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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无删减版本的小说推荐《被竹马从地下室救出后我被迫当三》,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小南,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白妍程野。简要概述:爸妈为了10个亿,将我送给大佬。我被囚禁在地下室折磨了三年,终于成了一只听话的狗。本以为我会乖乖当一只金丝雀。直到那天,竹马踹开铁门,对我伸出了手。“白妍,我带你走!”我以为这是救赎。直到婚后,我才发现他对我的好只是出于愧疚。...
主角:白妍程野 更新:2025-07-27 00: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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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白妍程野的现代都市小说《被竹马从地下室救出后我被迫当三》,由网络作家“小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删减版本的小说推荐《被竹马从地下室救出后我被迫当三》,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小南,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白妍程野。简要概述:爸妈为了10个亿,将我送给大佬。我被囚禁在地下室折磨了三年,终于成了一只听话的狗。本以为我会乖乖当一只金丝雀。直到那天,竹马踹开铁门,对我伸出了手。“白妍,我带你走!”我以为这是救赎。直到婚后,我才发现他对我的好只是出于愧疚。...
爸妈为了0个亿,将我送给大佬。
我被囚禁在地下室折磨了三年,终于成了一只听话的狗。
本以为我会乖乖当一只金丝雀。
直到那天,竹马踹开铁门,对我伸出了手。
“白妍,我带你走!”
我以为这是救赎。
直到婚后,我才发现他对我的好只是出于愧疚。
他真正爱的人,是他父亲的妻子。
结婚周年日,我在拍卖厅举牌,
只为给程野拍下这枚永恒之心。
传闻戴上它的人会得到命运的眷顾。
可它的报价声却远远超出我的预算。
“两千万一次,两千万两次——”
突然,二楼包厢的灯亮了。
全场哗然,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天灯!有人点天灯!”
我猛地抬头,包厢的帘子半掩,只隐约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
“疯了,谁会为了一枚戒指点天灯?”
身旁的贵妇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艳羡。
“听说这位先生是为了庆祝和夫人的六周年结婚纪念日。”
拍卖师敲下木槌,声音刺耳:“成交!”
掌声雷动,男人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感谢各位割爱。”
异常熟悉的声音让我心脏猛地一颤。
是程野?怎么会是他!
他明明说过自己在加班,为什么会在这?
拍卖厅的喧嚣在我耳边渐渐模糊,只剩下心脏撞击胸腔的闷响。
我攥紧裙角,跌跌撞撞地追向二楼的包厢。
走廊铺着厚重的地毯,脚步声被吞噬,只剩下我急促的呼吸。
包厢的门虚掩着,暖黄的灯光从缝隙里漏出来,伴随着玻璃杯轻碰的脆响。
“六周年快乐。”
程野的声音低沉温柔,是我从未听过的语调。
女人的笑声像极了程野的小妈,林晚。
我浑身发冷,指尖颤抖着扶住墙壁,才勉强稳住身体。
“这枚戒指,你戴起来果然比放在展柜里好看。”
程野的语气带着笑意。
“油嘴滑舌。”林晚轻哼一声。
走廊的灯光昏黄,映得我影子摇摇欲坠。
我的指尖抵着冰冷的墙壁,才勉强稳住发抖的身体。
包厢里,林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你到底什么时候把白妍送走?难道要我一直陪着你演戏?”
“要不是为了骗她,我才不装你的小妈!”
程野低笑一声,语气轻佻:
“医生说她最近情绪不稳定,得再吃一段时间的药。”
“你放心,我从来没把她当回事,不过是可怜她,当个妹妹养着罢了。”
林晚嗤笑:“你对她那些照顾,可不像是对妹妹。”
“吃醋了?你明知道我眼里只有你。”程野低笑,语气暧昧。
“少来!”林晚娇嗔一声,随后声音压低。
“那你答应我,最迟下个月,必须把她送走。”
“好,都听你的。”程野温柔地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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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浑身发抖,胃里翻涌着恶心,几乎要吐出来。
就在我抬手要推门的瞬间,身后传来一声低喝,
“包厢区域是私人区域,请您回到拍卖大厅。”
一名服务生皱着眉,伸手拦住我。
我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服务生不由分说,直接扣住我的手腕,强硬地将我往外带:
“如果您再打扰贵宾,我们只能请保安了。”
我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拽得更紧。
走廊的灯光刺眼,照得我头晕目眩,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浑浑噩噩地回到家,我推开门,屋内竟亮着灯。
程野坐在沙发上,听到动静,抬头冲我一笑:
“回来了?”
他起身走近,伸手想碰我的脸。
我猛地后退一步,侧身躲过。
他微微皱眉,随即又舒展开,语气宠溺:
“生气了?怪我今晚没陪你?”
我死死盯着他,想从他眼里找出一丝心虚。
可他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他单膝跪地,打开盒子。
是那枚永恒之心钻戒。
而现在,他跪在我面前,眼神深情得几乎能溺死人:
“嫁给我,好不好?”
