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村支书到隔壁县开会回来了。
有个嘴油的嘿嘿一笑,“做饭随时都可以做,这热闹可不是天天都能看的。”
村支书侧头一瞧,差点没把他脑溢血瞧出来,“司月月?!你在干什么?你跟他站在一起干什么!”
林梦嫣知道,这村支书是闫家舅舅特意托了关系来照看司月月的。
也正是因为他去隔壁县开会,好几天回不来,她才敢撺掇着司月月去跟戴启明领证。
反正等他回来已经尘埃落定,也改变不了什么。
“张伯伯,您快劝劝月月啊,她一意孤行,我真是怎么劝都劝不动啊!”林梦嫣焦急道。
话音未落,谢逍把目光落在林梦嫣身上。
第二次了。
她明明可以第一句话就告诉新来的人,司知青是因为被新婚对象打失忆,神志不清才作出现在这般情态,可她偏偏不说。
非要避重就轻帮司知青承认错误,并站在为司知青考虑的角度,劝他们不要跟司知青置气。
“她被新婚丈夫打失忆了。”
不等那个女人继续语焉不详的火上浇油,谢逍把大队长的话复述给村支书。
村支书一脸懵。
——新婚?丈夫?打?失忆?
这几组词每一个砸过来都能暴击他一遍!更遑论组合到一个这么短小精悍的句子里。
村支书两眼一黑差点没站稳。
现在这个情况,司月月还不如跟**崽子搞在一起让他能够接受!
“月月,还记得我吗?我是张伯伯,以前是你舅舅的警卫员,你小时候还见过我呢!”村支书强颜欢笑,尽量和蔼道。
司月月警惕地看过来。
虽然这个人她不讨厌,但同样也不认识。
瞧她抗拒接触的眼神,村支书的心顿时凉了半截,“怎么办?现在立刻送去县医院看医生!”
司月月又往后谢逍背后缩了缩,坚定道:“不!我累了!我要回家休息!”
村支书瞧她无比依赖地看着谢逍,忍不住问:“月月,你才来咱们回水村不到一个月,村里一起干活儿的人都没认全,你怎么能确定他就是你对象呢?”
闻言,谢逍也看过来。
老实说,他也很想知道!!
司月月眼神坚定,环视一圈在场所有人的脸,然后告诉村支书,“因为我什么都记不得,却记得他的名字,而且是只记得他一个人的名字!”
“他叫,谢、逍!”
谢逍眉眼松怔,诧异地看过来。"