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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渣爹杀妻灭女?重生断亲,全族祭天》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谢窈箫熠之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铅华不晚”创作的主要内容有:【重生复仇+宅斗权谋+打脸虐渣】谢窈在边境从军九载,归京后,渣爹却逼她嫁给双腿残疾的靖北王。拒嫁后,她反嫁青梅竹马,被渣爹与渣夫联手虐杀时才知,母亲是被害死!重生回成亲前——全京城看她笑话,谢窈反手拳打渣爹,脚踹渣男,杀尽满门软饭男!渣滓们心有不甘,却见到......首富祖父把她捧在手心:“欺我孙女者,倾家荡产。”战神师父千里提枪入京:“敢伤我徒儿?砍了!”长公主将她搂入怀:“看不起阿窈?埋了吧。”连未来丞相也甘做她棋子:“谢窈,二婚能轮到我吗?”某残疾王爷怒站起身:“三婚也轮不到你,本王的人,谁敢抢!”谢窈...
主角:谢窈箫熠之 更新:2025-07-26 23: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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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窈箫熠之的现代都市小说《渣爹杀妻灭女?重生断亲,全族祭天》,由网络作家“铅华不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渣爹杀妻灭女?重生断亲,全族祭天》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谢窈箫熠之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铅华不晚”创作的主要内容有:【重生复仇+宅斗权谋+打脸虐渣】谢窈在边境从军九载,归京后,渣爹却逼她嫁给双腿残疾的靖北王。拒嫁后,她反嫁青梅竹马,被渣爹与渣夫联手虐杀时才知,母亲是被害死!重生回成亲前——全京城看她笑话,谢窈反手拳打渣爹,脚踹渣男,杀尽满门软饭男!渣滓们心有不甘,却见到......首富祖父把她捧在手心:“欺我孙女者,倾家荡产。”战神师父千里提枪入京:“敢伤我徒儿?砍了!”长公主将她搂入怀:“看不起阿窈?埋了吧。”连未来丞相也甘做她棋子:“谢窈,二婚能轮到我吗?”某残疾王爷怒站起身:“三婚也轮不到你,本王的人,谁敢抢!”谢窈...
谢窈漆眸锐利深邃,解释道:“因为那枚香囊。”
忍冬回想起来香囊的气味,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如今想想,香囊的味道是藤禽草,医书典籍记载,藤禽幽香,对人无毒,但能使禽类狂躁。”
“孙姨娘和枝姑娘这对母女,是想让您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
谢窈点头,又说:“不止是香囊,那身衣裳也有问题。”
前世在接风宴上,因为忍冬不在,她小心谨慎,并未佩戴香囊。
未曾想追墨还是扑向她,因为除了香囊,孙姨娘给她准备的衣裳也早就熏染了香料气味。
她失手折断追墨的翅膀,传出了不详的名声。
而这次,她擒住追墨之后,不但没伤到鸡,还悄悄将香囊“还给”了她的大姐姐。
然后,谢窈故意跟谢明安要走了鸡,她猜谢宴一定会来偷。
追墨也争气,在宴席上把谢枝狠狠啄了一顿。
“如此一来,鸡是宴少爷的,与二小姐无关,香囊则是枝姑娘和孙姨娘给二小姐准备的,她们什么也没法说。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忍冬眉飞色舞地说:“奴婢还以为您回京后要处处忍让吃亏呢,没想到......二小姐果然还是最厉害的少将军。”
入京之前,二小姐说她以后要听从父母之命,从此贤良淑德,忍冬还担心以后会不会被欺负。
如今看来,是不必担心了!
忍冬还想问二小姐,是否真要遵从谢伯爷的话嫁给靖北王,但到底是没问。
她相信二小姐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无论如何,自己遵循便好。
谢窈弯眸道:“你才回京第一天,谁也不认识,见到别人吃瘪,倒是比我还高兴。”
“奴婢就是看不惯孙氏和枝姑娘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说什么专门给二小姐准备的衣裳,伯夫人才是伯府主母,用得着她吗。”
忍冬叉着腰,一脸愤懑不平:“何况,她们母女俩就是包藏祸心,心怀不轨!”
