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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世婚

李昭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推荐《三世婚》,男女主角分别是白若水梅府,作者“李昭”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白若水搬来清水镇开药馆五个月了,也被人唤了五个月“夫君”......梅府有一妾生的二小姐,名梅雨,自幼体弱多病,有事无事都爱来这药馆寻他。她非要唤他作夫君。有一夜梦见她流产、气息奄奄在他怀里,从此,白若水发现他与她之间的故事并不太简单。1v1,sc,洁癖党可入。主围绕了男女主两个人在讲的短篇。古代架空,请勿考据。...

主角:白若水梅府   更新:2025-07-26 23: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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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白若水梅府的现代都市小说《三世婚》,由网络作家“李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推荐《三世婚》,男女主角分别是白若水梅府,作者“李昭”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白若水搬来清水镇开药馆五个月了,也被人唤了五个月“夫君”......梅府有一妾生的二小姐,名梅雨,自幼体弱多病,有事无事都爱来这药馆寻他。她非要唤他作夫君。有一夜梦见她流产、气息奄奄在他怀里,从此,白若水发现他与她之间的故事并不太简单。1v1,sc,洁癖党可入。主围绕了男女主两个人在讲的短篇。古代架空,请勿考据。...

《三世婚》精彩片段




与梅二小姐互表心意后,拥着她深吻,差点走了火。

既承诺娶她,君子如他必不会反悔,若怀上了那便奉子成婚,然转念一想,世间女子兀自受那万恶之程朱理学所苦,她或许不在乎,他却是不舍那些流言蜚语伤自己心尖人分毫......

初开荤的男人果真如狼似虎。

白若水边低头为梅雨揉酸疼的手边感慨。

“夫君不愿念我的名字,”梅雨忽道,“偶以代称唤我,也不过是冷冰冰的‘梅二小姐’。”

白若水顿了顿动作:“梅雨。”

梅雨便轻咬下唇:“怪怪的,听不习惯。”

白若水又顿了顿,视线从那柔荑抬到她的脸,欲语还休样:“其实......”

“其实什么?”

“白若水不是我的真名。”

“那夫君你的真名是什么?”

“柳若风,木卯柳,风雨同舟的风。我......是当朝左相柳诚之的儿子。”

“哦,柳若风,好名字。”便没了。

二人沉默约半刻钟,柳若风忍不住道:“你不气我瞒你?”

“不气,”梅雨毫无犹豫地答,“反正我也瞒了你许多。”

柳若风不知该庆幸她宽容大度,还是气她也不算真诚。试探道:“比如?”

“比如我——”梅雨急停,瞪他一眼,这人太狡猾了,幸好没中招。

柳若风有些遗憾,不过话锋一转:“我得写封信给梅老爷。”说着,将她的右手还她。

“为什么?告状?”

柳若风气笑了,伸食指戳她的额头:“我总不能一声不吭就带你离开清水镇罢,又不是干拐卖人口的勾当。”

梅雨嗯嗯道:“对,夫君说得对。那这信要如何写?”

“这你无须担心。”

“倘若爹他们轻易不肯放我走怎么办?我猜他们会索要聘礼聘金。”

“我娶你,自然要下聘礼。过几日便找媒婆上门提亲,只是要委屈你回梅府待几日了。”

梅雨踌躇:“我不想回去......索性直接带我走好么?”说到后面语气竟有了央求意。

她的心也是血肉做的,何尝不想与亲人和乐融融地过?然他们伤了她的心整整三世......再没有期望了。

柳若风吻去她眼角渗出的泪珠,又将她拥入怀,安抚道:“我先写信给梅老爷试试。”

梅雨依偎在他有力的臂弯里,点了点头。

当晚,梅雨歇在他的房内。她侧躺在床内侧睡得酣然,柳若风洗漱后则坐在不远处的书案上写信,一封寄往京城家中,一封写给梅老爷。写到子时,伸了懒腰方到床外侧躺下,为枕边人掖了掖被。

