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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痕不渡

難得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朱痕不渡》这部小说的主角是安歌季景风,《朱痕不渡》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小说推荐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系统,我要脱离这个世界。”冰冷的指令从我心底发出,不带一丝波澜。深巷幽暗,熟悉的王府马车在阴影中。风,像个不怀好意的窥探者,倏地掀起车帘一角。只一眼,便足以将我心中残存的微末星火彻底掐灭。...

主角:安歌季景风   更新:2025-07-27 00: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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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安歌季景风的现代都市小说《朱痕不渡》,由网络作家“難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朱痕不渡》这部小说的主角是安歌季景风,《朱痕不渡》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小说推荐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系统,我要脱离这个世界。”冰冷的指令从我心底发出,不带一丝波澜。深巷幽暗,熟悉的王府马车在阴影中。风,像个不怀好意的窥探者,倏地掀起车帘一角。只一眼,便足以将我心中残存的微末星火彻底掐灭。...

《朱痕不渡》精彩片段




回王府的路,不长,却走得异常沉重。手中拎着的锦盒,里面装着我耗费半年心血准备的生辰礼——一条亲手绣制的腰带。

为了它,我厚着脸皮,三顾茅庐才请动早已封针的京城第一绣娘林娘子指点。从最初的笨拙,到指尖无数次被针扎破渗出血珠,再到勉强能绣出流畅的云纹......每一个日夜,都凝聚着我对季景风生辰的期待和爱意。

今日,是取成品的日子。我满心雀跃地出门,想象着他收到时惊喜的模样。谁能料到,归途竟成了撞破不堪真相的修罗场。

而那个正与他在马车里缠绵的白雪,还是我亲手挑选、带回王府的贴身婢女。

初见白雪,是在京郊的奴隶市场。她虽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但那双眼睛,倔强得像草原上不肯低头的孤狼。她挣脱看守,扑倒在我脚边,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石板上,声音嘶哑却清晰:

“求贵人收留!小女子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凭自己的本事,在这乱世挣得一份堂堂正正的体面,不辱没生我养我的故国!”

一个亡国公主,沦落至此,竟还保有这般傲骨与独立的想法。那一刻,我仿佛在她身上看到了些许自己初来这个异世时的影子。心一软,便央求季景风将她买下。

初入王府,她十指不沾阳春水,笨拙得连杯茶都奉不好。我时常撞见季景风对她疾言厉色:

“白雪!这是要呈给陛下的奏疏!你竟敢用它来引火?!”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本王养你何用?滚出去!”

那时的白雪,总是跪在地上,单薄的身子瑟瑟发抖,紧咬着唇不敢哭出声,只有压抑的呜咽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

“要哭滚出去哭!别污了本王的地方!”季景风的声音充满不耐。

是我,一次次于心不忍,上前打圆场,将她调到我身边,亲自教她规矩,给她庇护之所。我天真地以为,她口中的“本事”和“体面”,是指勤勉做事,凭能力立足。

她跪在我面前,感激涕零:“王妃大恩,白雪没齿难忘!定当竭尽全力,报答您的恩情!”

多么可笑!原来她竭尽全力报答的方式,便是爬上我夫君的床榻,用她“亡国公主的本事”,为自己挣来一份“体面”!

离府门还有十数步,便见白雪姿态怪异、几乎是倚靠在门框上等着我。她显然精心打扮过,素白的纱裙被刻意拉低,露出脖颈和锁骨上大片大片暧昧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红肿破皮,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刺目。

见我走近,她非但没有丝毫被抓包的羞愧,反而扬起下巴,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挑衅:“王妃姐姐,您可算回来了。方才......白雪好像在街角瞧见您的身影了呢?我们......不妨聊聊?”

我停下脚步,目光冰冷地扫过她刻意展示的“战果”,如同看一件肮脏的垃圾。手中的锦盒,那份凝聚着我半年心血的“惊喜”,此刻只觉得无比烫手和讽刺。我手腕一翻,锦盒便轻飘飘地、带着一种彻底的鄙弃,扔在了她脚边。

“你是什么身份?”我的声音不高,却淬着冰碴,清晰地传入她和周围仆役的耳中,“也配与本王妃‘交谈’?”