谢窈望着她。
从前,谢窈觉得忍冬被自己带得过于暴躁,这样不好,还叮嘱她收敛些脾气。
可现在看她如此鲜活,谢窈觉得没什么不好的。
她还活着,她们都要好好活着,肆意自在地活着。
忍冬说起孙姨娘来疾言厉色,但涉及煎药换药,却变了一个人的细致耐心。
她把围着谢窈“咕咕”叫的追墨赶走,找了个角落,认真煎好伤药,端着药走进祠堂,又麻利地拿出药膏。
“折腾了半天,您该换药服药了。”
谢窈是带伤回京的,前世忍冬不在,她的伤落下了病根,后来又中毒,武功就彻底废了。
但如今,她发现自己肩胛处的箭伤已经结痂,感觉身体几乎处在巅峰期,强得可怕。
捏着鼻子喝完药,谢窈摸了摸自己微瘪的小腹。
忍冬:“二小姐是饿了吗?刚吃完药不能吃东西。”
谢窈:“没事的,我一点也不饿。对了,那什么时候能吃呀?”
“......再过半个时辰,奴婢就去给您找些吃食。”
“吃食?”谢窈含着忍冬给的蜜饯不舍得一口吃掉,闻言,眼睛忽然发光。
“你知道的,边境多苦多累我都不说,如今刚回京,随便吃些就行,比如佛跳墙啦鱼翅啦肥鸡肥鹅啦......”
她看着忍冬欲言又止的神色,声音越说越低。
“没有山珍海味,母亲亲手做的玫瑰糕,蛋羹呀,云鹤楼的果木烧鸡,狮子头也行,还有以前不让我吃的桂花糖,我都这么大了,总不会生龋齿......”
忍冬:“二小姐别忘了,您现在可是罚跪着祠堂呢,有的吃就不错了,奴婢最多给您去厨房摸几个冷馒头。”
谢窈闷闷地说:“馒头也很好吃了,要么我自己去吧。”
她不挑,从前在军中什么都吃过,只不过遇见好吃的,更是来者不拒。
“哒哒——”
微弱的脚步声传来,忍冬迅速将药碗收起来,跪在旁边。
片刻后,之前送她们来祠堂的丫鬟出现在门口,手臂挎着方精致的檀木食盒。
“这是?”谢窈猜到了是什么,但还是问道。
丫鬟神情如常,道:“奴婢奉伯爷的命令,给二小姐送些吃食,伯爷说只是罚跪,可以用膳,还望二小姐注意身体。”
忍冬接过食盒,惊讶道:“伯爷居然这么好心。”
谢窈黑眸微凝:“不管是谁送的,都替我多谢她。”
“是,”丫鬟应道,“那二小姐慢用,奴婢明日送早膳时会取走食盒。”
谢窈不经意地问:“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唤作桑若。”丫鬟回道。
谢窈叫住桑若,指向外面那只鸡:“原来是桑若姑娘,我有件事要劳烦你。”
等桑若离开,谢窈揭开食盒的盖子,上层一只金黄喷香的果木烧鸡,两张烤饼,下层还有包桂花糖,玫瑰糕,两碗蛋羹。
“这些都是我小时候爱吃的。”
忍冬:“没想到谢伯爷还记得二小姐爱吃什么,难道奴婢错怪伯爷了?”