一夜无梦。

翌日,药馆恢复开张,不得空,托一报童代送了去。

梅雨不便从药馆的隔帘后头出到外头来,否则引来嚼舌,于是一直躲在屋后。两日经过,未从梅府收到回信,便也百无聊赖地躲了两日。

第三天,晚餐后,柳若风神色严肃地将一封拆开的信交给了她。她舔舔下唇,又退回到他手边:“我还有好多字不识,夫君大致讲给我听罢。”

柳若风也不强迫,只是这信的内容太过冷酷,忍不下心告诉她,然世间大多事皆是要人们无可奈何的,叹气,思考该如何将信解释得暖一点点也好,半晌才道:“梅老爷回信,说跟你......断绝关系,他们已从族谱上将你的名删去,莫要回来了。”

当朝因曾有女帝短暂执政,思想习俗都比前朝稍进步些,开办女学,许多家族将女子名姓也记入族谱。

梅雨摆弄着桌上的空茶盏:“哦,为甚么?”

柳若风迟疑是否将听说的事情尽数告知,梅雨催促似的再问“为甚么”,他干脆一狠心道:

“我听闻,梅大少爷新娶的那妾还是......流产了。那日她摔倒后虽勉强保住了胎,可不稳,病怏怏躺了一日,又流了血,大夫说这胎是不能要了、生下来恐有残疾,便给她服了打胎药,打下来,竟是刚成型的男胎......那妾伤心过度昏过去,可能也快不行了。”

梅雨平静地回道:“也就是说,他们认定是我害了这男婴,害梅家生不出儿子?”

柳若风沉默不答。

梅雨迷茫,心想,分明我是对他们没有期望的了,为何心还如此钝痛?分明我是习惯了的。

柳若风起身过来紧握她的手,定定地望她湿润的眼:“我带你走。”

——我带你走。

分明是有了女人的男人了,声音仍这般透明干净似鲜衣怒马的少年郎,简单四个字,念出决绝的情意来,她顿时潸然泪下,忆起走马灯一幕幕的过往,忆起自己坎坷的人生,泪如那雨绵绵。

柳若风手足无措:“莫哭了!”忙用衣袖拭她眼角。

梅雨边哭边笑:“好,夫君,我跟你走!”

既梅府表出这样的态来,便也无需腆脸拜访,少了许多麻烦,柳若风乐得“清闲”。事不宜迟,尽早跟那出租这地段的坊郭户谈妥了退租,顺路到成衣店买了几件方便赶路的女子衣裳,一路悠哉悠哉回了药馆。

想不了多久,这不大不小的清水镇上,梅府将梅二小姐逐出族一事,无名药馆的白大夫要带这原梅二小姐离镇一事,怕要成人人皆知皆说的。

柳若风无所谓,只忧梅雨会为他人闲话伤怀。这世间对女子何其苛责。

活到现在,方知自己竟也是深情人士,曾几何时,可是在信里同友人笑话过话本子里为爱要死要活的酸腐书生,不曾想一旦遇上世间对的那人,自己也渴望起相濡以沫、白头偕老来。

晚餐后,同梅雨收拾细软,收着收着又贴到一处去,不知怎的吻起来。

二人就这样在屋里不知廉耻地过了两日,清早背上包袱,乘马车往京城赶去。

******

信是先他俩儿一天半寄到的柳府。

柳老爷难得收到自己那别扭叛逆的儿子的亲笔家书,按捺激动,跟夫人白氏坐在房内桌前拆开了,白氏患能近怯远症,柳老爷便念给她听,从“父母亲大人膝下,敬禀者”起,欢喜的,一字一字到“孩儿愿娶她为妻”,语气愈发严肃。

念完,二人相视无言。

片刻柳老爷道:“夫人如何看待?”