白雪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被当众羞辱的难堪让她眼底迅速燃起怒火。但她很快便强行压下,再次抬头时,又换上了那副我熟悉的、楚楚可怜的无辜表情,只是眼底深处的挑衅更浓:“是......是白雪僭越了,王妃息怒。”她弯腰,姿态恭顺地捡起了那个锦盒。

我不再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一缕污浊的空气,径直走向总管李福的房间。

“李总管,”我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即刻将婢女白雪调往王爷书房伺候。立刻,马上。”

白雪抱着锦盒,脸上瞬间迸发出巨大的惊喜,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胜利者的怜悯和嘲弄:“王妃姐姐放心!无论白雪去到何处,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她刻意加重了“失望”二字。

我回以一个极淡、极冷的微笑,转身走向自己的院落。

此刻,我由衷地希望她“不负所望”。

毕竟,三日之后,当那些蛰伏的亡国余孽,在她的“帮助”下,将季景风引向那片为他精心准备的死地时,她的“本事”,才真正派上用场。那场血腥的复仇之火,需要她这把钥匙去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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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房一片漆黑,如同我此刻的心境。

刚踏进一只脚,一股熟悉的龙涎香混合着情欲后特有的气息便扑面而来。紧接着,一个宽阔而滚烫的胸膛猛地将我紧紧箍住,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揉碎。

“小安歌!”季景风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和刻意的亲昵,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敏感的颈侧,“你个小没良心的,难道忘了今日是什么日子?怎么回来得这样晚?让为夫好等。”

想到这双手臂、这个怀抱,不久前还紧紧拥抱着另一个女人,肌肤相亲,唇齿交缠......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瞬间翻涌而上。我几乎是本能地、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他推开!

他似乎完全没料到我会如此抗拒,猝不及防之下被我推得一个趔趄,整个人都怔住了。黑暗里,我能感受到他投来的惊愕目光。

短暂的死寂后,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摸索着点燃了桌上的红烛。

摇曳的烛光驱散了黑暗,也照亮了他脸上刻意堆砌的温柔与关切。他再次靠近,试图伸手抚平我紧蹙的眉头,温热的唇印落在我的额间、眉梢,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我的小公主,这是怎么了?谁又惹你不开心了?告诉夫君,夫君替你出气。”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别皱眉,皱眉就不好看了。”

我侧过头,避开了他带着情欲气息的亲吻,脸上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甚至可以说是扭曲的笑容:“没什么,只是上街为你挑选礼物,逛得久了些,乏得很。”

他似乎松了口气,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他再次将我拥入怀中,这一次的力道更大,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傻安歌,”他的下巴抵着我的发顶,声音温柔似水,“只要是你送的,哪怕是一块顽石,为夫也视若珍宝。下次不许再这般劳累自己,我会心疼的。”

我僵硬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桌上他带来的那个描金漆盒上。

“送你的生辰礼......在白雪手上,一会儿让她拿给你。”我刻意提及这个名字。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季景风环抱着我的手臂猛地一僵!他身体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

“......好。”他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和心虚。沉默在烛光里蔓延,空气都变得粘稠。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漆盒,献宝似的捧到我面前,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安歌,你看,这是城南‘酥芳斋’新出的荷花酥,你最爱的口味。我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快尝尝?”

看着他殷切的神情,仿佛一个等待夸奖的孩子。曾几何时,这份真挚总能让我心尖发软。我依言,从中拈起一块小巧精致的荷花酥,送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小口。

奇怪。往日里清甜酥香、入口即化的点心,此刻尝在嘴里,却弥漫开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直冲喉咙。

我低头,盯着手中缺了一角的糕点,眼神空洞。蓦地,一点极其细微、却无比刺眼的嫣红闯入我的视线——那是一抹极淡的口脂印痕,沾染在洁白的酥皮上!那颜色,与方才白雪唇上的色泽,如出一辙!

一个念头如惊雷般炸响:白雪故意留下的?还是他根本未曾擦净?他竟用这沾染了另一个女人口脂的糕点,来献宝似的哄我?!

“呕——!”

胃里翻江倒海!白天马车里那不堪入目的景象、男女交缠的喘息......所有的一切,混合着口中那令人作呕的甜腻味道,猛烈地冲击着我的神经!我猛地推开季景风,冲到墙角,扶着冰冷的墙壁剧烈地干呕起来,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小安歌!”季景风大惊失色,慌忙上前想要扶我。然而,当他的手刚触碰到我的手臂,那掌心的温热却像烙铁般灼痛了我!我如同被毒蛇咬到,用尽全身力气再次狠狠将他推开!

“别碰我!”我厉声嘶喊,声音因呕吐而沙哑破碎。剧烈的喘息让我眼前阵阵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

季景风被我过激的反应彻底惊住了,他站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错愕和受伤:“安歌!你今日究竟是怎么了?为何如此反常?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声音里染上了真实的焦急,“你再这样下去......后日我如何能放心领兵出征?!”

