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赛和复赛我都用了唢呐！
为什么决赛不行？”
“初赛和复赛是在线上，规则相对宽松。”
汉斯教授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但决赛在金色大厅，代表的是最高音乐殿堂的品味。
唢呐…声音过于尖锐，缺乏和声层次，且…文化**过于…民俗化。
我们建议你更换乐器，或者…退赛。”
旁边几个其他**的评委也纷纷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和排斥。
“民俗化？”
林风攥紧了拳头，“唢呐有千年历史！
是华夏传统乐器！
它的表现力…林风同学！”
汉斯教授打断他，声音冷硬，“这里是维也纳！
不是你们华夏的乡村戏台！
我们需要的是莫扎特、贝多芬！
是交响乐！
是钢琴小提琴！
不是这种…嗯…过于‘热闹’的乐器！
它会影响整个决赛的格调！”
“格调？”
林风气笑了。
他猛地站起身，直视着汉斯教授：“教授，音乐有国界吗？
艺术有高低吗？
唢呐能吹出《百鸟朝凤》的生机，也能奏响《江河水》的悲怆！
它的表现力，不比任何西洋乐器差！”
“年轻人，不要固执！”
一位法国女评委皱眉道，“规则就是规则。
要么换乐器，要么离开。”
林风看着眼前这些傲慢的面孔，又看看直播屏幕上滚动的、来自世界各地观众的弹幕： 唢呐？
那是什么？
听起来像噪音！
华夏人想用这个进决赛？
搞笑吧？
支持禁赛！
维护古典音乐纯净！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和怒火在胸中翻腾！
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评委席，最后落在汉斯教授脸上。
“好。”
林风的声音异常平静，“我尊重规则。”
汉斯教授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很好，明智的选择。
那么，你准备换什么乐器？
我们…我不换乐器。”
林风打断他，一字一句道，“我退赛。”
“什么？”
评委们都愣住了。
林风拿起自己的琴盒，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休息室：“金色大厅容不下唢呐。”
“但华夏的声音…”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响彻寰宇！”
说完，他拉开门，大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