我怔怔地看着那枚钻戒,指尖微微发颤。
永恒之心明明是他为夫人拍下的。
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
接着他握住我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指尖,声音低柔:
“我想给你一个家,想让你堂堂正正地站在我身边。”
看着他一如既往温柔的眼神,我暗想道,或许他真的有苦衷吧。
可还没等我开口,程野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皱眉看了一眼,随即安抚地捏了捏我的手:
“等我一下,公司有急事。”
我点点头,看着他快步走向书房,门虚掩着,隐约传来他压低的声音。
鬼使神差地,我轻手轻脚地跟了过去。
“东西取回来了?”
程野的声音冷峻,和刚才的温柔判若两人。
“刚拿到。”助理低声回应。
“按您的要求,项链的钻石比拍卖会那枚更大,款式也是夫人最喜欢的。”
我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凝固。
“嗯,她眼光高,普通的看不上。”
程野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宠溺。
“那枚戒指她嫌俗气,正好拿来哄哄那个女人。”
助理没再说话,而我的世界却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程野从书房匆匆走出来,西装外套已经搭在臂弯,不经意地瞥了我一眼:
“我去处理下公司的事,晚点回来陪你。”
他甚至没等我回应,便大步走向玄关。
门“砰”地一声关上,驱散了我的最后一丝犹豫。
回到房间,我拉开抽屉,将程野这些年送我的首饰、包包一一翻出来。
每一样都曾被他满眼深情地递到我手里,说“你喜欢就好”。
现在想来,这些不过是他随手打发我的施舍,连敷衍都懒得用心。
我将它们全部塞进包里,准备明天全部变卖,换一张离开这里的机票。
这时,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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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眉,以为是程野忘了东西,不耐烦地拉开门。
却对上了一张妆容精致的脸。
林晚站在门口,红唇微勾,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我。
最后定格在我红肿的眼睛上:
“怎么,被阿野冷落了,哭成这样?”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来干什么?”
她轻笑一声,踩着高跟鞋径直走进来:
“我来看看,是什么样的蠢货,能让我儿子费心哄了三年。”
“你儿子?”我讽刺地扯了扯嘴角。
“林女士,你以什么身份说这句话?程家的小妈,还是程野的夫人?”
她的脸色瞬间阴沉,抬手就朝我脸上扇来。
火辣辣的痛感在脸颊炸开。
我偏着头,舌尖抵了抵发麻的嘴角,笑了:
“怎么,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
林晚眯起眼,声音压得极低:“你以为你算什么?”
“一个被父母卖掉的玩物,也配跟我争?”
我直视她,一字一句道:“我不争,因为脏。”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显然没料到我会反击。
“你!”
她扬起手,还想再打,却被我一把扣住手腕。
我逼近她,声音却很轻:“林晚,你最好记住。”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把龌龊当荣耀。”
她狠狠甩开我的手,后退一步,眼神阴毒:
“嘴硬有什么用?阿野很快就会把你送走,到时候,你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说完,她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门被重重摔上,
我擦掉嘴角的血迹,继续收拾着房间里的行李。
一小时后,我拉开门,却被一道高大的身影便堵在了门口。
程野脸色阴沉,眼底翻涌着怒意,目光扫过我手中的行李。
“你要去哪?”
我攥紧行李箱的拉杆,指甲几乎要陷进金属里,声音却异常平静:
“你管不着,让开。”
他不仅没动,反而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林晚出车祸了,现在在医院。”
我一愣,随即嗤笑:“关我什么事?”
他眼神骤冷,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带刺:
“她是从见了你之后出的事!你跟她说了什么?嗯?”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胸口剧烈起伏:“程野,你疯了吗!”
“她自己找上门来羞辱我,现在出了事,倒成了我的错?”
他不耐烦的打断我,皱眉道:
“林晚不过是来看看你身体有没有好点,你倒好,不仅不领情,还刺激她!”
“现在她情绪激动,开车出了意外,你满意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你凭什么认定是我刺激她,就因为她是你心尖上的人?”
“所以她说的话就是圣旨,而我连辩解都不配!”
程野眼神一暗,直接拽住我的胳膊往外拖:
“少废话,跟我去医院道歉。”
“我不去!你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他充耳不闻,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胳膊拧断。
拉扯间,我的手臂狠狠撞上门框的金属边缘,尖锐的疼痛瞬间蔓延。
我低头一看,小臂上被划开一道血痕,鲜红的血珠渗了出来。
程野盯着那道伤口,眼神突然变了,怒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罕见的慌乱。
“怎么这么不小心,快让我看看!”
他声音低了下来,伸手想碰我的胳膊。
我猛地撤回,避开他的触碰:“不用你假惺惺。”
他眉头紧锁,语气竟带了几分恳求:
“别闹,伤口不处理会感染。”
话音未落,他的手机响了。
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骤变,立刻接起电话:
“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
我听不清内容,却看到程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马上过去。”
他挂断电话,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语气急促:
“林晚昏迷了,我得去医院。”
不等我回话他便转身大步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我脱力般滑坐在地上。
看着手臂上的伤口,忽然觉得可笑。
他的温柔,永远像施舍,收放自如。
我撑着站起身,翻出医药箱,草草包扎了伤口。
血很快渗出了纱布,可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拎起行李,我最后环顾了一圈这个曾被我当作家的地方,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三个小时后,我坐在飞往国外的航班上,透过舷窗看着逐渐缩小的城市轮廓。
云层之上,阳光刺眼,而我终于闭上了酸涩的眼睛。
程野,我们永不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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