那担忧的语气,听起来情真意切,毫无作伪。

可就在几个时辰前,在那辆摇晃的马车里,他也是用这样温柔又带着诱哄的语气,抚慰着怀中嘤嘤哭泣的白雪:

“好了,莫哭了。本王......会寻个由头,将你一同带去前线便是。”

白雪像无骨蛇般瘫软在他身上,唇瓣娇艳欲滴,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可是......王妃姐姐怎么会轻易放我离开呢?”

“我不管!我的人和心都只属于王爷您!您若走了,雪儿就成了一具无心无魂的躯壳了,您......难道不心疼吗?”

看着怀中女人媚眼如丝、风情万种的模样,季景风刚刚平息些许的呼吸声瞬间又变得粗重起来......

“安歌?安歌!”季景风的呼唤将我从那令人窒息的回忆幻境中拉扯回来。

见他真的慌了神,转身就要冲出去喊御医,我强压下翻涌的恶心和眩晕,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指尖冰凉。

“季景风,”我抬起眼,直视着他慌乱的眼眸,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平静,“你若不放心......不如,带我一同去前线?”

他似乎被我这石破天惊的要求震住了,瞳孔猛地一缩!显然,他一向“乖巧懂事”、“深明大义”的正妃,从未提出过如此“不合规矩”、“任性妄为”的要求。自古以来,女眷随军出征,皆是凤毛麟角,极易招致非议。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喉结滚动,眼神复杂地在我脸上逡巡,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艰难地开口,带着安抚的意味:“安歌,莫要胡闹。前线刀剑无眼,凶险万分,我如何能让你去涉险?我向你保证,半月之内,定打一场漂亮的胜仗,然后立刻快马加鞭赶回来,陪我最爱的夫人,可好?”

最爱?呵。

一抹凄凉至极的笑容,不受控制地在我嘴角绽开,如同开在废墟上的花。

“好。”我听到自己这样回答,声音轻得像一缕随时会消散的风。

反正,三日之后,我就会彻底消失在你的世界里。

你何时回来,何时找我,都已经不重要了。

我的世界,再不会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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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光微熹,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季景风已穿戴整齐,一身亲王常服衬得他身姿挺拔,英气逼人。今日是他出征前的送行宴,皇帝特召我们入宫同庆。

我的目光落在他腰间——那条我熬了无数个日夜、指尖不知被扎破多少次才绣成的云纹腰带,正端端正正地系在那里。多么讽刺的“珍视”!

“安歌,醒了?”他走进来,看到我正笨拙地尝试挽发髻,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视线扫过我空荡荡的、不见一个婢女的房间,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白雪那丫头怎么被调去书房了?你身边连个趁手伺候的人都没了?”

他走到我身后,铜镜里映出他挺拔的身影。就在他俯身接过我手中玉梳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他尚未整理妥帖的衣领之下,那蜜色的肌肤上,赫然印着几道新鲜的、暧昧的抓痕!与昨日马车中所见,如出一辙!

心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闷痛得几乎无法呼吸。我死死攥紧了袖中的手指,指甲深陷掌心。

“真拿我的小安歌没办法,”他仿佛毫无所觉,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亲昵,拿起梳子,动作轻柔地为我梳理长发,一缕一缕,小心翼翼,充满了“人夫”的温情脉脉,“那就只能让为夫亲自来服侍我的王妃梳妆了。”

铜镜光滑,清晰地映照着他此刻专注的眉眼,也映照出他衣领下那片刺目的红痕。我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在他为我簪上最后一支珠钗时,状似无意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腰间的玉带钩,为他整理那其实并无不妥的腰带。

在我手指触碰到腰带的瞬间,他的身体明显一僵!眼神瞬间变得紧张无比,紧紧盯着我的手,仿佛我下一刻就会解开那腰带,暴露出他衣袍之下更多不堪的秘密。

呵,心虚了?原来你也知道这是见不得人的丑事?

