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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火车惨剧前,我让霸座女跪着求饶

快乐小北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是王梦雨言晓霜的小说推荐《重生回火车惨剧前,我让霸座女跪着求饶》,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小说推荐,作者“快乐小北”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冰冷的铁轨撞击感还残留在骨髓深处,人群的尖叫、刺骨的寒风,以及王梦雨那张在最后时刻因惊恐而扭曲的脸......所有的一切,都在死亡的黑暗中归于沉寂。...

主角:王梦雨言晓霜   更新:2025-07-26 23: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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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王梦雨言晓霜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回火车惨剧前,我让霸座女跪着求饶》,由网络作家“快乐小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王梦雨言晓霜的小说推荐《重生回火车惨剧前,我让霸座女跪着求饶》,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小说推荐,作者“快乐小北”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冰冷的铁轨撞击感还残留在骨髓深处,人群的尖叫、刺骨的寒风,以及王梦雨那张在最后时刻因惊恐而扭曲的脸......所有的一切,都在死亡的黑暗中归于沉寂。...

《重生回火车惨剧前,我让霸座女跪着求饶》精彩片段




冰冷的铁轨撞击感还残留在骨髓深处,人群的尖叫、刺骨的寒风,以及王梦雨那张在最后时刻因惊恐而扭曲的脸......所有的一切,都在死亡的黑暗中归于沉寂。

“言晓霜,太巧了吧!我们居然一个车厢!车上的坏人可多了呢,你可要保护我呀!”

熟悉得令人作呕的甜腻嗓音,带着虚伪的关切,像毒蛇一样缠上我的听觉。胳膊上传来熟悉的、仿佛要嵌进肉里的剧痛——王梦雨那双铁钳般的手,正死死地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隔着薄薄的冬衣深深陷入皮肉。

我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嘈杂的火车站候车厅,巨大屏幕上跳动着列车信息,空气里混杂着泡面和汗水的味道。我......回来了?重生回到了......遇见王梦雨的前十分钟?那个将我拖入地狱深渊的前十分钟!

剧烈的眩晕感伴随着前世惨死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脑海:被强占的座位、五小时的站立煎熬、乘务员的漠视、那滩被栽赃嫁祸的刺目鲜红、衣服被撕碎的绝望冰凉、无数手机镜头冰冷地捕捉着我的屈辱、王梦雨那张恶毒扭曲的脸、火车进站的呼啸......还有最后那同归于尽的决绝撞击!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破膛而出。冰冷的恨意瞬间取代了重生初醒的茫然,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四肢百骸。

“王梦雨,你弄疼我了,放手!”我猛地甩手,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这厌恶,来自地狱归来的灵魂,刻骨铭心。

王梦雨显然没料到一向温和甚至有些软弱的我会如此直接地反抗,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像被激怒的毒蛇,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的讥笑:“哟,言晓霜,现在嫌我碰你了?平时在学校里装得人模人样,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给谁看呢?咱们可是同班同学,互帮互助不是应该的吗?”

“互帮互助”?这四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刺在我的神经上。上一世,她就是打着这四个字的旗号,将我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霸占我的座位,毁掉我的名声,将我剥光示众!

死亡的阴影尚未完全散去,王梦雨那充满算计的眼神和话语,瞬间将我拉回残酷的现实。她的计划,在她抓住我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利用“同学情谊”道德绑架,最终目的就是霸占我的座位!

我绝不能再让她得逞!一丝一毫的机会都不能给!

我用力一挣,试图甩开她的手,同时脑中飞速运转,试探着抛出一个借口:“你搞错了吧?我没买票,就是来看看。家里临时有事,我不回去了。” 说着,我作势就要转身离开。

“你骗鬼呢!” 王梦雨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刺耳,那双小眼睛里瞬间迸射出贪婪和凶狠的光芒,仿佛饿狼盯上了猎物,“我都看见你刷票进站了!你包里的票呢?拿出来!你不想回家正好,把票给我!咱们都是同学,你给别人也是给,给我也是给!做人别那么自私!”

她一边用刻薄恶毒的语言攻击我“小气”、“斤斤计较”、“没人要”,一边已经急不可耐地伸手来抢夺我斜挎在肩上的背包。那副理直气壮、仿佛我的一切都该属于她的嘴脸,和前世如出一辙!

