠挠头,继续问道:“那她一直都没有回来吗?”
“没有,这些年我几乎都忘了她的样子,导致我一开始竟然没有认出她来。”君离渊目光淡然的看向前方,缓缓开口:“你说是吧,沅修?”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我们面前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涌起了一缕黑烟,黑烟还未来得及凝聚成人形,就听见一个妩媚的女声响起。
我的头发被他揉的跟炸了毛的海胆似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喜欢摸人家脑门。
不过君离渊的解释倒让我心里的那股酸劲一下子就降下去了。
好家伙,合着他是看我加叶老师v信,认为我给他织帽子,跟我赌气来着。
“是吗?我不信,你把她删了。”我说道。
君离渊挑眉:“当然可以,咱俩一起删。”
我略微思索,然后点头,当着君离渊的面把叶老师给删了,动作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既然正牌老公看着不舒服,那删了也没什么,我总得照顾君离渊的情绪吧?
回去用用小号加。
君离渊似乎没想到我能删的这么麻利,微愣了一下,也重复了我的动作。
“删的这么麻利,不会有诈吧?”君离渊挑眉看我。
我笑的一脸心虚,还没想好该怎么回答他,就感觉君离渊使劲揉了我脑袋一下。
“暂且信你。”
说完,君离渊就主动拉起我的手往前走,只是这次回到妖界之后,并没有回家,而是走了另一条截然不同的路。
我看着越来越陌生的道路,问道:“我们要去哪儿?”
“我去拿一个东西,也顺便带你出来走走,总闷在家里会憋坏的,跟紧我。”
我点点头,紧紧的抱住君离渊的手臂跟在他身边。
妖界的天空一直都是黄昏状态,等我们走到一条稍微宽阔点的街道上,这条街类似步行街,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他们都是人形,只是有的身上还保留着兽的特征,比如毛茸茸的耳朵跟尾巴之类的。
但路上也有很多化形不完整的小动物,他们虽然有了人形但还没有灵智,就比如有些街边顶着人脸的狗狗正在进行老八行为.....
而且不知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些路人有意无意的在看我,而且眼神并不友善。
我往君离渊身边缩了缩,突然发现他脖颈处的刺青浮现出来了,一直蔓延到眼角,这复杂的刺青非但没有让他显得非主流,反倒把那份属于凶兽的霸气展露的淋漓尽致。
察觉到我在看他,他也没管我,只是径直走到一个小摊前,买了一个香包递给了我,让我带在身上。
“买这个干嘛?”我接过香包,这小东西缝的很是精致,里面的花香味儿浓郁,只是不知道是什么花,怪好闻的。
“妖界不太欢迎人类进来,里面很多东西都是吃人的,这香包可以掩盖你身上的人气,把你伪装成一个妖。”
君离渊伸手把香包系在我身上,还打了个蝴蝶结。
不得不说,他打的这个蝴蝶结还怪好看的。
给我系完香包之后,君离渊带我走进了一个三层小红楼里,这小楼大门处飘着几块红绸,还有几个穿着凉快的靓女站在门口,而正上方那一块巨大的牌匾上面用金字写着“满春阁”。
我:......
这不就是青楼吗?君离渊他是想来嫖吗?可他带着我来干嘛?
带着老婆来逛青楼,这个操作放在整个历史上也是相当炸裂的...
君离渊看了我一眼,一眼就看出我在想什么,于是毫不留情的给了我一个不痛不痒的大鼻窦。
“许愿,我发现你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这是一处办理证件的地方,他们的业务也很多,当然也包括...咳咳。”
说到后面关键的地方,君离渊战略性的糊弄了过去,然后没给我说话的机会,直接拉着我的手带我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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