白氏思考了会儿,答道:“商贾之女,且被逐出族,无论孰是孰非恐怕都不太体面。可若风心悦于她,我便无话可说,皆听老爷你的。”

柳老爷起身,背着双手来回踱步。

“一向将爱欲看作世俗、而自己不屑汩于世俗的若风有了意中人,自然是好事,”终于,他停步道,“不过这女子不定是看中了若风家世,故作心悦于他,因此还得先待我看过了,再同意是否让她进咱们左相柳府的门。”

白氏认同地点头。

另一边,柳若风和梅雨到了客栈,恰逢细雨有转大的趋势,便决定在此处暂歇一晚。

梅雨有些着凉,不时咳嗽起来,惹来柳若风蹙眉道:“本来风寒就没好透,教你还非掀帘子坐到轿头说要透气!”

梅雨被摁在床上躺着,弱弱道:“可是轿里真的好闷......”

见柳若风一边为她掖薄被一边瞪她,于是撇嘴小声抱怨:“说好的‘风寒传给别人就能治好’呢,讲这句话的人都是骗子。”

这话让柳若风想起两人在轿里做的事,偷偷脸红了。

太孟浪了......决不能告诉张远,张远绝对会揶揄他,说,你不是不耽于女色么。

梅雨的一声喷嚏唤回他的神。

柳若风叹气:“你的体质这么差,将来如何是好。”

梅雨听罢,默了默道:“夫君。”

“嗯?”

“倘若,我是说倘若,”梅雨认真的模样,“我怀上你的孩子,却因流产或难产而失了性命怎么办?”

柳若风的心咯噔一声,数日前那场噩梦又回来扰乱他的心绪,不由的凶巴巴驳斥她:“别胡说!”

梅雨委屈:“我没有胡说,你敢保证这类事肯定不会发生么?自古以来,死于生产的妇人难道不多么?”

“不,但是你不会的,”柳若风皱紧眉头去捏她的颊,被捏疼了,她卷拳头锤他的肩,他顺势将这软乎乎的拳头揉进手心,“我会请京城最好的产婆给你接生,你一定会顺利生产,然后我们和孩子一起生活。”

“......…”

梅雨定定地看了他片刻,忽地笑了:“嗯,夫君说得对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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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连下了三天。

是日,柳若风上朝归来后,尽管劳累一天迫不及待想见自己的妻,然怕一身风尘和淋了雨的寒气过给她,便吩咐仆从烧水洗了澡才大步回房去。

推开门,梅雨抚着肚子一人坐在窗前对屋外的雨发呆,练满字的宣纸像盖毯子一样摊在双腿上,见此景,他蹙眉,上前把窗关好仅留下一条缝隙透气。

梅雨侧过身见是他,惊喜道:“夫君,你回来啦!”语尾像冬日里晒太阳,只消这一句,轻易化解了他积攒一日的苦闷与辛劳,可那病恹恹的鼻音太惹人厌。

“嗯,我回来了,”说着,拿走宣纸换了为她订制的那条丝绸薄毯盖严腹部和双腿,接着皱紧眉头道,“明知自己身子不好,还敢开窗吹风!下次不许了。否则我重罚你的那些丫鬟。”

梅雨乖巧道:“好,我明白了。只是屋内太闷,想透透气。”

“明白甚么,”柳若风哼一声,“你那左耳进右耳出的毛病何时能改。”

“我真的不敢了,”梅雨撇嘴,“夫君,自我嫁与你,你的脾气愈发坏了!我算是看清楚了,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那嫁给大猪蹄子的你算甚么。”

柳若风觉得好笑,捏几下她的脸颊,感觉瘦了太多,便严肃起来,屈膝观察她的面色:“今日的饭菜,你吃进去了多少?”

梅雨被问得为难,不大想在这种事上撒谎,没必要,然倘若实话实说,他必定是要生气的。如今孕四个月了,她孕吐严重,被肚子里这个孩子闹腾得十足憔悴......小心翼翼答道:“一个馒头和......两碗温水。”

果然柳若风颦眉:“太少了!”