“蛋羹还有玫瑰糕,是母亲亲手做的,”谢窈看着中间点缀着几枚枸杞的蛋羹,眼眶发酸,认了出来,“母亲都还记得。”
前世她被罚跪祠堂,却那么糊涂,吃着母亲送来的饭食,居然真以为是谢明安送的,心中十分感动,还埋怨母亲不关心自己。
“既然是伯夫人为二小姐准备的,为何要假借谢伯爷之名?”忍冬不解。
谢窈将桂花糖仔细包好,收到怀里,以后可以慢慢吃。
剩下的分了一半给忍冬,她摇了摇头,眼神锐利起来。
母亲,一定有她的苦衷。
而这苦衷,就是她要弄明白的事。
入夜后,谢家祠堂偌大,即便关了门,也有寒风从门缝溜进来。
幸好有母亲准备的炭盆,炭块燃烧,发出细碎的“噼啪”声响,散发着阵阵温暖。
忍冬吃得不多,靠着谢窈睡着了。
她只是军中女医,没有武艺傍身,这段时日赶路早已疲惫不堪,此刻睡得很沉。
谢窈还在啃烧鸡,忽然,她停下手,眼神一凛。
外面,有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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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窈警觉地抄起刀,侧耳倾听。
片刻后,她猜到了来人的身份,默默地松开握刀的手。
“咯吱”,祠堂的木窗开了一道缝。
谢窈撕着鸡腿,平静地啃。
“啪叽!”
油纸包从窗户缝隙丢进来,滚到她身旁。
又是一个油纸包被丢进来,从中掉出枚雪白的馒头。
谢窈仍旧不为所动。
窗外的人小声嘀咕了几句,推开了门。
下一刻,她和蹑手蹑脚的弟弟四目相对。
“你醒着?醒着为什么没有反应!”谢宴压低声音质问。
谢窈:“你想要什么反应,大喊捉贼?”
谢宴嘴角一抽:“你以为我是贼?亏我还......”
谢窈看着地上的馒头,勾起唇,故意问道:“亏你什么?”
“什么都没有!”谢宴冷哼一声,“我路过厨房,看见几个剩馒头,想喂追墨而已,不过,你要是吃,我也可以给你。”
谢宴又强调:“你不要误会,这个馒头才不是我从后厨特意给你偷来的,是我随便拿来给追墨的......诶,我的追墨呢?”
谢窈扬了扬手里的鸡腿,唇边漾起笑意,亮晶晶的黑眸被烛火染成琥珀色,漂亮而危险:“你猜。”
谢宴这才发现旁边的食盒,还有那只剩三分之一喷香烧鸡。
他猛地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瞳孔震动:“这烧鸡是......追墨?”
谢窈咳了咳,抬起手,轻拍谢宴毛茸茸的头发,仿佛在安慰他:“其实追墨——”
她正要解释,谢宴吸了吸鼻子,平静地问:“好吃吗?”
谢窈以为他会为追墨幼稚的生气,但在他心里,那只鸡既然送给谢窈,就是她的,她要吃要养,他都不介意。
只是,如果生气能换来姐姐安慰,他愿意一直幼稚。
谢窈点头,实话实说:“好吃。”
谢宴掏出油纸包里的馒头,闷声啃起馒头。
他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少年,肤色白皙,眉骨锐利但还透着稚嫩,眼眶在灯火映照下,似乎泛着红。
谢窈也不是多心狠的人,她犹豫了很久,撕下一条鸡肉:“不是我小气。对了,你来一口吗?”
谢宴红着眼接过这条鸡肉,没想到谢窈抓得很紧,他用力才抢到手里。
“我不怪你,追墨啄了父亲和大姐姐,还差点伤了你,它肯定会死,只是没想到......”
谢窈好奇地问:“没想到什么?”没想到它死得这么快?
虽然只有一口,但谢宴吃得很香:“没想到它这么好吃。”
谢窈:“......”
谢宴分到一只鸡翅,啃了很久,最后也没发觉这只鸡不是他的追墨。
夜色渐深,谢窈吃了个谢宴带来的馒头,又吃完饭盒里所有的吃食,谢宴还是磨磨蹭蹭地不走。
“还有事?”谢窈问道。
“快入冬了,夜里——”
“我有炭盆。”
“祠堂没有床榻——”
“我是罚跪,不是睡觉。”
“你真的想——”
谢宴犹豫了,最终没有问谢窈究竟想不想嫁给靖北王。
他眼神闪了闪,忽然想起一个人。
就算那人也没有多好,但比起靖北王,至少四肢健全......
