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定深度净化,进入孙承的精神图景中尝试为他做重建。
她闭上眼睛按照教材开始尝试。
因为精神图景坍塌,他的精神屏障没有半点**的能力,反而让她轻松进入。
破碎坍塌的精神图景里一片黑暗,霎时间像是暗夜中天光大亮,一股白色的光点冲破黑暗流入其中。
她似乎隐约听到了一声暗哑的闷哼声,随后继续专心的进行净化。
……
阿吉利亚一手攥着孙承的手腕,居高临下的冷淡看他,然后从腰侧掏出来一副……手.铐。
他伸出手指对孙承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而后是“咔”的轻微脆响。
打扰向导小姐的工作,失礼至极。
企图触碰向导小姐,真是……罪该万死。
因为孙承的精神图景已经坍塌,里面没有半点生机,全是沉沉的黑雾一般的死气。
几乎是在黑暗中发光的文鳐鱼在坍塌的图景中游荡,努力驱散那些黑色的雾气。
但是收效甚微,到处都是死气沉沉的黑雾,根本驱散不完。
而且那些净化的光点落入腐烂的土壤中也根本没有任何动静。
谢归棠挫败的看着这一切。
真的没办法了吗?
她几乎被抽干了,只能暂时先退出来,她没注意到,在彻底干涸的腐烂土地上,鼓出来一个小小的芽孢。
黑暗深处,沉睡的兔狲似乎若有所感,尾巴几不**的动了一下。
谢归棠感觉自己身体彻底被掏空,但是即使如此,对孙承的精神图景来说,好像依旧杯水车薪,几乎没什么变化。
她睁开眼,看到阿吉利亚拿手.铐把孙承的手腕锁在轮椅扶手上了,而孙承正眼尾湿.红的迷离注视着她。
“是……净化师……”
竟然是净化师!
他等到了一位净化师,在等待死亡降临的前夕,他竟然等到了一位净化系的向导。
如此的温柔抚慰,是他做梦都不敢梦见的幻想一幕,就这样的出现了?
谢归棠感觉到一股**,青年那双稠润的黑眸落泪的失神看她。
他哭的悄无声息,只眼睛整个都红红的,可怜的不得了,看的人心都要碎了。
怎么就这么可怜呢,她叹息一声,伸手抹了他脸上的泪痕。
他像是一只被无声驯服的温顺小动物,侧头把脸颊一侧贴近她的掌心,温柔的向导小姐,请多垂怜于他吧。
他从未感念过的命运终于垂照在他的身上,好像无数次的忍痛熬**里终于落入一束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