说完,出门吩咐居灶君那儿熬碗加些青菜的白粥来。返回,刚至房门前,听见里头传来压抑的咳嗽声和干呕声,更是担忧、恼怒。

成亲以来,几乎将妻子捧在手心地照顾,无奈他的妻着实体弱多病,尽管喝药调理了许久,仍未有显著见效,况且如今怀孕后饮食上诸多禁忌,不得已停了每日的汤汤水水。他发愁,她却神秘兮兮劝道“无须太过担忧,没办法的,这是我换来的代价”,听得他恨不能剖开她的脑看里头究竟藏了甚么。

柳若风发现,在妻子面前自己从来绷不住。她包容了他最最真实的无数面。

推门而入,见正从椅上起身到半途的梅雨连忙一屁股坐了回去。

仓鼠一样弱的眼神,教原本要出口的责备生生咽回了肚:我会不会太束缚她了?

然心底总有一种不看紧的话便会弄丢她的不安。好像、好像甚么时候曾真实失去过她似的。

滚烫的白粥很快送了过来,他拿调羹一勺勺吹凉了喂她,能吃下青菜了,粥也见了底,柳若风终于脸色稍霁,嘱咐几句后到书房处理公务去了。

夜晚,她用手隔着手帕帮他。

完事后柳若风抱着她亲了又亲,大有再挺立的趋势,梅雨赶紧戳戳他胸口,将憋了两日的话倒了出来:“夫君,我跟你商量件事。”

柳若风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唇与锁骨:“何事?”

“后天我要出府一趟。”

“不行。”说着,俯身又来吻她的鼻梁。

梅雨偏头躲开,不服气:“为甚么,我可是享有人权的!”

人权?柳若风顿住,他的夫人爱说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新奇话。

“放往日,你拉着丫鬟一起围着柳府跑那甚么夜跑我也不管,可如今你是双身子的人了,倘若出事,让我怎么活?”

“可是......”

实际她根本不想去,无奈梅雪连写三封信骚扰她,还扬言若不赴约,便亲自敲柳府大门找她夫君。柳家人待她恩重如山,她与梅府间的恩怨还是别扰了他们,自己解决罢!拿一些钱去,让梅雪别再来烦她了。

柳若风打断道:“没有可是,不许就是不许。”

拥她入怀,摸摸她微隆的腹部:“我很期待这个孩子,若是女孩,便取名雨曦;若是男孩,便叫他雨轩。如今万事没有你和孩子重要。”

梅雨干巴巴哦了一声,却暗暗决定赴约。

她与梅雪间延续了两世的恩怨总要有个结果。

很快到了后天,柳若风照例穿上朝服早早应卯去了,她用一根镶红玉的玉兔簪贿赂了张嬷嬷,带着贴身丫鬟偷溜出了府,乘马车赶到了信中提到的百味楼。

跟着店小二上了二楼的雅间,推门,梅雪已坐在屋内,桌上摆放着茶壶茶盏和两三盘点心。

她也坐下,同梅雪先寒暄几句。

梅雪指指她身侧的丫鬟:“让她出去。”

梅雨不悦,仍是照办了。

“既然你我是姐妹,那便开门见山罢,”梅雪说,“我要嫁给柳侍郎。”

梅雨哑然,差点以为是指礼部那位半白发的刘侍郎。这是要跟我抢正妻之位?

见她惊愕无言,梅雪更加得意:“如今你怀有身孕不能行房,而我听闻柳侍郎从来不沾通房丫头的身,那我嫁过去柳府,便能替你好好侍候他,不好吗?”

梅雨挑眉,不作答。

梅老爷与梅大少爷将精力全放在了生儿子一事上,而夫人王氏心灰意冷、成日跪在佛龛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家人由此疏于对嫡女的教养,以至于分明身为正经人家的千金小姐,梅雪却不耻于给人作妾,甚至天真烂漫地以为自己如此是“嫁”人。

梅雪揪着绣花手帕,皱眉:“你不会是不肯罢?这可是犯了七出的妒!”