次日,除了丫鬟桑若前来为谢窈换新炭,又带来新的饭食。
一整天,再没有人来到谢家祠堂。
谢窈仿佛被忘在这里,无人问津,也无人看管。
于是,她起身在祠堂练起了刀。
一套刀法打下去,疏松了筋骨,也找回几分自己以前在军中的感觉。
忍冬溜出去,查看两圈得知,看诊大夫说谢伯爷伤势严重,骨头差点断了。
谢明安气得不顾孙姨娘求情,下令让谢窈在祠堂跪满三天三夜,还不许吃饭。
“三天啊,他也不怕三天后圣旨到,谢家给靖北王一个快饿死的王妃。”
谢窈刀锋指着谢家老伯爷,也就是她祖父的牌位,眼中杀意翻涌,唇角噙着冷笑。
前世,谢窈回京三日后迎来圣旨赐婚,和圣旨一起来的,还有箫熠之。
她当众拒婚,说自己已经有了心仪之人。
因为圣旨只提谢家女儿,并未明确指自己还是谢枝,所以她不算抗旨。
反而是箫熠之回头进宫面见皇帝,扬言若非所爱,则终身不娶,才是真正的抗旨不遵。
忍冬没问谢窈怎么知道圣旨要来了,只是想起入京时,她们在城门口遇见的陆慎言。
那位公子是二小姐儿时玩伴,生得一副好皮囊。
二小姐曾说过,她最喜欢话本里的才子佳人,俊秀书生,而陆公子就是那样的人。
她忍不住道:“二小姐若实在不愿嫁给靖北王,或许可以联络那位陆公子。”
谢窈淡淡地说:“谁说我不愿嫁给靖北王?”
她看着忍冬欲言又止的模样,话锋一转,问道:“给谢伯爷看伤的,是哪家大夫?”
忍冬回答:“济安堂,是经常给京中高门大户把脉看诊的医馆。”
谢窈目光微凝。
济安堂,就是前世忍冬就医而亡的医馆。
“谢伯爷的伤十天半个月也好不了,大夫肯定还要来复诊,若有机会,你去瞧瞧,济安堂的大夫除了给他看病,来伯府后还会去哪里。”
“奴婢知道了。”
谢窈这才道:“靖北王妃,我非当不可。”
忍冬眨了眨眼睛:“可是,您昨天踹飞门房,徒手抓利箭,还有误伤伯爷的事,已经在京中传遍了,别人都说您粗俗野蛮,配不上靖北王。”
“箫熠之名声很好吗?”谢窈道。
“说不定,他就喜欢粗俗野蛮的呢。”
此刻,靖北王府,御医正在为箫熠之诊脉。
萧家是燕国开国功臣,世袭罔替侯爵,老靖北侯与先帝是结义兄弟,如今的箫熠之更是有从龙之功,与皇上也情同手足。
自从他两年前受伤后,皇帝一直关心他的身体,时常派御医前来看望。
御医诊脉后,宽慰几句“王爷身体康健,与上月并无不同”,便离开了王府。
身为医者的老管家知道王爷心中沉郁,低声道:“王爷可知,昨日京中的文昌伯府,发生了一件新鲜事。”
箫熠之阖上眼,脑海中一闪而过昨日那双清亮锐利的眼睛。
“本王知道,那位谢二小姐,徒手抓住了一支利箭。”他唇角衔着浅笑。
“什么,徒手抓箭?”管家一怔。
“没什么。”箫熠之面色转冷。
管家摸了摸胡须,笑道:“老奴还没说谁,王爷怎么就提起谢家二小姐了......不过,老奴要说的,也确实与谢二小姐有关。”
箫熠之竖起耳朵,没有言语。
“昨日谢家嫡出的小公子,纵容斗鸡啄了谢家大姑娘,二小姐又误伤了自己的父亲谢伯爷,说是伯爷差点身受重伤。”
“难怪今日,谢明安告假未曾上朝。”箫熠之的唇角悄然上扬。
管家又道:“王爷放心,谢二小姐如今风评恶劣,陛下赐婚,定然是会选择温婉贤淑的谢家大姑娘。”
箫熠之蓦地睁眼,桃花眸漆黑如墨。
“本王不放心,”他支撑着身子坐起来,面色平静,“备车。”
“王爷是要进宫?”管家连忙问。
“王爷,就算您嫌谢二小姐粗俗野蛮,也不稀罕那位大姑娘,咱们让老夫人去说,何至于要亲自去拒婚......”
