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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卷尽长安雪章节

风语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推荐《南风卷尽长安雪》,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小说推荐,代表人物分别是祁慕沐笙歌,作者“风语”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世人皆知太子祁慕清风霁月,端方如玉,是京城多少贵女梦寐以求的良人。却无人知晓,他在夜晚将沐笙歌按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折腾的模样有多疯狂。在密道同他私会的第一千零一个夜晚,沐笙歌浑身酸软地躺在凌乱的锦被间,看着餍足的祁慕,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殿下半月后就要迎娶姐姐入东宫了……”她指尖揪紧被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否在同一天,将我也纳为妾室?”祁慕系衣带的动作一顿,“不行。”他转过身,俊美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凉薄:“孤答应过栀语,此生只她一人,绝不纳妾。”沐笙歌脸色瞬间惨白:“那……我算什么?”.....

主角:祁慕沐笙歌   更新:2025-07-29 20: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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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卷尽长安雪章节》精彩片段




沐笙歌苦笑一声,想要抽回手:“殿下说笑了,臣女怎敢冒犯天威。”

祁慕却攥得更紧:“今晚过来。”

“母亲病重,臣女要侍奉床前。”

“明日。”他语气不容置疑。

“明日要陪母亲用药。”

“后日。”

“后日约了大夫……”

“沐笙歌!”祁慕终于动了怒,一把将她拉到近前,“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山风拂过,吹起她额前的碎发,沐笙歌抬眼看他,眼中一片平静:“臣女没有闹。”

祁慕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冷笑:“好,等孤与栀语的婚事办完,再来处置你我的关系。”

他说完转身离去,月白色的衣袂在风中翻飞。

沐笙歌望着他的背影,轻声道:“不必了。”

他成婚那日,她也要远嫁边关,与他此生永不相见。

整理好心情正要下山,沐栀语却突然从山门处转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方才殿下找你做什么?”她狐疑地打量着沐笙歌。

沐笙歌垂眸,轻声道:“殿下说姐姐生辰将近,要准备惊喜,才来问我的主意。”

沐栀语顿时眉开眼笑,得意地抚了抚鬓边的珠钗:“殿下待我自然是极好的。前日还特意命人从南海运来明珠,说要给我做头面……”

她喋喋不休地说着祁慕对她的种种宠爱,沐笙歌静静听着,心早已麻木。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一匹惊马突然冲上山道,直直朝她们撞来!

“小心!”

电光火石间,祁慕飞身而来,一把将沐栀语护在怀中,顺势滚到一旁。

沐笙歌却被马匹重重撞上,整个人飞了出去,沿着长长的石阶滚落。

“呃……”

浑身的骨头仿佛都碎了,沐笙歌趴在石阶下,疼得喘不过气。

鲜血从额角流下,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艰难地抬头,看见祁慕正担忧地望过来,似乎要派人来查看。

“殿下……”沐栀语突然娇弱地倒在祁慕怀里,“我头晕……”

“栀语!”

祁慕立刻将她打横抱起,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走去,临走前,他只匆匆吩咐了句:“去看看她。”

沐笙歌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咬着牙一点点爬起来。

她拒绝了侍卫的搀扶,一个人强忍着剧痛,一步步往山下走。

山路崎岖,她走走停停,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才终于回到沐府。

“笙歌!”

沐母一直在门口等候,见她满身是血地回来,神色大变。

“这是怎么了?谁把你伤成这样?是不是又是大小姐?”沐母颤抖着手抚摸她脸上的伤痕,“我可怜的女儿,这婚事得推迟了,等你养好伤再嫁,你等着,我即刻去商议。”

“不……”沐笙歌虚弱地摇头,“就那天出嫁……”

话音未落,院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祁慕护送沐栀语回来,正巧听见这话,他勒住缰绳,眉头紧锁,冷声问道:

“谁要出嫁?”


当她看清里面的物件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好啊!沐笙歌,你竟敢偷我的东西!”沐栀语尖声叫道,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来人!把这个家贼给我押到祠堂去!”
“我没有偷!”沐笙歌挣扎着解释,“这些都是我的私物!”
沐栀语根本不听,指挥婆子们将她连拖带拽地带到了祠堂。
很快,全家人都被惊动了。
“父亲!”沐栀语指着箱子里的珠宝,声音尖锐,“这些都是皇家御赐之物,她一个庶女从何处得来?分明是偷了我的东西!”
沐国公看着满箱的珍宝,脸色阴沉:“笙歌,这些东西哪来的?”
“父亲明鉴,”沐笙歌跪在地上,声音发抖,“这些都是女儿自己的物件,绝非偷窃所得。”
“撒谎!”沐栀语冷笑一声,命人取来几个锦盒,“你们看,这些都是殿下送我的,和箱子里的一模一样!”
沐笙歌浑身发抖。
她当然知道为什么一样。
因为这些都是祁慕同一批置办的,一份明着送给沐栀语,一份暗着塞给她。
“还不认罪?”沐栀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按照家法,偷窃者当打断手脚,逐出府去!”
沐笙歌浑身发抖,却无法说出这些东西的真正来历,她只能一遍遍重复:“我没有偷……”
“去请太子殿下来!”沐栀语高声道,“让他来认认,这些东西是不是东宫的!”
沐笙歌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她不敢想象,若是祁慕来了……
可容不得她阻止,不多时,祁慕便到了。
他一袭月白锦袍,俊美如谪仙,却冷得像块冰。
“殿下,”沐栀语亲热地挽住他的手臂,“您来看看,这些东西是不是东宫的?”
祁慕目光淡淡扫过地上散落的珠宝,微微颔首:“确是东宫之物。”
“沐笙歌!”沐栀语转身,眼中满是愤恨,“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
沐笙歌跪在冰冷的地砖上,仰头望向祁慕。
那双曾对她流露过温情的眼睛,此刻却冷得像冰,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用眼神哀求。
只要他一句话,就能救她于水火……
祁慕却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随即移开视线,仿佛她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殿下,”沐栀语不依不饶地追问,“您可曾赏过她这些东西?”
祁慕薄唇轻启,声音冷冽:“不曾。”
这两个字,像两把利刃,狠狠刺入沐笙歌心口。
她浑身发冷,终于明白,为了不让沐栀语伤心,祁慕竟是真的……不在乎她的死活了。"