梅雨不想跟她废话,从袖中掏出一两块碎银拍在桌上,径直推门离去。

“喂,二妹,等、等等我呀!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梅雪连忙跟上去,守在门外的丫鬟见状赶紧上前制止,于是梅雪伸长手臂,明明是想抓住她的肩逼她停步,却不小心成了推——

梅雨被推得措手不及,一脚踩空,直挺挺摔下去滚到了楼梯的最底!

好疼!

立即意识暧昧起来,迷迷糊糊听见周围传来刺耳的尖叫声,眼前却只见一片闪烁亮点的黑暗。她想起身可怎么也爬不起来,四肢无力,只觉浑身都好痛。

好痛、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像有谁在连声呼唤她,有谁扯着她的腰要抱她起来......可是太痛苦了,连睁开眼皮的力气也不剩有。

肚子坠疼,有甚么在流出体内......她也逐渐地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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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惊醒时,柳若风在枕边睡得正熟。

冷汗黏了一身。白昼时的暑热被夜混凉,雨声滴滴答答,客栈外传来猫甜腻的叫,物影黑无常一样鬼动,沾污渍的墙惨白像前来索命的白无常......于是心生恐惧,忙扑进他的怀。

柳若风被扰醒,眼未睁,口先慵懒地动起来,沙哑的:“半夜三更怎的醒了?”

梅雨双手双脚并用死搂住他:“没甚么!”

“哦,随你。”

懒得追问,任她疯,径自睡回去了。她觉这怀抱发凉,男人的胸口起伏轻似死人,便颤颤巍巍地探他的息,还活着,松口气,将额际的冷汗在他寝衣上蹭净了,也闭眼睡回去,然夜不成寐,临卯时雨停了方浅眠起来。

清早被摇醒,迷糊忘了自己瘸腿,一起身险些摔床底下,被柳若风眼疾手快捞上来,打着哈欠洗了漱,更衣后二人到楼下吃早饭,她边啃肉包子边半阖眼,咀嚼着便睡着了。

柳若风实在看不下去,伸手去掐她的颊:“梅雨,醒醒。”

半晌,她扭头打了个喷嚏才反应道:“怎么了,夫君?”

“你昨晚莫不是偷鸡摸狗去了。”

“夫君开甚么玩笑,”分明疲乏欲倒,她兀自十足努力地瞪大杏眼看他,答道,“昨晚哪儿来的鸡狗,只有叫春的猫儿。”

柳若风哂笑,拇指抚摩她的黑眼圈:“梦见甚么了?瞧给你吓得一夜未眠。”

“夫君怎的知道我是做噩梦了?”

“猜的,”柳若风收手,从碗里舀一勺温豆浆喝进肚,“昨晚你不是突然抱紧了我,还探我鼻息。”

“我才没有!”

柳若风便挑挑眉,衔笑望她。

梅雨心虚,连倦意都醒来不少:“大概有......有罢?”

“梦见甚么了?”柳若风再问,“梦里我死了?”

他联想到数日前自己做噩梦,腹诽,不会是我梦见她死,而她梦见我死罢?倘真如此,倒像他八岁时背着老先生偷看的话本子,状元与白狐纠缠了三生三世的酸掉牙的故事。

却见她肉包也不啃了,作为难状,许久才迟疑道:“不是夫君你死了,是我死了。”

柳若风便哽住。

人常道世间除死外再无难事,不对,不对,十一岁那年的他宁愿罚站两个时辰也要驳老先生,说生病是难事,爱欲亦是难事,相较起来死方是世间最易事,一人病了,直接去死便是解脱了自己放过了亲人,多易,然这人想活,亲人亦想他活,于是为治病而倾家荡产、人不成人,多难。

可原来死也是难的,亲眼见深爱之人停了呼吸,往后再不得相见,余自己孤身赏日出月落,伤心一辈子,死时亦独自赴那黄泉路,太难!

梅雨见他神色不对,忙接着道:“梦而已,我这不是好好的坐在你面前嘛!”

这时,从楼梯处有女人骂道:“这甚么劳什子的客栈,竟有老鼠在这里打洞安家,害我们夫人一整晚不敢闭眼!”