上一世被她残害致死的痛苦记忆如同岩浆喷发,烧灼着我的理智。我死死护住背包,身体因愤怒和极力克制而微微颤抖。让?绝无可能!这一世,我要让她连碰我座位的念头都彻底粉碎!

“哈哈哈......” 我忽然笑了,笑声突兀而冰冷,带着一种让王梦雨感到陌生的嘲弄,“开个玩笑而已,瞧你急的。我先去趟洗手间,一会儿见啊。” 我用力掰开她紧抓背包带的手指,转身就想挤入人群,远离这个灾星。

“言晓霜!” 王梦雨的声音猛地带上哭腔,音量却陡然拔高,足以让周围几米内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站住!你以为你家里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吗?就因为我没你那么多漂亮衣服和首饰,你就觉得我低你一等,不配跟你坐同一趟火车?你在背地里到处说我穷酸,说我脏,说我不配出现在你面前!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她声泪俱下,表演得极其投入,瞬间吸引了周围不少好奇和探究的目光。她成功地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富家女”欺凌的可怜虫形象。

“我知道你嫌弃我!我家是穷,可我不偷不抢!你都能跟那些不三不四、靠出卖身体换钱的人当朋友,你凭什么看不起我?跟你当同学我有什么错?这大学是我辛辛苦苦考上的!比不得你们这些花钱就能轻松进来的!”

她越说越激动,越说越离谱,将我不想与她同行、甚至不想坐火车的个人选择,恶意歪曲成对她人格和出身的侮辱与践踏。那些投射过来的目光,开始带上审视和隐隐的谴责。

重生归来的我,早已不是那个会被道德绑架逼入绝境的傻白甜。前世临死前的彻悟,让我看清了对付这种恶毒白莲,必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的眼泪也瞬间涌了出来,比王梦雨更汹涌,更委屈,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同样清晰地传遍四周:

“王梦雨!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你的一个苹果手机一万多块,我家里砸锅卖铁都买不起,我怎么敢瞧不起你?我们都是农村考出来的苦孩子啊!我爸妈还在家种地呢!”

我指着自己洗得发白的羽绒服和磨损的背包带子,哭得情真意切:“我只不过…只不过觉得你非要跟我挤在一起,可能会换座影响到其他乘客,我不想给大家添麻烦啊!可你…你居然把我想得这么恶毒,这么高高在上?原来在你心里,我一直是这种形象吗?”

我深吸一口气,仿佛承受了巨大的冤屈,声音带着绝望的控诉:“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心里一直恨我!是不是因为我拒绝了帮你刷我的饭卡?还是因为那次没借钱给你买新手机?可我的钱都是周末做三份家教,熬夜做PPT,一分一分攒下来的血汗钱啊!不是你想的那样,靠…靠跟男人睡出来的!”

最后一句,我几乎是嘶喊出来,带着无尽的悲愤和羞辱感。我踉跄一步,作势就要给她跪下,声音破碎:“我求求你了王梦雨!我真的资助不了你买新手机新包包!我太穷了,是我的错!我给你跪下,你原谅我好不好?别再说那些话了......”

这一番操作,行云流水,情真意切,瞬间将王梦雨那套“被富家女欺凌”的谎言砸得粉碎。周围人的目光瞬间变了,从同情王梦雨,变成了惊愕和鄙夷地看向她——原来是个想占便宜不成,就倒打一耙污蔑同学的吸血虫!

王梦雨彻底懵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张着嘴,被我这一连串的“哭穷卖惨反咬一口”打得措手不及,精心营造的受害者形象瞬间崩塌。她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发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就在我以为这波道德绑架对冲,自己略占上风,可以趁乱脱身时——

一个带着浓重口音、充满“正义感”的男声突兀地插了进来,像一块油腻的抹布糊在了这混乱的场面上:

“那咋了!就算她(指王梦雨)误会你,看不起你,你们可是同学啊!你凭啥不帮她?你这么自私自利,以后肯定生儿子没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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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如同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耳膜。不用回头,我也知道说话的是谁——张渊!王梦雨那个“情深义重”、实则自私抠门到极致的“地下男友”!

