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若卿许允谦的现代都市小说《守活寡后:渣夫竟让他哥替圆房最后结局》,由网络作家“尘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守活寡后:渣夫竟让他哥替圆房》,由网络作家“尘灰”近期更新完结,主角姜若卿许允谦,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成亲当日,夫君突然说他不能人道,姜若卿的洞房之夜变成一个人独守空房,承受所有的折辱。婚后,夫君体贴周到,对她也算好。她以为两人会将就过完这辈子。—直到她偶然听到夫君对自己表妹的承诺。“只要她生下'我的'孩子,我会送她到庵堂,再八抬大轿娶你进府。”姜若卿愕然,原来前天跟她缠绵的,不是她的夫君,而是那位刚打胜仗回府的大哥?为了能有个孩子,她信任的夫君竟亲手将她送上别人的床榻。既然所有的周到都是算计,她何必再伏低做小?她要的,便是让那伪君子偷鸡不成蚀把米。...
《守活寡后:渣夫竟让他哥替圆房最后结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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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玥吃不完,便让他带过来给她。
“澄心别院太偏僻,” 姜若卿抬起头,眼眶泛红,“我想要城西的听雨轩。”
许允谦的手猛地僵住,听雨轩是他名下最大最奢华的宅子,窗花是按苏明玥喜好刻的花纹。
“二爷若舍不得,” 她站起身,故意踉跄半步,“就当我没说过,日后也不必只用嘴巴来关心我。”
许允谦忙扶住她,“莫生气,听雨轩给你便是。”
“二哥对二嫂真好!” 许清棠举着烤好的兔子咬一口,视线时不时地看向姜若卿跟许允谦。
因为许清棠的话,大家都往那边看去。
苏明玥拿着野果的手猛地一颤,以前表哥虽然会在她面前体贴姜若卿,但那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用姜若卿当障眼法。
今日表哥处处当着她的面体贴姜若卿,表哥一定是太生她的气,才会如此。
“苏姑娘,给。”林叙白递过来刚烤熟的野鸡。
苏明玥本不想接,但是想到今日她示好了一天,表哥还没有原谅她,还处处对姜若卿好。
她一赌气,鬼使神差地便接了过来。
“谢谢林公子。”
“你若喜欢吃,一会儿我再给你烤。”
许允曦啧啧两声:“哟哟哟,林大少爷这所有的情绪啊,都写在脸上了。”
苏明玥莞尔一笑:“五表弟别瞎说,林少爷不过是见我饿了顺手帮忙罢了。”
许允行视线扫过林叙白和苏明玥,又扫过不远处的姜若卿跟许允谦。
这个地方看过去,像极了许允谦在使劲哄着姜若卿,而姜若卿也害羞地被他哄笑了,两人又小声说了会儿话,才往这边来。
他抿了抿唇,转动架子上的烤肉。
在许允谦走过来的时候,他把烤肉递过去。
许允谦接过来,说正好饿了,就拉着姜若卿一块坐下,把接过来的烤肉递给姜若卿,示意她先吃。
姜若卿也不跟他客气,直接咬起来。
别说,野味就是香,即便不放什么料,嚼起来也觉得有淡淡的鲜味。
林叙白这时端着碗鹿肉汤过来,喝了一大口,滋滋有味地道:“这鹿肉真香。”
小厮们端过来,大家都拿了一碗。
轮到许允行时,他没拿:“这是补气血的,跟我吃的药相冲。”
姜若卿想到是她害的许允行,心虚地拿起一碗鹿肉汤,低头喝起来。
许清棠说:“二嫂身子虚弱,气血不足,正好可以多补补。”
姜若卿确实喝了两碗鹿肉汤,后来又吃了不少烤鹿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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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反问:“为何?”
“为何?”姜若卿逼视她,“我身为主子,难道还要跟你一个厨娘交代?”
厨娘仗着有苏氏撑腰,梗着脖子尖声道:“二奶奶若不吃,如何向二夫人交代?向二爷交代?向老夫人...”