王爷双腿不能行走这两年,进宫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连之前皇上口谕要为王爷赐婚,王爷都没有面圣谢恩,如今为了拒婚,竟然要进宫了。
不过,娶妻毕竟是终身大事,王爷如果不愿意,任何人都没奈何。
“谁说本王要拒婚。”箫熠之看了管家一眼,淡声道。
“本王,就喜欢粗俗野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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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祠堂内炭火温暖。
忍冬又靠着祠堂的柱子熟睡,脚步声再次传来。
谢窈睁开眼:“谢宴这小子吃烧鸡吃上瘾了?”
她正要开门,忽然听出声音不太对劲。
——这不是谢宴的脚步声。
谢窈和衣躺下,装作侧靠供桌睡着的样子。
许久,祠堂的门被推开。
月辉如水银倾洒,一名陌生小厮,蹑手蹑脚地遛进来。
小厮屏息环视祠堂,见谢窈与忍冬仍在熟睡,才将紧绷的那口气缓缓吐出。
他定了定神,贴着墙根绕开谢窈,直奔角落的炭盆,抱起炭盆边缘,头也不回地闪出祠堂。
这是想让她受一晚上的冻?
装睡的谢窈眯着眼睛,她看清了小厮偷炭盆的全过程,发出嗤笑。
这般愚蠢幼稚行径,也只有自己那位大姐姐做得出来。
小厮刚走出祠堂,谢窈便轻飘飘地翻身而起,跟了上去。
只见他手脚麻利,抱着炭盆熟练地绕过两名守夜下人,跑到后花园假山的角落。
他正要将余炭倾倒,谢窈便骤然出现在他身后,抄起一根干枯木棍,一记闷棍!
“捉贼啊!有贼!”
谢窈一边喊,一边又给对方几下。
“啊!别打别打,我不是贼,好疼——”
小厮开始收了声,但他挨打的地方实在是疼,他发出第一声惨叫之后,就再也收不住了。
“饶命,饶命啊二小姐......嘶!我的腿......”
谢窈喊着“捉贼”,面无表情地痛揍对方。
趁着月黑风高,她抓紧木棍,哪疼揍哪,并且根本不让对方说话。
直到“咔嚓”一声,拇指粗的木棍被生生打断了,她又上前踹了几脚。
几名惊醒的巡夜护院提着灯笼跑过来,就看见二小姐正在狂揍地上的贼,只是,这贼越看越眼熟。
“我不是贼,我是同福啊!”
同福终于找到谢窈活动脚腕的间隙,努力露出已经被揍成猪头的脑袋,歇斯底里地喊。
一名下人认了出来,道:“是晚香院的同福吗?”
同福哭着点头:“是我,是我!”
谢窈丢掉断成两截的棍子,睨视着脚下的小厮,漆眸冷厉,像看什么脏东西。
她拿出手帕,一点点擦拭自己修长的手指:“原来,还是家贼。”
另一名下人问道:“同福,今晚你值夜吗?就算你值夜,也应该在晚香院,怎么会出现在后花园?”
谢窈似笑非笑地反问:“晚香院的小厮半夜三更偷走我在祠堂的炭盆,难道,是听了姨娘的吩咐?”
“小的不敢......咳咳......”
谢窈脸色的笑容忽然消失,声音悲伤起来:“误伤了父亲,被父亲罚跪祠堂,我认,没想到姨娘如此不欢迎我回府,这寒冬腊月,连个炭盆都不让我用,姨娘是要逼死我吗?”