大学里,谁不知道他们俩那点破事?图书馆角落里旁若无人的热吻,小树林里张渊那双不安分的手在王梦雨身上游走......被抓包时,还能面不改色地宣称“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他们的“AA制恋爱”更是抠门界的奇葩:开房为了几毛钱零头在前台争执;吃泡面精确到谁多吃了一根面都要算清楚;美其名曰“公平”。

上一世,正是因为这对奇葩情侣住廉价小旅馆太过频繁,把生活费都“住”没了,王梦雨才连回家的路费都凑不齐,把主意打到了我这个“好说话”的同学身上。在火车上,她心安理得地霸占我的座位,无视我的抗议,甚至娇嗲地躺到换座过来的张渊怀里,喊着“亲爱的,我怕怕”。而张渊,则像个护崽的疯狗,对着前来劝阻的乘务员挥舞拳头,叫嚣着“都给老子滚!我的女人,只有我能碰!”。更是在王梦雨丧心病狂撕扯我衣服时,充当了最有力的帮凶,将我死死按住......

回忆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着我的心脏。看着眼前这个跳出来“主持公道”、实则满肚子男盗女娼的张渊,我怒极反笑。

“哇塞!” 我夸张地拍手,脸上瞬间换上崇拜的表情,声音清脆响亮,瞬间吸引了更多目光,“真的吗?你这么厉害,这么有正义感,这么乐于助人,那你赶紧把你的票给她呀!你这么善良大方,古道热肠,肯定能帮到她,对不对?”

我甚至转向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带头鼓起掌来:“大家快看啊!咱们这儿居然出了个活雷锋,万年难遇的大圣父!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为了素不相识的同学,连自己回家的票都愿意让出来!太感人了!快鼓掌!为这位大善人点赞!”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更多的是带着戏谑和看傻逼的眼神。张渊完全没料到我会来这一出,整个人都懵了,那张故作正义的脸上写满了错愕和措手不及,指着我:“言晓霜,你…你搞什么鬼名堂?”

要的就是他这一瞬间的懵逼!

趁他分神的刹那,我眼疾手快,猛地伸手一把拽过他斜挎在胸前的那个鼓鼓囊囊的破旧背包,铆足了劲儿,朝着王梦雨的方向狠狠扔了过去!

“没什么呀!” 我笑容灿烂,声音却带着冰冷的嘲讽,“你不是口口声声要帮王梦雨同学吗?正好,王梦雨同学最擅长的就是‘借用’别人的东西了!翻别人的包会被当成小偷,可你不一样啊!你是大圣人,你主动给她用的,怎么能算偷呢?对吧?”

背包“咚”地一声砸在王梦雨脚边,她下意识地想去捡。我立刻火上浇油,对着张渊继续“吹捧”:

“而且,张渊同学这么‘爱’王梦雨,为了她,别说一张火车票,就是走着回家也心甘情愿吧?你要是真走着回去,一路风餐露宿,那王梦雨得多感动啊!肯定更爱你了!这才是真爱的考验啊!大家说对不对?”

“对对对!真爱无敌!” “走回去!是男人就走回去!” 围观的人群里传来几声唯恐天下不乱的起哄。

张渊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哪里舍得真把票给王梦雨,更别提走着回家了!他刚才那番“正义宣言”纯粹是为了在众人面前装逼,顺便踩我一脚讨好王梦雨,哪想到会被我架在火上烤!

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扑过去,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背包抢了回来,紧紧抱在怀里,眼神慌乱又闪烁,之前的“正义凛然”荡然无存:

“你…你放屁!胡说八道什么!我…我怎么可能把票给她!而且…而且我的宝贝(他下意识地看向王梦雨)才舍不得让我吃苦呢!你懂个屁!大家别听她瞎说!明明…明明是这个贱人跟我宝贝是同乡,她就该负责!对,就该她负责!”

他前言不搭后语,逻辑混乱,试图把责任再次推到我身上,那副色厉内荏、自私自利的丑态暴露无遗。

“呸!一个大男人,欺负小姑娘还要不要脸了?”