一路沉默地乘轿入宫。白雪等仆从按规矩需在偏殿等候,我和季景风则被引至正殿赴宴。

席间觥筹交错,恭贺之声不绝于耳。季景风端坐主位,略显木讷地回应着众人的祝福。然而,他那双深邃的眼眸,虽然偶尔落在我身上,却仿佛蒙着一层薄雾,焦点涣散。我太熟悉他眼中那种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余韵——他的心,早就不在这里,而是飞到了偏殿,飞到了那个此刻不知在做什么的亡国公主身上。

我百无聊赖地看着这群皇亲贵胄虚与委蛇。直到酒过三巡,四王爷季光霖突然捂着额头,面色“痛苦”地向皇帝告罪,声称宿醉未醒,请求先行离席。

季光霖,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沉迷酒色,对朝政军务一窍不通。以往每次季景风身上沾染了不该有的香气或痕迹,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把这个不成器的四弟推出来顶缸。

每一次,我都信了。因为那时的我,对他有着盲目的信任。

没过多久,一个面生的小太监弓着腰,悄无声息地凑到季景风耳边,用不大不小、恰好能让我隐约听清的音量低语:“王爷......四爷在偏殿那边......似乎与您府上那位白雪姑娘......相谈甚欢。”

季景风端着酒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能对敬酒的人回以微笑,但眼神却骤然冷了下去,如同淬了寒冰的刀锋。他不再看那小太监,也不再看我,只是沉默地、一杯接一杯地将辛辣的御酒灌入喉中。那姿态,与其说是豪饮,不如说是在借酒浇灭心头骤然升腾的妒火和怒意。

即使他极力掩饰,那周身散发出的、几乎凝成实质的冰冷气场,以及握着酒杯指节泛白的手,都暴露了他内心的狂澜。

又猛灌了几杯,他忽然“啪”地一声放下酒杯,动作带着几分粗暴。随即,他一把拉起我的手,力道大得不容拒绝,对众人丢下一句“王妃有些不适,本王陪她出去透透气”,便不由分说地将我带离了喧嚣的正殿。

而他脚步所向,赫然是白雪所在的偏殿!

还未走近,便已听到殿内传来女子清脆悦耳、带着几分娇憨的爽朗笑声,以及季光霖略显夸张的应和。那笑声,属于白雪。

季景风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脚步不停,走到偏殿门口时,竟猛地将我拉入怀中,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惩罚和宣示主权的意味,狠狠地吻上了我的唇!这个吻毫无温情可言,粗暴而充满侵略性,更像是一场做给殿内人看的表演!

我惊愕地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酒气的俊脸。他竟想利用我,去刺激殿内的白雪?让我成为他争风吃醋、试探对方反应的工具?!

一股无名怒火直冲头顶!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脆响从殿内传来!是酒杯落地的声音。

季景风终于放开了我,唇上还带着一丝暧昧的水光。他抬起头,面色森寒如冰,目光如利箭般射向声音来源——只见白雪脸色煞白地站在殿中,脚边是碎裂的瓷片和泼洒的酒液。她正慌乱地用手帕擦拭着裙摆,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

“王......王爷恕罪!是奴婢不小心......”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季光霖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连忙打圆场:“三哥息怒!是本王不好,与这丫头说了几句玩笑话,她一时失手......”他额角已经渗出冷汗,显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把事情办砸了。

季景风冷哼一声,目光在我和白雪之间扫视一圈,最终定格在季光霖身上,眼神锐利如刀。季光霖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眼珠一转,立刻端起一杯热茶递给我:“三嫂受惊了,喝杯热茶压压惊。”随即,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对季景风道:“三哥,正好小弟有些关于......呃......关于此次北境用兵的浅见,想私下向您讨教一二,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季景风紧绷着脸,沉默片刻,才脱下自己的外衫,不容分说地披在我肩上,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体贴:“这里风大,当心着凉。安歌,你在此稍候,一盏茶的时间,为夫便回来接你。”

我看着他们一前一后、急匆匆离开的背影,唇边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诮。

向季光霖讨教军务?一个连边境有几个州府都未必清楚的纨绔?真是天底下最拙劣、最可笑的借口!

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通往更深处宫苑的回廊。我站在原地,任由那件带着他气息的外衫滑落在地。一种冰冷的直觉驱使着我,悄然跟了上去。

脚步最终停在一间偏僻的、门窗紧闭却透出暖黄灯光的宫室前。里面压抑的喘息,即使隔着门板也清晰可闻!

“......你怎么敢?!当着她的面就敢勾引老四?嗯?!”是季景风暴怒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王爷,雪儿不敢,是四王爷他。”白雪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娇吟和求饶,“王爷想怎么罚雪儿,雪儿都甘之如饴。”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我颤抖着,透过门扉一道细微的缝隙向内窥视——

烛光摇曳下,季景风双目赤红,正用我亲手绣制的那条腰带,将白雪的双手死死绑在床柱之上!那条凝聚着我所有爱意与期盼的云纹腰带,此刻成了他禁锢另一个女人、助长情欲的工具!鲜艳的丝线缠绕在白雪雪白的手腕上,刺得我双目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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