“来人,掌嘴。”
姜若卿打断她的话。
她的陪嫁丫鬟玉铃和宝铃上前,按住厨娘。
厨娘大喊:“你们敢?二夫人特意请我进府里来,专门给二奶奶调理身体,你们敢打...”
厨娘的尖叫声被“啪啪啪”三声脆响截断,嘴角瞬间渗出鲜血。
待厨娘反应过来,像头疯了的母兽般扭动挣扎:“小贱蹄子,你们竟敢打我,我跟你们拼了!”
厨娘发髻散乱,发簪掉落在地,指甲胡乱抓向玉铃的脸。
嘈杂声惊动了院外的云菊。
云菊是许允谦的奶妈,她待姜若卿刻薄,认为姜若卿迷惑了许允谦,害得许允谦没有儿子,也不纳妾。
“二少奶奶这是干嘛?”
云菊上来便问,“弄得整个院子都听见了,夫人若知道了,怕是又要把你关进院子里。”
姜若卿道:“若不是看在你一把年纪,今日连你一并收拾!”
云菊脸色由红变黑,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
“反了反了!你个克夫的扫把星,敢在我面前摆主子架子?当年我抱着二爷喂奶时,你还在娘胎里转筋呢!”
“何事吵吵嚷嚷的?”许允谦玄色锦袍扫过门槛。
云菊立刻瘫坐在地,手揪着裙摆哭嚎:“允谦,你来评评理,我不过好心劝二奶奶莫要动怒,二奶奶便让我别多管闲事,否则连我也要挨三巴掌。”
许允谦瞥见厨娘肿得老高的脸,眉峰瞬间蹙起。
“发生了何事?”
姜若卿指了指滚烫的药膳粥。
“我不想喝了。”
许允谦想到自己对姜若卿说已经治好了身体,姜若卿不想喝也是情有可原。
“既然不想喝,便端下去,日后都不用再煮了。”
厨娘攥着围裙的手青筋暴起,云菊也从地上蹦起来,却被许允谦森冷的目光刺得僵在原地。
“可是,这怎么…二爷…您…”
厨娘跟云菊几乎是异口同声,不喝还怎么要孩子?
许允谦道:“怎么?我的话在国公府不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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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子的晚宴,乌泱泱坐了好多人。
国公府大房有大老爷,大夫人,大爷许允行,五爷许允曦,二小姐许清棠。
二房,她跟许允谦,苏氏,以及公爹。
许允谦还有个一母同胞的亲姐姐,是府里的大小姐,已经嫁了人。
苏氏就生了姐弟两个,所以苏氏很希望许允谦能多生几个孩子,牢牢抓住二房的产业,还能多分点财产,继承爵位。
三房有三少爷许允照,四少爷许允恒,三小姐许清雪,四小姐许清冬。
剩下的主子都是远房来府里借住的亲戚们。
三大桌子人,每天都热热闹闹。
姜若卿还是像往常一样,坐在许允谦和苏氏的旁边。
国公夫人就坐主位,几位老爷就排着国公夫人依次坐下来。
不过,今天似乎特例,国公夫人右边的位置空了出来,不再是大房大老爷坐着。
大夫人解释:“宫里今天来旨,皇上要同允行议事,方才他已经从宫里回来,正在自己的院子里换常服呢。”
正说着话,许允行便踏步进来。
他身着藏青色立领常服,同色系腰带一同勾勒出严谨线条。
俊朗,威风凛凛,又有一股从战场上练出来的杀伐果断之气。
他给老夫人行礼:“孙儿来迟,望祖母见谅。”
国公夫人笑着说:“如今你是咱们宁国公府的大功臣,祖母疼你还来不及,怎会怪罪你?快坐下用膳。”
许允行落座,丫鬟们摆饭。
姜若卿夹了块水晶肴肉,还未入口,三夫人像每日晨昏定省似地开始发难了。
“二奶奶吃了这么久的药,肚子还没有动静。依我看啊,你也别总听别人的,天天喝那个什么黑不溜秋的药膳粥。没有孩子是两个人的事,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
姜若卿这个时候不用出声,自有苏氏说话,毕竟这话虽是对她说,但三夫人主要就是想气苏氏。
苏氏道:“三弟妹这话说的,倒像是比我这个做婆母的还着急。自古以来,从没有见男人不行的,多半都是女人的事。”
三夫人不怕事大地说:“要真像二嫂这么说,咱们女人生孩子,还要他男人有什么用?”