“就是!刚才还装得人五人六的,原来是个怂包软蛋!”

“哪来的疯狗,主人没拴好跑出来乱咬人?”

周围的嘲讽和责骂声瞬间淹没了张渊。他抱着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王梦雨也傻眼了,看着张渊那窝囊样,又看看地上没捡到的包,脸上青红交加。

看着这对狗男女狼狈不堪的样子,一股久违的畅快感涌上心头。我冷笑一声,趁着人群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们身上,转身就想挤出人群,远离这两个瘟神。

然而,就在这时——

“呜——”

火车进站的汽笛声长鸣,划破候车厅的喧嚣。

“XX次列车开始检票了!” 广播响起。

人群瞬间像潮水般涌动起来,朝着检票口的方向涌去。我刚刚挤出去几步,就被身后汹涌的人流裹挟着,身不由己地朝着那个噩梦般的站台、那列通往地狱的火车涌去!

怎么回事?

明明重生了!明明想彻底改变命运!

为什么还是无法摆脱和王梦雨、张渊的纠缠?难道命运的轨迹真的无法撼动吗?

一股冰冷的绝望感攫住了我。在被推挤着前进的过程中,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如同跗骨之蛆,再次死死地拽住了我的衣角!

王梦雨那张怨毒的脸,在混乱的人头攒动中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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汹涌的人流如同不可抗拒的洪流,将我卷入了那列熟悉的绿皮火车。车厢里混杂着泡面、汗水和皮革的气味,瞬间将我拉回那个充满屈辱和死亡的夜晚。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薄冰之上。

那只抓住我衣角的手,如同冰冷的铁钩,从未松开。王梦雨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紧贴着我,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得意和贪婪。当我终于找到自己的座位,拿出车票核对的瞬间,她那双小眼睛迸射出饿狼般的光芒,身体猛地前倾,就要一屁股坐下去!

想故技重施?做梦!

我反应快如闪电,在她屁股即将接触到座椅的刹那,猛地伸出腿,用膝盖顶住椅面,同时身体灵活地一侧,抢先一步稳稳地坐了下去!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带着前世被欺凌后爆发的力量。

王梦雨扑了个空,身体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稳住身形,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指着我鼻子尖声咆哮:

“言晓霜!你什么意思?赶紧起来!这是我的位置!没看见我还站着吗?” 那副理直气壮、仿佛全世界都欠她的嘴脸,与火车站里的表演判若两人,将之前的“可怜委屈”撕得粉碎。

我稳稳地坐着,甚至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冷冷道:“你的位置?车票拿出来看看。没票就闭嘴,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语气里的轻蔑和不耐烦,像针一样刺向她。

王梦雨被我噎得脸色发青,胸口剧烈起伏。她眼珠一转,瞬间又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表情,声音也捏得又软又嗲,还带着一丝刻意的虚弱:

“哎呀,好姐妹,你干嘛这么凶嘛~” 她扭着身子凑过来,伸手就要拉扯我的胳膊,“你看这路途这么远,人家站久了腿好酸嘛。你就让我坐坐你的位置好不好?就一会儿~咱们都是女人,你懂的......我,我那个来了,肚子好痛,身体虚得很,实在撑不住了......你就体谅体谅我嘛......”

她撅着嘴,眨巴着眼睛,试图模仿那些撒娇卖萌就能让男人神魂颠倒的网红,以为这招对我也管用。那副矫揉造作的样子,配上她眼底掩饰不住的算计和恶毒,只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毫不客气地一把甩开她伸过来的手,力道之大让她踉跄了一下。我嗤笑一声,声音清晰地穿透车厢的嘈杂:

“有这闲工夫跟我装可怜,怎么不去找你那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男朋友?张渊不是也买票了吗?喏,” 我抬了抬下巴,精准地指向过道另一边,一个正努力缩着脖子降低存在感的身影,“他不就在那儿坐着吗?怎么,你那藏着掖着、一口一个‘亲亲老公’叫着的男人,连个座位都舍不得让给你坐?还是说,他所谓的‘宠’,就是让你像个丫鬟一样站在旁边伺候他?”