下人们互相对视一番,忽然明白了什么。
都说文昌伯府谢家,主母庸懦无能,体弱多病,家中后宅常年由妾室孙氏打理。
而孙氏贤良淑德,侍奉婆母,妯娌和睦,深得伯爷之心,也让伯府的下人们对她唯命是从,更是在京中素有美名。
白天里伯爷发怒,要让二小姐罚跪祠堂三天三夜,孙姨娘还下跪求情,让下人们都感叹她贤良。
没想到晚上,孙姨娘就指示人去偷二小姐的炭盆。
虽说现在不是二小姐口中的“寒冬腊月”,但入秋后没有炭盆,在祠堂冻一晚上也够受的。
暖色的灯火照在铜盆里还未熄灭的余炭上,同福伏在地上,浑身冷汗津津,瞳孔颤动,却不敢承认自己是受人指使。
如果他承认,那才是真的完了。
“误会,真是误会啊!”孙姨娘人未到,声先至。
她身后跟着好几名丫鬟嬷嬷,追着给她披上狐皮大氅,甚至赶不上她急切的步伐。
孙姨娘张望着周围,看见一圈神色各异的下人,谢窈,还有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同福,心中咬牙切齿。
自己多年的好名声,差点要被这丫头一朝尽毁!
她和善地问:“同福,我让你给二小姐换个炭盆,你是被二小姐打傻了不是,忘了我交代的事?”
同福如蒙大赦地仰着脖子,猛地点头,叩首道:“是小的蠢笨,没办好您交代的事,对......对!二小姐,是孙姨娘让小的为您换炭,换好炭!”
孙姨娘语调愈发温柔,关心地说:“夜里寒凉,妾身担心二小姐受冷,怕普通的乌木炭温度不够,所以吩咐同福给二小姐换个炭盆,再换上宫里都用的银霜炭。”
“哦?”
直到此刻,谢窈才认真看眼前的女人。
和她那位心比天高的大姐姐不同,孙姨娘是个很聪明的女人,也是个爱护自己女儿的母亲。
前世她在自己刚回京后暗中使绊子,是为了探她底细,后来,担心她不嫁箫熠之谢枝就要嫁,孙姨娘面上更是待她极好。
但是......
她的母亲常年体弱多病,在孙姨娘被抬平妻后彻底成了虚位傀儡,陆慎言说他每月给母亲送信诅咒,还有后来谢宴在伯府被边缘化,其中,不可能没有孙姨娘的手笔。
“二小姐若是不信,去我屋里一观便知,已经备好银霜炭了。”孙姨娘还柔声说。
“原来是这样啊,那既然是换炭盆,他为何行为鬼祟,还把炭偷偷倒在这里?”
同福紧张地看孙姨娘,却发现孙姨娘并没有给他任何眼神。
没有眼神,也是一种眼神。
同福狠下心来,主动承认:“是小的糊涂,小的见钱眼开,一时鬼迷心窍,想这盆乌木炭也是极好的,打算藏些拿出去变卖。”
“你这狗东西,差点害得二小姐误会我。”孙姨娘大怒。
“把同福带下去,痛打五十棍,等天亮了逐出伯府发卖,伯府没有这样吃里扒外的小贼!”
孙姨娘朝旁边的刘嬷嬷使了个眼色,顿时,两名家丁架起同福,把他拖了下去。
同福呆住,五十棍,这是要他的命啊!
他不顾浑身疼痛,痛哭流涕地求饶:“姨娘饶了小的吧......小的在晚香院伺候多年,还有卧病在床的母亲,小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孙姨娘始终不语。
同福终于明白,自己成了个弃子。
他猛地转向谢窈,朝谢窈磕头:“二小姐救救小的,小的没有偷炭,是大——”
刘嬷嬷立即上前:“还不堵上他的嘴,惊扰了老夫人和伯爷安寝,要你们好看!”
孙姨娘恭敬地陪着笑脸:“二小姐,这样处理小贼,你可满意?”
谢窈望着还在不停挣扎的同福,黑眸染着灯火,剔透似清亮的琉璃:“我哪有什么满意不满意的,后宅之事如何处置,都是姨娘说的算。”
同福绝望地停下动作,认命了。
没等孙姨娘的表情缓和,她弯了弯眸子,话锋一转:“不过,只是拿了盆炭火,已经被我误打一顿,姨娘再动怒,需知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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