第一章
世人皆知太子祁慕清风霁月,端方如玉,是京城多少贵女梦寐以求的良人。
却无人知晓,他在夜晚将沐笙歌按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折腾的模样有多疯狂。
在密道同他私会的第一千零一个夜晚,沐笙歌浑身酸软地躺在凌乱的锦被间,看着餍足的祁慕,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殿下半月后就要迎娶姐姐入东宫了……”
她指尖揪紧被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否在同一天,将我也纳为妾室?”
祁慕系衣带的动作一顿,“不行。”
他转过身,俊美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凉薄:“孤答应过栀语,此生只她一人,绝不纳妾。”
沐笙歌脸色瞬间惨白:“那……我算什么?”
她声音发抖:“难道要一辈子这样,见不得光吗?”
“不然呢?”祁慕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底却带着刺骨的冷意,似乎在嘲笑着她的不自量力,“沐笙歌,你想要什么位置?”
他俯身,拇指缓缓摩挲着她的唇瓣:“孤说过,此生只爱栀语一人。但,孤很喜欢你的身子。故而除了名分和宠爱,其他的,孤都会给你。我与栀语成婚后,你我还是通过密道相见。”
他语气骤然转冷:“但记住,你我之事别闹到栀语面前。若让她知道半分,惹她伤心,你知道后果。”
沐笙歌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原来他从未想过要给她名分。
原来在他心里,她只是个见不得光的玩物。
她看着祁慕离去的背影,身子微微颤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过往种种。
她是沐国公府的庶女,而沐栀语是高高在上的嫡女。
从小到大,她们就是最鲜明的对比。
沐栀语穿的是最上等的云锦,用的是最精致的首饰,就连教书先生都夸她天资聪颖。
而她沐笙歌,永远只能站在阴影里,穿着姐姐不要的旧衣裳,用着最普通的笔墨。
就连全京城闺秀都梦寐以求的太子祁慕,也独独钟情于沐栀语。
她至今记得,三年前的上元节,祁慕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许诺:“此生唯沐栀语一人,永不纳妾。”
那日的盛况,至今仍是京城佳话。
直到那个雨夜……
那晚祁慕被人下药,错把她认作沐栀语,要了她的身子。
她原以为第二日等待她的会是三尺白绫,却不想那夜过后,素来清冷的太子像是着了魔,他修建密道,夜夜召她入东宫。
整整三年,除开她的葵水日,他几乎每日都要她。
她见过太多不为人知的一面,那个在人前清冷自持的太子殿下,会在她身上失控地喘息;那个对谁都淡漠疏离的储君,会将她按在床榻间肆意索取。
她以为,这样的亲密,至少代表他对她有几分真心……"


第三章
“父亲!”沐栀语高声道,“请执行家法!”
沐国公正要下令,祁慕突然开口:“且慢。”
祠堂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
“婚期在即,不宜见血。”祁慕语气平淡,“不过些许珠宝,就当是孤提前送给府上女眷的贺礼了。”
沐国公立刻会意,顺着台阶下:“殿下宽厚,还不谢恩?”
沐笙歌机械地叩首,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谢殿下恩典。”
“不行!”沐栀语却不依不饶,“家规不可废!至少要鞭三十,以儆效尤!”
祁慕看向沐栀语,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既如此,便依你。”
说完,他转身走到一旁,不再插手。
沐笙歌被强行按在地上,粗粝的鞭子狠狠抽在背上,
第一鞭落下时,沐笙歌咬紧了嘴唇,后背火辣辣的疼,但她硬是没吭一声。
第二鞭抽在肩头,衣衫顿时裂开一道口子,沐笙歌攥紧了衣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五、六、七……”
鞭子一下接一下,沐笙歌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鲜血顺着脊背流下,在地上汇成一滩。
疼痛已经麻木,沐笙歌只觉得浑身发冷,她用尽全力睁开眼,模糊中看见祁慕正捂着沐栀语的眼睛。
“别看。”他的声音温柔得刺耳,“小心做噩梦。”
最后一鞭落下,沐笙歌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沐笙歌醒来时,后背的伤口已经被草草包扎过。
她艰难地撑起身子,看见那两箱引起轩然大波的珠宝正摆在床头,旁边还多了几个箱子。
“姑娘,这是殿下特意命人送来的。”嬷嬷小心翼翼地开口,“里头添了不少上好的伤药。”
沐笙歌看着那些璀璨的珠宝,声音嘶哑:“我不要,送回去。”
嬷嬷犹豫了一下,屏退左右后低声道:“殿下知道姑娘受了委屈,特意请了御医,让姑娘晚间去东宫诊治。”
“不必了。”沐笙歌摇头,“我行动不便,就不去了。这些天家贵物,也不是我一个庶女能消受的。”
嬷嬷还想再劝,见她神色坚决,只得叹了口气,带着东西离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沐笙歌一直在房中养伤。
每到夜深人静时,密道里总会传来轻微的响动,她知道那是祁慕在等她,却只是堵住耳朵,置若罔闻。
直到听说母亲病了,她才强撑着身子去城外寺庙祈福。
却不想,祈完福后,在姻缘树下撞见了微服出游的祁慕和沐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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