国公夫人终是忍不住,发话道:“老三媳妇,你几个子女都还未及婚配,有这操心的功夫,不如多放在他们身上,也好早日抱上孙子,享享天伦之乐。”
国公夫人话锋一转,“老二媳妇,老三媳妇话糙理不糙,你有时候过于偏心了些。”
三夫人脸色一僵,苏氏的脸如猪肝色,许允谦道:“祖母莫要生气,孙儿回去了会好好与母亲说道。”
大夫人轻咳一声,“好了好了,吃饭的时候说这些做什么。”
大夫人慈爱地看向姜若卿,“二奶奶最近脸色确实差了好些,多吃些。”
二老爷说道:“那些药吃了没用就别吃了,你也不用什么都听你婆母的。”
姜若卿道:“知道了,父亲。”
她抬头时,撞上了许允行的视线。
想到昨晚上朦胧中,许允行疯狂地在她身上索取,让她醉生梦死,姜若卿血液凝固一般,
尴尬地脸红了起来。
许允行视线往回收的时候,察觉到姜若卿的异样,余光又投到她脸上,发现她脸颊红润,耳朵像滴了血似的。
“允行,快尝尝这个,厨房新学的菜式,味道极好。”
国公夫人给他夹了一筷子菜,打断了他的思绪。
饭桌上的气氛缓和下来,众人开始有说有笑地用餐。
姜若卿垂眸掩住眼底的尴尬,余光再次偷偷瞥向坐在老夫人旁边的许允行。
见他神色淡然地用膳。
若许允行知道自己的弟弟因为不能人道,而向他借种,会是什么想法?
吃了饭,三夫人嘴巴闲不住的毛病又开始了:“如今允行回了京,他也二十了,老夫人是不是应该给他定门婚事了?”
大夫人确实想抱孙子,便顺着话说:"前些日子林夫人还特意来打听允行的婚事,说是他家小女儿年方十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她笑着观察儿子的表情,却看不出儿子任何情绪。
国公夫人沉吟片刻,目光落在许允行身上,问道:"你自己怎么想?"
许允行神色淡漠:"婚姻大事,自然由祖母与母亲做主。待我遇到喜欢的人,定会请祖母与母亲做主。"
这说了等于没说。
许允谦却是在听到林夫人时,眼神不自觉看向苏明玥。
苏明玥整个晚膳,都在惶恐不安,这会儿许允谦目光落在她身上,她觉得许允谦的气定是消了一大半,忙露出个委屈可怜的眼神。
两人的互动,没躲过许允行的视线。
许允行余光又放到姜若卿身上,见姜若卿跟自己亲妹子许清棠在聊天。
灯光下,粉白色的华丽衣衫,将姜若卿衬得不可方物,仙子似地飘渺。
许允行垂眸,细嚼慢咽地继续吃饭。
—
饭后,姜若卿一如既往地跟许允谦回他们的院子,苏氏却叫他们留步,视线还落在她身上审视她。
“往日我念着你吃药,免去你晨昏定省,如今你既然不用吃药,从今日开始,礼不能废了。”
在许允谦面前,姜若卿自然装得可怜些。
她眼尾泛着些微潮意,轻声道:“我并非推诿。前阵子吃药时,晨昏颠倒着调养,身子骨早被药气浸得虚浮。这刚停了药,连端茶的力气都要攒一攒,若强撑着去晨昏定省,万一在婆母跟前失了仪、摔了盏,反倒污了婆母眼皮子。”
苏氏轻哼:"你这是拿病体当免死金牌?难不成国公府的规矩,还比不得你娇弱的身子金贵?"