转头望去,一位妇人髻的女子带一丫鬟,女子冷脸站一旁任由那丫鬟骂着,店小二在弯着腰赔笑。

柳若风嫌吵闹,蹙眉,摇摇头道:“不过是几只老鼠罢了,大清早的扰人清净。”

梅雨笑道:“夫君这就不懂了,女子都是怕极了老鼠这类畜生的,还有那滑溜溜的狡猾的蛇,别说她怕,连我都怕得要命。”

“你见过蛇?”

梅雨下意识撒了谎:“没有。”想起动物园里粗若婴儿手臂的蟒蛇,嘶嘶吐蛇信子,阴森地打量游客。

“那有甚么好怕的。”

“唔,就像怕鬼一样罢,虽未亲眼见过,但怕就是怕,”梅雨尝试转移话题,“夫君小时候不也怕鬼么?”

柳若风顿住了舀豆浆的手:“你怎的知道的?”

完了。梅雨支支吾吾:“猜、猜的!难道,呃,难道还有孩童未怕过鬼的么!”

柳若风死盯她不放:“你——”

“这位公子,打扰了,”那妇人不知甚么时候坐在了邻桌,遣丫鬟过来同他搭话,“我们夫人有几句话想与公子讲,可否借一步说话?”

梅雨立马看向了柳若风,心里竟生出紧张来。

柳若风面不改色,搁下勺子,回道:“有什么话不能在此处讲完?我与内子还要赶路。”

内子一词令梅雨的心情舒缓许多。那女子分明是嫁了人的,怎么还来纠缠我的男人?没错,我的男人,梅雨自豪地挺了挺胸。

柳若风故意瞄她的胸一眼,于是羞赧,又缩回去了。

一旁,那妇人见他丝毫不把她遣丫鬟传去的话放心上,还在大庭广众下与妻子打情骂俏,十足亲密的模样,嘴一撇,竟掩面哭泣起来。

她妒,明明使了些手段得以替妹妹嫁入了富贵人家,可福未曾享过几天,更是命运多舛,一年后无所出,底下的妾反倒先怀上了!不久丈夫又命丧马蹄下,她年纪轻轻成了寡妇。回娘家途中遇见这样一位眉清目秀的俊朗男子,动了春心,却是娶了妻的,她还以为那年轻女子应是他妹妹,费这番功夫反倒自找羞辱了......

梅雨尴尬,瞧瞧那妇人,又瞧瞧柳若风。

柳若风被吵得烦躁的样,索性起身,从袖里随意掏出碎银放桌上,拿上拐杖和包袱,扶起梅雨便要往外走。

那丫鬟见状,不放弃地追上来:“公子请留步,我们夫人——”却被甩在身后头,气急败坏。

“夫君,她好像确是有话要对你说,要不听听她到底要说什么......”梅雨向来心软,不忍心道。

柳若风不答,搀扶她往马车去。马夫早早便待在那儿,百无聊赖地啃大饼,见他们,挥挥手打了招呼。

他先上了轿,放下木阶,梅雨乖乖踩上去,随后他半探出身将她轻轻松松抱入轿内坐好。

柳若风叹息:“回到京城,我寻匠人给你造个轮椅罢。”

梅雨摇头:“不了,我又不是真的走不动路了。”

柳若风嗯一声,并不坚持,抱胸靠坐垫上闭目养神。

听见马夫喊了声“驾!”马车摇晃起来开始前行。

梅雨舔了舔下唇,终于忍不住道:“夫君。”

柳若风睁眼看过来:“何事?”

“那妇人——”

忽地,他倾身含住她的双唇,缠绵地吻着。她被吻得昏头转向,感到那双粗糙的大手掀开罗裙,凉飕飕的,她有些慌张,卷拳头胡乱锤他的肩、胸口,他满脸不悦地放开她的唇齿。

梅雨瞪他:“你想干嘛!”

初尝荤味的男女,独处时难免情不自禁,然时时顾及着轿外的马车夫,不敢太过火。

对男女情事,她的确比其他女子开放许多,可也是有羞耻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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