我的话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浓浓的嘲讽,瞬间让周围几个竖起耳朵听八卦的乘客露出了然和鄙夷的神情。

被当众点名的张渊再也无法装死,他猛地抬起头,那张故作凶狠的脸上带着被戳穿的恼羞成怒,尤其是感受到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更是让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言晓霜!你他妈放什么狗屁!老子的女人老子自己会宠!轮得到你在这指手画脚?你懂个锤子!赶紧给老子起来!把座位让给我宝贝!” 他挥舞着拳头,试图用虚张声势来掩盖自己的自私和难堪。

这对狗男女,一个装柔弱道德绑架,一个耍横武力威胁,配合倒是默契。

我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摄像头对准了他们俩,脸上露出冰冷的笑意:“怎么?两个人一起上,打算当众抢劫还是耍流氓?行啊,我给你们录下来,高清无码,回头就发到班级群、校园论坛,让大家好好看看,咱们班评选助学金的两位‘优秀’同学,在火车上是副什么德行!哦对了,听说你们还在申请补助?”

“助学金”和“补助”这几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王梦雨和张渊的神经上。王梦雨脸色剧变,猛地扑过去按住张渊,尖声道:“亲爱的别冲动!” 她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那眼神淬了毒:“姓言的!算你狠!你以为这样就能拆散我们?做梦!我告诉你,我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王梦雨拉着张渊,气冲冲地站到了张渊的座位旁边。张渊铁青着脸,一屁股坐了回去,丝毫没有要让座的意思。王梦雨站在过道里,怨毒地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就在我以为她会忍气吞声站一路,或者厚着脸皮坐在张渊腿上时——

王梦雨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举动!

她竟然猛地往过道地上一躺!整个人像条死鱼一样,横亘在狭窄的过道中央,把后面刚上车、拖着行李还没来得及放好的乘客堵了个严严实实!

“哎哟!你干什么?快起来!” 被堵在后面的大叔提着沉重的行李箱,又惊又怒地吼道。

王梦雨躺在地上,非但不起来,反而像找到了发泄口,伸手就直直地指向我,声音尖锐刺耳:

“吼什么吼!有本事冲她去啊!都是这个小贱人害的!她霸占着我的座位不还给我,我站都站不稳了,只能找个地方躺会儿!你们要骂就骂她!要么就把你们的座位让给我坐!不然我就在这儿躺到下车!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她这无赖撒泼的架势,把大叔和后面被堵住的乘客都惊呆了。

张渊看着自己女朋友这“威风凛凛”的样子,非但不觉得丢人,反而像找到了靠山,也跟着嘚瑟起来。他把脚上那双沾着泥污的运动鞋一脱,顿时,一股浓烈刺鼻的脚臭味如同毒气弹般在密闭的车厢里轰然炸开!

“呕......” 离得近的几个乘客忍不住干呕出声,纷纷捂住口鼻,面露痛苦和嫌恶。

张渊却浑然不觉,甚至得意洋洋地把那两只臭气熏天的脚丫子,大喇喇地搁在了躺在地上的王梦雨的肚子上!还叫嚣着:

“听见没?我宝贝说了!你们要不给她让座,今天谁都别想从这儿过去!老子奉陪到底!”

更让人跌破眼镜的一幕发生了!

王梦雨非但没有被这生化武器熏晕,或者感到屈辱,反而一脸陶醉地......捧起了张渊那只脏兮兮、散发着恶臭的脚,撅起嘴,响亮地亲了一口!还娇声娇气地说:

“老公~真是辛苦你的脚脚了~还得因为这个小贱人,被这些没素质的家伙们看见~这本来可是我的私有财产呢,平时只给我一个人欣赏的~”

“呕——!”

这一次,连离得稍远的乘客都忍不住发出了真实的呕吐声。整个车厢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味道和极度不适的氛围。鄙夷、厌恶、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如同聚光灯般打在过道中央这对奇葩身上。

而我,看着这挑战人类生理极限的一幕,胃里翻江倒海,强忍着才没当场吐出来。无耻,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们的下限!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制服的身影,带着一脸凝重和压抑的怒火,从车厢连接处走了过来——是乘务员。他一眼就看到了过道中央这堪称行为艺术的混乱场面,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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