姜若卿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一味地抹泪。
这回也该轮到许允谦这个道貌岸然的禽兽,表现他爱妻的时候了。
果然,许允谦声线沉沉却不失恭谨地道:"母亲,二奶奶是儿子的媳妇,她久病初愈,确有难处。儿子愿代她晨昏侍奉,待她身子彻底调养好,再行全礼。还望母亲看在她一片孝心,容她将养些时日。"
苏氏没想到自己儿子会这么说,气道:"好个代她侍奉!咱们家什么时候轮到男人晨昏定省?你护着妻子是本分,可若是宠她过头了,难免恃宠而骄。"
“是,儿子知道分寸。”许允谦躬身行礼,恭送苏氏走的意思。
苏氏瞪了姜若卿一眼,这才领着自己的贴身嬷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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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若卿转头看向许允谦,声音里带着几分涩然,“连累你也被母亲斥责。”
许允谦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母亲怒火来得快去得也快,我跟你一起受着,要不我心中愧疚,你也别把母亲的话放在心上。”
姜若卿垂下眼睑,掩去眸中翻涌的情绪,她不仅要记,还要十倍百倍的记。
这时,从后面赶上来的苏明玥,亲昵地挽住她的手:“表哥表嫂,你们在聊什么呢?”
姜若卿厌恶他们的触碰,悄无声息地抽出自己的手,故意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婆母方才让我去晨昏定省,你表哥心疼我,要代替我去,婆母气你表哥过于宠我…”
许允谦没想到今日姜若卿嘴巴那么碎,不悦道:“你跟她说这个干嘛,她未出阁,哪知道这些。”
苏明玥笑得眼波流转,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表哥太小看我了,内宅这些事,我自小见得多了。表嫂喝着药膳粥,晨昏定省本就该缓缓。”
“不过表嫂也别太往心里去,毕竟日后表嫂是当家主母,这点委屈都受不得,传出去可要叫人笑话呢。”
姜若卿点了点她的头,笑着道:“我倒不如明玥通透,若真是为我着想,日后你嫁入林家,帮衬着我些就是。"
苏明玥察觉到许允谦不悦,立即解释:“表嫂真讨厌,我何时说要嫁给林公子了?”
姜若卿拍了拍自己额头,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瞧我这记性,记错了,记错了,你没说过,没说过。”
“我先回书房。”许允谦突然插话,转身离开,周身似乎镀了层冰。
苏明玥看到许允谦愤怒的背影,气得忍不住心底诅咒姜若卿。
表哥方才的气已经消了一大半,姜若卿又捏造这番话出来,今晚上表哥一定不会再理她。
姜若卿看自己才使这点伎俩,苏明玥就快要哭了。
她语调里带着亲昵的嗔怪,“瞧我这嘴巴,你还未出阁,我怎好拿这些打趣?该打,真是该打。”
“表嫂,那你也不能无中生有啊?”
姜若卿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巴:“都怪这张嘴,说了糊涂话。不过你跟你表哥,是亲亲的表兄妹,他不会说什么的。他突然离开,不过是不爱听我们说这些家长里短罢了,你别放心上。”
苏明玥怎能不放在心上?姜若卿这番话,表哥一定误以为她真的私下说过要嫁给别人。
她急得行礼:”表嫂,我先走了。”
姜若卿故意挽留:“如今还早,我们要不要散散心?”
“不了,我有些困了,想早些沐浴睡觉。”
说完话,苏明玥直接离开了。
姜若卿得逞地冷笑,这才转身,要往自己的院子去,脚下忽然就顿住。
没想到不远处的树下,正站着许允行和他的小厮。
两人伫立在那儿赏月,也不知道听去了多少。
她忙向许允行问好:“大哥。”
许允行负手而立,广袖被晚风掀起一角,墨玉腰牌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他缓缓转身,目光扫过姜若卿面上未褪的笑意,点了点头。
姜若卿硬着头皮从他旁边经过,能察觉到许允行迫人的气势,那是战场上杀敌无数,手染鲜血带来的。
待到姜若卿的背影消失,许允行看向自己的小厮安吉。
主仆两个从苏氏出现开始,把他们的话听了个遍。
安吉小声道:“二少奶奶一直没有孕,二夫人便把气撒到二少奶奶头上,经常折磨二少奶奶。半年前,二夫人让二少奶奶吃各种药膳,府里前前后后请了十几位大夫帮二少奶奶诊断,吃了不知多少药膳,可二少奶奶肚子就是没有动静。好在二爷心疼二少奶奶,待二奶奶极好,不至于让二奶奶受太多气。”
许允行回到自己的院子,让安吉叫人抬水来,他要沐浴。
安吉出去传水了,便要到衣柜去拿衣服,许允行忽然道:“我自己来。”
安吉有点意外大爷竟自己干这些事,不过想到大爷刚打完仗回来,这院子住的还是东跨院僻静的蘅霄院。国公夫人给安排伺候的丫鬟小厮,大爷也退了。
贴身的事务大爷要自己做也合情合理,估摸着要过段时间才会适应别人伺候。
安吉便出去了。
许允行推开檀木衣柜,拂过叠得方正的靛青薄毯,这是他今晨起床时叠放的。
他来到书房,将毯子塞进最底层暗格。
安吉在外面说水来了,他走到浴房,褪去月白中衣。
铜镜映出他背后几道暗红抓痕,以及锁骨处的吻痕。
他踩着榆木矮凳踏入热气氤氲的木桶,水温恰到好处地漫过腰际。
他仰靠在桶壁,臂弯搭在桶沿闭目养神。
背后传来轻微的火辣感,像五岁那年,他因背错兵书上的内容,祖父用戒尺在他背上留下的伤痕,严厉的话犹如在耳。
错而不惩,犹纵虎兕于樊笼。
今日姑息之小过,他日或酿噬脐之祸。
唯以惩戒砺其心志,令锥心之痛刻入骨髓,方能使迷途知返,不至铸下万劫不复之愆。
—
苏明玥在自己的院子里写了几幅上联,便急匆匆来到许允谦的书房。
贴身伺候许允谦的小厮友山和丫鬟青黛,两人坐在廊下石凳子上说话。
看见她来了,两人忙起身行礼。
"表姑娘怎的来了?"友山堆起笑。
苏明玥举了举手中的宣纸,“我在院里作了几联,总觉缺了些灵气,特来请表哥指教。"
友山拍了拍门,对里面喊:“爷,表姑娘来了。”
里面传来一道淡漠的声音:“进。”
友山忙解释:“二爷忙着查看公文,一定是累了,表姑娘您别介意。”
苏明玥温柔地笑了笑:“我大晚上打扰表哥,是我的不是。”
说罢,她推门进去。
友山便要关上门,青黛忙拉住他的手,小声阻止:“留条缝!平白让人嚼舌根。”
友山嘿嘿笑:“还是青黛姑娘想得周到。”
青黛往里面翻了个白眼:“爷对她冷冷淡淡的,她总是往爷跟前凑做什么?”
"表姑娘不过是来请教课业。"友山压低声音,"她常去二奶奶院里学管家,可不是单粘着二爷。"
“哼!”青黛道,“也不知她什么时候才走。天天赖在咱们府里。”
苏明玥几个月前刚死了母亲,父亲又续弦,苏氏怕苏明玥受委屈,便叫苏明玥到国公府上来住一段时日。
“青黛?”许允谦突然喊道,“去回二奶奶,让二奶奶先睡,今儿我睡书房。”
“是。”
“你在院子里伺候二奶奶,不用过来了。”
“是。”青黛不情不愿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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